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你老婆知道你和别的女人凌晨密会吗?】 【傻宝!】 虽然心里疑惑,安柠还是点进了那个贫道来也的个人空间。 【线上咨询:499/999/1999】 【同城线下服务请戳→】 【外地空降服务请戳→】 “……” 安柠直接看傻了。 坐在她旁边的白露反应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咨询一下就这么贵?】 安柠又往下面的评论区翻了翻,可以说是歌舞升平了。 【那红衣厉鬼凶得很,足足折腾了我一晚上,差点把我害死,最后竟然只花了1888,值,太值了!】 有人在赞叹自己遇到的厉鬼有多凶。 有人在感慨自己花的钱有多值,表示下次再来。 翻着翻着,安柠翻出了一条新鲜出炉的评论。 【rnm,退钱!这哪是什么红衣厉鬼,我看是野猪成精吧,你刷了这么多好评,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白露看看电脑屏幕,又看看安柠。 【原来鬼已经多到这种地步了吗?不过看起来这个大师不是很厉害的样子】 安柠摇了摇头。 不。 他不是厉害不厉害的问题,他真的是那种……那种很离谱的东西! 尼玛的。 这哪是灵异论坛,这分明就是披着灵异皮干坏事的论坛! 安柠感觉自己浪费了感情。 她回头望着白露那清澈如水的眼眸,最后决定还是不解释了。 已经把白露带坏了,就别让她更坏了。 安柠叉掉论坛:“网上搜出来的都是些骗子,明天我去问问陆学姐吧,陆学姐和她二叔一直研究这个,应该会有一些渠道。” 书签上的血字蠕动起来,眼看着就要成文了,又缩了回去,过了十几秒才形成新字。 【要不还是再搜一搜吧,总是麻烦别人也不好】 “只是问个问题而已,也不算太麻烦吧?” 白露便不再写字。 安柠将电脑关好,重新回到床上。 “时间也不早了,那我先睡了。” 白露:【要我叫你起床吗】 安柠道:“我定了闹钟。” 白露:【我明白了】 安柠关掉头顶的节能灯:“书架上的书你可以随便拿,不看了放回原位就行。” 白露:【谢谢】 安柠微笑着缩进了被子里。 长夜漫漫。 十一月底,路灯灯光顺着窗户打开的缝隙,与清凉的风一起“吹”进卧室里。 白露摇着轮椅过来将窗户关紧,当风消散时,安柠翻了个身,嘴角噙着的笑意却还在。 …… 陆小婉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九点。 她回味着白天的经历,脑子一直热乎乎的。 在露台吹了许久的风她才终于冷静下来。 将满脑子的安柠“镇压”下去后,她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那张照片,之前无论我怎么用手机拍,都无法成像,为什么今天安柠一拍就拍一下来了?” 她心里忽然生出不安。 她不顾路程遥远,骑着自行车就朝活动室冲去。 抵达活动室是晚上十点。 陆小婉一顿翻找,将照片翻了出来。 照片上的少女面容依然青涩,从照片上也看不出任何问题,只会让人赞叹少女的容颜之美。 陆小婉心情忐忑地取出手机。 她打开照相机,锁定照片,然后点击拍摄。 咔擦。 一秒后,望着漆黑的手机屏幕,陆小婉的心也跟着变得一片漆黑。 她四处张望,最后视线落在空调上。 她记得,上午,活动室的气温突然降低了。 “一定要打通,一定要打通!” 陆小婉飞快地拨打安柠的电话,她的脑海中闪过的是在幸福小区门口与安柠分别的场景。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sorry,thenumber……” 机械的声音响起的那一瞬间,陆小婉的手一颤,差点将手机摔在地上。 “啊!” 她一下子从活动室冲了出去。 走道上的黑暗从四面八方涌来,如野兽般扼住了她的喉咙。 可她全没有退缩。 她现在只想去找安柠,她跳上自行车,以前所未有快地速度踩着脚踏板。 霓虹夜色下。 一道娇弱的身影劈波斩浪。 第二十章 容易喂养的安柠 中秋快乐 陆小婉微微起身,用力踩着脚踏板。 飞驰的自行车左右晃动,老旧的车架发出咔咔的碎响声。 十一月的晚风撩起她额前凌乱的发丝,汗珠还没来得及从毛孔钻出来,就被吹干。 “呼哧呼哧——” 陆小婉轻轻喘息着。 深深的疲惫感涌上四肢,但再如何疲惫她也不敢停下来。 她只知道她必须往前。 如果这时候停下来,她很可能就会后悔一辈子。 事实上她已经在后悔了。 和后悔混杂在一起的是恐惧。 那种滋味与糖水混酱油没多少区别。 “如果不是我的话……” 陆小婉眼底闪烁着晦暗不明的光。 当安柠询问白露、白音的事迹时,如果她能打个马虎眼糊弄过去,又或者是虽然说了,却没有将那张照片拿出来,事情又怎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全都怪她。 二叔失踪过后,她去过好几次十四中。 她去的时候全都是白天,虽然并没有遇见二叔的日记里提到的那些诡异事件,但她却感到一股莫名的冷。 明明是盛夏,明明气温高达三十六七度,走在墙壁斑驳的长廊里,她总以为自己不小心走到了冷库里。 这显然不正常。 第三次她是跟随城市探(zuo)险(si)队一起去的,这次就更加诡异了。 其他人都热得要使用随身小电风扇了,她还是一滴汗都没有出。 她就算想说服自己这没问题也办不到。 白音的那张照片就是二叔从这样诡异的十四中带出来的。 它一直无法被复制。 这几年陆小婉试过不少方法,其中还包括照着照片画一幅画。 刚开始那幅画挺正常的,等她将白音的脸画出来后,问题就来了。 第二天早上她一起来就发现画上的白音被涂成了无脸人。 白音,一个禁忌,一个名字无法被提及,长相无法被复刻的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