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 ̄▽ ̄d “感觉像是诅咒一样的仪式。” 安柠将毛笔从口袋里掏出来:“你知道这是谁放在这里的吗?” 盛夏依旧是一问三不知。 “……” 安柠强忍住将盛夏掰断的冲动。 接着,她和陆小婉分工行动,又在树下挖了一圈,但除了这个铁盒子外,就没有其他收获了。 “也罢,就当找到一个移动热源了吧。” 安柠还是很乐观的。 有了这撮头发后,至少她和陆学姐不会再像之前那样被冻得瑟瑟发抖了。 “接下来就去宿舍吗?”陆小婉问道。 安柠没有急着回答。 她现在所在的地方是十四中的操场,除了几棵树和西边的看台外,视野开阔,几乎可以看见学校里的所有建筑。 其中就包括废校事件发生的教学楼。 安柠的目光在那些或破碎、或好的窗户上掠过。 她试着将高二207班找出来。 但结果令人失望,她并未发现哪间教室和其他教室比起来有不同的地方。 她倒是在某个窗户前发现了荡来荡去的影子。 起初她以为那是上吊的人,仔细一看才发现是一块随风而舞的破布。 “去宿舍吧。” 没有那么多时间给她浪费了。 安柠看了下时间,现在已经是下午3点06分,时间过得比她想象中快得多。 明明她还什么都没做,结果就过去一个多小时了。 “平时玩游戏也没见时间过得这么快啊。” 嘀咕一句后,安柠和陆小婉依次往宿舍走去。 从操场到宿舍只要跨过两个花坛和一条可以供汽车通行的路即可,中间再无其他障碍。 这种老式宿舍基上是没怎么装修的,外边就刷了一层水泥,在岁月的侵蚀下,墙壁斑驳不堪。 宿舍的走廊上都安装了铁栅栏,但并非是全封闭式的,想爬还是能爬出去。 宿舍中间,正对楼梯的地方是一道铁门,这是为了防止学生乱跑而安装的,但现在铁门上的锁早就不见了。 “还有乒乓球台和羽毛球场啊。” 安柠左顾右盼,发现宿舍楼前的空地上立着四个红砖砌的乒乓球台,其中一个还缺了个角。 不过似乎并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 吱呀—— 她推开生锈的铁门,然后率先走了进去。 “盛夏的寝室是哪一间?” 陆小婉道:“306。” 那就是三楼了。 安柠这样想着,在她身后,吱呀吱呀的响声一直没停过。 她抬起脚,却并没有向前迈,而是突然转身。 “怎么了?” 陆小婉疑惑地转过头。 却见安柠飞起一脚将即将合上的门给踹出去了。 “……” 她微张着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以防万一。” 安柠扭头,冲着她笑了笑。 然后安柠从背包里取出一根绳子,将铁门推到最大角度后和铁栅栏捆在一起。 那种人刚走过去,门就突然关上的戏码她见得多了。 虽然这门上没有锁,但还是不可不防! 陆小婉道:“绑了,那我们就……” “学姐再等我一下。” 安柠打断了陆小婉的话,她又从背包里取出一把锤子,铛铛两锤就将两根已经锈得起灰了的铁柱子敲断。 一番折腾后,门旁边又出现了一个足以让她轻松穿过去的洞。 “emmm……” 陆小婉局促不安地站在旁边看着。 你到底是来探索的,还是来搞拆迁的? “虽然说这里已经没有人管了,但这也直接砸东西也不太好吧?” 安柠道:“我们是拼着性命过来的,哪还顾得上这么多。” 她试着在那个洞里来回穿梭了好几次,发现并不会被卡主后才终于放心。 “行了,学姐,现在我们上楼去吧。” “哦哦,好的。” 陆小婉跟在安柠身后往楼上走。 幽暗的楼道将她俩的身影缓缓吞没,不知怎的,陆小婉总觉得自己身后跟着一个人。 第四十八章 不讲道理! 从一楼到三楼的路并非一路畅通无阻。 楼梯转角处堆着许多破烂的桌椅,甚至还能看见一些被拆散了的铁床。 安柠走过去时特意将那些伸出来的,有可能挡路的桌椅、铁管扔到了角落里去。 因此等她走到三楼时,时间已经过去了近十分钟。 “安柠,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 306寝室的门口,陆小婉忽然拉住了安柠的衣袖。 不对劲? 安柠警惕了起来。 “怎么了?” 她握紧手中的镰刀,随时准备发起攻击。 陆小婉回头看了一眼空无一人的破旧走廊,走廊地上到处都是灰尘和杂物,尽头处被墙壁挡住,呈现出令人心里不安的黑色。 天空暗沉沉,让这幅场景显得愈发诡异。 她回过头,道:“从走到这栋寝室楼的门口时起,我心里就非常不安,就是……也不是说感到身体恶寒,就是总感觉背后好像有……又一双眼睛在盯着我似的,不知道你有没有这种感觉。” 背后有一双眼睛? 安柠愣了一会儿,她的视线越过陆小婉的身侧,最后和一直跟在陆小婉身后的白露对视在一起。 陆学姐说的那双眼睛应该就是指白露吧? “emmm……” 来到寝室楼之前白露一直跟在她旁边,到了寝室楼后,由于路比较窄,白露就落到陆学姐身后了。 安柠轻咳了一声:“我倒是没有这种感觉,不过既然学姐都这么说了,那还是小心点为好。” 陆小婉点点头。 她取出手机看了会:“时间也不早了,我们抓紧时间吧,从这里走到学校门口也要点时间,等下我们四点半就离开,尽量避免出现意外。” “好。” 安柠并未拒绝提议。 她转身面朝306寝室房门。 这些寝室的门都是很老旧的木门,之前过来时安柠看到好几扇门上的漆都掉的差不多了。 门牢牢地关着,门上还挂着一个生锈的铁锁。 安柠试着推了开下门,发现门被卡的非常死,根没有推开。 “只能重操旧业了!” 她将锯子、锤子取了出来。 不开? 那就直接砸开! 对此陆小婉已经有一定的免疫力了。 砸吧砸吧,能办成事就是好事。 不一会儿安柠就将那把破旧的锁给下了,她很是随意地把锁往地上一扔。 就在她准备开门时,她忽然察觉到一股难以描述的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