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盈余突然尖叫起来,“姜晚婉,你疯了吗?我爸爸好歹是你舅舅!” “呵,他是杀人犯,可不是什么我的舅舅!” 姜晚婉的话刺中姜盈余的弱点,使得她更加恼羞成怒,挥舞着爪子冲过去撕扯姜晚婉,“贱人!不准这么说我爸爸!我要你去死!” “啊!” 姜盈余的动作太快,姜晚婉躲避不及。 她的手臂被姜盈余抓得血肉模糊,鲜血淋漓,触目惊心! 这时,姜盈余抓住了姜晚婉的头发,恶毒开口:“今天谁都救不了你!” 姜盈余话音未落,咖啡厅楼梯处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姜盈余顺着脚步声看过去,瞳孔骤然一缩—— “姜盈余!” 陆云深刚上楼,一眼就看到姜晚婉被姜盈余揪着头发的画面,瞳孔骤缩,俊朗如斯的脸庞上布满寒霜。 姜晚婉看清楚来人是谁后,心里瞬间松了口气,她的救星来了,眼圈渐渐泛红,眼眸微湿,晶莹剔透,委屈的模样让人心疼。 “姐姐,对不起,我错了,请你原谅我……舅舅的事情……我谁都不会说的!” 她说话时,还一边抽泣着,梨花带雨的,看起来格外楚楚可怜。 陆云深的眸色更加幽暗,浑身散发出凛冽而危险的气息。 他走到姜盈余身旁,低眸凝视着她抓着姜晚婉头发的手,薄唇紧紧抿起,嗓音像是结了冰般,冷漠至极:“放开她。” 姜盈余吓了一跳,连忙收回手,往后退了一步,“我……我没想动手的……” 陆云深看着她,眼神凌厉如剑刃。 “你……你别误会。” 察觉到陆云深的视线,姜盈余不由得咽了咽唾沫,“我就是跟晚婉闹着玩的,毕竟我们是堂姐妹嘛!” 闻言,陆云深讥讽勾唇,伸手将姜晚婉揽进怀里,垂眸看着姜晚婉脖颈处明显的淤青,眉梢眼角尽是森冷肃杀之气,“闹着玩儿?就掐脖子玩?” “嘶……” 姜晚婉倒吸一口冷气,右手腕传来锥心的剧痛。 陆云深察觉到她神情不对劲,听到声音,低头一看,这才注意到姜晚婉纤细的右手腕已经被抓破了,殷红的鲜血正汩汩流淌出来,染红白皙的皮肤。 看到这幕,陆云深周身散发出森冷的戾气,冷冽骇人。 他抬起头,幽黑的墨眸宛若万丈深渊,令人室息般恐怖。 见状,姜盈余吓坏了,急忙摇头解释道,“我没有……我只是吓唬她,我真的没有想要伤害她。” 陆云深的目光愈发冷冽,他拾眸睨着姜盈余:“你应该庆幸她没太大的事情,不然……” 他的眼神犹如淬了剧毒的利箭,“都得死!” “我……”姜盈余感觉背脊窜起一股凉气,心悸不安,“云深哥……” 话还没说完,陆云深抱着姜晚婉径直离开了咖啡厅。 “姜晚婉!” “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狐狸精,我饶不了你!” “呜呜呜呜呜……” 咖啡厅二楼充斥着姜盈余歇斯底里的咆哮声,等她冷静下来,愈发觉得姜晚婉变化太大了,虽说他们有半个月没见了,但是一个人怎么可能半个月从里到外变化这么大! 难怪…… 难怪她会突然改变主意,跟陆云深结婚! 陆云深开车带着姜晚婉去医院包扎好了伤口,又做了一系列的检查,确定身体已无大碍,他们这次开车离开了医院。 夕阳西下,黄昏的景色美不胜收。 陆云深将车缓缓停靠在路边,双手扶着方向盘,偏头看了眼副驾驶座位上的女孩,她正在闭目养神。 她呼吸平稳,长翘浓密的睫毛覆盖住眼睑,鼻梁秀气挺拔。 他盯着她看了许久,突然姜晚婉睁开了眼睛,偏过头,盯着陆云深看,眼眸闪烁,欲言又止。 陆云深瞥她一眼,淡淡问:“怎么?” “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男人的语气依旧淡淡的,却莫名的给人很安心的感觉,“嗯,所以呢?” 姜晚婉咬了咬苍白的嘴唇,“我……我不知道该怎么给你说……”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不对,秦江送我去见的姜盈余,你早就知道了?” 姜晚婉的表情略微复杂。 陆云深没否认,也算是默认了。 “那你为什么要生气?”姜晚婉有些不理解反问道,“你这不是知道吗?” 陆云深沉吟几秒,淡淡说道:“我生气,并不是因为你隐瞒我,而是我让秦江送你去,你却还是没有跟我说。” 姜晚婉沉默片刻后才慢慢开口:“我只是想从她口中得到我想知道的事情,没想会让自己受伤,更没有想到从她口中,我知道了我母亲可能已经不在人世了……” 车内瞬间陷入诡异的寂静。 陆云深的眉宇拧紧,眼里蕴含着滔天巨浪。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用力收紧,骨节凸起泛白。 “我妈……”姜晚婉艰涩的吐出两个字,眼眶蓦地红了。 陆云深喉结滚动,“我会帮你查清楚。” 姜晚婉突然眼泪啪嗒啪嗒的掉落,哭的哽咽,“呜呜呜……” “别哭了。”陆云深蹙眉,轻柔的擦拭她的眼泪。 姜晚婉吸了吸鼻涕,抬眸望着他,“陆云深,谢谢你……” 然而,她心里却是另一种情绪,得来全不费工夫,如果按照她心里所预测的那样,那隐藏任务就要即将完成了…… 回到公寓,陆老太爷已经睡了,姜晚婉心里莫名松了一口气,毕竟她到现在都没有找到合适的借口,解释她为何受伤。 房间内,姜晚婉躺在床上,两眼直直地看着天花板,耳朵不断听着从浴室传来哗啦啦水声。 她的心脏莫名其妙砰砰直跳,紧张得连呼吸都屏住了。 姜晚婉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