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册封,名分上还是秀女吧!而且这些人跟清清同一天进宫,身份上遭遇上比较接近,他们从这里入手比较方便。】 【可惜这个秀女也太直了,大咧咧就这么说了,效果减弱,让人怀疑她是同时被贤妃、陈昭仪和高总管收买了。】 【哈哈哈,确实,直接说就跟做买卖一样,显得好市侩。】 纪禾清心里点头。伍灵秀确实直了点,但她胆子大,敢报复,这一点比那些循规蹈矩的姑娘可好太多了,是个值得培养的。 心里这样想,纪禾清告别了秀荷院,回到携芳殿,一进去,就被满屋子摆着的箱子布匹惊了下,怀疑自己走错地方,走到仓库去了。 “这些都是各宫还有不少勋贵府邸送给贵人的贺礼。”费司赞笑道,随着纪禾清的地位水涨船高,她的态度也转了好几道弯,再不复以前横眉冷眼的模样,“宫里的也就罢了,外面送进来的可得转好几次才能到贵人这里,可是辛苦。这些是右相府上送来的,右相夫人亲自挑选的贺仪。” 礼物太多太杂了,基本全是看清天子对她的纵容后赶着来巴结的。 纪禾清收拾了几个时辰都没理完,期间还要招待上门做客的嫔妃,而到了晚上,她还收到了那个便宜父亲送来的家书。 打开一看,纪禾清陷入沉默。 *** 与携芳殿相隔甚远的另一处宫苑里,陈昭仪也收到一封家书。看清上面所写,她浑身一颤,眼泪就滚了下来。 怔怔呆坐半晌,她自己换了件素服,扯了布自己做了朵白色绢花,刚刚戴上去,却被身边的陈嬷嬷一下子拔下来,“昭仪,您是君,他们是臣,哪里有为臣子披麻戴孝的,要让外头人瞧见可得惹祸上身!” 陈昭仪闻言,一下将她推开,怒中含泪,“进宫八年,我一次也没见过家人,如今我娘去了,我连戴孝也不成了?” 说完,倒在床上哭起来。 *** 纪禾清第一反应是怀疑自己看错了,第二反应是怀疑自己读书太少没看懂礼部尚书暗搓搓的话外之音。要不然怎么能看出礼部尚书有谋反的嫌疑呢? 如果他是红名,赵岚瑧怎么对他没反应? 纪禾清仔细看这封信。 弹幕的视角可调整,但都是跟着纪禾清的,纪禾清走到哪里他们就看到哪里,此时纪禾清低头就着烛光看信,他们也把视角扭过去,一个个都惊呆。 【我去,没想到便宜爹也有猫腻。】 【写得文绉绉的,有没有人给翻译一下?】 【仔细看了,大概意思就是说,乖女儿啊,听说你很得宠,我也看到你有多得宠了,既然皇帝对你很宠爱,那我就有一件事要拜托你,希望你亲近皇帝的时候,看看皇帝肚脐旁边有没有一个胎记,如果有,立刻告诉我。这件事你好好办,要不然你姨娘回了老家怕是有生命危险。】 所以这意思是,不给他办事,就噶了她的便宜老娘? 纪禾清撇撇嘴,将信烧了。 不过心里却是冒出一个新的疑问,问胎记是什么意思?他们怀疑赵岚瑧被人替换过? 而且信里还有一个节点,礼部尚书写到,十七年前,当时还是皇子的赵岚瑧突然高热,被太后带出去一趟,回来后不但疾病全消,还表现得异常聪颖。 全都端了(修) 信纸燃烧的火光在纪禾清眼瞳里跳跃,照得她目光明灭不定。 她占了郭彩珍女儿的身份,却也代替她女儿进了宫,她们算是两清了。但郭彩珍的女儿是天命盟特意挑出来的,只因为原本的那位纪姑娘和她长得有些相像。 毕竟是蓄谋,而她做的事还有可能牵连到郭氏母女,因此她才送了她们离开京城的机会。如果郭彩珍母女不蠢的话,她们现在早该离开老家远走高飞了。 这样,她和郭彩珍母女的因果彻底两清了。 现在纪元中用郭彩珍来威胁她,算是用错了地方。她又不是郭彩珍的女儿,不必负担她的性命。但如果纪元中狗急跳墙真去追杀郭彩珍呢? 她毕竟不了解纪元中,谁知道这中年老男人什么时候犯蠢?没必要多一条人命。 不过,纪元中清楚他们父女之间没有丝毫情分,所以不跟她讲温情,而是直接拿郭彩珍当威胁,她要真是原主,现在已经屈从了。 再想想那封信……纪元中应当不是个蠢人。于是纪禾清决定写一封信回绝他,信上就八个大字:无可奉告,您请随意。 虽然只有八个字,但话语里透露出的却是不把他当回事的嚣张,字外之意,他要是敢动郭彩珍,她就给赵岚瑧吹枕边风弄死他。 【哎呀,清清刚刚怎么把信烧了啊!应该留下来作为物证的啊!明天直接把信扔到朝会上让他丢大脸!】 【这便宜爹想得还挺美。同样好奇为什么不把信留下。】 【你们……那个信烧都烧了,清清不要面子的吗?】 【同楼上,也许清清刚刚没想太多,出于卧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