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小女人一直在他胸口蹭来蹭去的,搞得顾北辞心烦意燥,直接把人塞进后座。 自己刚想坐上车,苏子丞忽然说道:“温诗其实挺不错的一个小姑娘,我都不知道你为什么不喜欢她。” 若是换做别的女生在他身后屁颠屁颠跟了这么多年,他早就接受了。 “你管得太宽了。”顾北辞瞪了他一眼,开车走了。 苏子丞看着他绝尘而去的车子,摸了摸下巴,他才不相信顾北辞对温诗一点意思都没有。 要真一点意思都没有,这些年早就想方设法离婚了,用得着拖到现在吗? 再说了,当年程欢在婚礼前夕病倒,进了医院,这个婚礼本是可以取消的。 但是,当时顾老夫人一提出让温诗当这个新娘,顾北辞什么都没说,拉着温诗就进了礼堂。 后来他们问顾北辞为什么这么干,大家明知道温诗每天做梦都想嫁给他,他这么做意味着什么知道吗? 那就是重新给了温诗一个希望。 可是顾北辞只是轻飘飘说了一句不想让顾家丢脸,可是大家都心知肚明,顾家家大业大,鸽一回来参加婚礼的宾客,谁敢吭声? 偏偏顾北辞选了一个最复杂的处理方式,如今看来,无论结不结婚,不幸的那个角色始终是温诗。 苏子丞故意把醉酒的温诗交给顾北辞,希望今天晚上他能把持得住,做个正人君子,当然,不做也没有任何问题。 毕竟,这不是还没有离婚吗? 顾北辞把人带回了家,打开后车座,温诗睡得还很熟,他伸手推了推。 “温诗,起来!” 温诗呻吟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男人瞬间黑了脸,这什么臭毛病,叫了还不醒。 犹豫了几秒,直接把人抱了出来,夜风一吹,温诗身上的酒味散了不少,一股淡淡的馨香跟酒味混杂在一起,也不算难闻。 顾老夫人一早就在家里等着了,看到顾北辞把人抱了回来,立马跑过去。 往顾北辞怀里一看,温诗小脸通红的,安静地窝在他怀里,看得顾老夫人心都快化了。 猛地拍了顾北辞手臂一下,“都怪你,不好好照顾人家,害得她去喝酒。” “奶奶,你这未免太强词夺理了,她喝酒跟我有什么关系?”顾北辞真是有苦说不出,都把人接过来了,还怪他。 “我怎么就强词夺理了!”顾老夫人挺直了腰板,怒气冲冲的。 “你还冷漠无情呢,我不管,今天晚上你给我照顾好诗诗,这个家谁都不能帮你。” 说罢,看了一眼边上的佣人,几人纷纷低下了头。 顾老夫人这才满意地回了自己房间。 顾北辞有些头疼,他从来没有照顾过别人,更何况是一个醉酒的人。 只得先把温诗抱回房间,正准备直接把人丢床上,怀里的人突然哼哼了两声,睁开了朦胧的双眼。 她突然冲着自己笑起来,那双眼睛里含着水汽,笑起来的时候好看极了。 顾北辞看得有些走神,忘记了下一步动作。 温诗乐呵呵地笑着,她其实看不清面前的人是谁,但不妨碍她分享自己的高兴。 伸手揽住顾北辞的脖子,在他耳边小声地说:“我跟你说,我找到工作了,我就要摆脱顾北辞这个大混蛋了。” 顾北辞的身体一下子就僵直了,倒不是因为那番话,而且温诗说话的热气往自己耳边喷,刺激得皮肤酥酥麻麻的,他瞬间就把人丢了下去。 还好顾家的床都是软得不行的,才没有把温诗摔疼, 这么一摔,温诗也清醒了不少,这回总算看清楚面前的人是谁了。 “你刚才打我了?”温诗摸了摸自己的腰,有点痛,顶着醉意朦胧的眼睛气呼呼地盯着面前的人。 跟喝醉酒的人就是不能沟通,顾北辞扫了她一眼,抓起她的衣服直接塞她怀里。 指着浴室的门:“去洗澡!” 一身的酒味,真是受不了。 顾北辞想走,手臂忽然被一只柔软的小手拉住,他刚转过身,温诗突然扑了过来,把他压到了墙壁上。 温诗盯着面前的男人,嘿嘿的笑了一声:“顾北辞,我告诉你,我有工作了,我明天就去跟奶奶拿户口本,然后跟你离婚。” 在酒精的作用下,温诗做出了自己清醒时永远不敢做出的行为。 可是为什么都喝醉了,她还是能感觉到一股子难受的劲在身体里面四处乱窜呢。 顾北辞盯着面前的女人,那张小嘴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全部都是关于离婚的事情,他忽然觉得有些烦躁,想让她闭嘴。 而他的确也这么说了。 “我才不闭嘴呢。”温诗一个劲地往外吐着自己这些年的委屈。 “你知道吗?只要我离了婚,我就再也不用独守空房了,你知道那有多难受吗?” 顾北辞盯着她嫣红的嘴唇,那张小嘴一张一合,说的全是他不爱听的话。 他伸出手,捧住温诗的脸颊,用力亲了上去,总算没有那些聒噪的声音了。 温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