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咬牙,她只好穿上了。kuxingyy.com 在服务员的带领下,她往林世然在的地方走过去,许多人正在不同的温泉池里泡着,一路上,秦安暖几乎吸引了所有男人垂涎的目光,以及女人嫉妒的眼神。 她身材曼妙,凹、凸有致,虽然身上的白色泳衣只勉强遮住胸和密处,但并不情,反而,她的皮肤如初生婴儿那般柔嫩,泛着莹白光泽,配上脸上那怯生生的表情,就像一个意外落入凡尘的天使,娇媚纯洁,天真浪漫。 服务员一直领着她到了一处男女混浴区,放眼望去,一片白花花的肉,秦安暖害羞的脸都红了,不敢抬起头来。 “狱长先生,秦女士到了。”服务员在一个发福的中年男子面前停了下来,躬身毕恭毕敬地道。 那林世然懒洋洋地睁开眼睛来,一脸怠慢,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岸边上站着的秦安暖身上时,顿时两眼发光,某直接有了反应。 “狱长,您好,我是刚才和您通过电话的秦安暖。”秦安暖察觉到林世然的赤果果的目光,十分不自在,觉得自己被剥、光了一样羞耻。她从小锦衣玉食,养尊处优,何时受过这种……羞辱? “哦,哦哦,原来是你啊。”林世然猛地吞了口口水,示意服务员赶紧走开。 “对,是我,之前我的朋友林安臣已经和您打过招呼了吧,我是为了我父亲的事情来的,我想……” “不急不急!看你,一直站在岸边跟我讲话,我还得抬头看着你,多累啊,你也下来泡一泡,放松一下嘛。”说着,便伸出那肥厚的手去拉秦安暖的手,秦安暖下意识地连忙后退了一步—— “不,不用了。”她心里惊慌害怕急了。 “来嘛来嘛,年轻人谈事情要有诚意才行啊,你看看你,离得我那么远,说话的声音都听不见,还怎么说你父亲的事啊,你说是不是?”林世然笑眯眯地看着她,“和蔼”极了的样子。 这时候,入口处突然起了一阵明显的骚动—— 只见,一个男人在众人簇拥下走了过来,他身材伟岸,犹如希腊雕塑,古铜色的肤色忄生感,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幽深的冰眸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 (两更哦,请大家收藏到书架。) 你的方式太低级 如此完美的男人,仿佛天神一般,顿时成了温泉池最耀眼的人,那健硕完美的身材吸引了几乎所有女人的目光。 竟然是叶淮南! 怎么会这么巧? 秦安暖吓了一大跳,她急急忙忙要找一个地方躲起来,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因为他已经往这边走过来了。 怎么办,怎么办?绝不能被他看到了! 她急的团团转,最后情急之中竟然一个猛扎跳进了温泉池里,背过身去不让他看到。 “哈哈……”而林世然以为她迫不及待地投怀送抱,顿时笑的跟朵打喇叭花似的,“小姑娘,你这勇敢的劲儿还真是招人喜欢啊。” 说着,他移动肥硕的躯体有些激动地向秦安暖走过去。 “林狱长。”这时候,一个冷冷淡淡的声音传来,林世然的雅兴被打断,十分不悦地回头,但是看到来人时,心中却暗暗叫苦。 他抛下秦安暖,爬上岸去,拿浴巾擦了把脸,面露逢迎之色,说道,“叶总,原来是您,好久不见,好久不见了。” “林狱长好雅兴啊。”叶淮南唇角微微扬起,目光却落在那个就快把自己的头泡到温泉里面去的人身上。 林世然呵呵一笑,“叶总裁见笑了,工作之余,放松放松,既然您来了,不如一起泡一泡。” “恭敬不如从命。”叶淮南将围在腰间的浴巾解开,递给身后的常潇,身上紧着内、裤。 “哇……”顿时,温泉池里发出一阵尖叫,一些女人脸都红了,捂着滚烫的脸颊,视线却胶着在叶淮南的身上不肯离开。 而叶淮南则从容不迫地下了温泉池,林世然也紧跟着下,他倒是没有想到叶氏的总裁真的会和他一起泡温泉。 “诶?那个……小暖是吧,快过来。”