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想肯请公主殿下再演示一次,也好让裴某死得明白,让我裴家人彻底服气!” 他不相信她有那个实力,只把一切归于她的运气,自然不会相信,她还有那样的好运气。dasuanwang.net 只要这一次云楚不能完成刚才的事情,他自然就可以借着自己人马的话风,指责她刚才是使诈。 章节目录 181.杀人与杀猪的区别!(7) 杀人与杀猪的区别!(7) 愿赌服输? 如果这也叫愿赌服输的话,那天下就真的没有无赖了。 “好啊!”云楚在心中冷笑,脸上却依旧是懒洋洋的,“来人啊,去给我寻一把杀猪刀来!” 有人答应一声,急步奔向红楼阁的厨房。 “这位小将军,再借箭一用!”云楚再一次伸出手掌。 一旁,那名凤骑营小将立刻恭敬地将手中箭再一次送到她手上。 云楚斜一眼裴元朗与裴家众人,“诸位,把你们的狗眼睁大点,仔细看好我如何一箭中双花!” 说着,她轻吸气,猛地搭弓上弦,向着裴元朗身后的一株花树瞄准。 一旁,沈凤初上前一步,站到她身侧。 从她的语气里,他分明听到了一丝怒意。 她不高兴,那么,这一箭必要伤人。 裴元朗可是非常高手,他站到她身边,就是为了以防万一。 云楚缓缓瞄准那株花树,突然将箭尖一篇,指向裴元朗,同时松弦。 箭矢脱弦而去,刺向裴元朗。 裴元朗眼中闪过不屑之色,身体微动,人就晃过箭矢,向她冲过来,右手挥出,纤长手指如花瓣在空中展开。 正是,他最负盛名,曾经击败过雪山派掌门的飘云散手。 每一根手指,都透着无尽的杀机。 既然她先向他出手,那他当然不会客气,就算不杀她,至少也要废她一手,让她知道,他们裴家的人可不是随便任何人想动就动,想杀就杀的。 哪怕,她是公主殿下,也不行! 云楚冷笑。 与此同时,飞身而起的裴元朗的心突然剧烈一缩。 一股剧烈地痉挛瞬间传遍全身,体内内力瞬间失控,他心中大骇。 这分明是中毒的迹象,她是什么时候向他下毒的,以他的程度,怎么会全无察觉,难道是刚才,看她射过一箭之后,颈上有些微微的痒痛,他当时只关着输赢,以为是虫儿叮咬,并未在意。 裴元朗心思电转,本能地收势,想要跳出战圈。 一只大剑却已经割破夜空。 噗! 上官无忌的长剑笔直地刺入他的身体,直接透体而出。 看到他冲向云楚,他第一时间冲上前来保护,本已经抱着要接上这一招飘云散手的想法,哪会想到,裴元朗会突然收势。 看着与自己半剑之隔,唇间溢出深色血液的裴元朗,上官无忌鄙夷轻哼。 “果然,似你这等虚伪这辈,连老天都已经容不下!” 他当然不会以为自己有能力杀掉裴元朗,只当这是天意。 一旁,云楚轻笑出声,“上官将军真的是,云楚长这么大只杀过人,没杀过猪,你好歹给我个机会,让我也杀不回,看看这杀猪和杀人到底有什么区别!” 上官无忌收剑回鞘,转脸向云楚一笑,“末将一时失手,公主殿下请勿见怪,这头猪还没有完全断气,要不然,公主殿下也来杀杀过过手瘾?” 一向古板如他,也是情不自禁地说了一句俏皮话,明显心情很好。 “没那个必要!”云楚侧眸看向裴家众子弟,“这里的猪,不是还很多吗?” ps:15日更新送到,睡觉。 章节目录 182.怪只怪你投错了胎!(1) 怪只怪你投错了胎!(1) 云楚目光过去,裴家子弟皆是胆寒。 站在最前面的裴元畅感觉着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瞬间害得面若土色,一张脸只是苍白如纸,双腿一软,差点就跌坐在地。 一旁,那些原本还与裴家站在一处的常州城公子小姐们,则是迅速离开裴家人,如避瘟疫一样避开,似乎生怕与裴家站得近了,就会成为云楚的刀下之鬼。 “公主殿下!”那名刚刚离开的凤骑营子弟恭敬地行上台阶,捧着一把厨房里割肉剔骨的刀走上前来,“启禀公主殿下,杀猪刀没有找到,小人只找到这个!” 