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进错房

注意娘子进错房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164,娘子进错房主要描写了本该嫁给全京城最风流的俏公子,却在关键时候进错了房,上错了床。一夜间,相公...“娘子,莫非你嫌为夫.,啊!”楚云绝话还没说完,竟然被乔凝心一脚踹到了...

作家 胡妍 分類 现代言情 | 85萬字 | 164章
分章完结阅读94
    的楚云绝,店小二才深吸两口气,面带怒意,“真是一个比一个奇怪,有大门不走偏偏跳窗户,差点吓死我了。16xiaoshuo.com”

    骂骂咧咧的拿起那锭金子,他放在手中掂了掂,分量十足。微笑片刻,他突然想到了什么,随即走到桌前仔细算了算那桌酒菜,然后从腰间摸出一些碎银子,又从抹子里拿出一些散钱,七拼八凑的总算凑齐了这一桌酒钱。

    摸着手中的金子,他笑得合不拢嘴,赶紧将金子收了起来,拿着那些碎银子屁颠屁颠的下了楼。

    楚云绝顺着空气中的那股酒香,直追过去,穿了几条大街,直奔西城外的羊肠小道,很快便走到了城外的一处凉亭旁边。这里的酒香更浓郁了,而亭中坐着的那人更是让他为之一愣。

    两步走近凉亭,看着有些醉意的弦月,楚云绝眉头一皱,“大白天的,你怎么喝成这样?”

    “呵呵!你追得挺快,我才刚坐下呢!”眯起醉眼,他笑得单纯,抱着一坛子酒坐到了石桌旁边。

    看着他这样的笑容,楚云绝越发的觉得奇怪,跟到石桌旁坐下,沉声问到,“发生什么事了吗?”据他所知,弦月是很少喝酒的,更不会像今天这样喝得醉醺醺的。

    “没事。”大大咧咧的摇头,他拿起另一坛酒递给了楚云绝,“既然你来了,就陪我喝酒吧。”拿酒坛的手有些微晃,他没有抬眼看楚云绝,看起来似乎醉得不轻。

    无奈的接过他手中的酒坛,楚云绝很男人的插了他一拳,“今日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一向洁身自好的弦月尊主也会跑出来喝个烂醉。说说看,到底是什么事情!”他猜想,或许是那苒汐君的事情吧,看来,他们之间似乎发生了些什么。

    “呵呵,哪有什么事情,就是想喝酒啊!”揉了揉有些疼的胸口,他抿唇一笑,那一瞬,像极了愁厚的孩童,让人不禁定住了眼神。

    四年了,他似乎从没见过弦月这副模样,这样的笑容太容易牵动一个人的心。他似乎很迷茫,还有些害怕,又带着几分孩童的天真,这样的笑容,真让人琢磨不透。

    微微皱眉,看着他仰头又喝了一大口,楚云绝赶紧按住他的手,轻喝一声,“够了,你已经醉了。”

    “人生难得一场醉,我这一生似乎都没醉过,如此醉一场又何妨?”没有丝毫退却的意思,他推开了楚云绝的手,指着他手中的酒坛说到,“喝啊,你怎么不喝?”

    看着手中的酒坛,楚云绝有些迟疑,“不了,我等下还要将你弄回去呢!更何况凝心不让我随便喝酒。”凝心的酒量确实不怎样,还说过让他也少喝一点,而且他也不想带着一身酒气回去。

    看到他眼中的那份挂念,弦月终是忍不住冷冷一笑,将目光移向了别处,“哦,那就我一个人喝吧!”

    原来,他做不到看着他们二人幸福。

    原来,他始终无法挥去心中恐慌的感觉,心痛比任何痛楚来得都要猛烈,让人招架不住。

    微微垂眸,他仰头大大的喝了一口,静静的看着远处,一言不发。

    他没发现此时他的脸色有多难看,可楚云绝却越来越觉得奇怪。瞪了他半晌,他拿起手中的酒坛,豪爽的喝下一大口,轻声说到,“好吧,也不知道你发的什么疯,索性陪你疯一次好了。”

    就这一次,娘子应该不会介意的。

    轻笑,弦月转过头来,轻声问到,“就不怕你家娘子修理你?”

    “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啊!”瞪他一眼,楚云绝又喝了一大口,轻声说到,“看你平时都不喝酒,挑起酒来也不差啊!”

