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莫名其妙地就被人这样欺负啊…… 云歌胡乱挣扎,刚好撞到了一旁的桌脚,“砰”的一声,不知道谁的办公桌上的茶杯砸在了地上,紧接着又有不少办公用品掉下来,总算是弄出了点声响。199txt.com 那人似乎也知道这样不安全,也不急着继续了,往掉在地上的东西一扫—— 胶带! 胶带是好物,只用将她的嘴巴封上,双手都可以用来控制她的四肢。 封上云歌的嘴巴之后,那人行动更方便,干脆又在办公桌上翻了翻,翻到了一条还没有拆封的领带,应该是谁要送给男性朋友的礼物。 作案工具齐全! 云歌恨得不行,自己这一撞,全撞来了对他来说有利的! 现在连双手都被反绑在了身后,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那人直接将云歌扛上了肩膀逃跑,就在楼梯口的时候,云歌看到有保安拿着手电筒来巡视了,似乎也听到了刚才的声音。 但是用手电筒照了照后勤部内里之后,因为灯光分散,没注意到地上的凌乱。 保安看后勤部连灯都没开,肯定是没人的,就以为是自己错觉了,站了几秒转身走掉。 “唔唔唔——”云歌试图发出声音来提醒他。 奈何他们的距离很远,这么点声音不足以惊动保安。 她恨啊!明明希望就在眼前,却要眼睁睁地看着希望在自己面前消失掉,那种感觉太糟糕了。 扛着她的那人似乎也有所顾忌,一直都没有说话,像是怕被云歌认出来。 而接下来他对公司内部的熟悉度也让云歌几乎确定,这人一定是凌云集团的一分子。 可公司里那么多人,她怎么才能知道是谁做的? 不过云歌觉得自己想也是白想,她根本就不知道绑她的人目的是什么,她是否还能活着看到明天早上的太阳升起去报警还是个问题,想那么多干什么? 那人一路尽量避免被摄像头拍到,从公司后门跑了出去。 看到那辆停在后门的车之后,云歌更加确定,他是有预谋而来的,并不是一时起歹意。 对男人来说,云歌就像是没有重量的,那人扛着她丝毫不费力,打开后排的车门,将她丢了进去。 云歌深知,一旦自己被他带去了什么地方,想要再逃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 顿时,脑海里出现了曾经看到过的一些新闻。 一些女孩子被变态魔抓走之后,关在他的私人场所,被禁锢为性奴隶,甚至有的被奴役之后,心理上也产生了很大的变化,患上斯德哥尔默综合症,明明可以逃跑,却不再逃跑。 不想⋯⋯她不想成为这样的人! 如果有一天她被人禁锢,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她宁愿死掉! 连死都已经不怕,云歌不认为自己还有什么好顾虑的。 在她被丢上车的一瞬间,做出了最快的反应,双脚用力地一蹬。 那人不防,没想到云歌还能反抗,整个人被踢后,公司后门摆了几个大垃圾桶,他刚好摔向了丢玻璃瓶的垃圾桶那,一翻,瓶瓶罐罐全倒了出来。 云歌不管他是否被砸伤,这是一个绝好的逃跑机会! 顾不上那么多,云歌挪着身体下车,跑之前还到那人前面,高跟鞋的鞋跟狠狠地往他下体踩了下去,为自己拖延逃跑时间。 “啊——”那人刚刚被瓶瓶罐罐砸到还忍着没叫,可这回命根子被踩到,终于忍不住大叫一声。 听到他的惨叫声,云歌心里也爽了一下,没有恋战地逃跑了。 跑到大道上,不一定会有人路过,但这么光明正大的,那人应该不会追过来吧? 白泽驾车来到凌云公司。 他记得她刚才说过,住宿的问题会用邮件发给他,一般是会先回公司的吧? 所以白泽开着他的天蓝色兰博基尼来凌云碰碰运气。 车子停在路边,既没有开走,也没有下车进公司。 那只古董手机被丢在车里,就这么看一眼都觉得降低了他香车的格调。 “怎么还会有人用这么老土的手机?”白泽想不明白,拎着那只手机,笑得不行。 这样的手机居然还在生产,实在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也难怪露琪亚会奇怪,像她那样从小生活在宫殿里的小公主,哪里会知道人间疾苦? 她居然能找到这款手机,也算她厉害了! 这算是每次一“惊喜”? 这么一只破手机,他却亲自给她送过来,会不会太让人怀疑了? 白泽想来想去,还是不妥。1 连露琪亚那个小丫头都能猜出意图来,更何况是她? 他摇摇头,重新启动了车子,正准备放下手刹的时候—— 前方突然蹿出一个人,车灯照在她脸上⋯⋯ 尽管云歌现在有些狼狈,脸小,大半的脸又被胶带给胶住了,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怎么回事?! 云歌到底还是低估了那个人对自己的恨意。 她以为跑到大道上,他就会放弃了,哪知道他一路追了出来。 云歌不想自己好不容易制造出来的逃生机会就这么消失,用尽了力量在跑,跑到大道上就四处张望想要呼救。 如果她运气不好,碰到的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路人,那么她很有可能已经被身后的人重新抓回去。 但云歌是幸运的,所谓的路人是白泽。 云歌在张望中,看到了那辆天蓝色兰博基尼。 她不知道那是白泽的车,印象中没见过他亲自开车,以为是哪位富二代,心里已经凉了一半。 