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听到姜晚婉语气淡淡地说:“我还是一个新人,所以我不想冒险,免得毁了自己的演艺生涯。” 刘姐闻言,心里不爽至极,却不好再多说什么。 毕竟她来搭话是另有目的的,不能撕破脸。 于是,刘姐转移话题,聊起一些八卦,并且暗示姜晚婉和商应弦的恋情。 “晚婉,你知道吧,今晚你男朋友也来了。他是你未来老公,有机会的话,替我牵桥搭线呗?” 姜晚婉听后,微怔了下,随即抿唇轻笑,没有回答。 这时,刘姐又说:“你可千万别耍大小姐脾气啊!只要你嫁给商应弦,你就是商氏集团老总儿子的老婆了,而且,商应弦长得帅、事业有成、家境殷实,你以后肯定就飞黄腾达,前途一片光明。” 姜晚婉闻言,秀气的眉毛微微一皱,眸底划过一丝冷意,语气冷漠道:“我和商应弦是门当户对。” 一旁的宋宜娅听着她们的对话,心中顿时涌起一阵不祥预感,她握着酒杯的手指蓦地收紧,目光看向身旁的姜晚婉,只觉得她陌生极了。 她记忆中的姜晚婉一直温柔善良,从来不会如此说话的,可怎么感觉今天她说话感觉句句带刺,她该不会是察觉到了什么吗? 宋宜娅百思不得其解。 夜色朦胧,灯火璀璨,奢华的宴会厅里觥筹交错,衣香鬓影。 刘姐一脸的不悦迈步离开。 在刘姐离开后,商应弦和木锦城突然出现这里宴会厅内,一路有说有笑朝着姜晚婉所在的方向走了过来。 宋宜娅的手机在此刻突然震动了一下,她拿出来看了一眼,脸色一僵,见商应弦和木锦城快走过来了,连忙对着姜晚婉道:“我肚子有点不舒服,去趟洗手间,你别乱走,在这里等我。” 姜晚婉疑惑地看着她,“宜娅,要不要我陪你去吧?” 宋宜娅咬牙,“没什么,我去去就回。” 说完,不等姜晚婉再开口,匆匆地离开。 姜晩婉见她走了之后,便一个人站在原地,等着宋宜娅回来。 宋宜娅找借口去厕所之后,她就拨通了江远的号码。 “喂……江远,你在哪里?” 江远正在酒店房间内,躺在床上闭目养神,接到她的电话,便迅速回复她:“怎么了?” “到底怎么回事,商应弦为什么会在这里?” 宋宜娅的嗓音急切,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气。 听到她的质问,江远愣了下,随即说:“你说商应弦啊?他是商氏集团的继承人,今晚受邀来参加宴会。” “哦,这样啊!” “嗯,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了?是怎么了吗?” 宋宜娅深吸了口气,平稳自己的情绪,缓声道:“没什么,我就是随口问问,既然这样,那我挂了。” 江远嗯了声,然后结束了电话。 宋宜娅挂断电话之后,立马拨通另一个人的号码。 “我怀疑,我们的计划被泄露了,江远没用了。” 与此同时,宴会厅内。 商应弦和木锦城走到姜晚婉面前,木锦城上下打量了姜晚婉一番,立马开口道:“你这该不会是姜雨的女儿——姜晚婉?都长这么大了。” 木锦城是姜晚婉父亲的朋友兼合作伙伴,在国外留学期间,姜雨和木锦城认识的,两人关系很好。 所以木锦城会记得姜晚婉。 姜晚婉看到脑海中的信息,倒是内心有些惊讶,没料到自己的父亲还跟木锦城有联系,她礼貌性地勾唇微笑,“木叔叔好。” 〝哈哈,晚婉,听说你现在在演艺圈发展,怎么样?要是有人敢欺负你,告诉木叔叔,木叔叔帮你出气!”木锦城一副亲昵的语气询问她,仿佛和她是忘年交一般。 闻言,姜晚婉莫名心中有股暖流滑过,微笑着点了点头,“谢谢木叔叔,我现在过得挺好的。” 木锦城满意地颔首:“叔叔我看得出来,你妈妈很疼爱你。” “谢谢木叔叔夸奖,我妈妈她确实很疼爱我。”姜晚婉说话的时候,余光瞟向了站在一旁的商应弦正端着一杯高脚酒,慢悠悠地晃着,姿势优雅高贵,还给她眨了眨眼睛。 姜晚婉直接忽略掉他,表情变得有些严肃,目光紧紧地看着木锦城道:“叔叔,有件事我想问问您,不知道您还有没有印象了?” “什么事情?”木锦城见小姑娘表情瞬间严肃了起来,心里莫名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叔叔,您设计的珠宝模样是照你手腕上的疤痕吗?”姜晚婉一脸凝重的盯着木锦城手腕,眼神充满了探究。 木锦城低垂着头,抬起手摸了摸手腕,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如常,淡淡的笑道:“是啊,怎么了吗?” 姜晚婉闻言,心底升起一股怪异的感觉,难道真的是自己多想了? 不过,她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叔叔,您手腕上是没有疤……” 姜晚婉还未说完,木锦城便立马阻止她,打断她的话道:“晚婉,你怎么会突然提起这件事?你是见过叔叔手腕上的这个疤痕?” 说到这里,木锦城似乎想到了什么,眼底闪过一抹精光。 他眯眼看向姜晚婉,语调沉了几分,追问:“晚婉,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木锦城虽然表面依旧保持着镇静,心里早已经掀起波澜。 他的反应有些奇怪,而且还故意遮住位置不让她看那个位置到底有没有疤痕,让姜晚婉越来越相信自己心里的猜测了。 她微眯了下眼眸,嘴角噙着一抹浅笑:“想起什么,什么都没有,我只是突然想到当初叔叔来我家,我不小心把叔叔手腕划伤了,感觉它们之间有点像。” 木锦城眼底掠过一抹暗芒,笑着道:“呵呵,或许吧,我当时也没注意这些细节。” 这可是姜晚婉胡编乱造的话,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