膳。hongteowd.com 皇帝、吴倩、薛灵韵、叶媚婉和静王夫妇一起用膳,静王为莫秋心夹菜,表现的可圈可点。 莫秋心知道静王不喜欢自己,有些僵硬,但时刻记得静王的提醒,只得装作乐于接受的样子。 “静王妃可是身体不舒服?” 莫秋心僵硬的笑了笑:“多谢充仪娘娘关心,妾身很好,只是对现在的生活还有些不适应,若有不妥之处,还请充仪娘娘见谅。” “静王妃客气了。” 用完膳,薛灵韵和叶媚婉邀了莫秋心到长青宫闲聊。 莫秋心见地上掉了个荷包,捡起来看也未看便道:“这个荷包可是哪位娘娘落下的?” 吴倩接过来道:“这荷包上怎么绣着一个祁字,看起来也有些年限了,这莫不是婉充容你的吧?” 叶媚婉一愣,这个荷包她当时就让两位丫头处理了,怎么会到这宫里来。 关于这个荷包,叶媚婉当初对皇帝给了一套说辞,如今皇帝再次看到,该作何想? 叶媚婉看向皇帝,皇帝的脸果然冷了下来,没有人比他更明白这个荷包是怎么来的了。 “婉婉,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叶媚婉不知道的事,她如何作答。 锦书跪了下来:“这个荷包是奴婢的,小时候奴婢随主子来过长安,主子贪玩,拿了萧将军的荷包,主子当时并不知道一个荷包代表了什么,但奴婢却上了心,私藏下这个荷包,奴婢心中爱慕萧将军,却因身份有别,不敢妄想,带着这个荷包留一份念想也好。” 吴倩尖声道:“好个忠心护主的奴婢,这主子的东西也是你敢私藏的吗,这难道不是婉充容和萧将军私相授受的罪证吗?” 锦书道:“奴婢和主子情同姐妹,主子从来不吝啬分享,奴婢私藏主子不看重的东西并没有那么罪大恶极。贵妃娘娘为何不相信奴婢所言,却硬要认定主子和萧将军有不正当的关系呢?奴婢是忠心护主,贵妃娘娘又是什么目的?” “好个伶牙俐齿的丫头。” 赵奕琛揉了揉额头,这个荷包再次出现,着实让人意外,他在那一瞬间真的怀疑叶媚婉对萧祁余情未了。 “这件事情朕会查出真相,阿元和王妃先回府,改日朕再邀你们进宫相聚。” “是,皇叔。” 静王夫妇离开后,大点陷入了沉默。 薛灵韵道:“婉妹妹是恪守宫规之人,断不会做出有违礼仪之事,臣妾倒觉得锦书说的是可信的。” 锦书道:“这个荷包在主子心中究竟是什么地位,皇上也很清楚,若是因为奴婢而影响到皇上对主 tang子的看法,奴婢罪大恶极。” 薛灵韵道:“既然皇上知道些内情,若是萧将军真的认识锦书,那么锦书说的便是真的,皇上不如传萧将军走一趟。” 赵奕琛知道萧祁是个忠心的,但他的女人曾喜欢过萧祁,萧祁对他的女人也过度关心,始终是她心中的一根刺。 “既然这样,就让萧将军过来一趟,看他和锦书之间究竟有无情意。” 叶媚婉一愣,皇帝如今也要帮着吴倩吗,锦书只是心仪萧祁,如今皇帝却要问萧祁和锦书之间有无情意,这根本就不对。 萧祁来得很快,看到跪在地上的锦书愣了一下,又见叶媚婉一脸严肃,就知道事情一定跟叶媚婉有关。 “锦书说小时候随婉婉来长安的时候见过你,可有此事?” 萧祁想到上次观礼的时候,锦书说过的话,道:“那时候婉充容到上官家,锦书是她的丫鬟,臣的确见过锦书。她当锦书是妹妹,臣也是。” 赵奕琛可以猜想到当时他们的关系有多好,才会把她的丫鬟也当做妹妹,心里发酸:“那么这个荷包呢,也是你送给她的?” 萧祁一愣,他事先没和她们对过台词,若是说得有误,只怕会连累了叶媚婉。 “婉充容儿时颇为调皮,把这个荷包拿去玩了,臣一直以为已经丢了,也没放在心上,却没想到在锦书这里。” 赵奕琛道:“看来景逸和锦书还有青梅竹马的情意,只怕你还不知道锦书这丫头爱慕了你七八年,你母亲不是催着你成亲吗,你看锦书如何?” 萧祁知道皇帝对他和叶媚婉的关系有所怀疑,若要消灭这种怀疑,他娶妻是最好的方式。只是锦书? 锦书说爱慕他,又何尝不是保护叶媚婉的一种方式呢?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臣要回去禀报父母后再做决定。” “婉婉和锦书情同姐妹,朕也当锦书是妹妹,若萧伯母愿意,朕就封锦书为郡主,到时候也不会委屈了你。” “是,皇上。” 