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歌并不想和杨蓉靖林夕一起用餐,所以谎称吃了,何凌霄则完全没心机老老实实地就回答了。dengyankan.com “噗,到底是吃了还是没吃啊?你们连口供都没对好的吗?” 不知道的,觉得杨蓉这话其实没什么好怀疑的,但在云歌听起来,她根本就是故意说这句话的。 何凌霄说:“阿姨你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我们正在吃,云歌担心林夕,没吃完就赶过来了。” 这个说法可真好听! 杨蓉倒是不拆穿。 她心里是想,她靖云歌会担心她家女儿?那真是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 “那留下来吃饭吧?我去给你们三个做点面!” “好,谢谢阿姨!”何凌霄貌似非常愉快地决定了。 “那爹地我先上去看林夕。”吃顿饭而已,倒不至于真的怎么了,吃就吃吧。 “去吧,好好劝劝林夕!” 云歌上楼去,何凌霄就没必要再去了,杨蓉去了厨房给孩子们做晚饭,两个大男人坐在客厅里。 两人一直注意着楼上。 云歌敲了敲靖林夕的门,用不轻不重的声音说:“林夕,我是姐姐,开下门好么。” 只不过是几秒钟的时间,门马上就开了! 厨房里的杨蓉立刻笑说:“哟,这就开了呢?咱们两个在外面敲断了手,这小祖宗就是不肯开,云歌就这么说了一句话就开门了,咱们两个爹妈不如云歌这个姐姐重要啊!” 靖江笑笑,对这样的家庭生活还算满意。 云歌进了房间。 何凌霄收回视线,端起茶几上的茶壶给靖江倒了一杯茶。 “七夕晚上回去晚了,她果然生气了,哄也没哄好,之前买了件衣服给她,结果她一气,就把买衣服的钱全还给我了,当是她自己买的,不要跟我有半点‘利益’冲突。”何凌霄说道。 “有这回事?”靖江当然没听出来他是在试探,“凌霄,你多担待点,云歌从小被我们宠坏了,甚少受到什么委屈,你可别当真啊。” “不会的。” 何凌霄已经确定了,那几千块并不是靖江给她的。 那她哪来的钱? 她身上应该没有剩余的了。 难道……是赫里斯或者白泽? 望向二楼的视线更犀利了。 …… 云歌进到靖林夕的房间里,很自然地找了张椅子坐下了。 靖林夕坐在轮椅上,看起来行动的确很不方便。 “你真站不起来了?”云歌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靖林夕冷笑一声:“你别幸灾乐祸!你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 “我等着。”云歌很淡定。 “我亲爱的姐姐,我看你还是自动退出吧!”靖林夕说,“起码你还能留一点面子。可别到时候被凌霄赶出了何家,丢光了脸面。你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应该不会对他死缠烂打吧?” “哦,我是无所谓,我最好的三年时光已经浪费在他身上了,再多浪费一点时间我也不介意啊,”云歌笑说,“听说一方不肯离婚,法院就算要介入,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判强制离婚的。我觉得瑶瑶有句话说对了,我不幸福,别人也别想过得逍遥!” “你——”靖林夕瞪着她。 靖林夕那么想他们马上离婚,就是怕夜长梦多。 现在自己是感情上的胜利者,她必须守擂,而这三年,他们两个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她全然不知! 靖云歌多在他身边呆一天,她就一天不能放心。 现在她还没有孩子,万一有了孩子,那整个局面的艰难程度就可想而知了! 何老爷子有多么想抱曾孙,她也知道,到时候就算何凌霄想离婚,何家那边也不是那么容易能说服。 