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风土人情,还请父皇将陈国做为儿臣的封邑。”随后抬头直视父亲那张脸道,“儿臣愿为楚国守住这要塞之地。” 这胃口太大了,群臣不禁哗然。 萧霓到底只是一名公主,哪怕立下大功,也不能这样厚颜无耻地讨要陈国当做自己的封邑,从古至今都没有这样的先例。 “皇上,此不可,这样的例子一开,后果不堪想象。” 在今晚一连串冲击下,终于有大臣出声劝阻。 太子萧湛坐不住了,这是他未来的国土,凭什么要让给该死的萧霓? “父皇,八妹这是异想天开,纵使拿下了陈国八妹居功至伟,但也不能以此做为奖赏,还请父皇三思。” “太子所言差矣,就算八妹是一介女流,那也不能否认她的功劳,不过是一个封邑罢了,再者父皇一言九鼎,岂能反口?” 萧沛也立即起身与太子唱反调。 萧琰的表情略有些难堪,不禁暗地里瞪了眼女儿,萧霓这要求完全出乎他的预料,可他已经金口一开,还如何反口不认? 毕竟历来君无戏言。 萧霓对于这些纷杂的反对声不予理会,她只是在手中把玩着一枚图章,那枚图章乃白玉所雕,上面刻了只小巧玲珑栩栩如生的凤凰,一看极知名贵至极。 刚要重新坐回原位的申喻凤在看到那枚白玉凤章的时候,眼睛不由得睁大,这回陷入ròu中的手指真将手给弄出血丝来。 这一物如何落到她的手中? 好你一个萧霓,等到此时才亮出这玩意儿来,这是在威胁她。 她气得几乎要咬碎一口银牙,已经许久没有人能让她如此动怒了。 萧霓微微一挑眉看她,嘴角含着若隐若现的笑容。 看得申喻凤几乎要吐出一口老血来。 微微闭眼,好半晌,她才睁开眼睛来。 萧霓与她的目光对视,随后手一翻,白玉凤章当即隐入袖中,尤如昙花一现。 在群臣七嘴八舌,宗亲乃至皇子们分成两派斗个不停之时,申喻凤的声音再度响起。 “皇上,臣妾以为永阳立下这大功几乎可以说是功在千秋,这于我大楚而言好处不言自明,再者永阳献上魏彦的人头已表明她的忠心,臣妾以为将这陈国做为封邑赏给永阳是再合适也没有了。” ------题外话------ 感谢嘟嘟zzt1981送的两颗钻钻! ------------ 第五章 为她而来 申喻凤的转态让群臣大愕,中宫之主与永阳公主那点不可说的往事,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再说刚才二人不是斗得不可开交? 怎么说和好就和好? 皇后的肚子里卖的是什么药? 群臣猜测,太子萧湛却是坐不住,他有几分失态急切地唤道,“母后……” 若说这世上有谁最讨厌萧霓,她母后申喻凤认第二,都没人敢认第一。 棉花糖 申喻凤半转头冷冷地看了眼太子,萧湛当即怔在那儿半个字也吐不出来,他从小到大都生活在申喻凤的高压之下,对于母后的为人那是再清楚不过。 一向逆她者都不会有好下场。 太子妃马兰萱忙扯住太子的衣袖,让他不要再去惹怒皇后,不然谁都不会有好果子吃。 萧霓自然是乐于见到这局面,不枉她费尽心思弄来申喻凤的私章,果然还是有点作用。 天启帝萧琰的浓眉纠结起来,“皇后,你这是什么意思?” “皇上,今儿个是臣妾的生辰,永阳给献上了这份贺礼,臣妾很是感动……” 申喻凤对于天启帝的影响力那是勿用置疑的,整个楚国的人都知道天启帝的眼里只有一个中宫皇后,什么后宫佳丽都得靠边站。 隐在暗处的骆敖知道申喻凤既然开了口,自家的小女儿也就自然能达到目的,说到底,这一切设计的就是申喻凤。 接下来没有必要再看下去了,他不着痕迹地悄然离开这麟德殿。 只不过他的举动瞒得过他人,却是瞒不过申喻凤,正在试图说服天启帝的她还是分出一抹余光朝那隐蔽处看了看,心里的怨恨只增不减。 他就是这样,他的眼里从来没有她这个小师妹,无论她是用激将法还是故做委屈,他都统统视而不见。 袖下的手紧紧地握着,只有疼痛提醒她,那个男人负了她的事实。 为什么只有一个萧霓能让他另眼相看? 甚至为了她,他不惜在楚国的宫廷逗留,对了,还有那可笑的rǔ爹称呼。 思及此,无边的恨意涌上心头。 她永远也忘不了那天。 一身粉红色衣裳的小小女娃,头上梳着可爱的双丫髻,小脸蛋更是红扑扑的惹人怜爱不已。 她正在梅花树上下不来,眼里含着两泡泪,两只小手紧紧地抱着并不粗壮的树丫,小嘴儿嚷道:“母妃,我怕,我怕……” 当时还未必被废的曲妃吓得脸色苍白不已,忙命人去搬梯子,看得出来她牵挂着那树上的小小女娃。 当时隐在暗处的她在看到那小小女娃一脚踩不稳就要掉下来的时候,她甚至打算出手相救。 哪知,一道如惊鸿般的影子比她更快出手。 他的脚尖一点就飞到了树干上,伸出手臂拥抱住那小小女娃,“别怕,别怕……” “你好厉害啊……”小小女娃眼里满是崇拜,她拉着他的袖子,“以前我不知道要唤你做什么好,要不我就唤你做rǔ爹可好?” 她本以为一向骄傲的他会拒绝的,毕竟这称呼实在称不上雅观。 哪知,他却是露出一个对于她而言堪称吝啬的笑容,“霓儿喜欢就好。” 原来,他一直在暗处保护她。 这个想法一旦在脑海里面形成,她就怎么也驱除不去。 从那时候起,她再也无法看萧霓顺眼,这个丫头天生与她犯冲。 她本想着将她远远地弄走,甚至还让人污了她的名节设计她嫁到陈国,这样一来,萧霓在他骆敖的眼里就不再是那样圣洁完美。 萧霓与她一样都有着不干净的身体。 骄傲的骆敖又怎么还会再守在她的身边? 呵呵,可结果却是出乎她的预料。 她悄然闭了闭眼睛,那天骆敖手持长剑闯进她的寝宫,他要杀她,这个认知让她的怒火狂燃。 她与他做了十多年的师兄妹,在他的心目中却是不敌一个小女娃,这让她如何甘心? 在他的长剑架在她的脖子之上时,她恨恨地道,“骆敖,你有本事就一剑杀了我,当日你负我在先,毁我们婚约之事还历历在目,你让我成为所有人的笑柄,我就是恨你入骨,现在死在你的剑下,你这辈子欠我的更是还不清……” “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她还是个孩子,你却让她经历这样惨痛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