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他的‘恩师’会在台上扰乱他心神,从而影响他发挥的。”莫特家主低沉道,“在哪儿?” 比赛暂停结束后的下半场,路德维希这个客串解说直接消失了。来都没来。 文远巍脸色也不好,却还是哄着莫特:“路德维希可能有急事。” 路德维希其实没急事,他眼下的急事,就是被抬到他面前的文忠。 医护人员都疯了:“教授!教授!您看看他什么情况!他中毒了!营养仓治疗仓我们都给他用了,他就是没反应!” 路德维希:“……这里是天台。” “是啊!”医护人员道,“我们找了您好久啊教授!您站在天台gān什么?chuī风吗?他们说您从中午就站在这里了,您站了一整个下午啊?” 路德维希苍白着脸,叹口气:“他触碰了什么香?和毒药也差不多了。没有解药,治疗仓不管用的。” “我调个反香你们拿去吧。” 说完这话,身后又传来声音。 “你要给他调反香?” 回头一看,竟然是左蓝一。左蓝一站在那里,一个人,倚着墙,眼神压向路德维希。 路德维希:“……这里是天台。” 一个一个的都是怎么找过来的?!! 反香意味着将香水作用反过来,可以作为解药,调反香,就是反着来,对着gān。有着明显的背叛意味。 左蓝一皱着眉,看着路德维希。 好像前一晚他们不曾缠绵,不曾叫着彼此的名字,不曾把时间融化进呼吸里。 他只在乎反香、解毒、背叛,他不是个幸福的人,看不见什么包容宽恕和爱。 就像迟迟未开的花需要等待,可他的耐心比小孩子还要少,占有欲却比恶龙还要旺盛。 “你要对我的香,调反香?”他又问了一遍。 作者有话说: 我的阿晋还是抽不了奖,它到底怎么肥四呀!气气 先去吃个饭,回来再写~嘿嘿嘿!争取再更一章~ 第31章 玩弄取乐 一片静默里, 文忠悠悠转醒。 他身上还有着治疗仓里的过量麻醉,整个人是一种嗑完药的状态:“啊……我心里有蚂蚁在爬。” 左蓝一垂眸看着担架上的文忠。 他的香他自己清楚, 因为是涂在瘸子皮肤上的, 谁闲的没事会去摸瘸子,去摸瘸子的肯定是要对瘸子不利。 都要对瘸子不利了,那还有什么要留手的?左蓝一便下了极大的量。 如果没有反香, 文忠接下去十几天都是这般,连骨头都是痒的。 他觉得这是对的, 谁让文忠掐瘸子的脖子呢?报复回去怎么了? 可路德维希显然不是和左蓝一想法一样。他已经俯下身去,开始查看文忠的情况了。 文忠挣扎了一下,艰难仰起头,撑着身子, 像个努力探头的guī。他环顾四周,看见蓝天白云, 感受到高处的风声。 “……这是哪儿?”文忠颇有一种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感觉,他盯着路德维希,“我死了吗?我听见了鸟叫。医院不该有鸟叫,医院更不该是露天的!我应该死了。” 左蓝一:“这是天台。” “我对不起老师……他养了我十年, 让我好好地长大……他对我好,还给我取名字!教我调香,教我为人处世!我还没报答他, 我就死了……” 这说文远巍和文忠的话, 听起来倒是像路德维希和左蓝一。 左蓝一听了这话,眉梢一扬,对路德维希说:“嘿, 我昨晚倒是报答你了。” 路德维希的情绪本来就乱, 一听这话, 愣是气笑了。 他冷笑一声,拧着眉毛,没搭理左蓝一。 文忠生得膀大腰圆,他使劲一歪头,担架震了震,被天台上的冷风chuī得也清醒了几分,挣扎着要避开路德维希的手。 左蓝一对医护人员优雅一笑。 “不必调什么反香,我做那香膏的时候,设了解法。找点儿桃子味儿的东西给他一闻,他自然就不痒了。” 医护人员自然没怀疑,抬着文忠就走了。 整个天台上便只剩下了左蓝一和路德维希两个人。 谁也没再提退赛的话。 就像谁也没去提左蓝一当年那场赛季终局赛纠纷的真相,没去提路德维希为什么说左蓝一“心狠教不了”,没去提左蓝一这五年是怎么过来的,怎么混黑违法,怎么无嗅觉调香。 他们之间的关系太脆弱了。欺骗、背叛、隐瞒,赤^luǒ存在于他们之间。 这段关系摇摇欲坠、岌岌可危,经得起一场chuáng上jiāo流,却经不起一次对峙、一次jiāo心谈话。 左蓝一看着路德维希。看见路德维希金色发丝被风轻轻chuī起。 他本以为自己是早已看破了人际关系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无非是以jiāo换利益为基础,去索取得到,去给予付出,从而群体共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