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然间,伍君飏的话说完,办公室里进入了一种无声安静的状态。 一抹黑色的身姿和一个白色的身影静静对立着,一个君王睥睨天下般的尊贵,一个儒雅的翩翩贵公子哥儿。 偌大的办公室里,空气都仿佛静止了一般,所以细微的声响都显得格外清晰。 从休息室里传出一些动静来。 “江先生,请!” 伍君飏看着江一昊,说完话,再无多余的话,转身朝休息走。 江一昊想跟着过去,被单洛眼疾手快的拉住了手臂,手掌的力度大的让江一昊为之一怔,单洛是个练家子。 “江先生,门在这边。” 单洛的笑容很商业化,态度也礼貌的挑不出毛病,然而,这些非但没有降了江一昊心头的火,反而让只能眼睁睁看着伍君飏走进休息的江一昊莫名烦躁的想揍人。 伍君飏打开门就见到正在书桌前找东西的顾夜歌,“宝贝……” 顾夜歌一愣,停下动作,看着走过来的伍君飏,脸色一下子红透。 “别过来!” 顾夜歌朝墙壁靠了过去,清澈gān净的眼睛里有着少女的惊慌,娇娇怯怯的,看的伍君飏反倒心尖痒痒的。 伍君飏听着她的话,停下脚步,站在距她数米外的地方。 “想要什么?” “我……我……” 顾夜歌‘我’了几次都没将话说出来,明亮的眼底是一抹纠结的痛苦。 伍君飏忽然挑起眉峰,恍然大悟一样,“我知道你找什么了,我拿给你。” 顾夜歌一怔,他知道了? 只见伍君飏高大帅气的身子走到顾夜歌面前的书桌前,骨节分明的手指朝抽屉的把手伸出。 顾夜歌的目光跟着伍君飏的走,落在拉杆上。 就在顾夜歌的眨眼之间,伍君飏准备开抽屉的手忽然折返,黑色的身子敏捷如豹,一下将墙壁边的顾夜歌捞进了怀中。 “啊!” 顾夜歌惊恐的在伍君飏怀中抬起头,蹙起眉头,可恶的家伙…… “宝贝,要什么?” 顾夜歌瞪他,“你骗我?”他根本就不知道他要什么。 “我更喜欢解释为,兵不厌诈,出其不意。” “骗子!” 顾夜歌的脸色很不好看,身子也一直在轻轻发抖,更多是想从他怀中挣扎出去。 伍君飏感觉到了她的异样,“怎么了?” 顾夜歌看着他,几度欲言又止,似乎很难启齿,贝齿轻轻咬着下唇,怎么都将话说不出口。 “不说?那我做出来,你看对不对。” 说着,伍君飏的眼底闪过一丝坏坏的笑,低头朝顾夜歌亲去,吓的她直躲。 顾夜歌肌肤细腻的双臂挡在伍君飏的胸前,否认道,“不是,不是这个。” “那,这个?” 伍君飏的手欲要滑进她的衣服。 顾夜歌一把抓住他的手,“你……” 伍君飏再道,“那……” 不等他再做出什么行为,顾夜歌截断了他的话,低声道,“我@#%¥……” 边说顾夜歌的头边低了下去,到最后低的完全埋在伍君飏的胸口里,像一只小鸵鸟。 伍君飏不解的挑起眉梢,看着怀中几乎要低到他腰部的头颅,调笑她,“宝贝,你是准备研究我的皮带怎么解的吗?” 顾夜歌身子一颤,头抬起了些,声音还是模糊不清。 “我#¥%#@#%……” “呵……” 伍君飏笑了出声,眉目处尽是无奈,手掌钻到顾夜歌下颌下,微微用力,将她的头抬了起来,白皙的手指轻轻捏着她的下巴,凤眸清明如泉,目光更是柔软如丝缎。 “宝……贝……” 伍君飏刻意将每个字都拉长了音,他的声音本就好听的过份,如此刻意的加以修饰后,让人更加难以抵抗那其中的魅力,顾夜歌的心,一下子被苏麻的感觉袭击,心尖尖都像要软了似地。 “我……那个……来了!” 顾夜歌下巴被伍君飏捏住,不能低头,原本绯色的脸红的像熟透的番茄,声音还是很低,不过,这次伍君飏听清楚了,却不明白她的意思。 他挑眉,“哪个?” 顾夜歌神情一顿,不自在的说道,“就是……小月月。” “小月月?”什么玩意? 看着伍君飏茫然不知的样子,顾夜歌有种恨铁不成钢的味道,“你好笨!” 伍君飏双眉一敛,他笨?人生第一次被人说笨,这感觉让他……哭笑不得。 来了……小月月……月月……月…… 忽然,伍君飏凤眸里的清光闪了闪,问道,“女人的每月要经历的月事?” 正文 男人本色 (忽然,伍君飏凤眸里的清光闪了闪,问道,“女人每月要经历的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