大道上来往的车辆也有,肯停下来看看发生什么事的,此时竟然没有。 云歌想,如果真的逃不走,就怪她不孝吧,她会冲出马路。 与其被折磨死,还不如死得干干净净。 那人已经跑到,一把抓住了云歌的手。 “你干什么?!” 白泽的声音犹如天降,给了云歌希望。 白泽抓住了她另一只手,阻止了那个人。 而下一秒,他直接将云歌整个人都拉了过来,一脚踹向了那个人。 那个男人来不及反应,被白泽一脚给踢倒,看到有人来了,也不继续了,爬起来就跑了。 白泽本来想追,可又怕把云歌一个人留在这里太危险,终于是没去追他。 转过去,看到云歌的双眼都是泪花,想必是吓坏了。 云歌的心才定下来,一抬头,却发现来人是白泽,惊了双眼。 竟然是他⋯⋯ 她曾经开玩笑地说过,白泽是她的吉祥物,没想到这句话竟然真的应验了。 吉祥物! 这个时候,她真的觉得他是她的吉祥物! 白泽要是知道,赫里斯是神,他却是什么吉祥物,一定会很后悔救了她。 看到云歌没事,白泽也不着急了,看着她这幅模样在笑,就是不给她松绑,也不帮她把胶带撕掉,愣是看戏似的瞧着她,瞧不够似的一直瞧着。 云歌给气的,又气又想笑,并且想哭。 不过这种哭意并不是被吓的,也不是感动,多半是被白泽给气的。 什么人啊这是⋯⋯ 她要能说话,一定要好好说说他,看什么看!快松绑好吗? 可他又确确实实救了她,虽然只是一脚,却让她平安了,云歌觉得埋怨他又有点不对。 平时看起来是不靠谱青年没关系啊,关键是重要时刻他能出现,能够靠谱就行了,就像现在这个时候。 对白泽的印象,又上升了好大一截,有了一个重新的认识。 “靖云歌,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其实很美⋯⋯”他笑说。 “唔唔唔!”云歌泪汪汪的眼睛瞪着他,不知道说什么好,脚都往地面上一蹬了。 美不美不重要,快放开她好吗? 她的手腕都快要被领带给磨破了。 云歌没发现,她蹬脚的模样太像撒娇了。 “好大一个娇啊,”白泽笑着凑过去,暧昧地说,“知不知道男人最难拒绝撒娇的女人?我说你这个样子美,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云歌一怔,什么意思⋯⋯? 白泽勾勾唇角,“美到我很想压倒你,好好地蹂躏⋯⋯” “⋯⋯” 混蛋⋯⋯ 要不是现在手被绑着,她一定要揍几下回来。 脚就算了,她穿着高跟鞋,踹过去一定会把白泽踹惨了。 看在是他救了自己的份上,云歌并不准备这么个忘恩负义法。 男人果然是下半身动物,动不动就想到那种事上去了! 云歌想了下也马上明白过来了。 有时候,狼狈却有着另一种美的女人反而更能激发他们的兽欲。 “要不要就这么把你打包回家呢⋯⋯”白泽后退了一小步,当真思考起来,好像真的要这样做似的,“好好享用⋯⋯我救了你,所以是可以的吧?” 云歌瞪过去:你说呢! 如果真的是这样,她不就是刚出狼窝,又入虎穴? 虽然她知道,白泽也就是嘴上说说,这么久的观察,发现他只不过是个嘴硬心软的缺爱小青年罢了。 她的直觉说,白泽不会这样做的。 “吱”的一声刹车声起的时候,他们两人显然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白泽不知道,但云歌一看那辆车就瞪大了眼睛,忽然变了表情对白泽直摇头,意思是让他快点走。 一切只发生在一瞬间,那辆车飞驰着向他们开来,白泽在回头看见的瞬间,第一反应竟是抬手就将云歌推了出去。 云歌整个人被他推了出去,摔倒在路边,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双腿都还在颤抖。 她在怕。 并不是对自己刚刚差点会被撞到而害怕,而是因为她知道她被推走了,被撞到的人变成了白泽。 一种恐惧感油然而生。 首先是车子急速开启的声音,在撞了人之后没有留恋,迅速地逃离了现场。 在云歌看到倒在路边的白泽时,双腿的抖动变得更厉害了。 白泽⋯⋯ “唔!”云歌想喊喊不出来,四下一看,着急得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使劲地扭着手,领带本身就有些松动了,再扭了几下也终于挣脱,撕掉嘴上的胶带。 “白泽!白泽你别吓我!”云歌的声音满是哭腔。 他会不会有事⋯⋯会不会⋯⋯ 死? 继穆世清之后,她从未想过有人可能要因她而丧命,恐惧感不断地攀升。 不想⋯⋯不想再有人为她付出生命了⋯⋯ 云歌怕,不知道该怎么办,眼泪大把大把地掉在他身上,什么都忘了做。 她试图把白泽扶起来,可是却支撑不住他的重量,导致自己都摔了,白泽则趴在她身上。 “白泽⋯⋯白泽⋯⋯别出事⋯⋯求你了,别出事⋯⋯” 她宁愿出事的人是自己啊,他为什么要推开她? “嘘⋯⋯别吵⋯⋯” 白泽的声音,给了云歌莫大的希望,既是感动又是激动,声音哽咽:“白泽——” 白泽用他自己的力量支撑起他的身体,居高看着身下的云歌,笑了一下,“你没事⋯⋯” “我没事⋯⋯我一点事都没有!”云歌生怕他听不见,猛烈地摇着头,重复了好几次,并且非常大声。 “没事就好⋯⋯”他的手撩开她额前凌乱的发丝,停顿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