    “还不是跟在你身旁久了,耳濡目染之下,就这样了。”

    “到底出了什么事?”挑眉,楚云绝再次问到,“是不是因为苒汐君的事情?”昨晚,他们折腾到大半夜,也不知道最后怎么解决了,今日他就出来喝闷酒,或许是与她有关系。

    听到他提起那个女人,弦月忽的拉下脸来,眼中闪过一抹怒意,“与她无关。”

    “那到底是何事?”今日的弦月真是太奇怪了,他真有些搞不明白。

    “想知道吗?那就陪我把这些酒喝完。”指着身后那一排酒坛子,他笑得有些邪魅。

    楚云绝微微一愣,今日弦月笑的次数未免太过频繁了,这反到叫他有些不适应。平日里这家伙整日绷着一张死人脸,很少有什么事情能让他频频发笑的。

    “好啊!就怕这些酒喝完的时候,你已经倒下了。”千杯不醉的名号也不是白来的,这十来坛酒,他还不放在眼里。

    “如果我醉了,你就把我背回去吧!”抬眼看着楚云绝,他微微一笑,似是在说笑,可又非常认真。

    “好啊!”想也不想就答应下来,楚云绝爽朗一笑,拿起酒坛与他的酒坛一撞,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一口气将那坛酒喝得一滴不剩,他扬手将酒坛抛了出去,动作优雅极了。一坛酒下去,他连脸都没红,嘴角飘着淡淡的酒香,却没滴下半滴酒。

    微风吹过,将这馥郁的香气传开,也吹起了亭中两人的衣角。注视着俊

    朗飘逸的楚云绝,弦月忍不住开了口,“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真的很让人着迷?”

    “什么?”依旧沉浸在那醇香的美酒中,楚云绝没注意到他说了些什么。

    “没什么,喝吧!”说罢,他也学着楚云绝的样子,仰头将剩下的酒全部喝光。

    按理说,以楚云绝的酒量,这些酒就是全部给他喝下都没问题,可今日却不知为何,才喝了两坛,头就开始晕了起来,不等他有何反应,脑袋突然一重,一头栽到了桌上。

    不过两坛酒,竟然让他醉倒在这里,而原本有些醉意的弦月,却渐渐变得清醒,甚至挥去了那一脸醉态,又变得如之前那般冷漠。

    不理会倒下的楚云绝,他一个人继续喝着酒,直到手中的那一坛全部喝掉,他才转过身来看向醉倒的楚云绝,呵呵一笑,“你一定想不到吧,我给你加了点药。”

    四年了,他跟在这个男人身边已经整整四年了,或许,一切都该有个了解了。

    四年前的他,落魄的躺在路边,奋奋一息。他清楚地记得那日,他已经在路边躺了半个时辰了,身上的伤口也不知道是第几次裂开,血液似乎都已经流尽,全身上下已经僵硬,动也无法动一下

    死亡的恐惧蔓延到四肢百骸,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很快就会去见阎王了。

    就在他都要放弃生存的念头时,一双温热的手将他扶了起来,感觉自己已经被人打横抱起,他终是努力地睁开了眼睛,看到的却是一张陌生却又让人心生好感的脸。那人的下巴你那么坚毅,他那高挺的鼻梁是那样好看,那温润的嗓音在那一刻是那么的好听,仿佛将他的三魂六魄全都拉了回来,让他又找到了生存的希望。

    被那人抱上马车,几经折腾,他似乎都能听到伤口再次裂开的声音,可在那一瞬,他竟不觉得疼痛,迷迷糊糊的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在不断飘过,那便是 —— 他得救了。

    不知被他带到了哪里,也不知道自己就那么醒醒睡睡多少次,他只记得迷糊中,总有一人会为他端来汤药,细心地将药喂到他的嘴中。那人总是静静的来,又静静的离开,每次离去之时,还不忘帮他拉好被子。

    无数次被人托起,他都能感觉那双温热的手掌,虽说无法睁开眼睛,可他却能感觉到,那就是那日将他救起的那个男人。伤口太深,他都无法计算自己换了多少次药,可他却清楚地记得那男子身上似阳光一般温暖的味道。

    无数个痛苦的夜晚,就是这个味道让他挺过一次又一次的伤痛,撑到了最后。

    数日后的一个下午,他终于睁开了眼睛,不知沉睡了多久,身体都已经僵硬,他挣扎着想要起来,却看到了推门进来的男子。午后的阳光照进屋中,背光而战的男人,笑得那么温和,那句亲切的问话,他此生都无法忘记。

    之后的一切事情,缓缓飘过脑海,他低头一笑,看着完全醉倒的楚云绝,轻声说到,“那一次,你救了我,这一次,就让我来成全你吧!”

    他与他,永远都不可能,他们之间还有一个乔凝心,那个女人才是他的最爱。

    所以,他不想再做无谓的挣扎。说他傻也好,说他痴人说梦也罢,他都不会在乎的。

    第一百一十八章 挟持

    三人揣着各自的心思,一路无话,回了王府后才发现弦月不在府中。楚云绝打算出去找一圈,乔凝心也不反驳,只叮嘱他万事小心。

    这个时候,弦月就是她最后的挡箭牌了。

    不等楚云绝走出王府,乔凝心转身便走进落霞轩,将楚云裳瓦自留在了院中。

    静静的坐在桌边思考着有关明日的事情,她竟没注意到有人正朝着她这边走来。楚云绝推开了房门,看着微微一愣的乔凝心,轻笑两声,晃了晃手中拿着的小酒坛,低声说到,“大嫂不介意与我喝两杯吧?”

