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父母身上都是一样的吧! 大夫人身材丰腴,坐在那儿相当于两个纪禾清。 “这不单单是你一个人的事,也不单单是你们母女的事,关乎着整个纪家的荣辱。若是有幸能为当今诞下一位殿下,可是阖府的荣耀,到了那个时候,你姨娘面上也有光彩。” 郭彩珍没有说话。 纪禾清想了想,说道:“可如果我无法得宠,更不能为陛下诞下子嗣呢?” 大夫人没想到这对比鹌鹑还胆小的母女居然长了嘴,她仔细打量纪禾清,见这丫头模样虽然清秀,但过分瘦弱,便嗤了一声,“若连这都做不到,那就是个没用的废物蠢材,你姨娘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 郭彩珍闻言使劲给纪禾清打眼色,纪禾清却好像没看见,笑道:“大夫人,您说得是,所以入宫以后,我若有幸见到陛下,就好好同他讲讲这府里的事,说这府里的老爷夫人视陛下如洪水猛兽,嫌弃得不得了,所以才千辛万苦换个外室所出的庶女进宫。” 闻言,大夫人手里的茶盏砰一下砸在桌上,郭彩珍也被纪禾清的大胆发言吓了一跳。 大夫人指着纪禾清怒道:“你敢!” 纪禾清叹气,“我原是不敢的,可您都说了我是个蠢材,那我也只做出这些拖累阖府的蠢事了。” “这么说,错在还我了?”大夫人脸色阴沉。 纪禾清毫不脸红微微点头,“夫人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大夫人瞪着她的眼神像是恨不得把她千刀万剐了,胸脯起伏了片刻,但她到底不是蠢人,只冷笑道:“说罢,你想要什么?” 纪禾清道:“立刻为我姨娘备好银钱和路引,让她带着丫鬟回乡安享晚年,还有我入宫需些银钱打点,你们都要备好。” 大夫人冷笑片刻,允了。 待那对母女离开,她再也维持不住体面,一把将茶盏扫在地上泄愤。砰的一声响,立刻有两个丫鬟上前收拾东西,稍顷,仙鹤祥云屏风后则转出来一位袅袅婷婷、一身富贵的年轻姑娘,正是本应该入宫的嫡女纪禾薇。 “母亲,别生气了,为那起子人不值当。”纪禾薇柔声细语着安慰。 大夫人:“哼,两日后就要进宫,她的名字也早就递上去,她就是打量这事儿已成了定局,才这般有恃无恐。” 纪禾薇:“到底是外头养的,没有规矩不顾大局。” 大夫人:“哼,我也就随便说说,她还当真以为自己能得宠生子,做梦!”但选秀就算不过太后那关,也还要宫里的娘娘们看过,要是她到那几位娘娘跟前乱嚼舌头,再传到太后耳朵里,也是麻烦。 “罢了,且让她猖狂这两日。” *** 另一边,纪禾清和郭彩珍在纪家下人的带领下来到临时落脚的小院子。 这院子已经是尚书府最差的地方,尚书府正经的公子小姐根本不住这儿,就是待客时实在挤不下才会用上,但对于纪禾清来说,可比臭烘烘的难民堆好上百倍。 见她怡然自得的模样,领路的下人撇撇嘴,心想外头来的就是没见识。 【清清你快看,那个人偷偷翻白眼,还有那个人在撇嘴。】 纪禾清的目光准确无误投在那婆子身上,“你刚刚翻白眼,是不是瞧不起我?” 这屋子里就他们几个人,那婆子没想到自己刚刚特意背过去还能被瞧见,一时惊疑不定,觉得这位外头来的小姐有点邪门。 纪禾清又看向那个丫鬟,“你刚刚是什么表情,嘴歪了?” 丫鬟一直盯着纪禾清瞧,根本没见她抬起头过,闻言也露出了吃惊的表情。 纪禾清:“去给我备水沐浴。”又指着另一个,“你,去备一桌好菜。再把我箱笼里的衣裳都好好熏熏香。” 那婆子和丫鬟被她支使得团团转,见她这副颐指气使的气派半点不比府里小姐差,再加上有那么点邪门,更加不敢违抗她,带着几分畏惧下去做事。 屋子里没了人,纪禾清才看向郭彩珍,笑道:“姨娘,我扮得不错吧!” 郭彩珍恍惚点头,何止不错,简直好过头了。跟昨日判若两人,若不是亲自把她从流民堆里拉出来,亲自帮她换好的衣裳,郭彩珍都不能相信这是同一个人。 回过神,她神色复杂道:“你刚才在大夫人面前,都是为了我?为什么?”郭彩珍也不傻,纪禾清要求纪家让她带丫鬟回乡,不就是帮着她和女儿逃离京城么? 自己明明是将她推进了火坑啊!郭彩珍心里愧疚,眼圈微微发红,“是我害了你。” 纪禾清忙去给她擦泪,“快别哭了,你也是身不由己。” 她这么一说,郭彩珍心里更愧疚了,昨日还不觉得,可今日阿清穿上好衣裳,再加上这言谈举止间的做派,就知道她曾经肯定也是好人家的小姐,肯定也是有父母疼爱的,只是世道艰难才沦落至此。 到底是尚书府,想要两份路引也不过一句话的事,没多久,纪禾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