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家轶淡定地道:“我是来参加街道办干部选拔的。” “选拔?”司马仲怀疑自己听错了,他露出吃惊的表情,上下打量墨家轶,问:“你是干部?” 墨家轶淡然一笑,反问:“从哪里看出来我不是干部吗?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 司马仲愣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我就好心告诉你吧。我是一个轧钢厂宣传科科长。”墨家轶老老实实地回答。 说着,墨家轶掏出来自己的工作证。 “轧钢厂?科长?”司马仲的脸色一下子严肃起来。 他露出怀疑的表情,问:“你确定参加选拔?” 墨家轶点点头。 司马仲的脸上露出了吃惊的表情,“你可是一个干部啊。轧钢厂科长这么闲的职位,你竟然放弃?” “我觉得放弃轧钢厂宣传科科长,也没什么不好。难道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我没听说过吗?街道办的干部才是真的干部。” 司马仲忍不住笑起来,“你还真是一个奇怪的人。” 墨家轶耸耸肩,“随便你怎么想吧。反正我是来参加街道办干部选拔的。” “哦,这样啊。”司马仲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问:“那你打算报名参加什么岗位?” 墨家轶想了一下,道:“司马主任,不怕你笑话,我还没有确定到底要报名什么岗位呢?” 听到墨家轶的话,司马仲眼睛转了转,道:“既然你没有决定,来这里干嘛来了?” “我是来碰碰运气的。”墨家轶笑道:“现在干部的选拔,都采用民主投票的方式决定吗?” “当然不是。”司马仲看了一眼周围,确定四周没有人注意自己两个人的对话之后,小声说道:“你可以搞点小恩小惠给我。比如粮票什么的,几百张的你没有,几十张你也许有吧,我保证你如愿以偿。” 还别说,墨家轶果真有那么几百张粮票,算是四合院的土豪了。 当然,这些都是属于墨家轶个人的秘密,连一大爷和一大妈,他都没告诉。 “既然你有这份心意,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墨家轶笑道:“一定给你粮票,把你养的白白胖胖。” 说着,墨家轶掏出了二百三十张粮票,摔在桌子上。 司马仲喜笑颜开,“以后墨兄弟在街道办有什么事情,尽管找我。” 墨家轶指着粮票,郑重其事地道:“这是我的承诺。希望你能遵守承诺。” “只要墨兄弟你给力,我肯定给你圆满解决。”司马仲拍着胸脯保证。 墨家轶微微一笑,转过头看了一眼小门:“你想得到美,想让我贿赂你,让我犯罪,是不是?” 这句话一出,司马仲傻眼。 他露出吃惊的表情,上下打量墨家轶,问:“墨兄弟,你什么意思?” 墨家轶淡然一笑,反问:“司马主任,你刚才不是说让我搞点小恩小惠给你吗?现在我把粮票都给你了,你敢拿的话,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听到墨家轶的话,司马仲如遭雷击,整个人都蒙圈。 这唱的是哪一出? 良久之后,司马仲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指着墨家轶,“你是说,你的粮票还有很多?” 墨家轶点点头。 司马仲露出了然的神色,看来他明白了,“原来如此啊。” 听到这句话,墨家轶忍不住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心道:“我说你司马仲是个什么人嘛!连这都想不通。” “墨兄弟,搞清楚啊,我可没说让你贿赂我。”司马仲苦笑道:“我刚才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现在搞这么多粮票干啥?我需要这么多粮票吗?” “呵呵。”墨家轶轻声笑道:“我搞这些粮票,当然不是为了贿赂你。” “你是让我喝点小酒,对不对?” 墨家轶笑了起来,“果然聪明。” “既然墨兄弟都这么说了,我就没有什么要说的了。”司马仲笑呵呵地看着墨家轶。 他当街道办公室主任十几年,一个月的工资才八十多块钱,没想到墨家轶年纪轻轻的,就有这么多粮票,如果是存款的话,那就更多了。 念及至此,认为墨家轶是百分之百的贪污犯。 “你那些粮票都是正规渠道得来的吗?” 墨家轶脸色平静,“既然司马主任不相信,那就算了吧。” 说完,墨家轶转身就走。 “来到这儿,岂能让你轻易地走。说说,你这些粮票从哪里来?是不是贪污得来的?”司马仲一把抓住墨家轶的手腕,不依不饶地问。 贪污? 说得好像自己很清廉似的。 墨家轶脸色平静地道:“街道办有规定,干部可以在办公室里收别人的粮票吗,我这是遵纪守法得来的粮票啊!” 听到这话,司马仲先是一愣,然后勃然大怒,“你还敢顶嘴?” 见状,墨家轶淡淡一笑,“司马主任,如果不是因为我知道你不是个好东西,我才懒得管你。” “你……”司马仲气得脸都绿了,“快来啊,抓住这个贪污犯。” 随着司马仲一声令下,周围的那些办公室职员都朝墨家轶涌来。 这些人都是平时和司马仲沆瀣一气的走狗。 他们的主子是司马仲,所以只要司马仲一声令下,他们就会像疯狗一样咬住墨家轶不放。 看到这儿,墨家轶脸上露出了无比灿烂的笑容,“你们谁敢过来?” “我来!”其中一个干部站了出来,指着墨家轶,“贪污犯在这里,快点把他抓起来。” 听到这句话,墨家轶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他们的思维就是,我们当干部的,勉强解决吃穿用度,如果让墨家轶参加街道办干部选拔的话,那自己拿什么跟他斗? 这小伙子身上的粮票肯定来历不明,一般人身上怎么会揣着这么多粮票,不是贪污就是投机倒把。 如果让墨家轶当上了街道办干部,那自己的仕途岂不是完蛋了? 所以,他们理所当然地认为,司马仲一声令下,墨家轶必死无疑。 看着这些人丑恶的嘴脸,墨家轶忍不住笑了起来,“你们为民办实事的劲头在哪里,怎么就学会无中生有呢?” 听到这句话,周围的那些干部都向后退去。 开玩笑,跟我斗? 他们还没有那个胆子。 “怎么,怕了?”墨家轶得意地笑了起来,“你不是很牛吗,你不是说我是贪污犯吗,你可是给我拿出证据来,否则我告你们污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