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和摇着头,一手搭在江一昊的肩膀,“情啊……哎……” 夜歌,现在你在哪儿? *** W城,9xxxx部队gān休所 叶臣勋开着一辆军牌车载着舒婷缓缓驶入gān休所,门口的警卫jīng神抖擞的立正行礼。 即使医院安排了酒店,叶臣勋每次出差却习惯借着老爹的名号住部队里师长级起步的gān休大院,用他老妈的话就是——自个窝,gān净。 四室二厅装潢高档的套房里 舒婷将包包朝沙发上随意一丢,直接倒进白色沙发,“啊,累死了。” 叶臣勋沉着一张脸,将手中的车钥匙仍在茶几上,仰头靠着沙发,抬手抓了几把头发。 “从下午找到现在,大晚上的,她能去哪?” 顾夜歌从藤萝咖啡馆跑出之后,叶臣勋和舒婷就满W城的找她,一无所获。 舒婷伸手勾过了小提包,找出手机,呼那个八个小时之内被她打了不下五百次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 舒婷无力的挂断电话,“要这电信女在姐姐面前,我非掐死她了。” 叶臣勋睨了舒婷一眼,顾夜歌存心想避他们,又怎么可能开机等他们轰炸。 他一直以为夜歌不过是个清高冷漠的女孩,他一直都自信自己能拿下她,原来,她是一朵众人难以企及的冰山莲花,而且,惦念的人个个不凡。 不过,他又怎会放手。 “我现在倒想掐死混蛋伍君飏和叫江一昊的那个家伙。” 舒婷的眼睛忽的就闪烁了一下,伍君飏! 曾经一直劝慰自己,伍君飏在‘坏天使’对夜歌的行为只是一个男人对一个美貌女人的暂时性兴趣。 可,她又不傻,今天见到伍君飏对夜歌的行为和眼神,他的兴趣恐怕不是一点点。极为洁身自好、拒绝女人毫不留情的君少能为夜歌出手,喊她‘宝贝’,扬言是她男友,那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舒婷摁了摁手机按键,手机屏幕亮了起来,两个女孩头靠着头,巧笑倩兮,她和顾夜歌。 看着看着,舒婷心间一下子酸涩起来。 其实,真的很想对她大闹一场,她明知她看上伍君飏了,却还和他勾搭上,难道她也是说一套做一套的人吗? 只是,那些心中急待发泄的愤怒都被顾夜歌的那个故事震撼了。 顾夜歌,你就是这样对我这个好友吗?那么痛苦的事情,竟然一个人背了三年之久,你当我舒婷算什么? 夜歌,是那个人好?还是伍君飏好?如果你真爱那个人,伍君飏让给我好不好? *** 从藤萝咖啡馆跑出后,顾夜歌拐躲进了旁边服装店的门后,背脊隔着厚重的落地窗帘贴着玻璃门,拧着眉头,眼中水雾氤氲一片,却始终不曾掉下一滴眼泪。 服装店的经理从收银台后抬起头看着顾夜歌,不一会,便看到三个异常出众的男人在门外徘徊张望,不由得又看了眼脸色灰白的顾夜歌,示意店里的工作人员继续正常上班,不要对着顾夜歌一直盯着。 等到伍君飏三人全部离去之后,那名经理才走了过来。 “小姐,他们都走了。” 顾夜歌抬起眼眸,“谢谢”。 走出服装店的顾夜歌看着眼前川流不息的马路,渐渐松开蹙着的眉头,脸上浮起一如既往的冷清淡漠,上了一辆不知开往何处的公jiāo车。 一辆抵达终点、下车,又一辆,再到终点…… 顾夜歌每次都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外面流过的街景。 三年来,每次想江一嘉的时候,就会漫无目的的坐着公jiāo车,一站一站,看着别人上车、下车,早已记不清她坐了多少条线路的公jiāo了,只知道,白痴到在大型超市里都能迷路的她,居然能丝毫不差的说出S市任何一条公jiāo车的所有站名。只知道,从当初上车便掉眼泪到后来的红了眼眶沉默无言,直至再也哭不出来。 顾夜歌头靠在车窗上,她想,原来,活着也是一种修行! 第一次,堵车也是种幸福,时间在车轮的缝隙里飞快流走…… 深夜回到酒店房间,顾夜歌已淡定的与往常无异,她早已有了自动封闭悲伤的功能了。 看了看手中关机的手机,想了想,将它放在chuáng头柜上,进了洗手间。 第二天清晨 照着几天来的惯例,六点五十分,顾夜歌走到酒店大门等德叔来接她。 边走边将手机开机,翻阅着几乎塞爆她收件箱的信息,读一条,删一条。 突然,一条信息赫然入目: 雅阁蓝调,不见不散。 顾夜歌手指停在‘删除’键上,目光静静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八个字。 记忆忽然就回到了昨天下午在办公室里的对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