赵奕琛叹了口气:“既然事情已经弄明白了,这就都散了吧!” 吴倩不甘心,执意逗留,对叶媚婉道:“他们都帮着你,即便有什么,我们又怎么知道事情的真相?” 赵奕琛瞪了吴倩一眼,吴倩只有悻悻地离开。 叶媚婉看向疲惫的皇帝:“皇上,我和萧大哥小时候的确有些交集,但从入宫之日起,臣妾便只知道忠于皇上。在江南遇险的时候,皇上说无论如何都不要放开彼此的手,那时候我的心便已沦陷,对皇上不再是对君王的敬重,而是对一个男人的爱慕,皇上相信臣妾吗?” 赵奕琛有些沉重道:“婉婉,朕知道你心中有过景逸,不过那有什么关系,只要你现在的心中是朕,对朕别无二心便足够了。” 叶媚婉大惊,她在处理和萧祁的关系上一直很小心,却没想到,皇帝还是知道了她的秘密。 “皇上……” “你说的,朕都明白,你先回去吧,朕晚些再去华青宫。” 叶媚婉知道皇帝不想再此事上继续下去,只好带着锦书和宝琴先回华青宫,只希望皇帝能够明白她对他是忠心无二的,她心在的心中只有他。 “锦书,之前你还不承认你的那份非分之想,如今倒是愿意坦白了。若是萧将军真的答应娶了你,你就要飞上枝头变凤凰了,恭喜你啊!” 锦书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叶媚婉怕因此事而让皇帝有所猜忌,如今两个丫鬟还不让人省心,有些头疼:“有什么事回宫再说。” 宝琴悻悻地闭上了嘴巴,神色多有不满。 回到华青宫,荣福见叶媚婉面色不善,关怀道:“娘娘发生什么事了?” “这就要问她们两个了。” 荣福伺候叶媚婉这么久,还从未见她面色这么不善过,便知道事情定然不简单。 叶媚婉坐了下来,脸色越发的阴沉,对锦书和宝琴道:“你们告诉我,这个早已该消失的荷包,为何会出现在宫里?” 宝琴看向了锦书:“当初是锦书说她自己会处理的,如今出现在了这里,定然是她处理不善,别有用心了。” “锦书,事情的确如宝琴所说吗?” 叶媚婉满含期待的看向锦书,期盼着她不要给出令自己失望的答案。 ☆、第138章 锦书有姻缘 “娘娘,这个荷包的确是奴婢私自藏下来的,但奴婢一向小心谨慎,从未带在身上,奴婢更不明白,它为何会出现在乾清宫。” 叶媚婉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她为何会带锦书回宫,不仅是因为锦书极力要求,更是因为她信任锦书绂。 “为什么要私自藏下那个荷包,真的如你在乾清宫说的那样,是因为爱慕萧大哥吗?” 锦书咬紧了下唇,点了点头。 叶媚婉知道,锦书若不是喜欢萧祁,定然不会私藏那个荷包,她还是相信她,知道她不会刻意来害她。 “这荷包既然是你私藏下来的,别人根本就不知道它的存在,你若没带在身上,它又怎么会掉到乾清宫去?” 锦书也没想透,她知道这个荷包是多么敏感,不敢带在身上,怎么会掉到乾清宫去。 “奴婢的确没有带在身上,奴婢真的不知道。” 叶媚婉看向宝琴:“宝琴你呢,这次只有你和锦书跟着我去了乾清宫,平日里你也和锦书住在一起,你可知道这个荷包是怎么掉到乾清宫去的?” “这是锦书的东西,奴婢怎么知道?逼” “你真的不知道?你和锦书住在一起,无意中发现锦书带着这个荷包,也不是不可能。这个荷包出现在皇上面前,意味着什么,你不是不清楚。而你对皇上的心思,我们都很明白。要说目的,做这件事很明显对你有利。” 宝琴道:“为何娘娘就那么相信锦书,而不相信奴婢。” “就凭锦书从小就跟在我身边,就凭我对锦书的了解,我知道这不会是锦书所为。可随我去乾清宫的只有你们二人,不是锦书就必然是你。” 宝琴讽刺的一笑:“奴婢的确是想飞上枝头,可奴婢哪一次又刻意陷害过娘娘。以前的锦书是忠心为主,难道就不会被这宫里的繁华迷了眼睛。更何况,锦书爱慕萧将军,这荷包为何就不可能是锦书为了得到萧将军故意设的局,现在皇上不就有意让萧将军和锦书在一起。娘娘不能因为奴婢的梦想而污蔑奴婢的为人,奴婢没做过的事,奴婢绝不会承认。” “娘娘,奴婢没有。”锦书解释道,“奴婢知道那个荷包出现在皇上面前意味着什么,奴婢怎么敢那么做。