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安纯笑得越发开心了,歪头看?着他:“真的?啊?” “呃。” 祝敢果看?着面前的?女孩,阳光透过树梢,落在她的?清丽明净的?脸上?,光影斑驳,她美得像丛林里的?精灵。 他不自然地移开了视线,脸都红了,“当然,如果你?坚持的?话,这锄头也不是…” 等?等?,他怎么能?说这样的?话!不怕被魏封打死吗! 祝敢果立刻摇头,把?脑子里旖旎的?念头甩出去,坚定了信念:“绝对不可能?!我是有原则的?人,绝对不碰我兄弟的?女人!” “那他没交错你?这个朋友嘛。” “封哥说你?在玩他,我一开始还不信。”祝敢果防备地望着湖边的?路安纯,“你?鱼塘里到底养了多少?鱼,其他男的?随便,但你?别玩我封哥!他很重感情的?!” “我没有玩他啊,也没有鱼塘。” “骗人,他说你?最会骗人了。” “那他还说什么?” 祝敢果不爽地说:“他还说,心甘情愿被你?骗。” 路安纯低头笑了下,嘴角绽开一颗浅淡的?小酒窝:“不跟你?开玩笑了,我是真的?有事找你?帮忙,你?过来。” 祝敢果走到湖边,仍旧洁身自好地与?她保持着两米远的?距离:“什么事啊?” “我的?发夹掉湖里了,但我不会游泳,你?会游泳不,帮我下去找找,不白干,我付工钱的?。” 闻言,祝敢果捂着胸口、松了口气:“就这啊,你?早说,这一路把?我吓得…” “那你?帮不帮啊?” “我也想?帮你?,但关键是,我不会游泳啊。” “你?不是总号称自己在嘉陵江边长大吗,怎么不会游泳呢。” “小千金,你?晓不晓得嘉陵江每年淹死多少?人啊!我在江边长大,也不代表我会游泳啊。” “……” 祝敢果都帮不上?忙,只能?靠自己了。 路安纯看?着平静的?湖面,思?忖着,这湖面应该不算太深,记得当时路霈也没用多大劲儿,发卡没扔太远,就在岸线附近… 她索性脱了鞋,卷起裤脚,找了一根木棍子,试探性地准备下水探探。 祝敢果眼疾手快,一把?揪住了她:“你?干什么,疯了吗,你?不是说自己不会游泳。” “我看?这一块很浅啊,隐约都能?见?着底,想?着下去看?看?,万一能?摸到呢。” “别了,这太危险了!”他坚决不准她下湖,“封哥会游泳啊,你?怎么不找他帮你?。” “不能?找他!” “为什么?” 小姑娘叹了口气:“那发夹是他送我的?,被他知道掉湖了里,肯定觉得我不珍惜。加上?最近关系也疏远了嘛,怕他对我印象更加减分…” 祝敢果眨巴着眼睛,望着面前这姑娘。 她态度真诚谦逊,水润的?杏眼眸子一眨一眨的?,满眼惆怅地看?着湖面。 祝敢果眉头拧了起来,有时候觉得她心思?复杂,让人看?不透,有时候吧…又觉得她单纯得让人想?笑。 “什么印象减分啊,小千金,你?就直说,你?是怕他不喜欢你?了呗。” 路安纯心头一惊,避开了祝敢果笔直的?眼神,将鞋子脱在草坪上?,扶着岸边的?藤蔓植物,伸出脚尖,小心翼翼地试探着下了水:“管他喜不喜欢我,反正我还挺喜欢那个发夹的?。” 第39章 雨夜 祝敢果还是拉住了路安纯, 没让她下?水。 站在岸边看着…水面的确是清浅见底,但谁知道下?面地形如?何、会?不?会?一脚踩空,或者有水草什么的。他俩可都不?会?游泳, 出了半点问题,那都是要命的事儿。 祝敢果答应了路安纯,帮她找个打捞队, 不?过人家肯定不?白来,要支付工钱。 路安纯说工钱没问题, 她攒了不?少钱,唯一的要求就?是别太引人注意。 …… 晚上,祝敢果回到?清河巷, 莫名有点心虚,特意避开了魏封的二手手机店, 绕了一条远路回家。 没成想, 魏封懒散地倚在他家门口?的路灯边,冷淡而又?压迫感十足。 他扫他一眼, 还没开口?,祝敢果自己先绷不?住了、忙不?迭地向他交待,差点给他跪了—— “封哥, 我?招!我?全都招!” 魏封按灭了烟头, 随手一扔,烟头稳稳弹进正对面的垃圾桶里。 “先申明, 我?绝对没有挖你墙角的意思,绝对绝对没有, 小千金找我?是因为有事求我?帮忙, 您千万别多想。” 魏封眼皮掀了掀:“猪肝,人物啊, 大小姐有事都来找你帮忙了。” 祝敢果听出了他语气?里的阴阳怪气?,挠了挠头,嘿嘿一笑:“我?算什么人物,这不?是能力不?足,没帮成吗,她让我?帮她下?水捞东西,我?这旱鸭子又?不?会?游泳,哪敢沾水啊,就?跟她推荐说你会?游泳,浪里白条,那技术没得说,让她找你。” “嗯?” “结果她叫我?帮她找个打捞队,宁愿付工钱也不?找你。” “……” 祝敢果见魏封脸色沉了下?去,沿着墙悄悄磨过去,拔腿想溜,魏封揪住了他的后衣领,将他拉了回来:“她丢什么了?” “她说…她丢了一件对她来说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祝敢果夸张地说,“必须要找到?,不?然她下?半辈子都不?会?幸福。” 魏封眉宇稍稍舒展,喃道:“她现在知道我?对她很重要了?” “不?是…” 祝敢果愣了下?,也是没想到?魏封的恋爱脑这么…迂回曲折,“她说的不?是你,这也不?是比喻!是真的丢东西了!” 魏封不?耐烦地问:“到?底是什么。” “要不?,我?先把丢东西的地址告诉你,你去捞捞看,捞出来就?知道了。” “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我?怎么捞?” “你捞出来不?就?知道是什么玩意儿了,我?真的不?能说,我?答应了他的。” 魏封也懒得和?他争辩,松开了他的衣领,随口?道:“地址给我?。” …… 谁承想,当天晚上居然下?起了暴雨,路安纯趴在书桌边写完了作?业,抬头看到?一条又?一条雨珠子如?蚯蚓般,顺着窗玻璃蜿蜒而下?。 她担心得不?行,这初冬的大雨不?知道要下?多久,或许连绵好多天,湖面肯定涨水,再要找到?她的蝴蝶夹子就?困难了。 她给祝敢果打了个电话:“猪肝哥,你帮我?找的打捞队,找到?了没啊,这下?雨呢,我?怕万一涨水给冲走了,范围不?就?广了吗,怎么办呀。” “放心放心,打捞队已经过去了。” “嗯?”路安纯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现…现在吗?” “没错。” “现在这么大雨,能去给我?捞东西?”路安纯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是什么天价打捞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