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说几句好话,可奴婢也知道主子如今还没得宠到那个地步,可若是有了孩子,母以子贵,就不一样了。kanshuboy.com” 叶媚婉道:“就你鬼点子多,我如今根基不稳,有了孩子不能伺候皇上,失宠比得宠更容易。你看墨姐姐,佳宜公主那么乖巧可爱,可皇上却从不去陪伴她。所以先抓住皇上的心,比有一个孩子要重要得多。” 宝琴有些失望,可叶媚婉说的也不无道理。 赵奕琛来容华轩的次数多了,常常不让人打搅,免得叶媚婉多礼。 他来的时候叶媚婉正在写字,她认真的样子看得他入了神,他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总觉得差了点什么,大概就是这种真实和认真。 叶媚婉起身后转身见有人站在后面,吓了一跳,见是皇帝,连忙请安问好,姿态优美从容。 赵奕琛微笑着,扶起叶媚婉:“婉婉不仅会弹琴,还写得一手好字,告诉朕,你都还会些什么?” 皇帝最近常来,叶媚婉心中喜悦,却隐藏得很好,一点也露俗态:“嫔妾什么都会一些,却都是半灌水,还望皇上不要见笑。” 赵奕琛牵着叶媚婉的手,坐了下来:“你总是谦虚得很,那么你也会唱曲儿?” 叶媚婉不知怎的就想到了夏宝春,夏宝春就是有一副好嗓子才受到皇帝宠爱,如今皇帝问她是否会唱曲,她竟觉得有喜不喜。 “会是会的,却不怎么喜欢,唱出来不能动人,倒不如不唱。皇上若是想听曲儿,嫔妾为你弹一曲吧。” 一曲完毕,余音绕梁。 赵奕琛握住叶媚婉的手,怜惜道:“最近太后等人对你有诸多刁难,婉婉受了不少委屈,朕心中都明白,婉婉放心,朕日后定然会对你越来越好。” 宝琴时常说叶媚婉过于木讷了,不懂得主动,所以皇帝即便是常来容华轩,她也不及那几位得宠。 叶媚婉觉得或许自己以前的教育实在是过于保守了些,主动依偎进皇帝的怀里道:“有皇上疼爱,嫔妾并不觉得受了委屈。” 赵奕琛拥着叶媚婉道:“朕就没见过生得你这样美还如此懂事的女人,你若是晚两年进宫,这日子或许会好过一点。” .. ☆、第47章 失去孩子 叶媚婉经常带赵诗韵出去玩后,赵诗韵的性子的确变了不少。曾淑墨以前拘着赵诗韵,如今对赵诗韵的管制也放松了。 曾淑墨听永和宫的人来传话,让她去永福宫一趟,说是赵诗韵闯了大祸。 曾淑墨害怕得浑身发抖,叶媚婉拉住曾淑墨的手道:“墨姐姐,我们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你先镇定一点。” 那宫人见了叶媚婉又道:“叶宝林也一起走一趟吧!” 曾淑墨紧紧地抓住叶媚婉的手道:“韵儿一向懂事,不会犯什么大错的,可我还是怕,有时候不是你不犯错,别人就不会动你的。” 叶媚婉的手被抓痛了,可她毫无察觉,她和曾淑墨一样紧张,还不得不分神安慰曾淑墨。 “墨姐姐,贵妃娘娘让我们去永福宫,极有可能是潘婕妤出事了,我们赶快过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们都相信韵儿的,所以都不要慌,只有保持清晰的头脑,到时候才可以自保。” 曾淑墨眼眶含泪:“我知道,可我还是害怕,我以为我已经够低调了,可吴贵妃她还是不放过我。” 叶媚婉为曾淑墨心疼,她不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么什么事,让曾淑墨从贵妃之位贬为充媛,但她这些年一个人承受的孤寂就足以说明当初那件事对她是多么的残忍。 “墨姐姐放心,有我在,我是不会让墨姐姐和韵儿受委屈的。” 曾淑墨的神智稍微清晰了些:“婉妹妹,到时候有什么事我会一力承担,你千万不要为了我们母子做傻事,我现在的境况就是再出点什么事也不会变得更差,可你不一样,你根基未稳,受不得什么破折。” 