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请?秦安暖脑海中不经闪过叶淮南那张脸,冰冷的,残忍的,暴怒的,可怕的,唯独没有什么“甜蜜的”,她打了冷颤说,“茜茜,你可以找机会试试看,‘甜蜜的’味道。shuyoukan.com” “哈哈哈……” 三个朋友一边说一边肆无忌惮地调侃着,原本沉闷的病房里传出一阵一阵欢快的笑声。 晚上的时候,茜茜因为第二天还要上学就先回去了,林呦呦则回家去给何美芝和秦笑颜做饭,做完了饭菜再到医院里来。 但是,到了很晚的时候,呦呦都还没有来,打电话来说是现在是上下班的时间,堵在路上了。 秦安暖饿的心里都有些发慌了,就让护士拿了带轮助力器来(四脚拐杖,双手可扶),想自己撑着,到医院外面先买两个包子充饥。 她身上穿着病号服,一撅一拐着移到医院门口的晚餐点前面,对那卖包子的阿姨说道: “给我两个肉包子。” 她说着,就去掏钱,却掏了个空,她这才发现,钱都放在自己的外套里了,现在换了衣服,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了。 她用力地拍了自己的脑袋一下,心中哀嚎道,什么时候能长点记性啊! “小姑娘,包子来了。”阿姨热情地给装了两个包子,秦安暖一脸悻悻地笑着,不好意思地说道—— “对不起啊,阿姨,我……我忘记带钱了,我不买了。”闻着这包子的香气,她肚子忍不住咕咕叫了两声。 “这两个包子给我吧。”她正准备转弯离去,一双手刚好从她的脸前面伸了过去,手里拿着一张钱。 这声音,秦安暖抬头一看—— 叶然站在摊前,身穿着白衬衫,黑色西裤,手里拿着一张钞票,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俊美到令人失了心魂。 这样完美到像是从漫画中走出的一个人,来买包子,不由地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有的女孩瞪大了眼睛,羞怯地说,“天啊,好帅啊。” “第一次见到这么帅的人呢。” “他还来买包子呢,是给旁边的女孩吗?那是他的女朋友吗?她好幸福哦……” 秦安暖听着这些议论,窘迫极了,轻咬着下唇,低头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耳根子慢慢地烧红了。 而叶然好像没有听到这些议论声似的,结果阿姨递过来的包子,霸道地塞到秦安暖的手里,声音不带一丝温度,说道,“拿着。” “谢谢。”秦安暖双手抱着这热气腾腾的包子,说,“我回病房再吃。” 说着,她将装着包子的塑料袋咬在嘴里,双手握紧着助力器,慢慢抬起腿,移动着脚步往前面走。 叶然一言不发,缓缓迈着修长的双腿跟在她的身后,目光漫不经心地落在她有些吃力的背影上,秦安暖感觉到他那不紧不慢跟随的步伐,脚下不禁尽力地加快了步伐,那塑料袋在她的嘴前晃来晃去的,额头上出现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终于,她走到了楼梯口,要上楼了。 她吁了口气,稍作歇息,双手将助力器提起来,放在上一个台阶上,然后双脚顺势也要上一个台阶。但是她发现,用这助力器下楼的时候还好,上楼的时候却格外吃力,才没走两个阶梯,就累得她气喘吁吁了。 她回头,大汗淋漓地看着身后的叶然,嘴里还叼着那个装包子的塑料袋,说道,“副总裁,我,咳咳,我这上楼得费好大一个劲,有什么事,不如在这里说了好了,谢谢你请我吃包子……” “上来!”但是,叶然却突然做了一个令秦安暖惊到的动作,他在她的面前蹲了下来。 “我,我自己慢慢可以走回去的。”秦安暖连忙说道。 