林世然回头,发现秦安暖龟缩成一团都快把头淹没了的样子,不禁哈哈大笑,“真是可爱的孩子,这是泡温泉,不是游泳呐,你在水里憋什么气?” 听到林世然的喊声,秦安暖吓了一跳,挺直了背脊,听到身后传来的水声,她连忙捂着脸,迅速爬上岸,不要命似的,一溜烟地往洗手间跑了。 林世然愕然,不解地道,“这孩子怎么那么奇怪呢,跑起来跟只兔子一样。” 叶淮南幽邃的目光,冷冷看着那仓皇而逃的背影,唇角轻微上扬,溢起一丝令人发抖的笑意。 * 洗手间。 秦安暖吓得躲在门后面,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喘气,她脸颊通红,紧张地不得了,一颗心都快从嘴里跳出来了。 刚才看见叶淮南的那一瞬间,她几乎要窒息了! 怎么办?怎么办? 如果叶淮南在这里,她哪里还有机会找林狱长谈事情啊?而且她绝不希望让他看到她这么落魄的样子。 “啊!” 突然,洗手间的灯闪了两下就灭了,那掩着她身体的门被猛地关上,她还来不及思考就感到黑暗中一具健硕的身体将紧紧她压、在墙壁上,将她两只手高高举起贴在墙上,膝盖则顶入她的双月退间,令她完全不敢动弹。 因为这爱昧的姿势只要她一扭动身体,和膝盖接触之处就会……产生摩擦。 他低沉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恶狠狠地响起—— “这就是秦家大小姐所向我宣扬的骄傲?把自己洗干抹净送到一头狼的嘴边,等着让他吃,秦安暖,你的方式,太低级!” 我恨你 黑暗中,他冷若冰霜的眸子散发着彻骨的寒意,令她浑身血液都冻僵了。 他的手缓缓滑过她白皙的肩膀,然后狠狠握紧,那指甲几乎掐进了她的肉里—— “痛。”她紧蹙眉头,轻叫出声。 “痛?我还没真正开始呢,秦、安、暖。”他咀嚼着她的名字,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一百遍一样。 秦安暖试图挣脱他的掌控,“放开我,我还了钱,我们之间已经没有关系了,你没有资格管我的事!” “没有资格?那还得我叶淮南说了算!穿的这么少,挤在男人堆里,秦安暖,你让我觉得十分恶心!”他几乎是咬着她的耳朵,恶狠狠说出这毫不留情的话。 “是,我是恶心!我自己都恶心我自己,我恨不得狠狠抽自己两个耳光!”说着,她扬起手,往自己脸上扇过去! 她秦安暖,十八岁前,锦衣玉食,生活无忧,父亲将她捧在手心疼着,何时这样放下身段祈求一个看着都恶心的男人?生活将她逼的无路可走! 但是,那手在半空中就被叶淮南轻易捉住了—— “这样的惩罚未免太轻了。”他轻佻地道。 “你想干什么?”她心底的恐惧无限放大,惊恐的眸子瞪着她,在黑暗中犹如受惊的小白兔。 “干想干的事!” 叶淮南手灵活地一个旋转,只听到“砰”的一声响,她的泳衣……脱、落在地,顿时,她像初生婴儿毫无避盖。 “别,别这样,如果你想羞辱我,已经够了,今天光是被你看见,我就已经受到最大的羞辱了,我现在根本恨不得钻到地洞里去。”她试图用双手遮掩自己,但是叶淮南手如铁钳,令她动弹不得,她只得羞愤的别过脸去,逃开他灼灼的目光。 “羞辱?你还会在乎这个?穿着两根布在人堆里穿来穿去你还在意这个?不要装纯洁了,你分明……脏的要命!” 秦安暖紧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流下泪来,是啊,她脏,她脏的要命! “不自爱的人,不配得到尊重,秦安暖,让我送你下地狱吧!” 突然,叶淮南低头,张嘴咬住她,他尝到了一点血腥味。 “啊!走开,别让我恨你!”黑暗中,秦安暖用力拍打着他的背,试图将他推开,但是她力气那么小,怎么敌得过他的强硬? 最终,他发泄似的,她被狠狠地制服! 她紧紧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出声,还是没能忍住,晶莹的泪珠子滑过睫毛,掉落在叶淮南邪恶的唇边,他心头微微一颤,目光一沉,最终将那泪珠和着血丝一起吞下,没有给她半点怜惜。 