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泽鱼被关了二十年,吃了数不清的药物,华泽鱼时而清醒,时而痴呆,每天大多时候都是浑浑噩噩。 王道给他针灸了一番,浑浊的双眼才逐渐恢复清明。 扭头看向贾斯文,“交给你了。” 贾斯文一脸笑意送他离开重症监护区,回到病房后将一部手机递给华泽鱼。 “你要是敢骗我,保证让你生不如死。” 华泽鱼接过手机,拨出一个二十年没有拨打过的号码。 接通后低语,“我是华泽鱼,你欠我的该还了。” 对方沉默良久后询问,“你在哪?” “临山精神病院。” “天黑之前准到!” 通话挂断,华泽鱼将手机丢给贾斯文,笑着说道。 “二十年不开荤了,给我找个妞。” 贾斯文阴测测看着他,“等着。” 没多久黑寡妇拎着一条鞭子走了进来,华泽鱼脸都黑了,随着房门关闭,想跑都跑不了。 傍晚时分,王道离开精神病院没多久,一个车队行驶而来,可他却浑然不知。 今天杨松打来了最后一笔款,已经卖掉了所有财产,能借的也借了一个遍。 加上前两天的转账,总共四亿五千多万,王道通过转账跟方芳平分。 方芳原本想约他庆祝一下,王道却拒绝了,带着唐依依去吃寿司,不过却多了宋彩玲这个电灯泡。 王道对寿司还真不感兴趣,不但是生的,还分量少,价钱贵。 要不是因为唐依依从没吃过,想品尝一下,绝对不会来这种地方。 正吃着,两个女人从卡座一侧经过,全都停下了脚步。 一个是方芳,怨气十足说道,“好啊,见色忘友!” 一个是秦翠珠,伸手拧住王道耳朵,“小屁孩,吃寿司怎么不约我?” 她俩怎么在一起! 王道赶紧求饶,“这不正好赶上来,一起吃吧。” 宋彩玲用筷子戳金枪鱼片,嘴里小声嘀咕,“真是一物降一物!” 唐依依只是笑了笑,招呼两人坐下,又叫来服务员点菜。 秦翠珠故意哪壶不开提哪壶,“给柳向楠打个电话,让她也过来吧。” 王道没好气回应,“她要来你们吃吧,我先回家。” 秦翠珠柳眉一挑,“你还怕她?” 见王道有些恼火,这才不在逗他。 “听说是柳向楠带人抄了苏家,抄出来上千件文物,大多都是从墓里盗出来的。苏曼曼一进去就全招了,还主动提供不少证据和线索,又查出来几个窝点,抓了好几十人,这下苏家算是完了!” 众人根本不关心这个话题,她撇嘴又说道,“郑启超住院了,伤的很重,我砍的,这就是敢对付阿道的下场!” 王道有些诧异,“他不是你姘头吗?” “别说那么难听,我只是偶尔跟他打打友谊赛而已。你以为那些豪门给面子,是靠我睡出来的?” “要不然呢?” 秦翠珠拧了他一下,“你把我当什么了,那些老家伙我才没兴趣。他们都欠我二叔人情,加上我爸的原因,这才客客气气。” 就是故意解释给王道听,想挽回一点印象。 给唐依依加了块海胆黄后又说道,“我那二叔实在不靠谱,给你的首饰竟然是赃物,姐明天给你补一套。” 唐依依连连摆手,“不用了!” “那就当姐姐给你的见面礼,不许嫌弃。” 唐依依推脱不了,只好道谢。 秦翠珠扭头又在王道耳边低语,“正好有件事找你,吃完饭换个地方聊。” 王道只想吃完饭回家跟唐依依一起泡药浴,淡淡回应,“都不是外人,有话你就说吧。” “呦,都是你的红颜知己,你受得了吗,要不要姐传授你点经验?” 秦翠珠有点口无遮拦,见唐依依的表情有些不好,这才赶紧改变话题。 “二叔委托我一件事,查出当年他藏起来的那批黄金下落。” 王道随口询问,“有多少?” 秦翠珠露出戏谑表情,“没多少,也就不到十吨。” “雾草!” 方芳直接爆了粗口,这数量把她惊到了,赶紧拿起手机查看。 “今天金价是一克五百零八,一顿就是五亿八百万,十吨是五十亿八千万,我的天啊!” 秦翠珠笑的更加得意,“老弟,有兴趣没?” 王道当然有兴趣,“找到怎么分?” “当然是一人一半。” “有什么线索吗?” 秦翠珠还没回应,走廊另一侧传来阴阳怪气嘲讽声。 “真是长见识了,吹牛哔还能这么吹,知道十吨黄金是多少吗,也不嫌丢人。” 那是个你浓妆艳抹的女人,穿着露肩和服,陪着一个留着卫生胡的中年人刚坐下。 中年人贼眉鼠眼看向这边,见众人全都看过去,起身端着一杯清酒走来。 “鄙人小犬太郎,是井寿集团代表,这是我的名片。” 浓妆艳抹的女人却一把将他递来的名片抢过去。 “理她们干什么,一看就是洗浴中心出来的小姐,故意吹牛哔吸引你注意。” 这话可犯了秦翠珠的忌讳,起身就是一耳光。 “啪!” 这一巴掌下去可好,不但女子被抽倒在地,白色粉末飞扬弄了秦翠珠一手,可把她恶心坏了,赶紧拿起餐巾纸擦拭。 “你特么敢打我?” 女子爬起来张牙舞爪,脸上的巴掌印很明显。 “嘭!” 秦翠珠又是一脚踹在她肚子上,女子惨叫摔倒在地叫喊。 “太郎,帮我报仇。” 小犬太郎却眼神炙热的看着秦翠珠,“我喜欢你的个性,开个价吧。” “回家玩你妈去!” 秦翠珠抄起一个空盘子砸在他脑袋上,小犬太郎捂着头。 “你完了,你们全完了,等着蹲大牢吧。”掏出手机开始拨打。 “吃饭都不得安宁,哎” 王道叹息一声起身,伸手抢过手机,塞进他衣兜里。 小犬太郎还想咒骂,却看到他的诡异的眼神,很快傻呆呆的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