叶然却显得好不耐烦,说,“你可以慢慢走回去,但我可没有时间和你慢慢耗!上来。” 宠婚(74) 叶然却显得好不耐烦,说,“你可以慢慢走回去,但我可没有时间和你慢慢耗!上来。” 他说着,双手往后搂住了她的大腿位置,往下一个用力,秦安暖来不及防备,整个身子往他的背上倒了上去。 “啊……”她轻喊了一声,手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趴在他的背上,吓得小脸都白了。 “我……” “别说话……”叶然阻止她继续说话,微弯着腰,将她背着,一步一步地楼上走。 秦安暖半身贴在他的背上,手有些僵硬地攀住他的肩膀,双腿垂在他的身侧,心脏砰砰砰地跳着。 叶然紧抿着薄唇,感受到背上那一股柔软,这是第一次,他离一个女人这么近,这么近,近到真真切切感受到她心脏跳动的节奏—— “秦安暖……”叶然唤道。 “副总裁?” “鹦鹉会叫我的名字了吗?”他问。 “还,还不会哎……”她有点紧张地说,“这只鹦鹉好像很笨哎,每天除了和我对着叫,就不会做别的了!!” “还不会?!”叶然立刻不悦,大声问,“怎么这么久了,一个名字都还不会叫,你老实说,是不是根本没有用心教它?你在敷衍我?” 秦安暖立即举起手来,“我发誓,除了火灾那几天,我天天都有教!” “那你说说你都是怎么教的?”他那双敛着明媚的眼睛里轻轻地浮现出一丝藏不住的笑意。 “按照你说的那样喊你的名字一百遍啊,叶然,叶然,叶然……”秦安暖有节奏的,轻缓的,一遍一遍地喊着叶然的名字。 “叶然,叶然……” 这么一直喊着,一直到叶然将她背回了病房门口,秦安暖的手越过他的肩膀,伸手推开病房—— “小暖啊,你怎么到处乱跑啊,我来了也见不到你。”而门一推开,里面来的人却不是呦呦,而是她的妈妈——何美芝。 “妈,你怎么来了?”秦安暖一愣,意识到自己被叶然背着,连忙小声说,“快放我下来吧。” 而突然看到自己的女儿被一个男人这么背着,何美芝愣了片刻,眼中流露出疑惑。 叶然朝何美芝微微点了点头,一路将秦安暖背回床边,放了下来,而何美芝那双如放大镜一般的眼睛,一直赤果果地打量着他。 “小暖,你还没告诉我,这位背你回来的先生是谁呢。”她问自己的女儿,眼睛却一直看着叶然,心里想,这个男人外表俊逸不凡,气质高贵,一看就是个非富即贵的人。 叶然对坐在床上的秦安暖说道,“我先走了。” “嗯,谢谢您的包子,还有,谢谢您背我回来。”秦安暖向他说道。 叶然再朝何美芝点头致意,然后便离开了病房,何美芝一直看到他离开了,才迅速走回病床边,追问道: “这个人是谁?” “我们公司的副总裁,叶然。”秦安暖将袋子解开,闻了闻那包子,真的好香啊,她的馋虫立刻被勾了起来。 “叶?副总裁?那么说,他是叶先生的……弟弟?我听说他们一共三兄弟,两个弟弟是他的左膀右臂,扶持他一起管理叶氏。”何美芝万分惊讶地问。 “嗯,算是吧。”秦安暖咬了一口还热乎乎的包子,咀嚼着,真好吃。 “他喜欢你吧。”何美芝突然问道。 “咳,咳咳咳……”秦安暖一听,顿时被包子噎到了,猛地咳嗽起来,何美芝走过去,手拍着她的背,皱着眉说—— “你紧张成这样干什么?我问问而已。” “咳咳咳……”咳了好半天,秦安暖才顺过气来,她涨红了脸,说道,“妈,你千万别乱说!副总裁喜欢我,那怎么可能?!!你不要瞎想好不好?我差点被你吓死了,好在他不在这里!” “他那样尊贵骄傲的人,不喜欢你,能把你从楼下背上来?”何美芝斜眼看着她,说。 “那是你不知道他以前有多讨厌我,就差没杀了我了。就算现在态度有所转变,也绝对不可能喜欢我的!” “那他对你的态度为什么要转变?难道不是因为喜欢你?” “……”秦安暖拿着包子的手一顿,神情微怔,道,“总之,这是不可能的,妈你千万不要去乱说!他态度转变,或许是发现我还是个不错的员工之类的。” 