她抽泣着,痛苦和欢、愉交织着,再一次陷入了无底的深渊中。 门外,常潇依旧尽责守候,不让任何人进去。 …… 不知道过了多久…… “啪”他长手按住墙上开关,洗手间亮了,她被一览无余,他居高临下,肆意打量着她。 “叶淮南,我恨你。”秦安暖蜷缩成一团,低垂着头喃喃道。 而我要你 听到她这咬牙切齿的恨意,叶淮南微怔,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愫…… 她已经没有力气和他争什么了,软软地坐在地上,抱着膝盖,目光呆滞无神—— “我们家一夜之间什么都没了,爸爸坐牢,妈妈妹妹走了,留下我一个人,我昨天晚上在公园的电话亭了睡了一觉,我就只想见见我爸爸,这难道有错吗? 你为什么要欺负我?从第一次见面你就欺负我,你为什么这么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作践我?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你是秦石的女儿,而我要你! 叶淮南慢慢握紧了拳头,手背青筋毕露。 她慢慢抬头,泪眼看着他,这些天所受的委屈和担惊受怕全部都随着眼泪发泄了出来。 原本,见她那么蠢,识破不了男人的诡计,穿着如此暴露的衣服在那么多人面前晃,他发誓要狠狠撕碎她,把她无情地推进地狱,再也不管她的事。 但是,当她这么哭着质问自己的时候,他的心居然……开始莫名地烦躁。 这不像他,无论何时,他的心情都不会像现在这样,让他……无法掌控。 “秦安暖,今时今日,是你自作自受,我为你打造金丝笼,要给你最安逸的生活,你要飞出去,结果,却掉在地上,公主不当,甘愿当个下贱的人,真是又蠢笨又可怜!” 秦石那么精明,怎么会有这样一个又呆又笨的女儿?! 叶淮南突然好生气! 他手在门上一顿乱敲:“拿进来!” 门立刻被打开一点,常潇递了一套衣服进来,他万般嫌弃地扳过她的身子,将这一套白色的浴袍强硬地给她穿上,又将腰间的带子足足缠绕了两圈然后用力打了一个死结,将她包裹的像个快递包裹一样严实才停了手。 “好自为之!”说完,他推开她,打开门走了出去。 秦安暖往后退了两步,背靠在墙壁上,透过门,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他虽然走远了,可是周遭全部是他留下的气息,令她呼吸困难。 她很想一把扯下他给她穿的衣服,可是…… 她咬咬牙,走了出去。 等她再回到温泉池的时候,叶淮南并不在那里了,她偷偷松了口气,走过去,忍着内心巨大的不适喊道: “林狱长,我回来了。” 林世然抬头一看,见她上一个洗手间就变成了一个保守的修女似的,只剩一个头露在外面,他原本兴奋的表情一下子就凝固了,问道: “怎么穿成这样啊?”他等了半天,却突然这样,心里不免觉得扫兴。 “我……我感冒了!医生交代不能受凉。”秦安暖编了一个借口,忐忑地说道,目光根本不敢看对方。 “这里你还怕冷啊?第一次听说在温泉池怕冷的人。”林世然爬了上来,秦安暖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说—— “我从小就体弱多病。” “哦,大小姐嘛,从小娇生惯养,现在突然变成这样,难以适应也是可以理解的。”林世然完全是高高在上的姿态,话语间是轻看和嘲讽。 失手伤人 秦安暖一脸尴尬,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问道,“林狱长,我什么时候能见到我父亲呢,请您一定通融一下。” 林世然却说道,“哈哈哈,现在刚好到吃饭的时候了,你也饿了,咱们先吃个饭再谈吧。” “我不饿,您先告诉我吧。”她急的都快哭了。 “哎哟,秦大小姐很少托人办事吧,这一边吃饭一边谈事可是规矩啊。”林世然仿佛一个上道的老狐狸,说道。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