云楚抬手,那人立刻低着头,双手小心地捧着那把剔骨刀,送到云楚面前。 探指,接刀在手。 云楚轻轻推动轮椅。 木质的轮子碾过青石地板,发出极轻的声响,听在对面那些裴家子弟耳朵里,却如同一道道惊雷。 她进。 众人退。 甚至,刚才几个准备想要将裴元朗扶起的裴家子弟,此时也顾不上这位裴家曾经说话最有力量,最被尊崇的年轻人,慌乱后退。 云楚转动轮子的手指一紧,轮椅就在裴元郎的身侧停下。 “你……” 地上,裴元朗确实还没有死透,吃力地抬起满是鲜血的手掌抓向云楚,他的眼睛几乎都要瞪出血来。 他想要说,她对他下毒,他想要说,他输得不甘。 可惜,他已经没有半点力气。 弯下身,云楚淡淡开口。 “你应该要瞪的人不是我!”她抬眸,看着不远处的裴家众人,“看看你身后,这些人才应该是你应该恨的人,要怪,只能怪你投怪了胎,不该生在裴家!” 然后,她手起,刀落。 剔骨刀切断颈骨,击在青石地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 直起腰身,云楚缓缓抬起还沾着鲜血的刀,目光落在对面的裴元畅身上。 她的目光,平静地没有半点波澜。 没有杀者的阴冷,没有屠戮之后的得意,那对如墨一样的黑眸,却让裴元畅生出从出生以来第一次彻骨的胆怯和冰寒。 他不敢与她对视,侧脸,却看到她手中的刀。 那是一把极普通的剔骨刀,想是白天才磨过,刀刃锋利非常,上面,属于裴元朗的鲜血正在缓缓地向着刀尖处流淌,然后凝成一滴晶莹的血珠。 云楚挑刀。 血珠脱刀弹出,啪得一声砸上裴元畅的眉。 于是,他的眼中一下子满是血色。 心情已经紧张到极点的裴元畅,心中绷着的最后一根弦也迸然断裂。 “杀了她,杀了她!” 他如一头困兽,嘶吼起来。 裴元畅这一嗓子,无疑也在瞬间扯断了所有裴家子弟的那根弦,他们必面对云楚,靠得就是裴元朗,如今,裴元朗都死了,谁还能护他们周全? 狗急还要跳墙,更何况他们。 于是,一个个只是握紧手中的刀,不顾一切地向着云楚冲过来。 随手抛出手中的刀,目的达到的云楚扶住轮椅猛地转身,“上官无忌何在?!” 章节目录 183.怪只怪你投错了胎!(2) 怪只怪你投错了胎!(2) 无数寒刀,无数狰狞的嘴脸,在灯光下如恶鬼一般穷凶极恶 。 “末将在!”上官无忌恭敬上前一步。 云楚背对着向她冲过来的裴家子弟,“裴家兄弟意图诛杀本公主与世子殿下,实属大逆不道,藐视皇权,按律法该如何?” “回公主殿下,谋杀皇族子弟,藐视皇权,按律当斩!”上官无忌朗声答。 云楚侧眸,看一眼已经冲到她身侧的裴家子弟,“斩立决!” “是!”上官无忌口中答应,人亦已经飞身而起,剑一般冲过来,扬剑挡住那砍向云楚的寒刀,“凤骑营!” “在!” “斩!” “是!” 百名凤骑营齐齐的应了一声,拔刀冲向裴家众子弟。 刀与刀,磕在一处。 两方人马,杀在一处。 台阶上,云楚身后,上官无忌一把大剑,所向披靡,他虽然身上伤势刚愈,可是面对这些个手无束鸡之力的裴家子弟以及裴家那些家丁,却绝对占据着绝对的上风。 一方是训练有素的精英之师,一方是只知欺软破硬的乌合之众。 结果,可想而知。 很快,两方对战,就演变成凤骑营的单方屠戮。 玉儿也看得热血,随便抓了把刀就冲上前去,小白狼则迈步来到云楚身侧,静静地停下。 看到它,云楚脸上的表情终于有了些鲜活的气息,她抬起手,想要摸摸它的颈,却发现手指上不知何时染上的血迹。 白玉手指,鲜红血迹,格外地对比鲜明。 看着指上血迹,她微微挑眉。 她的手,莫非注定就要沾血的吗?! 一方绣着耀眼红凤的雪白丝帕无声地送到她手边。 她抬眼,只见沈凤初不知何时已经走到她面前,一对眸子深沉地注视着她,不等她抬手接过,他的另一只手亦已经伸过来,托住她沾上血的手掌,用帕子仔细地将她指上的血水擦去。 刀光剑影中,他的动作极轻极小心,却又认真的不丝不苟,仿佛,指间不是他的手指,反倒是他极珍视的某种东西。 