秦安暖低着头继续慢慢吃包子,何美芝深深凝视着她,心里不知道在盘算着一些什么。 * * 在住院几天后,秦安暖便完全恢复可以出院了。 在看到医院出具的住院账单时,她却苦着脸,说,“天啊,我的钱啊,这回真的是一分都不剩了,我的身体,真的生不起病了,呜呜呜……” “小暖小暖……”她正为自己的钱包哀嚎的时候,何美芝高高兴兴地跑了进来,兴奋地说,“你的医药费已经有人帮你付了!太好了!那省下的钱,我们可以过的好点了!” 秦安暖惊讶地问,“啊?谁呀?” “护士站的人说是叶先生。”何美芝乐呵呵地说,“看来,叶先生也没有完全不管你嘛,你啊,给我小心着点,别惹他生气了,那我们都还有希望,知不知道?” “哪个叶先生?”秦安暖问。 何美芝听了,也愣了,“对哦,有两个叶先生,会是哪个呢?” 护士站,护士很抱歉地对秦安暖说,“抱歉,秦小姐,我们也不方便说。” 何美芝追问道,“是哥哥还是弟弟,给一点提示吧。” 护士仍旧是抱歉地摇了摇头,两个人只好离开了医院,何美芝一路上一直嘀咕着,“小暖,你说会是哪个叶先生呢?要不,你去问问看?” 秦安暖微微叹了口气,说,“还是等我攒够了这次的住院费,到时候准备还钱的时候再去问吧。” 何美芝听了,脸有点黑掉,说道,“你这孩子,和你爸爸一样,少根筋!人家都不留名地给你付了医药费了,就是不要你还的意思,你倒好,赶着还!就因为你这拧巴的个性,才让我们三母女都沦落到这个地步的。 笑颜现在只要做最后一轮复建就能恢复正常了,本来她也可以……不说了,再说要气死我了!”何美芝气呼呼地先走了。 秦安暖将医院的账单认认真真,整整齐齐地叠好了,放进包里面去。 回到家里,茜茜也来了,呦呦和她一起炒了几个菜,庆祝秦安暖出院,何美芝嫌吵,早早地就进房间休息去了了,秦笑颜不肯窝在房间里,坚持要和三个姐姐一块吃。 她还趁着秦安暖不注意还偷偷倒了点红酒往嘴里倒,结果被秦安暖逮到,一把给抢了回来,“你又不乖!” 秦笑颜噘着那粉嫩的樱桃小唇,不依地说,“姐,我就用舌头舔一舔嘛,妈管的那么严,你也是,你也知道,我最爱红酒了啊。” 秦安暖拿筷子作势要打她的头,说,“不许胡闹,舔一舔也不行!” 秦笑颜忙往林呦呦的背后躲,喊道,“呦呦姐姐,快救我,我姐要打我了!” “你姐哪舍得打你?” “来,为了安暖的屁股完好如初的从医院回来,我们,干杯!”茜茜大大咧咧地猛拍了安暖的屁股一把,豪放地举起酒杯,吓得安暖一声尖叫,手里的筷子都掉在地上了。 “哈哈哈……”女孩子们笑成了一堆。 安暖看着眼前的好朋友和妹妹,大家一起围着桌子,这么闹着,笑着,几个月前,她想都不敢想这样的情形啊。 她的眼睛不经湿润了,眼泪默默地滑落脸颊。 茜茜见此情景,一愣,连忙放下酒杯,握着安暖的手,说,“怎么了,我弄疼你了吗?我怎么给忘了,你才出院呢?对不起对不起,我真是个欠抽的家伙!” “不是。”安暖破涕为笑,抬手抹了把眼泪,说“我是太高兴了,真的,我今天真的好高兴啊,你们知道我有多高兴吗?” 林呦呦坐在她的对面,好心疼好心疼地看着自己这个好朋友又哭又笑的样子,只有她知道,安暖的眼泪意味着什么。 她的眼睛也慢慢地湿润了,落下一行清泪,她越过桌子,握紧秦安暖的手,紧紧地握着,动情地说,“安暖,不要怕,过去了,都过去了,你后天就要去参加你重要的那个比赛了,一切都好起来了,不是吗?” 看着自己患难与共的好朋友这样为自己心疼,哭泣,秦安暖也握着她的手,让自己的额头枕在呦呦的手上,紧紧闭着眼睛,浑身颤抖着,任眼泪从眼缝里滑落。 一旁本来笑的很开心的秦笑颜看到姐姐哭,眼睛也湿润了,她哽咽着,说,“对不起,姐姐,那么难熬的时光,却是你一个人熬过来的,对不起。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