“随你怎么想。”温诗被扣锅的次数也不少了。 就算自己反驳,这个锅还是紧紧扣在自己头上,久而久之,她也懒得跟顾北辞争辩。 只不过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她在顾北辞眼里就只会告状吗?明明她什么都没跟奶奶说。 温诗拿出吹风机,想把头发吹干,然后睡觉。 “什么叫随我怎么想?”手上的吹风机突然被人抢了过去,顾北辞居高临下地盯着她,想问出个所以然。 重重叹了口气,温诗只好说道:“我保证,就算我感冒了,我也绝对不会跟奶奶说出你的,这样可以了吗?” 伸出手,温诗看着他手里的吹风机:“吹风机,给我。” 顾北辞看了一眼吹风机,二话不说直接捏住温诗的肩膀,把人摁在床上坐着。 吓得温诗差点弹起来,身后的男人幽幽说了一句:“不要乱动。” 然后,打开了吹风机。 温诗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才重新落了回去,他刚才的架势像要揍自己一样。 三千青丝分成一缕一缕,一点点地在顾北辞的手里变干。 温诗能感觉到顾北辞的手指在撩起她头发时的动作很轻很温柔,她瞬间迷惘了。 刚才还对自己凶巴巴的男人,此刻动作却那么轻柔地给自己吹头发,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顾北辞。 关掉吹风机,温诗立马站了起来,切断自己的胡思乱想,跟他说了一声谢谢,然后拿过他手里的吹风机,收起来之后,便躺在床上睡觉。 顾北辞盯着她的背影,眸色深沉,脸上是别人看不破的复杂。 温诗此刻的大脑也很清醒,盯着面前的东西,心情复杂,她不理解今天顾北辞突然的生气,以及帮自己吹头发的举动。 他们不是都快离婚了吗?顾北辞不是最讨厌自己了吗? 为什么突然这样? 温诗心里乱成了浆糊,干脆不想,闭上眼睛睡觉,努力忽视身后那道视线。 第二天起来,温诗就感觉脑袋晕乎乎的,脸颊有点发烫,鼻子也有点发堵,好像真被顾北辞说准了,她生病了。 温诗突然想起顾北辞昨天的话,如果待会被他知道自己生病了,肯定免不了一顿奚落。 还好温诗声音没哑,喝了杯热水后,鼻子通畅了一些,没有了鼻音。 接下来,温诗用冷水洗了把脸,脸颊没有不正常的红晕后,她连忙下了楼。 楼下,顾北辞和顾老夫人正等她一起下来吃饭。 温诗今天的吃饭速度很快,几乎是塞进嘴里,没怎么嚼就咽下去了。 “宝贝,你吃这么急干什么?”顾老夫人看不下去了,连忙给她倒了杯水。 “今天公司有个重要的会议,要提前去。”温诗塞完最后一口三明治,喝完水,直接跑了。 餐桌上瞬间剩下顾北辞和顾老夫人,又开始了大眼瞪小眼。 “你不去送送?”顾老夫人暗示。 顾北辞皱了皱眉头,冷声道:“她不愿意坐我的车。” “那你也不想想人家为什么不愿意坐你的车。”顾老夫人瞥了他一眼,低头吃饭。 顾北辞被说的有些心烦,随便吃了两口就走了。 今天温诗耽误了不少时间,原本想在路上买个退烧药,结果没有时间。 她便想着中午吃饭的时候买药,结果今天中午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议,所有人吃完饭,匆匆忙忙便准备开会了。 温诗只能顶着,心想多喝点热水,等下班后再去买药好了。 终于撑到下班的时候,温诗脑袋沉的像被人放了一块石头在里面,连忙收拾好东西下班。 张卿远在门口的时候追上温诗:“诗诗,你没事吧?” 今天他看她就很不对劲。 “没事。”温诗摆了摆手,转身刚想走,脑袋一晕,眼前一黑,直接没了意识。 张卿远吓得连忙接住了她,刚想叫她,面前一个一个身影窜了出来,直接把温诗抢了过去。 他吓得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看着顾北辞的脸,立马想起来他是谁。 “你不就是那天……” “温诗?温诗!”顾北辞叫了两声,怀里的女人没有丝毫反应。 看着怀里脸蛋通红的女人,他伸手摸了摸,皮肤烫得吓人,他脸一沉,果然发烧了。 无视旁边的张卿远,直接抱起人往车上去,一路闯了红灯到医院。 温诗醒来的时候,脑袋还是一如既往地难受,她睁开眼睛,看到边上一张黑透了的脸,那眼神像藏着刀子一样。 手背一凉,似乎有什么东西流进了血液里,温诗低头一看,手背上扎着针,正挂着液。 “还知道醒?”顾北辞的语气有些刻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