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时分,王道回了俯众山庄陪唐依依吃晚饭,看出她心情不好。 关心询问,“公司出什么事了,朱芸都搞不定吗,咱们还是去旅游散散心吧。” 唐依依强颜欢笑,“没事,我现在每天忙着学这学那,哪有时间去旅游,就是跟你说着玩呢。” 宋彩玲嘴快,“还不是叶家捣乱,竟然想搞垮唐氏集团。放心吧,我们宋氏集团已经全力协助。” 听出她是在卖功,王道没好气询问,“宋家也想我入赘?” 宋彩玲连连摆手,“我可没那个妄想!” “哎” 唐依依轻叹一声,知道宋彩玲才是最大的竞争对手,不过还是选择了相信王道,不会被她诱惑。 更何况,宋彩玲真的帮了大忙,对自己也很好。 生意上的事,王道真不懂,只好说道,“缺钱时找我要。” 晚饭后,唐依依要去散心。 众人一起去了嘢嗨酒吧,就连曹诗云和曹诗雨这对双胞胎也去了,让她们见识一下。 玩的正开心,朱芸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过来,手搭着王道肩膀低语。 “速达集团派来了商业代表,要跟咱们展开合作,却提出要将他们的人先放了,怎么回事?” 王道撇嘴,“又不在我手里。” “说是一个叫小泽菊殇的女人。” 那个倭女到在,王道却没打算放,淡淡回应,“别跟那些倭人做生意。” “有钱赚,干嘛不合作!对了,唐啸山怎么又放出来了?” “我做事,自然有我的道理,不该操心的别操心。” 朱芸噘起嘴,犹豫了下改变话题,“我想搬去俯众山庄。” “想啥呢?” “你那那么多女人,凭什么就容不下我?” 醋意十足的话语,让王道简直无语,只好说道,“你问唐依依,她同意我就没意见。” 正说着,一个中年人被人簇拥着走来,到了近前齐齐鞠躬。 “参见道爷。” 怪声怪调的话语,一听就是倭人。 朱芸赶紧介绍,“这位就是速达集团副总裁小泽恒田” 话都没说完,小泽恒田跪下了,还抽出一把短刀架在自己左手小手指上,大叫一声将手指切断。 哆嗦着抬起头,“道爷,是我冒犯了您,任凭您处置,还请饶过小女。” 王道冷着脸,“有事明天再说。” “那就不打扰了。” 小泽恒田站起身,鞠躬后带人退下,服务生赶紧清理血迹,顺便把手指扔进了垃圾桶里。 “你们玩吧,早点回家,我去处理点事。” 王道说完起身就走,宋彩玲原本想跟着,却被屠阿娇拽了下。 “玲姐,教我跳舞吧。” 屠阿娇如今是唐依依的贴身保镖,当然偏向唐依依,看不了其他女人接近王道。 朱芸却借机快步往外走,却没追上王道的脚步,只能看着悍马车轰鸣远去,气的直跺脚。 大晚上来临山精神病院还是第一次,屠修诧异的打开大门。 “那个倭女呢?” “她跟董昭仪住一起,就在三楼最里面的房间。” 王道点点头继续往里走,到了三楼敲响了房门。 “谁啊?” “我!” 听出是王道的声音,董昭仪慌乱开门,“主子,您怎么来了?” 王道没好气低语,“遮着点!” 董昭仪这才发现,慌乱中睡衣都没系扣子,解开扣子重新扣,弄得王道只好扭头不看。 结果却看到了小泽菊殇穿的更加暴露,还跪趴在地上迎接。 顾不上这些,伸手拉起小泽菊殇,“床上躺好。” 小泽菊殇先是一愣,紧跟着脸色羞红,顺从的躺好。 缓缓闭眼,长长的睫毛颤动,似乎是在期待发生什么。 她的身材比董昭仪还要高挑,腿修长有弹性,吊带小背心无法遮挡火爆身材。 董昭仪有点懵,还以为王道大半夜就是来玩女人。 伸手关门,既然来了,就不能只便宜这个倭女,自己怎么也得分杯羹。 可两人都想多了,王道抽出左臂血管里的金针,直接刺入小泽菊殇的太阳穴,嘴里还发出低语。 “睁开眼睛。” 小泽菊殇睁开水汪汪,如同深潭的大眼睛,却很快陷入迷茫中。 “你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我是小泽家族的嫡长女,伊势神宫圣女” 这下王道明白了,为何小泽恒田会想办法救她,甚至不惜切断手指。 王道嘴里又开始呢喃生涩难懂的咒文,董昭仪根本听不懂,只能站在一边傻傻的看着。 没多久小泽菊殇缓缓闭上眼睛,带着笑容睡着,似乎在做什么美梦,王道这才拔下金针。 没着急离开,坐在床边拨通了柳向楠的手机号码。 接通后,柳向楠张嘴就埋怨,“大晚上的,你不睡,还不让别人睡啊?” “交给你的倭人怎么处理的?” “我转交其他部门了哦,咋了?” “去问,快点回信!”王道说完挂断通话。 没几分钟,柳向楠回了电话,语气很是恼怒。 “该死的,那些倭人只推出几个替罪羊,其余的都放了。” “领头的是不是叫小泽恒田?” “没错” “就不该把人给你!” 听到王道的埋怨,柳向楠睡不着了,可她也无可奈何。 见王道起身要走,董昭仪脱口而出。 “主子,要不今晚您别走了。”又慌乱辩解,“您放心,我是干净的。” 想啥呢? 王道轻弹她一个脑瓜崩开门就走,董昭仪伸手捂着头,先是委屈的噘起嘴,很快又甜甜的笑了。 一搂大厅,贾斯文见王道下楼,嬉皮笑脸打招呼。 “主子,这么快就完事啦?” 王道瞪了他一眼,“少胡说八道。” “我懂,放心吧,嘴严得很,有件事想跟您商量。” “什么事?” “这家医院太小了,扩建又太麻烦,我直接买了家新医院,过几天就搬家。这里也不会浪费,以后专门接待轻症患者,交给杨志国就行了。” 你这是跟我商量? 王道眼角抽抽,既然已经买了,也就没再说什么。 而且他也厌烦了接待门诊,一点挑战性都没有,也猜出贾斯文有自己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