而自己…… 可恶…… 靖林夕恨得双拳握紧。 为什么……为什么她在失去了行走的资格之后,连做母亲的资格都被剥夺了?! < ...... 这场游戏,我退出 豪门游戏1前夫莫贪欢,这场游戏,我退出 靖林夕恨得双拳握紧。爱夹答列 为什么……为什么她在失去了行走的资格之后,连做母亲的资格都被剥夺了?! 她恨老天爷的不公,可又有什么办法? 老天爷安排了她的路,她不愿意认命,那就只有靠自己双手去改变! “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讨厌你吗?”靖林夕盯着她榛。 “知道,”云歌一脸淡然的样子,慢慢地说道,“因为我有一切你不曾拥有过的,我生下来就是公主,而你什么都不是;爹地疼我,不疼你;好的都是我先用;说起靖家千金,人们想到的只会是我靖云歌,你靖林夕身上所标榜着的,只不过是‘冒牌货’三个字而已……我这么说,没错吧?” 云歌把靖林夕内心的想法分析得就好像真的出自她口中似的。 靖林夕的脸色苍白了曳。 她没想过云歌会用那么淡定的口吻把她的想法堂堂正正地摆出来。 即使云歌没有任何嘲讽的意思,但那些话在靖林夕听来,与不屑又有什么区别? “别这样看着我,”云歌说,“即使我不说,这些也是你的心里话。你觉得我为什么会知道你的想法?真是巧啊,白瑶瑶讨厌我的理由,和你近乎一样。或者说大家讨厌我的理由如出一辙,我曾经有你们都没有的,你们羡慕,嫉妒,甚至是恨。吃不到葡萄的人才会说葡萄是酸的,这道理谁不懂呢?” “不,我和她们不一样,”靖林夕说道,“她们吃不到的葡萄我吃到了,可它依然是酸的!” 无论她做怎样的努力,她永远无法取代她在靖家的地位。 靖林夕想,她若想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除非靖云歌死了! “无所谓了……”云歌不想再讨论这么没意义的事,“记得我在公司里跟你说过的话吧?放心吧我亲爱的妹妹,在大家眼里我一直都是个恶毒的姐姐,对你不好,对小妈不敬,爱耍公主脾气和性子。然而这次,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就做一回‘好姐姐’——这场游戏,我退出。” …… 云歌已经在靖林夕的房间里很久了。 杨蓉做好的三碗面,两碗直接让夕姑姑端去了房间里,一碗留给了何凌霄。 杨蓉的手艺一直很不错,何凌霄打小来靖家的时候就很喜欢她做的美食,相比自家压根没下过厨房的母亲来讲,杨蓉的厨艺一直是厨神级别的。 只是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有点食之无味,视线总是不经意地瞄向二楼的房间。 她们在谈什么? 靖云歌一直不喜欢林夕,她们姐妹之间也不曾有这样交心过,这么长的时间还不出来? “夕姑姑,她们两个在里面谈什么?”何凌霄去厨房放置碗筷的时候,夕姑姑正在洗碗。 夕姑姑有种护崽的感觉,对何凌霄的敌意仍然没有褪去:“我干嘛要告诉你?” “……” 奈何夕姑姑也是长辈,在靖家的地位并不比普通的女佣,是靖云歌都很粘很孝敬的姑姑,何凌霄终于只能是把想说的话吞回了肚子。 紧接着她又说:“你的表情我能理解为担心?但是姑爷,请问你担心的人是大小姐,还是二小姐?” 他在担心谁? 被夕姑姑这么一问,他才思考起来。 是了,他在担心谁呢? 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爱夹答列 “算了!你慢慢想吧,我很忙!” 夕姑姑做为疼云歌不亚于靖江的人来说,这种情况下比靖江要考虑的事要少许多,她不用去想其他,只需要疼云歌,护云歌,将所有欺负她对她不好的人列为敌人就好了。 女人比男人敏感,她多少能感觉出什么不对劲的,这会儿怎么看何凌霄都不舒服,也懒得和他多说了。 云歌和靖林夕在房间里又过去了很久,所有人都很好奇她们究竟在谈些什么。 