奴婢身份卑微,从未想过能和萧将军在一起,就算设局又怎么能保证皇上会为了奴婢而委屈萧将军。更何况拿娘娘冒险做这样的事情,一旦失败,奴婢又何尝不会受到牵连。” 宝琴哼道:“为了所爱之人冒险又算得了什么?” 叶媚婉道:“你们自然都不会承认。可我却有一个办法知道这荷包是你们谁带去乾清宫的。” 锦书和宝琴都看着叶媚婉。 叶媚婉道:“华青宫到乾清宫有些路途,要把这荷包带去乾清宫,总是要放在身上,那身上的香气就会染到这荷包上,而锦书不喜欢用香,我只需要闻一闻这荷包上有没有香味就知道了?” 叶媚婉一说,宝琴的脸色便白了。 叶媚婉道:“锦书将荷包交给我吧,我就看看,究竟是你们谁打了歪主意,竟罔顾我的生死。” 叶媚婉拿着荷包嗅了一嗅道:“还是不愿意承认吗,或是要本宫亲自点你的名字,宝琴。” 宝琴惶恐:“娘娘……” “你不是第一次犯错,这一次,你又有什么理由?” “奴婢,奴婢没有想陷害娘娘,奴婢只是不喜欢锦书,见锦书藏了荷包,便想给锦书一次教训。” “是这样吗?以这样的方式给锦书一个教训,你就不怕把本宫赔进去吗?” “娘娘,娘娘是奴婢的依仗,奴婢怎么会陷娘娘于不义呢?奴婢觉得荷包的事情在江南就已经解释清楚,皇上不会再误会娘娘,奴婢只是想借此事让锦书失去娘娘的信任,奴婢真的没想过要影响皇上和娘娘的关系。” “你以为一个人的信任当真值得起再三推敲吗,所以你也屡不悔改,次次惹本宫生气。锦书什么时候得罪你了,你又要如此害她?” 宝琴眼里闪过厌恶道:“奴婢不喜欢娘娘看中她,奴婢更不喜欢她打击奴婢,骂奴婢痴心妄想,奴婢还不喜欢她故作清高,明明是个奴婢却装作一副小姐的样子。” 叶媚婉倒是没想到宝琴会因为这样而去害锦书,也害苦了她:“别人怎么做人是别人的事,只要别人没伤害过你,你就没有理由伤害别人。” 宝琴抿了抿嘴,她知道叶媚婉已经开始厌恶她,她不能说太多引起叶媚婉的厌恶。 “宝琴,你知道你最大的缺点是什么吗,就是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甚至为了自己不惜牺牲别人。” 宝琴道:“娘娘,奴婢知错了,奴婢确实愚笨,每次都把事情想得太简单,奴婢以为只是件小事,却没想到会引发这么大的风波。” 叶媚婉冷了心:“人的位置都是根据自己的能力所得,本宫以为你会成长,可你次次让本宫失望,本宫看在上官家的面子上不和你计较,但 tang你已经不适合呆在本宫身边了,本宫看还是打扫的事情比较适合你,你日后还是做个打扫丫鬟吧。” 宝琴哭了:“娘娘,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求娘娘原谅奴婢吧。” “本宫没和你计较,可是你每一次都有理由办坏事,的确不适合呆在本宫身边,你不想打扫,你想做什么?或者去掖庭宫做个打杂女工会更好?” 宝琴哭得一抽一抽的:“奴婢只想留在娘娘身边。”当个打扫的宫女,身份卑微,那也比在掖庭宫做事要好得多。 “既然如此,你下去吧!” 宝琴哭着退下。 荣福道:“娘娘太仁慈了!” 叶媚婉叹息道:“到底跟在我身边两年多了,希望她别再继续犯错。” 叶媚婉看向依旧跪着的锦书:“你先起来吧,这件事情还没完,接下来我们都得好好想想该怎么处理。” “娘娘是担心皇上不信任娘娘,还是担心此事会连累了萧将军?” “都有。皇上若真的那么信任我,就不会因为不顾萧大哥的意愿而撮合你们二人,如今萧大哥心里定然为难,恐怕不好拒绝皇上的意思。” “都是奴婢的错,奴婢当初如果不留下那个荷包,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既不会让皇上动摇对娘娘的信任,也不会让萧将军陷入两难之地。” 叶媚婉苦涩的一笑:“你又没害人,只是喜欢一个人,有什么错呢?若是萧大哥也喜欢你,这便是一桩美事,若是没有,便是我欠了他。” 萧祁屡次救她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