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止,在被众人围堵之前,抓着云歌逃之夭夭。185txt.com …… 因为云歌已经玩不动了,他们也就没有继续在主题公园逗留,白泽开着他那辆兰博基尼,驶出了市区。 就连开去了住户渐渐少去的郊区,云歌也不曾问过他要带自己去哪里。 车辆少了之后,他开始飚车,车速飙到了220。 换了是从前云歌一定会大骂他是疯子,可是今天例外,这么快的车速非常合她的意,车顶打开,风从脸上吹过,大喊刺激,一边又一边地大声喊,将心里的不痛快通通喊出去,别提有多畅快了。 就算是眼泪,也能在一瞬间被风干,悄无声息,谁都不会发现。 “我很快乐——wow——” 如果不是一直跟她在一起,白泽会以为她喝酒了。 这不是靖云歌,至少不是自己所认识的那个靖云歌。 她究竟怎么了? 他想问,可话到嘴边又吞回去。 她曾说过,她的事不关他的事,问了也是自讨没趣吧…… “真土……”于是他嘲讽了一句,算是回应。 “白泽——谢谢你——你今天让我很快乐——” “吵死了!我不是聋子,听得见!” 云歌像是恶作剧完了之后,哈哈大笑。 “靖云歌,问都不问就敢坐上来,你就不怕我带你去人烟稀少的地方,然后强了你?” “不用强!”云歌说着,拿出了之前他给自己的金卡,晃了晃,“金主!你忘了你给我钱了!我是你的了,你忘了吗?你想怎么样,我都会配合你的!我不再是何凌霄的了,我是白泽的!” 车速渐渐地慢了下来,最后停在了路边。 不知是不是今晚的月光太皎洁,能清晰地看见白泽的脸色并不太好看。 “你说什么。” “钱啊,换主了啊——唔——” 正在疯疯癫癫地说着什么的云歌,忽然之间被白泽摁在了座椅上。 他是什么时候解开安全带的,她不知。 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出现在自己眼前。 “靖云歌,你再说一遍。” 云歌看着他,镇定地说道:“钱,你给我钱,我是你的了。” “为什么这么糟蹋自己!”白泽几乎是吼出去的,他在怒,并且是非常愤怒的状态,“钱……钱……都是钱!你难道要为了钱把自己的灵魂都卖了!那个骄傲的靖云歌呢?!何凌霄他不爱你,你就这么糟蹋自己,你的尊严呢?!” “我知道他不爱我!”云歌顿了一下,声音带着一丝抖,喊了回去,“所以我不是已经在强迫自己忘记了吗?你知道什么?喜欢一个人是一瞬间,忘记一个人却如抽丝,我正在一点点地抽啊,化茧成蝶也要时间啊,你干什么逼我!” 她正是以为白泽不了解自己,当他是一个陌生人,她才敢将憋在心里的话肆无忌惮地喊出来。 换了在任何她熟知的人面前,她都不会这样。 “我不知道……”白泽惨笑,“没有人比我更知道这种感受!我会不知道!” 云歌心里难受,被白泽的话刺激得更甚,别扭地看向了别的地方。 “我没逼你!是你自己在逼你自己!你以为让我上了你,你就能忘记何凌霄了吗?你不把心掏出来让那个人踩得粉碎你就不知道疼!你以为你能忘记!” “我怎么不知道疼了?我很疼,我浑身上下都疼!”云歌喊着,眼泪已经汹涌出来,“我没了宝宝的时候你看见了吗?他强我的时候你看见了吗!你怎么就知道我不疼了!你混蛋!你凭什么说我不知道疼!你凭什么说我不能忘记!混蛋……都是混蛋……” *** 一万五完毕,我去睡觉…… < ...... 至少证明,我很喜欢你的身体 豪门游戏1前夫莫贪欢,至少证明,我很喜欢你的身体 “我没了宝宝的时候你看见了吗?他强我的时候你看见了吗!你怎么就知道我不疼了!你混蛋!你凭什么说我不知道疼!你凭什么说我不能忘记!混蛋……都是混蛋……” 越是心虚的人,就喊得越响亮,越想证明自己。1 一旦被触及某根弦,知道自己被质疑,就会比任何时候都要激动。 她不是因为白泽冤枉了她,而是怕自己真的被他说中,伤疤没好就已经忘了疼。 她怕,怕自己不争气,怕自己太懦弱榛。 如果抽身是那么容易的,她就不会受伤害了。 “……”听着她的嘶喊,白泽愣住了。 流产?被强迫遗? 白泽一愣,双手就被云歌给打开了。 云歌坐好,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眼望窗外,眼里依然还有泪花,也不擦掉。 白泽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也坐回了自己的位子上,单手撑着自己的额头。 车内的气氛沉闷了会儿,两人都不说话。 直至她情绪稳定一些,已听不到她的哭声之后,他才开口,声音很轻,“你过得不好吗?” 她抛弃了那么多,选择了金钱,到头来,却过得不好? 三年了…… 云歌不答。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她听不明白,所以没有回答。 “如果他一开始和你在一起时就把你和他的其他女人视为同一种人,你就应该猜到你的未来也不会和她们有什么区别。” 不,她们是有区别的。 云歌并没有和白泽解释,她们之间的区别很大。 那些女人,在享尽了繁华之后,依然可以傲然挺胸走出他的世界,而她不能。 她离开的时候,一定是遍体鳞伤的。 她以为白泽不明白,不清楚她的状况,很多话到了嘴边也还是吞回肚子。 世界上,没有比白瑶瑶还要了解她的人存在。 在她认为,除了白瑶瑶,没有人能明白她的立场。 “白泽……你讨厌我吗?”她看着面前的挡风玻璃,视线并没有往白泽身上停驻。 “……” 这么突然的提问,白泽一时没能回答出来。 什么意思? “男人……是一种可以把性和爱分得很开的物种吧?性归性,爱归爱,就算心底爱着某个人,也还是可以在肉体上背叛她。”云歌说得有些惨兮兮的感觉。 何凌霄就算不喜欢她,也是喜欢靖林夕的不是吗? 他心底有靖林夕,可是这么多年来,为了气她也好,自身的生理需要也罢,他拥有过的女人,她是双手都数不清楚。 像郑少那种花花大少,也是一直把女人当床伴的,满足自己的欲-望就好。 所以从他口中说出的“喜欢”,她真是无法去相信。 “不是,”白泽想也没想就回答了,“只是刚好被你遇上了而已。大树多得是,你好巧不巧地选了棵烂的,还非要在上面吊死。我只能说,要么是你运气不好,要么是你眼光很有问题,要么……自作自受。” “……”云歌不断地点头,“真有道理。运气很不好,第一眼看见了他,智商被狗吃了,双眼被闪瞎,出了很大的问题,并且,自作自受。” 不好的一切,她全占了。 “你曾经说过,你连在大街上都想撕烂我的衣服,你想要我的身体,”云歌说,“至少说明你不讨厌我,是不是?” “……”白泽恍然大悟,明白了她的意思,“哦,至少证明,我很喜欢你的身体。爱夹答列” 云歌回过头,看着他的眼睛,缓缓说道:“那我们做吧。” “……” 白泽突然就对上了她的视线。 云歌的目光很镇定,也很真诚,看起来一点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 说实在的,白泽大概是被这突然的一句话给吓住了,半晌没有了反应。 她……说什么? “做吧,”她重复道,声音听起来都很平稳,“我们都已经是成年人了,既然你想要我,那就做吧。” “你在开玩笑?”他不相信她是真心的! 她也不能这样! 如果今天陪她出来的人不是他,她也会说同样的话吗?! 白泽想到这种可能性,心中的怒火已是止不住地冒上来。 那她和那些私生活混乱的女人有什么区别? 一个何凌霄,就让她对生活彻底失去了信心,让她没有了自己的原则吗?! “没有,我很认真,”云歌解开了自己身上的安全带,从位子上起来,把身体靠过去,双手搭在了他的双肩上,“你说我忘不掉,我就忘掉给你看。我不但能忘掉,还能忘得彻彻底底。” “这不是忘记,”白泽的声音有点冷,神情更是冷漠,看着她说,“是逃避。” 她在逃避。 她以为他看不出来吗? “你忘不掉,所以才想借我逃避,断了自己后退的路,是不是?”他说。 云歌俯身过去,双手顺着他的双肩勾住了他的脖子,下巴枕在他肩头。 “这种事你情我愿就够了。” 不要问了,不要再犹犹豫豫了。 果断一点不行吗? 等她改变了主意,一切又要回到原点了。 她不想。 那么努力地想要离开原点,才踏出第一步,她不想回去。 白泽的身体有点僵硬,任由她抱着自己,没有动弹,声线更冷了:“靖云歌,下去。” 她不仅仅是疯了! 她是神经错乱了! 这里是什么地方?她还想和自己玩车震? 听着白泽冰冷的声音,云歌非但不下去,还大有今晚不勾-引到他就不罢休的决心,解开了自己衬衫的衣扣,脱下…… 就像上次一样,衬衫被她褪到了腰部的位置。 只是那次是白泽为了给她上药,而这一次,是她主动。 “……” 他不是圣人!亦不是柳下惠! 坐怀不乱? 那是做梦! 而坐在他怀里的人,还是他思了那么多年的人。 他若能坐怀不乱,一定是他的身体机能出现了问题。 偏偏今晚的月光很是皎洁,郊区的月亮比市区的更亮。 白泽隐隐约约能看到云歌褪去了衬衫的肌肤上,有一些青紫的印记。 那应该是被何凌霄强迫之后留下来的印记,已过去二十四小时,所以显现了出来。 身体里原本的星星之火现在已可以燎原,滚烫的血液充斥四肢百骸。 “你不后悔?”他的声音已很是隐忍。 云歌微怔一秒,很确定地答道:“不悔。” 不悔,不悔! 云歌闭上眼,重复着这两个字。 即使她知道自己一旦这么做了,就会被按上出轨厮=混的罪名,但唯独这一次,她想任性地放纵一回。 一直以来自己被冤枉、无辜被黑锅的次数数不胜数,在何凌霄眼里,她不止和白泽发生过关系,连赫里斯都牵扯下水,那么这一次,就让她亲自把罪名坐实了,有何不可? 云歌用她的行动来证明自己的决心。 她第一次,主动地勾住一个男人的脖子,主动吻住他的唇,生涩地勾画。 “……” 她若不悔,他还有什么好怕的? 美人在怀,白泽不愿意再忍。 单手摸到开关,将车顶关好,又将椅背放下,他一个翻身就将云歌压在了下面,两人的位子有了反转的变化。 车内的灯在关上车顶之后亮了起来,有点昏黄,让人迷醉。 身下是衣衫几乎褪尽的心上人,他感觉到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急速地流窜着,齐聚在紧绷的腹部。 他连呼吸都乱掉了。 云歌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散在放低了的椅背上,乌发衬得她的脸色更加惨白。 若不是还有一丝理智在,他早已撕扯掉她碍眼的内衣。 云歌到底还是不敢看白泽。 她是想放纵,却终究放不开手脚,没有酒精来麻醉自己,让她和何凌霄一样分开性和爱去和一个自己并不爱的人做这种事,真的有点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 所幸在她认为,男人总是比女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