不过房间里很安静,并没有传出什么打闹吵架的声音,可以知道里面什么不和谐的事都没发生。 只要靖林夕没有闹绝食,他们的心也就放松了许多。 现在这种状况,多聊聊天开导开导靖林夕,并不是什么坏事。 哦当然,最担心莫过于杨蓉,她还真的怕云歌对她的宝贝女儿做了什么。 何凌霄在客厅里没事,就和靖父说说话,后来云歌和靖林夕还是没出来,他们无所事事,何凌霄就用了一次女婿们必备的技能:和岳父下棋! 他们下的是象棋,何凌霄虽然看起来不太靠谱,但其实若没有两把刷子,还真的不可能年纪轻轻就从老爷子手里夺权,让老人家胆敢把偌大一个凌云集团交给一个乳臭未干的纨绔子弟管理。 老爷子敢这么做,那就自然有他的道理。 之后改朝换代,何凌霄也并没有让老爷子和其他人失望,管理公司游刃有余,甚至赶上了好时代,年轻人脑思路广阔,比老一辈做得更好。 象棋在他看来并没有任何难度,赢靖父不是问题,但这时候他也想起了一个女婿该有的技能:装糊涂。 就像跟丈母娘打麻将不能赢一样,跟靖父下棋,何凌霄还是放水了,不是输就是平局,偶尔一两次赢一下,消除靖父的疑心。 不过靖江多少还是有些不信:“是不是看我是你老丈人,手下留情了啊?别跟我闹这手啊,又不是传说中的丈母娘,赢我还能跟你发脾气不成?” 靖父说着,由此想起了云歌的母亲。 顾冉性格温婉,就像古时烟雨江南的大家闺秀,如果她还活着,一定不会是那种让女婿头疼的极品丈母娘。 靖江越想,越是由不得叹了口气。 云歌继承了顾冉的美,却没有学来她半分的好脾气。 何凌霄不知道靖父想起了什么,只是看他表情一下子变得不好了,就一定是记起了什么不好的,所以什么都没问。 “怎么会,叔叔你想多了,象棋这玩意,实在是不会。跟爷爷倒是下过几盘,被他给虐死了!” 老爷子的确是会,他是真的下不过。 靖父随后提起了云歌的事。 “凌霄啊,你之前说我偏心云歌,有些事你不清楚,我也不方便跟你说。我疼云歌,自然有疼她的理由。她自小丧母,她小妈虽然对她也好,可毕竟不是亲生的,那种感觉总还是不一样,云歌就是再拿她小妈当亲生妈咪来看待,那也和她妈咪有区别。” “……”何凌霄没说话。 他的确有说过这样的话,那天在医院有点口无遮拦了。 其实父母会偏心自己其中一个孩子是很正常的,就像老头子就特别偏心他这个孙子一样,这跟亲生还是非亲生并没有什么直接联系。 靖父要是知道自己这些天对他宝贝女儿都做过了些什么…… 流产,强-暴,自杀,高烧,昏迷不醒…… 有一些是何家瞒着靖家,还有一些是连何家人都不知道。 唯一知情所有的,恐怕只有何凌霄一人。 这其中任何一个词语,都会让靖父心疼得不行。 或许是因为这些的关系,何凌霄觉得自己那天在医院的行为就更不妥了,面对靖父已有些心虚的表现。 “我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何老带你来我们家玩的时候,冉冉刚刚去世,云歌整天闷闷不乐,那会儿你就想着法子逗她开心,我们两家人那时候就商量着要撮合你俩,”靖父下了一步棋之后,思绪飞得远了些,感叹时光荏苒,“没想到一眨眼就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孩子们都长大了。” “……” 真的很快,到最后物是人非,大家都好像不再是最初的那个自己了,曾经认定的一些不会变的事实,早已变得连自己都不认识。 “凌霄,云歌这孩子从小就倔强,你不是不知道,她要是做错了什么,你别着急,好好跟她说。你别看她好像很坚强似的,实际上这丫头心里脆弱得很,又敏感,一旦触碰到了什么,就会开启内心的防御系统,拒绝任何人的关心。” 靖父今天想说的话好像特别多。 何凌霄心里在思量,一时半会儿却接不上什么话。 “别伤害她,”靖父说道,“云歌这孩子要是受了什么伤,会记一辈子的。她可能不会放在明面上提起,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