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着最新款的香奈儿包包,如以往,笑着露出一口白牙:“姐姐,我来看你。kanshuye.com” 这一次,苏染没有笑脸相迎,冷着面容:“我还是你姐姐吗?你有把我当姐姐吗?” “当然了。”苏沫笑的毫无心机,“你不是说过我们会是一辈子的好姐妹吗?而且我喜欢的东西,你不也从来都不跟我争吗?” 苏染的心再一次被利剑贯~穿。 苏沫继续给她补刀,向小时候要玩具一般向苏染伸出了手:“我喜欢姐夫,而且姐夫也喜欢我,你看看你,都不打扮自己,那么憔悴,真是难看死了,男人都是视觉动物啊,姐夫对你这样的黄脸婆早就厌倦了,你放了他成全我们吧。” 气的浑身发抖,苏染没忍住,抬手给了苏沫一个响亮的耳光,咆哮着发出低低的嘶吼:“滚,我没有你这么不要脸的妹妹,滚出去!” 当初那个天真无邪跟在她身后亲昵无间的小姑娘已经被世俗这个染缸染得面目全非。 苏沫自私,功利,爱慕虚荣,妄想爬上姐夫chuang,取而代之。 * 新文么么哒~~欢迎收藏哈~ .. ☆、怀孕流血 苏沫被打的发晕,跌坐在地上,怔怔看着两腿间流出的殷红血渍,继而发出惊恐的尖叫—— 苏染也震惊了,她没想到苏沫怀孕了,她怀的是容铭远的孩子——她被打击的溃不成军,立在原处无法动弹。 纵然如此,她还是拨打了120。 这是她最后的慈悲。 但救护车还没到,容铭远已经回来。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苏沫哭着尖叫起来,说苏染推她,想杀了他们的孩子。 他们的孩子。 容铭远怔愣几秒后,留下一句绝情的冷语:“苏染,你最好祈求苏沫的孩子没事。”接着飞速抱起苏沫冲出去。 他亲手扼杀了她的仁慈,也亲手葬送了她刻骨铭心的爱情。 * 苏沫住院三天,老天无眼,她的孩子还是暂时保住了。 苏染不知道自己当时听到这个消息时到底是何心情,是心痛失落多一些,还是庆幸高兴多一些。 至少对容铭远来说,应该是后者多一些吧。 苏染去医院看了苏染,带着一束白菊~花。 苏沫满脸的不高兴:“我还没死呢,不用给我来上坟。” 苏染浅笑着将白菊~花放在她的chuang头,做着祭奠的虔诚姿态:“可是在我心里,你已经死了。” 苏沫的脸彻底黑了,将白菊~花砸向苏染:“我要告诉铭远,你诅咒我。” “随便。”苏染一脸淡漠。 “你——”苏沫像个小女孩气急败坏,但是这一次,居然很快冷静下来,“好吧,反正我高兴,这事儿就不与你计较了,女人不能生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你还是节哀顺变吧,很快,我就会成为容太太了。” 孩子,是苏沫取胜的最大筹码。 容铭远家大业大,容老太太心急抱金孙,苏染三年无所出,早就成为她的心病,下堂也是迟早的事。 苏染讽刺的笑着:“能生的又不止你一个,容铭远那样的男人,你以为你能驾驭得了。” 她是嫁给了他,可她知道,并没有真的走进他,他的心,锁在高塔,除了他自己,无人可以窥伺。 她一直努力往上攀爬,努力朝他靠近,但似乎,一直都差了那么一点。 “至少你不能,而且我能生。”苏沫呛声。 苏染无言以对。 苏沫又拉开自己宽大的病号服,露出脖子上斑斑殷红,炫耀着:“看到没有,这些都是他爱我的最好证明,他昨天在这里陪了我一整晚,抱着我亲了一~夜,所以你最好还是乖乖自己离开吧,免得到时候弄得很难看。” 苏染嗤笑:“我用过的破鞋你喜欢,就拿去吧,你要我还嫌脏呢。” 姐妹情,彻底断。 ☆、大放异彩 转身。破鞋站在身后,手工定制的黑色西装衬得他气宇非凡,尊贵无比,他的身边,还站了喜怒难辨的容老夫人, 苏染向来有些敬畏这个市井出生但将自己经营成典型贵妇的传统女性,功力,自私,难以亲近,似乎是容家人特有的标签。 