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睡觉?”伍君飏问。 “嗯” 顾夜歌从喉咙里发出来的声音似乎有些困难一样,让伍君飏不由得微微蹙起眉头。 “宝贝?” 伍君飏低声唤顾夜歌,“不舒服?” “没。” “真的?” “嗯。” 顾夜歌的声音提了不少,和白天的感觉无异,“刚醒,jīng神不好。” “晚餐会有人送到房间。” “嗯” 门外,桑岚的声音传来,“君君,吃饭了。” 道了别后,伍君飏放下手机走到餐厅,看到桑岚正在喝一碗深褐色的汤汁。 “妈,病了?” 桑岚放下汤匙,摇头,“女人嘛,每月总有几天不好过,上了年纪没了啥就又会来啥燥心的东西,喝这,养身。” 伍君飏坐在桑岚的对面,突然想了起什么,问道,“女人那几天是不是特别难受?” “废话,你以为女人好当?妈年轻的时候,可没少遭痛经的罪,疼起来真要命,那会连话都说不出,你外婆都不知道炖了多少乌jī当归汤给我吃。” “痛经?” 伍君飏低声重复着桑岚的话,纤浓的眉峰轻轻挑了挑,丹凤眼底的瞳色沉些许。 “嗯。” 桑岚拿起筷子,开始吃饭,“年轻女孩子常有的事。” 哗啦! 突然,厚重的木椅被伍君飏退开,站起身跑到房间里拿过车钥匙和手机便冲了出去。 “君君,怎么了?吃饭呐。” “妈,有事,改天。” 伍君飏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留下桑岚和王嫂面面相觑。 路虎揽胜几乎是擦着市内最高车速的边儿疾驰到君悦酒店的门口。 顾夜歌房间的门铃按了两次没人开门之后,伍君飏再不迟疑的直接让酒店人员撬开了门锁。 退开卧室门的一刻,伍君飏的心忽的就被chuáng下缩成一团的身影揪紧。 “宝贝!” 修长高大的身影冲到顾夜歌的身边,眉心紧紧的凝起,双臂小心翼翼的扶住她的双肩,心疼不已,试图将她拉起。 “宝贝!” 顾夜歌浑身紧缩着,脸颊上冷汗直流,嘴唇泛白,整个人抽搐不止,隐隐的可听见她的低吟,“好……痛……” 正文 她有我,足够! 往医院去的一路,对于伍君飏来说,生平第一次心脏被无声的煎熬着。 抱着顾夜歌在酒店门口上车的时,他将她放到座位上,可她蜷曲的身子根本无法坐稳,几近虚脱昏厥。 只得,他抱着她在路虎后排坐着,车由酒店的司机开着。肋 伍君飏低头看着怀中的顾夜歌,面色苍白、冷汗淋漓,翕合着的唇瓣根本听不清她在说着什么,他只得从她紧缩的眉头里猜她在叫‘疼’。 搂着怀中四肢冰凉的人儿,他的眉眼处的,也跟着她一般的,紧拧着。 顾夜歌双手摁着小腹,眉梢额际靠在伍君飏的肩窝处,不停蹭着挣着,好像那样便能减少些痛苦似地。 此时的她,卸下了所有的犀利和防备,如同在痛苦中挣扎的无助幼儿,扯着伍君飏的心,疼着,惜着。 他要怎样才能帮她? “宝贝……” 伍君飏将顾夜歌抱的更紧了些,靠近了两人的脸颊,灼热的气息呼薄在她的脸上,试图用自己的呼唤去转移她的注意力。 “宝贝,马上到医院了。” “……痛……” 音量极低的一个字钻进伍君飏的耳朵,心底忽然就抽搐了一记,眼眸微眯,手掌扣着她的后脑,将她的头紧紧的摁在颈窝里,眉心拧紧。镬 凤眸凝重如墨色,深沉无底。 医院的病房里 顾夜歌吃了解痉药阿托品片后安静的躺在chuáng上,刚才严重的症状渐渐缓和,小腹虽还有些胀痛,却已是能忍受的范围之内。偏生伍君飏坚持非要她做一次全身检查才肯放心,于是,劳动着好几位医师护士都绕着她转。 顾夜歌拍片的时候,伍君飏在病房看着刚才给她检查的妇科女医师。 “就那点药?” 医师愣了下,反应过来后点点头,“阿托品片止痛不错。” “确定?” “嗯,一般痛经的女性都用这个,只是……”女医师朝伍君飏的手指瞄了眼,“你女朋友算是痛经严重者,需要多加调养身子,单靠止痛片治标不治本,管这次,不管以后。” “怎么根治?” “用玫瑰花茶和月季花茶对半泡水喝,养颜又温宫止痛,一般喝上几次就会有效,你女朋友情况严重的话,多喝些日子就可以了。” 见伍君飏微微敛了眉,女医师只当他是太在乎女友了,笑道,“别担心,这种情况生完孩子之后基本就会好的。” 伍君飏挑了挑眉,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