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乔云深也买了很多啊……看来她的孩子,应该会在满满的爱中出生,在满满的爱中长大。28lu.net “你不是应该对我感激涕零感恩戴德的吗?怎么尽不让我买呢。”江一寒呲牙。 苏染没好气的笑了:“我有勤俭节约的美德。” “勤俭节约什么!”江一寒满脸不赞同,“你也不想想现在自己什么身份,乔家哎,堂堂远东集团副总的老婆,集团未来掌门人的娘亲,说勤俭节约,开什么玩笑!”她啧啧两声又瞅着满目奢华调侃,“再看看你这吃的住的用的,哪样勤俭节约了,快别拿话寒碜我们这些穷人了好吗?” / 苏染的笑意如滑过天空的流星,瞬间陨落。 江一寒见她沉默,丢下衣服坐到她身边:“怎么了,突然不说话,我说错了害你不高兴了?” 苏染摇头,但也握~住了她的手:“一寒,你觉得这样真的好吗?”这里的生活,太奢华,太富贵,也太不真实,夜深人静躺在那张豪华的大g上,苏染总莫名觉得惶恐,那种无法脚踏实地的挫败感如影随形,也让她越发不安。 “有什么不好的,是乔云深对你不好还是你觉得现在生活的不好?”江一寒认真看着苏染。 苏染摇头,两者皆不是。 “那就是了,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也知道你是不安,可是苏染,生活本来就没有那么尽如人意,比起那些为了生存苦苦挣扎的人来说,你已经好太多了,就算现在你觉得不安,那也只能忍住,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也为了你自己,为了乔云深,这是对所有人都好的解决办法,明白吗?” 江一寒是个明白人,她把所有的利害关系都看的通透,也分析的通透。 不等苏染回答,监控里却突然激~烈的尖叫声。 苏染与江一寒同时看过去。 只见大门口一个年轻曼妙的女孩从奥迪跑车上跑下来冲向白元修,兴奋的抱住他的胳膊,白元修却是满脸嫌恶的推开她。 “乔云洛!你放开我!”白元修丢下香烟一声怒吼。 浑身香水的乔云洛不高兴的嘟起了红艳艳的嘴巴:“不放,白元修,我找了你这么久这次不会这么轻易让你跑掉了!” “找我干什么,臭死了,滚开!”白元修一个用力,终于把乔云洛从身上推开。 为防止她向吸盘鱼一样吸上来,他还飞快跳入车内,锁上了车门。 气的乔云洛在外跺脚,不停拍打窗户:“白元修,你给我出来,出来!” 白元修满脸惊恐的在车内摇头,虽然听不到声音,但从画面中解读,应该是:“谁出去谁脑残!” 苏染微微蹙眉:“乔云洛怎么来了?” “乔云洛?”江一寒转过头看着苏染,“乔云琛的妹妹?” 苏染点了点头,目光始终不离监控:“不过她好像跟白元修关系匪浅啊。” 监控画面里,乔云洛对着车子无可奈何,白元修索性闭目养神。 见白元修不会开车门了,乔云洛翘着嘴巴按了门铃,管家给乔云洛开了门,她黑着脸进了屋。 她进屋,见苏染和江一寒都看着监控,想着刚才自己的窘态都被她们瞧去了,面色更加不善,往沙发上一坐,让邱阿姨端茶递水。 苏染朝她微微一点头,乔云洛淡淡哂了哂唇,看着监控里的玛莎拉蒂,始终心有不甘。 没人说话,场面有些尴尬。 乔云洛喝了一口茶,发起了大小姐脾气,连声呼烫,将茶水连同杯子一把丢开,正好丢在江一寒的身上! 苏染突然担忧的叫起来:“邱阿姨,快拿毛巾过来!” 江一寒当场冷了脸,乔云洛却是对着佣人一顿臭骂:“干什么吃的,连最基本的伺候人都不会是不是,想烫死我啊,还不快给江小姐赔罪,看看有没有把人烫坏啊。” 邱阿姨不断道歉,江一寒笑着接过毛巾说没事,让她别放在心上,可抬头,眼中却锋芒乍现,锐利如刀的对上了乔云洛那一脸高傲:“乔小姐严重了,茶水不烫,也可能是我皮粗肉厚,没什么事情,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告辞了。” 看到乔云深的车子已经开入别墅,江一寒一边拎着挎包优雅站起来,一边拿出手机打电话:“白元修啊,我出来了,发动车子吧。” **************************** ☆、84.偷个香 监控画面里,看到白元修立刻听话的启动了车子。 江一寒满意的点点头,扭着纤腰迈着猫步离去。 苏染一直看着她出现在门口的画面中,白元修看到她就像个仆人似的跳下车为她开车门,那一脸殷勤跟狗腿。 江一寒则像个女王,mo了mo白元修的头,笑的妩媚:“元修啊,这大热天的,我不喜欢被人mo过的车,回头赶紧扔了吧。跫” 白元修错愕,看到江一寒眼中的精~光,以及想起乔家大屋里面的乔云洛,他顺势一把抱住了江一寒的腰,对着她娇艳欲滴垂涎已久的大红唇狠狠亲下:“遵命,女王!” 