容老太太面露不悦:“你说谁是破鞋?” 苏染强迫自己对上那精明不满的冷眼,讥笑:“你儿子。” 也难怪苏沫能爬上容铭远的chuang,俗话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 黑色的商务奔驰停在五星级酒店门口。 车上坐着一个表情淡漠眼神空洞但妆容精致的女人。 她是苏染,也是传说中高高在上神秘莫测的容太太。 她来出席容氏集团的周年酒会。 在没有正式离婚前,她仍是名正言顺的容太太,这样正式公开的场合,理应由她大方从容的出场。 司机提醒苏染下车。 苏染深吸一口气,望着眼前高song入云如雄狮压的人喘不过气的酒店,以及站在门前整装等待她多时的英俊迷人的男人。 他面部肌理分明的刚硬线条犹如上帝鬼斧神工的杰作。那双点墨锐利的眸与她车窗对视。 她从车子的反光镜中看到了盛装打扮的侧颜。 苏沫说她不会打扮自己,将自己搞成了黄脸婆,她并不赞同。她只是少了年轻女孩的那一份抢眼与直白,她拥有的,是历经时光积攒沉淀的从容平和。 她皮肤雪白,身材娇俏,她是璞玉,是蒙尘的珍珠,只要稍加打磨,就会绽放出令人惊艳动容的光。 容铭远似有不耐,他身边的助理上来敲车门,苏染慢慢咽下那逼仄的窒息感,提起一星期就已经精心准备好的高贵的黑色晚礼服裙摆,一脚跨出车门。 今夜的她,是美丽风韵的,配着她精心演练过的无懈可击的笑容,她看到了容铭远一闪而逝的震惊。 他肯定想不到他的妻子此时还会大放异彩。 苏染优雅上前,挽住他结实的臂膀,与他如一对璧人步入红毯。 他们没有婚礼,所以每一次走红毯苏染都想象成他们步入礼堂的情形,只是这一次,她庆幸,之前没有亵渎了最神圣的婚姻。 三年平稳安逸的婚姻生活磨平了她当初所有的抱负与棱角,她的生活她的世界只围着身边这个万众瞩目的男人转。 为他生一个孩子是她这么多年一直努力的事。可她这么努力,还是败给了苏沫的悄悄介入。 她没病,可就是无法怀孕。 三年来检查过无数次,却找不出原因。 所以,她不是败给了苏沫,只是败给了自己。 ☆、主动离婚 出色的外表,尊贵的出身,成功的事业,站在金字塔顶端睥睨一切的男人注定成为女人竞相追逐的香饽饽。 她像站在桥上看风景的陌路人,笑的高贵而疏离,还有些神智游离,她突然察觉到容铭远收紧了她的腰身,钻心地疼。 他贴着她的身低语:“我们回去再谈。” 她状似没听到,笑着将手从他的臂弯中抽出来:“我有些不舒服,去旁边休息,就不陪你去应酬了。” 从她一进门,所有怨毒惊羡嘲讽嫉妒的眼光就没从她身上离开过。 容太太的光环,光芒万丈。 她站在安静的角落里,最后一次静静的欣赏着容铭远游刃有余的游走在满堂宾客之间。 纵然精英云集,他依然是最出色的那一个,鹤立鸡群,主宰一切。 心,还是泛起丝丝缕缕的疼痛与不舍,可她决定的事情,亦绝不会回头。 然后,她迈着坚定有力的步伐,穿过众人,踏上舞台中央,接过主持人手中的麦克风,亮着清美柔和的嗓音:“先生们,女士们,亲爱的来宾朋友们,我是苏染,容铭远的太太,在酒会开始之前,我有件事情要向大家宣布。” 与台下的容铭远遥遥相望,她看到了他眼中积聚的乖戾的风暴,还有他无声的警告,这一刻,她笑了,笑的十分畅快。 无视底下的窃窃私语,她清晰而嘹亮的宣布:“我,苏染本人,仅在此正式宣布,与容铭远先生的婚姻关系即日起正式破裂,从此以后,男欢女爱,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底下短暂的静默后爆发出强烈的讨论声。 但这一切,都与她无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