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家轶的理想是以后考上中专,去读书学习。 他没有再说什么,默默地吃完这顿饭。 从不怀疑舅舅易中海对自己的亲情。 只要能够住在四合院里,就算再苦再累也值得。 舅舅易中海高兴地说道:“孩子,你终于长大懂事了!” “舅舅,我一定会好好读书的。”墨家轶说道。 易中海拍了拍墨家轶的肩膀,很欣慰地点着头。 至于说报道的新闻里的数据,根本不是泄密,而是王科长无中生有倒打一耙。 现在王科长雪上加霜,只能灰溜溜地离开轧钢厂。 这一点,一大爷都了解得一清二楚,并不认为墨家轶存在错误。 所以,他也很支持墨家轶继续学习新的知识。 吃完饭后,墨家轶主动提出要帮忙洗碗。 易中海摇了摇头:“不用你洗碗,去休息吧。” “好的,舅舅。”墨家轶很乖巧地回到自己房间。 躺在床上,他看着乌漆墨黑的屋顶,慢慢地睡了过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墨家轶被人从床上拽了起来。 墨家轶刚想要发火,却看清楚面前站着一个小屁孩。 正是棒梗。 也就是寡妇秦淮茹的儿子棒梗,此人偷鸡摸狗习惯了,被四合院的人称之为盗圣。 墨家轶的嘴角浮现一抹笑意。 “我让你偷,让你偷!偷食堂酱油也就算了,偷到我家来了。”棒梗被墨家轶按在地上,一顿胖揍。 墨家轶对付棒梗很有一套,三下五除二就把他收拾得服服帖帖。 他知道这小子心眼黑,故意挑衅他说道:“你偷吃我家的粮票,还不承认?” 棒梗顿时间没话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墨家轶居然力气那么大。 墨家轶见棒梗不做声,以为他是心虚,于是再次出手,拿着扫帚噼里啪啦地一通乱打。 棒梗被揍得哭爹喊娘。 寡妇秦淮茹闻讯赶来,大发雷霆,对着墨家轶一通臭骂:“你个小兔崽子,连我儿子都敢打!” 墨家轶说道:“这不怪我,是他先偷我的粮票,被我逮了个正着。” 秦淮茹根本不听墨家轶解释,拉着儿子棒梗出门就要去报案。 墨家轶拦住秦淮茹说道:“棒梗不是小孩子了,他已经十二岁了,整天在街上乱晃,也没有一个朋友玩,这次只是给他一点教训而已。否则就是小时偷针大来偷金。” 秦淮茹怒视着墨家轶:“你反了天,还想造反不成?” 墨家轶不卑不亢地说道:“没错,我就是要造反!” 易中海拦住秦淮茹,平静地说道:“这里是四合院,不是你的家。棒梗又是小偷,理应挨揍。” 秦淮茹见易中海帮墨家轶说话,气不打一处来:“死老头子,我儿子做错了什么?要这样对他!” 易中海说道:“偷粮票的事情,我可以帮你作证。这是违法的行为。就算你报警,棒梗理亏在线。” 秦淮茹一听易中海这句话,顿时间没有了底气。 她知道易中海是四合院的一大爷,是权威的存在,很多人都不敢造次。 谁家有什么矛盾,或者四合院有什么不可调和的事情,必须是由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共同召开全院大会解决。 秦淮茹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棒梗,却见棒梗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便恶狠狠对着墨家轶说道:“你要是能够找到证据,我们就承认了。” 墨家轶微微一笑,吐出两个字:“好的!” 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思索如何对付棒梗。 如果易中海能够作证的话,那么棒梗偷粮票就会做实。 可是,易中海是他的舅舅,一家人肯定不能自证。 所以,想要找证据证明棒梗偷粮票,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墨家轶又把目光放在阎埠贵身上。 只有他才有作证的机会。 于是,墨家轶再次找上阎埠贵:“三大爷,你能不能帮我作证?” 阎埠贵正在埋头思索,听见墨家轶叫他,连忙说道:“别烦我,我还有一堆事情要做呢!何况我在我家,我们看见他啊。” “只要你写个字据就行。” “什么字据?”墨家轶说道:“我想让你写个字据,记下棒梗手上的粮票号码,然后再对照我手头剩下的粮票号码,如果证明棒梗粮票的来源,那就算我污蔑,若是来源不明,那叫赃物!” 阎埠贵想了一下,很有深意地看着墨家轶:“这件事情我很为难。” 墨家轶说道:“没关系,你尽管写就是了。” 阎埠贵于是拿出纸笔,开始书写字据。 拿到阎埠贵写的字据之后,墨家轶拿给易中海检查。 易中海对着粮票号码和棒梗手里的粮票号码进行比对。 确认两个号码相差一个号之后,才点头示意。 “这就说明,这两张粮票是连号的,不是棒梗偷我的粮票,就是我拿了棒梗的粮票。”墨家轶很高兴,说道:“三大爷,你真是一个好大爷!” 阎埠贵听得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拿着字据去找了街道办的同志。 街道办的同志对照两张粮票上面的数据进行核实,再次确认两张粮票没有作假。 街道办的同志很客气地说道:“粮票是真的。” 棒梗看着两张粮票,百感交集:“这下完了!” 他想不明白,墨家轶为什么如此环环相扣无懈可击呢? 但是秦淮茹并这么想,觉得墨家轶有点小题大做啊! 可是棒梗还是个在读学生,怎么会有粮票呢?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棒梗是偷了墨家轶的粮票。 再联系以前棒梗的种种作为,偷食堂酱油,偷许大茂的鸡等等,自然而然就认定棒梗偷了粮票。 于是,秦淮茹语气不善地问道:“棒梗,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棒梗耸了耸肩膀,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说道:“就算最后认定是我偷得粮票,顶多是拘留我几天,还能有什么大不了的?” 墨家轶听到棒梗这么说,顿时间火冒三丈:“你这是在逃避责任!” 棒梗却毫不在意地说道:“我没有啊,粮票又没有丢掉。” 墨家轶气得指着他:“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棒梗更加胸有成竹的样子说道:“随你的便,大不了做个少年犯,又不是丢命。” 墨家轶真是被气疯了,上前就要去揍棒梗。 秦淮茹赶紧将他们分开,然后说道:“你怎么这样啊?” “一个巴掌拍不响。你们家真没教养,都是因为你们家没男人管。” “我们家怎么没教养了?”秦淮茹反驳道。 墨家轶说道:“你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让棒梗去偷粮票,这不是教他偷吗?” “什么意思?”秦淮茹反唇相讥说道:“看吧!这就是你们家从农村里领回来的没爹没娘的孩子,专门来对付我们家。这也是为何老人常说,不能欺负人,越欺负人,人就越记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