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应弦封住她的唇瓣,将她剩余的话堵了回去。 他的吻霸道强势,带着惩罚之意。 两人身体纠缠,姜晚婉渐渐被他攻陷,浑身瘫软无力,只能任由他索取。 许久,他才松开了她的唇瓣,但并未离开。 商应弦额头抵着姜晚婉,低声询问道:“姐姐,是这样吗?” 两人的鼻尖碰撞在一起,气息交缠在一起,暧昧而旖旎。 “你猜?” 姜晚婉的话刚落下,商应弦又吻了下来。 这次的吻比之前更加激烈,在她的檀口内横冲直撞,纠缠着她,掠夺着她口中的芬芳甘甜。 姜晚婉嘤咛一声,浑身软绵绵的,使不出一丁点儿力气来,像滩泥一样瘫软在床上。 房间内,灯光炙热而旖旎…… 夜幕降临,繁星布满整座城市的上空,皎洁的月光铺散而下,给漆黑的夜增添了几分神秘与安宁。 江远端着一杯酒站在落地窗前,遥望着远处的景象,眸色讳莫如深。 “咚咚——” 敲门声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江远转头,望向门外,淡淡地说道:“进来。” 门被打开,走进来一位年轻女子,她身材凹凸有致,妆容精致妖娆,长发飘逸。 宋宜娅踩着高跟鞋,迈着步伐,款款走到江远身旁。 她端起一旁桌面上的红酒杯,朝他敬了敬,“江远,多亏你说漏嘴才能刺激到姜晚婉,估计用不了几天,我们就能知道我们想要的了。” “嗯。”江远端起酒杯与她轻轻一碰。 宋宜娅举着酒杯,仰头一口饮尽,随即将杯子搁置在茶几上。 她的目光落在江远的脸上,含情脉脉地凝望着他,说道:“阿远,谢谢你。” 江远垂眸睨了她一眼,淡淡地说:“我们只是各取所需。” 宋宜娅的表情瞬间僵硬起来,随即又恢复正常,她笑吟吟地说:“该不会真的喜欢上姜晚婉了吧,可你不说只喜欢我吗?” 宋宜娅说话的同时,手搭在了江远的肩膀上,妩媚地笑着,一双狐狸眼泛着潋滟波光,勾魂摄魄。 江远目光落在宋宜娅那诱人的曲线上,眸光变得愈发深暗,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移开视线,淡声说道:“以后别再提姜晚婉这三个字了!” “为什么?”宋宜娅不解地看着他,她的手从他的肩膀滑落到腰腹,缓慢往下探索,暧昧地贴着他的肌肤摩挲,“怎么被我说中了?” 闻言,江远的瞳孔微缩了下,猛地抓住宋宜娅的手,另一只手捏住宋宜娅的下巴。 “阿远……唔……” 话音还未落下,宋宜娅的红唇已经被江远封住。 江远一把抱起宋宜娅,将她丢在柔软的床上。 “啊——” 宋宜娅惊呼出声,看着身下的江远,她眼神迷醉,双颊绯红,娇滴滴地喊道:“阿远~” 江远俯身在她眼前,低沉沙哑:“宜娅,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陪着你,这辈子我只喜欢你。” 宋宜娅娇羞地捶了下江远的胸膛,嗔怪地说道:“晚会会在明晚七点钟正式举行,到时候我会带姜晚婉参加的,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了吧?” 江远点了点头,“放心,一切早就安排妥当了。” 他俯下身,大掌覆盖在宋宜娅的腰肢上,揉搓,“你今天穿得很漂亮,我很喜欢。” 宋宜娅的脸瞬间染上了一层红晕,羞涩地闭上了眼睛,娇媚地喊道:“阿远……” 江远愉悦地笑出了声,大掌沿着她的裙摆,往下…… “嘶~” 宋宜娅倒吸了一口凉气,娇躯忍不住颤抖了一下,脸颊越发地红艳欲滴……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纱幔射入房间里。 床上,姜晚婉醒了过来,脑袋昏昏沉沉的。 昨晚回家,她被商应弦折腾到很凌晨才睡着,现在醒来感觉全身酸痛,好像被车碾压过一般。 想到昨晚和商应弦发生的事情,姜晚婉的脸颊又烫了起来。 她坐了起来,掀开被褥看到自己身上密密麻麻的吻痕和咬痕。 这家伙属狗的吧?! 姜晚婉顿时皱起眉头,眼底闪过一丝羞涩,她抬手抚摸着自己的脖子,那里留下不少的印记。 她的指尖忍不住颤抖了下,想起昨晚那疯狂的一幕幕,脸颊越发地滚烫,咬着唇,艰难地爬起来。 姜晚婉扶着酸疼的身体走下床,拉开衣橱找了件宽松的睡袍穿上,又去浴室洗漱。 当她刷牙洗脸完后,准备去冰箱找点吃的时候,手机铃声突兀响起,“铃铃铃……” 姜晚婉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宋宜娅有些疲惫的声音,“晚婉,身体好些了吗?” “好多了。”姜晚婉应道,她的嗓子干涩,嘴唇隐约有些肿。 “今晚的宝格兰的品牌晚会,品牌方邀请你去参加,礼服我让桃子给你放在茶几上了,六点左右我来接你。” “哦,好的。” 姜晚婉挂掉电话,简单地吃了碗粥,便拿起手机翻阅关于晚会的新闻。 新闻上报道关于品牌方晚会邀请了什么人,说白了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 姜晚婉看了一会儿新闻,又打开网页搜索了下关于宝格兰珠宝公司的消息。 宝格兰珠宝公司在珠宝界排名第一,是国内最顶级的珠宝公司,每年产品销售额超过百亿,业绩非常优秀。 它是属于木家旗下的珠宝公司,木氏集团总裁木锦城就是宝格兰的创始人,此人行踪向来不定,据说会在这次的晚会上出现。 “木锦城?”姜晚婉喃喃自语,总感觉这个名字在好像哪里听到过,但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了。 她伸手打开了茶几上的礼服盒,里面装着一条红色抹胸鱼尾裙。 裙子是由意大利著名设计师设计制作而成的,价值连城,全球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