一旁,不时有惨叫声传来,间或,有谁的手或脚飞起,有血喷出,将早已经过了花期的梅树染成一片血红,夜色中,仿佛瞬间开出千朵万朵的红梅花来。 甚至,有两人冲到二人身侧一步远之处,沈凤初也是睫毛都没有抬上一抬。 一旁,陈七却已经及时冲过来,将那人踢飞,另一个,则被小白直接扑倒,咬断喉咙。 直到,她的手上再看不出半点血迹,他这才停下动作,抬脸向她一笑,用仿佛哄孩童的语气道,“看,这不是擦干净了吗?!” 一句调侃,却让她的心莫名一颤。 把手上的血迹擦干,是她这么多年来一直的心愿。 难道,他懂她?! 这心思一闪即近,就连云楚都差点在心中自嘲,自己竟然会冒出这样的想法。 从他的手中抽回手指,她对着灯光看着葱白一样的手指,“那又怎么样,你闻不到吗,腥味还在!” “不可能!”他捏住她的腕,弯下身去轻轻嗅了嗅,然后带着满意地笑容将她的手送到她的鼻端,“不信,你闻!” 章节目录 184.怪只怪你投错 了胎!(3) 怪只怪你投错 了胎!(3) 不用刻意去嗅,她已经闻到,指尖上端飘荡着淡淡的清爽香味。 “这是西北草原上的野兰草,这个时节,正是野兰遍野开放的时候,若我们这一次能快点解决此事,回到西北,应该还能看到,这种花很小很不起眼,味道却是我极喜欢的!”他笑得妖娆得意,那模样,依如一个与他人分享自己小秘密的孩子。 她的心情,莫名地轻快起来。 轻吸口气,嗅着指间淡淡兰香,她轻声开口。 “好!” “一言为定!”他笑着走到她身前,探臂将她从轮椅上抱起,随意抬起一脚,将轮子上鲜血斑斑的轮椅踢到一边,“陈七,派人将裴元朗的猪头送回柳州去,柳王爷卖我们那么大一个人情,我们这些做小辈的,不回点礼实在是说不过去!” “是!”陈七答应着走上前来,弯身提起地上裴元朗的人头,丢到身后一个手下手中。 抱着她,他一步步走下台阶,身侧,小白与陈七一左一右护行。 穿过刀光剑影,穿过飞扬的鲜血和尸体,如入无人之境。 一路来到红楼阁外,藏在灌木外偷看的看门人看到他们,瞬间害怕如见鬼,转身奔得不见踪影。 小白飞身跳上车辕,用嘴叨起车帘,陈七就放下车凳,沈凤初踏凳而上,抱着她入车。 半柱香之后,红梅园里的杀戮也终于进入尾声。 吩咐手下人收拾战场,上官无忌大步来到马车边,“启禀公主殿下,五百逆贼已经全部斩于当场!” “恩!”云楚在车内轻轻答应,“凤骑营伤亡如何?!” “回公主殿下,除一人被刺伤大腿之外,其他人皆是轻伤,不碍事!”上官无忌道。 云楚轻应一声,“马上将伤者送到客栈内治疗,另外派人去通知常州府,就说这些逆贼我已经代为处置,后面的事情交给他负责,至于裴家那边,也麻烦他去派人知会一声,就说公主我宅心人厚,会替他们向皇上求情,至于皇上会不会诛他们九族,那就看他们的造化了!” 裴元庆想要借柳王的刀杀人,那她就借她的公主身份诛杀裴氏一族。 “是!”上官无忌答应一声,转身重新奔入园中。 这功夫,玉儿亦已经沾着数片鲜血跑过来。 “陈七,回客栈!”沈凤初轻声下令,玉儿和陈七二人就分别坐上车辕,陈七轻轻抖缰,马车就向着贵宾楼的方向急奔过去。 马车奔向贵宾楼的时候,红楼阁里也分别奔出两队人马。 一队奔向常州太守董千秋的府上,通报红楼阁杀人之事,一队就奔向常州城门,其中一人手中还提着一个血淋淋的包裹,里面正是裴元朗的人头。 马儿一路飞奔,血就透过包裹着头颅的破布袍,一滴一滴地落在青石大街上,从红楼阁一路绵延到北城门。 守城的小队长睡眼惺松地从值班的房子里走出来,看到手下递下来的凤骑营军令腰牌,瞬间睡意全无,忙着下令手下为几人打开城门。 章节目录 185.怪只怪你投错 了胎!(4) 怪只怪你投错 了胎!(4) 常州太守府。 后院里,常州太守董千秋正与裴家新送给他的小美人温存,听说有人来访,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