他突如其来的蛮横让江一寒措手不及,可一想到乔云洛会气的七窍生烟,她没有剧烈挣扎,只是她却在他的耳边低语:“白元修,你、死、定、了——” 他依依不舍的放开她,哈哈大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一寒,怎么厉害怎么折磨我吧,我愿意——” 江一寒摔上了门,白元修心满意足的开车离去。 至高处的透明玻璃后,有一双阴鸷眼睛目送着那亮眼的黄色离去。 白色修长的身影,他笑着,看着背后水晶球中转动的画面,笑的幽深如鬼魅。 乔云洛的手指已经掐入真皮沙发座椅里而不自知。 苏染似乎还听到了指甲断裂的声音。 如果乔云深没回来她还真不知道怎么应付,好在乔云深的身影已经出现在玄关处。 他换了鞋进客厅,看到乔云洛咬牙切齿的模样,苏染摇了摇头,他叩开袖口的扣子问:“云洛,你来这里找我有事?” 乔云洛终于回神,飞快掩去浓重失落,指甲处传来剧痛,她低头惨叫,发现她引以为傲的漂亮指甲已经断裂好几处,还有几处隐隐渗血。 乔云深看着,又问了一次有没有事。 “没什么事,我就是过来走动走动,看看嫂子生活的怎么样,有什么事情我也可以帮忙的,别跟我客气。” 苏染叫邱阿姨拿来了药箱,她那漂亮的指甲,被缠满纱布。 苏染突然替江一寒感到担忧。 乔云洛又说:“嫂子,过了三个月情况也该稳定了,一个人住在外面始终不是那么回事,爷爷年纪大了,你若能住在乔家平日里也能与爷爷为伴是不是,爷爷说了,想让你搬回去住,你觉得怎么样?” 乔云深来,也是为了这事。 不过从乔云洛嘴里说出来,多少是让人有些诧异的。 “云洛,你先回去吧,这事儿我跟你嫂子先商量一下。”乔云深平静的接过话茬。 来这里受了这么场刺激,乔云洛哪有可能那么轻易离去。 白元修迷恋一个叫江一寒的模特是公开的秘密,只是她不知道这个模特跟苏染还关系匪浅,所以她问:“嫂子,你跟江一寒是朋友?” “嗯。”苏染觉得没必要隐瞒,而且想瞒也瞒不住。 “你们关系很好吧。” “还不错。” “哦,那她跟白元修,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乔云洛一脸期待的看着苏染。 苏染觉得有些可笑:“这是他们的事情,我不太清楚。你想知道可以自己去问白元修。” 乔云深再次开口:“云洛,我要带你婶婶去参加一个聚会,快到时间了,下次再聊吧。” 坐上乔云深的车,苏染才松了一口气:“我们真要去聚会?” “不去,太久没出来了,带你到处转转,高处不胜寒,还是要回到人间多活动活动才好。”乔云深边说边笑。 苏染也跟着笑了:“这个主意不错。” “那你有想去的地方吗?” 苏染歪头想了想,却没有想出个所以然,她那匮乏的夜生活实在不值一提。 “那今晚就交给我安排如何?”乔云深征求她的意见。 她当然没问题。 于是乔云深带她先去了 一家新开的小有情调的日本居酒屋。 苏染曾经最大的梦想就是跟容铭远去小樽。感受那里至今保留着的100多年前的最早的老街,最原始的运河,据说那里还有一家最长的冰激凌店。 她在小说里看过描写,那是一个被罐装的永不变质的城市。她的梦想之于此,只是简单希望情感也能被罐装的永不变质。 然而这个世界果然是没有永恒的。 今夜月色阑珊,用日语书写的酒幡在风中飘扬,别具美感。 居酒屋里有温暖的灯光透出来,推门而入,三三两两的客人安静的坐在各自的位置上围着小樽浅酌,低声交谈。 老板娘很热情的迎出来,指着他们往预定的位置走去。 乔云深早就吩咐好,所以老板娘立刻为他们送来一碗拉面。 老板娘看得出是地道的日本人,说着的流利的中文中还是夹杂了些许日语的痕迹,举手投足间也充满了日本女人特有的温柔眼风,相当动人。 日本女人该是世界上最体贴最善解人意的女人了。 老板娘开口,笑着与他们打了招呼,那样异常动人悦耳的嗓音竟像是山涧清泉,给人躁动跳跃的心极大抚慰。 乔云深的挥手拉回了苏染的注意力,苏染笑着回过神。 “想什么这么入神。” 苏染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觉得老板娘很有韵味,如果我到她这个年纪,还能保持她这份优雅,就好了。” “你也会的。”乔云深为她捻了一片青瓜,“你与世无争,会过的比老板娘好的。” 恭维是世界女人的通病吧:“那我就把这当成赞美收下了。” 居酒屋里突然响起一个男人的歌唱声,那是一首日本民谣,讲的是关于年轻人恋爱不惧艰难不畏家族反对不伦千辛万苦都要在一起的爱情故事。 婉转低回的歌声中带着对爱情的向往对现实的无可奈何,还有女人思念情~人时的那种肝肠寸断。 整首歌分为两个基调,前面悲壮嘹亮,后面压抑而热烈,苏染仿佛完全沉浸在那种不屈的挣扎中,心,紧紧揪着,眼眶都有些湿~润。 乔云深拿了张纸巾为她擦拭眼泪,苏染情不自禁破涕为笑:“我是不是太没用了。” 他摇头,总是那么体贴的保全她的面子,g溺着她:“是他唱得好,闻者动心。” 唱的是真好,所以还有人给了小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