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贵决定诈一诈岳父岳母。 “你说的那个卖豆腐的老头,我知道,就是在鱼行卖豆腐那个嘛!” “其实他以前是有老婆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后来他老婆凭空就消失了。” “我听说,他老婆是被他杀死埋起来的,就在他的院子里!” “这个人太危险了,嫁不得!” 其实王富贵就是瞎编。 不过,那个时代人们消息闭塞,很多时候都选择宁可信其有。 王富贵说完,岳母的脸色就阴晴不定,很忐忑。 他们这是把女儿往火坑里推! 作为母亲,始终还是在乎一点自己的儿女的。 如果卖豆腐的老头只是年纪大一些,倒也能接受。 现在发现是一个变态杀人犯,那就是个火坑。 岳母犹豫了。 然而岳父却不为所动,“这些都是谣言而已,如果他真的杀了人,警察会不抓他!” “人家正正经经的豆腐老板,没有任何问题!” 岳父竟然还信誓旦旦地为卖豆腐老头打包票。 这不得不让王富贵更加坚信其中有问题。 王富贵刚想再说什么,岳父就给岳母使眼色。 岳母秒懂,起身过去拉施玉兰,“快跟我们回家!” 施玉兰吓得努力往后拉扯,“我不回去,我要跟姐姐住几天!” “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叨扰你姐姐干什么!” “马上起来跟我们走!” 岳母直接硬拉,像拉牛肚一样。 施玉蝉赶紧站起来掰扯母亲的手,“就让妹妹在这住几天吧,我正需要她陪陪我!” 岳父看到岳母掰扯不过两个女儿,直接腾地站起来,怒目圆瞪,“反了天了!” “今天说什么你也必须跟我们回去!” “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改变!” 岳父怒气冲冲地向施玉兰走去。 施玉兰只感觉一尊魔神向自己走来,她感到无比惊恐和绝望。 而施玉蝉从小也在父亲的阴影下长大,此时也慌了神,根本升不起反抗的心。 “玉兰是我的客人,在我家,谁也带不走她!” “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带不走!” 王富贵的话响亮得像雷鸣,又像泰山一样重万钧。 岳父看到王富贵竟然撕破脸皮跟自己正面硬钢,心中突然有了些顾虑。 王富贵现在是暴发户,对他来说就是一只薅不尽的肥羊,现在就这样闹翻了,划不来! 不过岳父还是决定再硬钢一次,如果攻不下来再好好说软话。 “阿贵,你当真要和我对着干!” “我可是你岳父,玉蝉的亲生父亲!” 说完,岳父就紧张地观察王富贵的表情。 王富贵依然一脸从容正经,“我从没想过要和你作对,我只是在做一个姐夫该做的事。” “玉兰叫我一声姐夫,我就有义务保护她,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推入火坑!” “今天在这里,谁也带不走她!” 王富贵的话语气平和,却又带着毋庸置疑的坚定。 施玉兰瞬间感觉姐夫好帅,宇宙无敌的帅! 是令人怦然心动的感觉。 施玉蝉也感觉自己老公好Man。 此时的王富贵在她们眼里浑身上下都发着耀眼的光芒,而她们就是扑火的飞蛾,被光吸引。 岳父看到王富贵一而再地坚定自己的立场,知道硬的行不通,只好改用软的。 “阿贵啊,玉兰一个黄花大闺女住在这里不方便!” “这要是传出一些不好的话,以后她可怎么过呀!” “既然你们都反对把她嫁给豆腐老板,那就不嫁!” “这样,她总可以跟我们回家了吧!” 岳父的这点小心思怎么逃得过王富贵的法眼。 王富贵心里很明确,施玉兰肯定不能再回那个家,那就是一个吃人的狼窝。 “爸,瞧你说的,玉兰就是来小住几天陪陪玉蝉,跟嫁不嫁人没关系的!” “你们放心,几天之后,玉兰就会自己回去的!” 岳父一听,软的也不行,心里大怒。 “她住这里,那谁来干活!” “这样偷懒肯定不行,她必须跟我们回去干活!” 王富贵懒得跟他扯皮。 “玉蝉,去跟大哥拿三斤猪肉回来,我炒几个菜跟爸喝两杯。” “好!” 施玉蝉转身匆匆出了门。 岳父听到有肉吃,有酒喝,心中怒气消了一些。 这次,王富贵把猪肉炒得很香,味道好极了。 他不断地给岳父敬酒。 很快岳父就醉了,开始酒后吐真言。 王富贵问道:“爸,你为什么非要把玉兰嫁给那个卖豆腐的老头呀?” “唉!” “我收了媒婆的五十块定金,要是我不把玉兰嫁给豆腐老板,我就得给媒婆一百块钱违约金!” “现在我想后悔也来不及了!” 岳母想阻止岳父却已经来不及了。 她也想不到岳父这么轻易就把这事说出来了。 这就是把玉兰卖了呀! “阿贵啊,她爸也是一时不注意,着了媒婆的道!” “起初,我们就算觉得玉兰能嫁给豆腐老板也是个很好的归宿,我们还能拿一百块钱,挺好的!” “现在你们不让玉兰嫁给豆腐老板,我们可怎么办啊!” “我们总不能平白赔人家一百块钱吧!” “这是要了我们的命啦!” 岳母哭诉。 让他们赔一百块钱,真是要了他们的命了。 所以他们无论如何都要把施玉兰嫁给卖豆腐的老头。 那样,不但不用赔一百块钱,还可以拿到五十块钱尾款。 两斤白酒就套出了事情的真相,对付岳父这样的小民,实在太简单了。 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那就好解决多了。 “妈,媒婆这是包办婚姻,是违法的,她翻不起天!” “这样,她给的五十块定金,你们也不用还给她了,我亲自处理,保证她不敢找你们麻烦!” “还有,玉兰喜欢的那个男孩不错,有钱又有文化,前途无量!” “你先带爸回去,一切由我来解决!” 王富贵把岳父扶起来交给岳母。 岳母一个没主见的女人,能怎么办,只能扶着岳父回去了。 现在竹屋只剩下王富贵和施玉蝉姐妹三人。 “阿贵,你打算怎么办,那个媒婆可不是善茬!” “我听说,她儿子是镇上有名的烂仔,不好惹!” 施玉蝉对此事充满担忧。 王富贵却淡淡地说道,“他不好惹,我还更不好惹呢!” “敢打我妹妹的主意,我让他们知道什么叫不好惹!” “有些人渣就欠收拾!” 王富贵已经不做大哥好多年,现在不得不走入这村镇上的小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