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总统套房里,董明穿着松垮垮的睡衣,翘着二郎腿,手指夹着雪茄,还有个美女在身后给他掐肩。 在他对面,白昊脸色阴沉,后面站着几个保镖。 他没想到白秋霜竟然背叛家族,更恼火自己又被派来对付王道,他可不想给爷爷陪葬。 董明知道他在想什么,却在拱火,“按说你派人干掉唐龙和唐虎,已经算是替你爷爷报了仇。那个王道可不好对付,派你来对付他,实在太不明智了。” 白昊却比他想象中聪明,并不是一无是处的公子哥。 拱火的话语里还透着贬低,白昊却当没听出来,故作恼怒。 “我爷爷一死,二爷爷当家,当然巴不得我们这一脉全都出事。明叔,我可全靠你了,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 身后保镖展开了一副古画,董明却看都没看一眼。 “我其实不喜欢古玩字画,只不过上面派我来找仙人扶顶图,如果你能从王道手里搞到,我愿意出十亿购买。” 白昊心里一惊,没想到那副画如此值钱,却也知道这是在怂恿自己对付王道。 故作贪心的样子,又担心说道,“可我人手不够哦。” “我给你出个主意,你去找苏昌盛,他小儿子死在了王道手上,柳家也可以利用一下。” 老狐狸,你怎么不去,不就是想鹤蚌相争渔翁得利吗。 正要继续虚与委蛇,敲门声响起,给董明按摩的女子扭身去开门。 让众人不可思议的是,王道堂而皇之的走了进来。 董明一脸震惊,“你你怎么来了?” 王道面无表情看着他,“留着你就是在钓鱼,可你太不中用了,只钓了小虾米。” 白昊虽然被称为小虾米,可他却不敢反驳,甚至动都不敢动一下。 嘴里发出哀求,“看在白秋霜是我姑姑的份上,饶了我” 在他心里,从来就没看得起过白秋霜这个堂姑,此时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王道扫了他一眼,“滚吧。” 白昊如蒙大赦,快跑出门口时。 王道却又说道,“我不想看到一个敌对的白家,怎么做心里有点数。” 白昊先是一愣,紧跟着咬牙回应,“我明白怎么做了,您放心,以后白家以您马首是瞻。” 王道赶苍蝇似得摆摆手,又看向董明,“给你背后的人打电话。” 就在这时,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女人突然一脚踢来,红色高跟鞋的鞋尖还弹出寸长利刃。 可她的脚离着王道的头只有半尺时却停下,竟然乖巧的去泡茶。 董明脑门冒出冷汗,那可是集团培养的死士。 一脸干笑道,“误会都是误会” 王道却伸手拿起茶几上的手机丢过去,“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董明不敢不听,乖乖拨打出一个电话号码,接通后双眼却露出迷茫之色。 “主子,王道在我手里,下一步怎么办?” 一个苍老的声音回应,“这还用我教你吗?” “可他也不知道仙人扶顶图的下落,那副画到底有什么用?” “这不是你该过问的事,他不知道就处理掉,拿王家当年的亲戚朋友下手,总会有知道的。” 见通话挂断,王道眉头微皱,拿过手机复制了所有通话记录。 等他离开没多久,一幕惨剧发生,原本应该保护董明安全的女死士却扭断了他的脖子。 重新打扮了一下,将董明装进旅行箱里带走,前往盛世集团总部。 王道将通讯录名单发给了宋彩玲,让他查一下所有号码主人身份,尤其是董明最后打出去的号码。 很快消息传回,还标注了几个重要人物。 让王道意外的是,董明最后拨打的电话号码,并不是盛世集团董事长。 很快后续补充情报发来,这人二十年前曾是国内著名的大富豪,如今却淡出了公众视野。 他并不是破产,而是隐居到了幕后,掌控多家大集团的实际控制权,盛世集团只是其中之一。 宋彩玲打来电话,接通后说道,“你调查他干什么,不会跟你父亲的死有关吧?” “应该有关。” “那可麻烦了,对付他可要慎重,就算我父亲见了也得客客气气。” “我心里有数,能查出行踪吗?” “他行踪不定,我只能试试。” “嗯!” 通话挂断,王道直接回到家中。 周丽正跟几个贵妇在客厅里打麻将,见他回来立刻不满。 “这么早回来干嘛,依依呢?” “她一会儿就回来。” “跟你说个事,既然王亚丽病了,又在你的精神病院里,赶紧把房产证名字改过来,写依依的名字就行了,你王姨有熟人,很快就能办好。” “行!” 周丽喜笑颜开,向着三个牌友显摆,“我就说了吧,他肯定会同意。” 一个肥胖妇女撇嘴,“不就是一栋房子吗,你家又不差那点。精神病院可不是好地方,你还是让依依跟他断了吧。” 另一个妇女帮腔,“苏家的二公子刚从国外留学回来,不比王道强多了。” 最后一个也起哄,“我听说王道十年前就被丢进深山里,连学都没上,肯定野得很,那配得上依依哦。” 周丽已经解除了控制,恢复了本性,被说的有些意动。 叹息道,“依依跟着魔似得只喜欢他,上次我带她去参加聚会,就是为了相亲,可她竟然把自己有病的事宣传了出去。” 肥胖妇女又开始挑唆,“听说苏家二公子学过心理学,正好可以开导依依。明天安排她俩见一面不就得了,见过好的,谁还会要那个土疙瘩。” 周丽经受不住怂恿,点头答应,牌运立刻好转,不断开始胡牌。 可她不知道,三个妇女是被苏昌盛指使。 苏昌盛的小儿子死了,却一直没办葬礼,尸体也没下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