    喝酒?乔凝心拧眉,站起身来看着他,“怎么突然想到找我喝酒?”

    楚云裳呵呵一笑,提着酒坛走进门来,轻声说到,“没什么,只是想请教大嫂几个问题。”

    “有什么话你就问吧,酒我就不喝了,说实话,我的酒量很差,喝醉了搞不好还会发酒疯。”抿唇一笑,乔凝心说得十分中肯。

    经她这样一说,楚云裳不由得轻笑出声,“就依大嫂。”

    走到桌边坐下,他缓缓为自己倒满一杯,轻喝一小口,随即将目光落在了乔凝心身上,“,嫂刚才在马车上所说的计划,不知是怎样的计划?”

    “还能怎样?当然是逃走了。”乔凝心丝毫不避嫌,继而说到,“这事我们也是最近才商议好,并未做决定,所以不曾告诉你。”

    呵呵一笑,楚云裳轻轻放下酒杯,将身子凑前两分,“那大嫂现在就细说一遍吧!”

    乔凝心看了他一眼,轻轻点头。此时此刻,她也不怕周围会有人偷听,以楚云裳的功夫,他是断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一番细说过后,她将所有的计划全盘托出,甚至毫不避违的说出早上在御书房与段峭所商议的事情,不过她却隐瞒了有关段峭想要吞下乔家商号的事情。此事关系乔家的秘密,她当然不能随随便便告诉外人。

    足足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乔凝心才细细说完,赶紧为自己倒了杯水,一口喝下。

    沉思片刻,楚云裳将她所说的前后琢磨,确定找不出任何疑问,他才轻轻点头,“如此,就等明日了。”

    “没错,无论如何,明日一定要离开,段峭已经生了这样的念头,我们多留一日,便多给他几分机会,到时候很多事情就不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了。

    “可是,那弦月他是怎么打算的?他会和我们一起走吗?”

    微微摇头,乔凝心轻声回到,“不知道,不过他若是愿意留下来,对我们也有好处。”

    “只要我们安全离开皇城,定会有人来接应,不过我现在更担心的是京中的事情,爹至今没有消息传来,他的人也挤不进皇城,南岳天的事情还没解决,还有一些居心叵测的人,他也在暗处窥视着,企图一口吞下某些他想要的东西,所以我们这次行动,着实有些危险啊!”

    点点头,乔凝心赞同的说到,“事情当然是要解决,不过当务之急我们还得先脱身。”想到那些让人头疼的人和事,她忍不住轻叹一声,“都说人心向善,其实是他们未将其剥开看仔细而已,若是真的将他们的祸心揪出来,肯定会吓坏不少人。”

    数数目前这些棘手的事,还有背后暗自操控的那些人。贵为南楚帝王的段峭,行事竟如此狠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哪还有帝王的风范。还有那堂堂皇子段如风,还有那几个被下旨斩了首级的皇子,哪一个不是位高权重之人,却都要为了一己私欲或是南楚江山,不顾血肉亲情,争个你死我活,这样的人生意义到底在哪里呢?

    反观那看起来融洽和平的景龙皇室,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吧,那两面三刀的太子首当其中,若不是老皇帝还没死,他恐怕早就迫不及待的要登上皇位了。

    坐在那高高的地方,真的有那么好吗?那把金色的龙椅,真的那么让人向往吗?

    或许,这个看似无害的冷兵器时代,早已超过了她的认知,一旦卷入这些明争暗斗之中,就很难脱身。

    冷冷的注视着乔凝心,有那么一瞬,他走了神:

    这个看起来还跟个孩子般的女子,还是那个曾经为了赠他一块手帕而在街头苦等他一天的女子吗?如果真的是,那她之前的那些表现又是为了掩饰什么吗?

    缓缓垂眸,他低声说到,“大嫂这短短的几个月,变化极大,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呵呵!稀里糊涂的连丈夫都嫁错了,难道我还不吸取一些教训吗?若是再像以前一样糊里糊涂的过日子,未免也太对不起自己了吧!”变化当然大,已经换了一个人了,能一样吗?

    说到这个,楚云绝不禁动容,“此事,是我的错。”

    “谁对说错都说不上,只要现在不再错就好了。”这些都已经过去了,更何况她也因此得到一个深爱她的男人,她并不认为有任何错。

    “可是,你原本不该这样的。”若是没有那晚的错误,或许她就不会这样吧。

    “我原本该怎样?”挑眉,乔凝心笑得自然,“人都是要成长的,我总不能一直呆呆傻傻的,就知道去大街上看美男,耍横吧!”不过细想一下,那样的日子也不错,虽说单调乏味,但至少是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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