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嫁权臣:商女不服输

商贾巨富殷家三小姐殷若,美貌如花,名动边城。虽是女子,却为家族接班人。她的人生早已注定,一辈子与金银财宝打交道。不想一纸圣旨下来,她要嫁给当朝王爷??还是侧妃?殷小姐怒了,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这婚啊,谁要就拿去!为退婚,她出奇计,巧...

作家 淼仔 分類 现代言情 | 71萬字 | 264章
第 96 章
    正烦着呢,把她推出去几步,咬牙道:“别搭理我!”卓秀手足无措的望着他,轻轻垂下头,回到座位上又去哭泣。

    哭着哭着,她道:“怎么办呢,现在都欺负我们。”

    是啊,怎么办呢?王富贵心里也这样想,现在都欺负我们。今天第一个欺负王将军的人,还不是黑施三,而是从丹城赶来的金胡。

    王富贵从没有想到他会有这么一天,曾经作小伏低的丹城金家,也敢落井下石。

    他金家在京城做的事情,当路远,北市就没有人知道?

    王富贵冷笑。

    金家在京里遍撒银钱,也没有追上尧王殿下的一个衣角。赐婚圣旨到了殷家,金家却把银三姑娘撵走。就是尧王殿下看不上商贾姑娘,蔑视圣旨的罪名,朝廷也不会视而不见。他金家接下来的麻烦,会比自己少吗?

    可纵然如此,王富贵依然不敢得罪金胡。面对金胡的淡然话语,他忍气听着。

    金胡不动声色地道:“对不住了,这一回没有给王将军带东西来,但却不空手。有那么一天,您要去别的地方,您历年照顾我们颇多,我金家一定仗义。”

    历年照顾颇多?

    王富贵唉声,他可没有少从丹城捞钱。

    金家一定仗义?

    听话听音,金家这是打着劫财的主意。真到自己走投无路,不给金家钱,他哪里肯帮。

    究其原因,都是殿下来到北市,都是殿下不好……。

    “呜呜,我不曾得罪施三,他还是个孩子,就敢打我的主意。他嚷的整个北市都听见,从明天起,只怕打我主意的人排成队的上门,我可怎么办啊……”卓秀又哭起来。

    她从手指缝里打量王富贵,低泣道:“我想同他公堂上见,你虽养病在家,难道你手下的那些人,这些年跟着你吃跟着你拿,就一些情意也不讲?眼睁睁看着我受辱,他们就不想想以后怎么和你见面?”

    “恨呀!”

    王富贵又出来一声。

    施三这个小子!

    他当众调戏自己的女人,让曲瑜带走以后,留下一个随从,一个护院,做好做歹的把话说到干净,拿出两百的银子,就逼着卓秀私下和解。等天亮,还要叫上卓秀一起去见曲瑜,把施三救出来。

    苦主都不当一回事情的话,曲瑜没有揪着不放的道理。

    什么时候两百的银子这么值钱!

    这揭的可是他王富贵的面皮,不是调戏一个当垆的女人。

    王富贵知道,自己真的强撑着和施三拼命,总有一些跟随他多年的人会站出来,施三也好不到哪里去。但是,施三的背后既然是殿下,伤筋动骨的他还是只能忍着。

    跟随他多年的兄弟,还是留到关键时候使用最好。

    他满面艰辛:“算了吧,不是给你钱了吗?”

    卓秀气的跳起来张牙舞爪:“我就只值两百银子吗!你养的两个妾,每个月只花两百银子吗!惜花院的张娇娇,你去一趟给多少!留花院的王爱爱,你当我不知道吗?你前年花六千两梳笼的她!老娘就值两百?”

    王富贵火冒三丈。

    这个贱人!跟着老子这些年,老子的钱有一半都在她手上,白养两个妾,倒留在这里的时候最多。如今老子穷途末路,是计较的时候吗?

    再说,施三也没做什么,不就摸两把。他提高嗓音道:“他还是个孩子!你权当抱抱侄儿,抱着孙子,不成吗?”

    卓秀更恼:“我打听过了,他足的有十四岁!”

    “你看他像大人吗?像风流场上的人吗!像真的有那种心思!他自己不都挑明,他恨的是你这里聚众对付他。”

    王富贵怒道,你自己心里反倒没数。

    卓秀三把两把甩开眼泪,似乎这样争执更有力,恶狠狠地道:“老娘开的是酒馆,迎的是八方客,聚众是我应该的营生!”

    王富贵手上一阵痒,要不是伤没好,一准儿给她一巴掌。他闷闷地道:“你去跟他公堂见吧,我帮不到你。”

    卓秀意识到撒泼有些过头,讪讪的的想找个台阶给自己,外面有人回话:“掌柜的,不好了,施三放出来了。”

    北市不宵禁,伙计们又不服施三闹事,有几个好事的在军营外面转悠,没过多久,就看到施三出来了。让锁拿进去的,却没事人的出来,怎么能让人心服?

    赶紧的回来报给卓秀。

    卓秀慌慌张张的开门,一迭连声地问:“怎么可能?我还没有撤诉呢,我才只收两百银子!”

    王富贵听着这些话,只觉得有一团扯不断撕不开的迷雾堵在喉咙里,险些让他翻白眼蹬直腿。

    这个女人!

    她平时也算机灵也有眼力,偏偏就在施三的事情上,到现在没看出来,施三是殿下的人!

    卓秀问明白以后,哆嗦着回来,一声高的泣声尖亮的出来,又止住,吸半天的冷气,又一声幽长的低泣呜咽的吐出。

    “天杀的啊……这世道还有天理吗……”她接着哭起来:“我的清白啊……”

    抑扬顿挫的哭声,唱曲儿般的在房中重新响起,只一顿饭功夫,就哭的有如戏台上刀花旦,把眼前这场子填的满满的。

    王富贵对她多年的了解,得哭够了才行。他耐心的等着,等到卓秀终下来换气,小声地道:“你来,我对你说。”

    卓秀的两个耳朵支着呢,等的就是王富贵听不下去,有句话出来。闻声,袅袅来到床前,含泪道:“你说。”

    “拿纸笔来,我写信,和上一回一样,带上酒水和吃的,送到那个地方去。”

    卓秀瞪圆眼睛:“殿下正在捉拿刺客,天天往白虎岭附近搜查?”

    王富贵面无表情:“你以为我不想为你出气吗?不杀施三,我哪有脸面活着!”

    卓秀这才明白,与施三对簿公堂并不聪明。一个能在犯事后,深夜里从军营里安然出来的人,同他打不赢官司。

    让他去死?

    卓秀有些瑟缩。

    但是写信的人又不是她,她依言把纸笔拿来,趁着王富贵写信的时候,理理心情,重新是个温柔的好女人。

    王富贵提笔在手,这些天的羞愤,一古脑儿的涌到笔尖。

    他下笔如飞:“拜上卫殿下,若还要旧日局面,大患不可久留。亲信十二人,一人至今不知去向,曲瑜守城,余十人可个个击破,动摇大患军心。此十人功夫才略在身,轻易难撼。有施三者,商人中之细作。不如除他,或可令大患伤痛,寻找击破良机。”

    一时半会儿的动不得尧王,动不得曲瑜等人,难道动不得撒野的小子?

    ……

    马大接着殷若回到客栈,青鸾和牛二很快赶回来,见到都很高兴。问长问短的,殷若尴尬的没法回答。她的一只耳朵滚烫的有如在火堆上烤,腰间让尧王搂抱过的地方,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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