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务府取。” 话落,想到什么,他又道:“直接找多来善去办也行。” 栾哲哲一下就听懂了,找多来善去内务府,都可给她便利,别去打扰他就成?。 她也明白褚铄今日来这一趟的目的了,敲打她,顺便也给她点甜头算作补偿,这叫恩威并施。 “臣妾遵旨。”她起身行了个礼,表明自己完全听懂了,他尽可放心,她绝对不会出去乱说?的。 这个谢恩让褚铄很奇怪。 前朝事?忙,近来尤其忙,他有时在前朝处理政务顾不上,有事?找多来善也一样的,这有什么好谢恩的? 往日太受欺负,养成?这种性子? 想到这里,他又朝她看了一眼。 见她坐的规规矩矩,十分乖巧的样子,跟昨日大相庭径,完全不一样,他眉头拧起。 “你……” 栾哲哲马上挺直腰板坐直等?吩咐。 褚铄眉头拧得更紧了。 明明昨日胆子大的很,都敢直接上手抱他,还抓他手,还给他拍背! “不必这么拘束,”褚铄沉吟片刻,淡声道:“也不用这么拘谨。”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怎么她了。 栾哲哲没听明白褚铄到底什么意思?。 没等?她开口,褚铄便又道:“有什么不明白,直接问。” 栾哲哲心一横,直言道:“皇上今日来,是来探望臣妾的?”还是试探敲打臣妾的? 褚铄夹了一筷子蒸鱼,咽下去后,视线淡淡扫过?来:“不然呢?” 栾哲哲心道,果然没有正面回答,就是来敲打她的。 可她已经很懂规矩,很有自知之明了,褚铄还想干什么? 要?她对天发誓他才信她的忠心和诚心? 帝王心思?本?来就难猜,更别说?褚铄这样阴晴不定的性子了,更难猜。 与其猜来猜去,猜个错的,惹怒他,还不如?她直白点直接摊牌。 栾哲哲在心里犹豫了好一会儿,越犹豫越觉得,这么小心翼翼猜来猜去不是个法子,最后她心一横,直接起身,准备当着褚铄的面对天发誓。 然而她刚离开凳子,腰还没直起来,面前的空碗,被夹了一筷子鱼肉。 “这个鱼味道还不错,”褚铄一脸如?常地道:“尝尝。” 栾哲哲当场石化。 褚铄他脑子是有什么毛病吗? 告诉他,她吃过?饭了,给她夹什么菜啊! 不是,他一个皇帝,给她夹菜,他咋想的啊? 栾哲哲思?绪彻底宕机,一脸茫然地看着褚铄。 试探她,看她是不是有不臣之心? 因为想不明白,再加上太过?震惊,栾哲哲一时僵在那儿,没动,也没说?话,就怔怔看着褚铄。 见她不动,褚铄视线落到她手上,想到昨天,他反应过?来她手上有伤拿不了筷子,长臂一伸,直接把碗里的拿筷子鱼肉夹到她嘴边:“再不吃就凉了。” 感受到嘴边怼过?来的温热鱼肉,栾哲哲:“……” 要?么是她疯了。 要?么是褚铄脑子真的有病。 见她还不动,褚铄诧异挑眉:“不喜欢吃鱼?” 话落,没等?栾哲哲反应,就加了一筷子外酥里嫩的酿豆腐:“那尝尝豆腐。” 栾哲哲:“……………………” 要?不她还是晕过?去吧,这样的褚铄,她实在应付不来。 见她还不动,褚铄眉心动了动,豆腐也不喜欢吃? “想吃什么?”褚铄道:“朕给你夹。” 栾哲哲眨了眨眼,不自觉吞咽了下——吓的。 她怀疑,褚铄今天被别人?穿了。 真正的褚铄,不知道又跑到了谁身体里。 再没反应,估摸着要?出事?,栾哲哲满心复杂地张嘴,把这块酿豆腐吃了。 见她吞口水,还吃得很开心,褚铄眼眸微亮,原来喜欢吃豆腐。 他便‘贴心’地又给她夹了一块。 栾哲哲战战兢兢看了这个冒牌货褚铄一眼,只得假装没发现?,再次不动声色吃掉。 褚铄夹着一块喂一块,很快一盘豆腐就下去了一半。 喂着喂着,他突然明白了昨日栾哲哲为何不让他自己吃饭执意要?喂他吃。 原来,喂别人?吃饭,这么有趣。 向来讨厌被人?喂任何东西的褚铄,第一次感受到了喂食的乐趣。 本?就吃了早饭,压根不饿,吃了半盘豆腐又喝了半碗莲藕汤的栾哲哲:“……” 这冒牌货想撑死我。 但又觉得,不该这么巧,她沉思?片刻,在喝了一口莲藕汤后,主动道:“昨晚的酒酿圆子汤皇上很喜欢,今儿居然没上,臣妾吩咐人?这就做出来……” 褚铄看她一眼:“昨晚喝的松仁汤,你喜欢?” 话落,没等?栾哲哲反应,便吩咐外头的多来善去准备松仁汤。 多来善就等?着吩咐呢,得了话马上欢欢喜喜应下就去准备。 栾哲哲则彻底懵了。 不是冒牌货,眼前这个就是褚铄。 那他怎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