而吴倩打算的,或许就是一石二鸟之计。 “墨姐姐,我懂的。” 两人急匆匆的赶到永福宫,潘玉妍果然出事了,太医正在诊治。 赵诗韵显然是被吓呆了,眼眶发红,不知所措。 曾淑墨把孩子护在身前,眼里满是疼惜。 吴倩看曾淑墨如此护着赵诗韵,责备道:“你是怎么教育孩子的,若是潘婕妤有个好歹,你怎么向皇上交代?” 曾淑墨咬紧了嘴巴,沉默不语。她相信自己的孩子,可后宫里的歹毒她无法防备,她没想到几年过去,她会再次被推上风口浪尖。 赵奕琛此时就在此处,不喜的看了一眼吴倩,烦她多嘴。 吴倩颤颤,等待着她期盼的结果。 太医此时出来道:“皇上,请饶恕属下无能,潘婕妤的龙种没能保住。” 赵奕琛的手一抖,怒道:“你就这点本事,平日里都是干什么吃的。” 太医跪在地上,以头磕地:“臣无能,请皇上恕罪。” 赵奕琛有些心烦:“无能的东西,给朕滚!” 吴倩看着太医灰溜溜的离开,道:“皇上,潘婕妤此次出事,全是因为佳宜公主的冒犯,这孩子年幼不懂事,究竟是无意还是有人刻意诱导,还请皇上查个清楚,还潘婕妤一个公道,也给皇上那夭折的孩子一个公道。” .. ☆、第48章 罪魁祸首 赵奕琛看向赵诗韵,有些不忍:“韵儿,告诉父皇,你为何要去撞潘姨娘的?” 赵诗韵有些怯怯的,不敢说话。 赵奕琛叹了口气。 曾淑墨跪下来道:“皇上,是嫔妾没有教育好孩子,嫔妾会让韵儿回容华轩反省,其余的罪孽便让嫔妾来承担吧。” 赵奕琛有些生气:“你来承担,你拿什么来承担?” 曾淑墨颤颤,没话可说。 叶媚婉看着曾淑墨和叶媚婉,心酸难忍。她知道皇帝不会怎么处罚赵诗韵,但曾淑墨和赵诗韵身上背负的冤屈却会压垮她们。 “皇上,我来问问韵儿吧!” 赵奕琛知道她疼爱孩子,点了点头。 叶媚婉蹲下来,温和地问赵诗韵:“韵儿,婉姨娘相信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能告诉父皇和各位姨娘吗?” 赵诗韵抽泣着道:“姨娘,韵儿不是故意的,韵儿去追帅帅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潘姨娘,潘姨娘的肚子就痛起来了。” 叶媚婉皱起了眉头:“那韵儿有把潘姨娘撞倒吗?” 赵诗韵摇了摇头,哭着道:“韵儿真的是不小心碰了一下,潘姨娘的肚子就痛了起来。” 叶媚婉又问:“帅帅一向粘你,怎么今日跑得这么快?” “不知道,潘姨娘肚子痛,韵儿就被人带来了这里。” 叶媚婉知道赵诗韵的委屈,看向皇帝,严肃道:“皇上,潘婕妤自上次动了胎气已经大好了吧,怎么韵儿轻轻地碰了一下就小产了,皇上不觉得有些奇怪吗?而且帅帅一向乖顺,为何会突然狂躁,韵儿为了追帅帅,为何会那么巧合的撞了潘婕妤?皇上,潘婕妤小产的事尚未调查清楚,就怪罪到韵儿一个孩子身上,是不是太牵强了。” 吴倩哼了一声:“叶宝林说得不无道理,这件事的确有些巧合,这说不定佳宜公主就是被有心之人利用了。而叶宝林你,和佳宜公主的关系好,那只狗更是听你的话,叶宝林要设计这一切的话,也就太容易了。” 叶媚婉没有理会吴倩,目光一直停留在皇帝身上:“皇上,嫔妾觉得,潘婕妤因何而小产还要仔细查实。” 赵奕琛道:“魏全,让人去把帅帅找回来,把李拓也传到永福宫来。” 帅帅被找到的时候正在啃一只骨头,而这只骨头被人下了药,帅帅闻到这只骨头的气味就会变得非常的渴望,甚至变得躁动。 赵奕琛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危险,叶媚婉没见过这样危险的眼神,本能的害怕。她知道这次害人的凶手是不会好过了,即便那个人身份尊贵。 “李拓,你去给潘婕妤好生检查一番,看潘婕妤究竟是因为什么而小产的。朕也不相信潘婕妤脆弱到,让孩子轻轻一碰就小产了。” “是,皇上!” 李拓是赵奕琛的御医,医术高明自然不在话下,最重要的是值得信任。 “皇上,潘婕妤的确动了胎气,但真正导致潘婕妤小产的却是麝香,麝香是孕妇的大忌,不知道潘婕妤为何会接触到这种东西。” .. ☆、第49章 证明清白 叶媚婉的心情豁然开朗:“如此说来,潘婕妤小产的事情就和韵儿没有半点关系,至于谁是凶手,还想陷害容华轩,请皇上查清楚,还给潘婕妤一个公道。” 内室传来潘玉妍压抑的哭泣声。 赵奕琛看向还跪在地上的曾淑墨道:“曾充媛起来吧!” “谢皇上!” 赵奕琛见赵诗韵还是那么怯怯的,知道孩子受了惊吓,伸出手道:“韵儿,到父皇这边来!” 赵诗韵不动。 叶媚婉摸了摸赵诗韵的脑袋道:“你的父皇也相信你,还不去他的身边?” 赵诗韵这才到赵奕琛身边去。 赵奕琛把赵诗韵抱在怀里:“潘姨娘的事情和你没有关系,别怕!” “恩,儿臣不怕了。” 吴倩见皇帝对赵诗韵呵护有加,眼里嫉妒。 “让人把潘婕妤常呆的地方,接触过的人都好好查探一番,特别是膳房,一定要查个仔细。” 赵奕琛扫了一眼怀里的赵诗韵道:“韵儿今日受了惊吓,曾充媛和叶宝林带韵儿回去好好休息,其余的人也都散了吧。” 吴倩不服:“皇上,虽然潘玉妍小产是因为麝香,但这并不代表就和容华轩没有关系。而佳宜公主撞了潘婕妤,不过是她们使的障眼法。” 赵奕琛怒道:“这个不用你来教朕,究竟是不是容华轩的人所为,朕也清楚得很。你没做过母亲,永远不会懂为人母亲的心情,所以才会这么认为。” “那么叶宝林呢?” “叶宝林也不会那么傻,在韵儿能为她顶包的时候,还要质疑追究真相。朕看你是越来越笨了,这打理后宫的事情是不是得找个人帮你?” “嫔妾因为皇上和潘婕妤失去龙种,一时情绪难控,失言了,还请皇上恕罪。” “好了,回去吧!” 永福宫的人走得差不多了,赵奕琛进入内室,坐在潘玉妍的床边,看着她狼狈的样子,有些心疼。 潘玉妍哭诉道:“皇上一定要查出凶手,为我们的孩儿讨个公道。” 赵奕琛拉着潘玉妍的手安慰道:“朕不会放过害了我们孩儿的凶手,你也别太难过了,会伤了身体的。” 即便有皇帝的关怀,可失去了珍视的孩子,潘玉妍又怎么可能不伤心。 曾淑墨哄了赵诗韵睡觉,犹如劫后重生,对叶媚婉很是感谢:“今日多亏了婉妹妹,才能还给韵儿一个清白。” “清者自清,韵儿还小,承受不起那样的伤害,墨姐姐以后也不要一个人默默的承受委屈。” “我不过是被贬的充媛,说的话又有谁信呢,她也不会放过我。” “墨姐姐说的是贵妃娘娘?” 曾淑墨苍白的一笑道:“除了她还能是谁呢,若不是她,我也不会落到今日的地步。” “墨姐姐……” “以后还是别让韵儿出去了,若是再发生这样的事,我如何能承受得起。” 叶媚婉皱起了眉头:“墨姐姐是想让韵儿变成之前那个怯怯弱弱不苟言笑的小孩吗?若一直是那样,她长大后怎么保护自己?墨姐姐,以后不让韵儿单独出去就是了,别对她那么严苛,影响了她的性子。” .. ☆、第50章 替罪羔羊 李拓根据把脉的情况,和永福宫搜查的结果来看,很确定潘玉妍是在饮食中食用了麝香。 赵奕琛问道:“太医署是如何控制药材的流转的,近日可有人在太医署抓过麝香这味药?” 李拓肯定的回答:“回皇上,麝香是一味敏感的药材,太医署并不单独发放此味药材,就算是药方中涉及麝香也控制好了分量,不会让麝香在宫里流传。而最近太医署开的方子里都没有麝香这味药材,这味药材不是太医署流出去的。” “你的意思是可能是来自宫外?” “极有可能!” 赵奕琛问魏全:“那这些日子有谁和宫外的人走动得勤,嫔妃们中有谁举动异常的。” 魏全道:“能和宫外走动的也就位份高的那几位,哦还有夏才人。夏才人最近不知道是寻了什么方子,身边的人常出入药房,让那里的宫人替她熬药。” “哦,夏才人!”赵奕琛意味深长道,“潘婕妤哭闹了好几日了,这事情也该到水落石出的时候了。” “那皇上……” 赵奕琛道:“把事情查清楚,让吴贵妃和夏才人走一趟吧!” 赵奕琛最近对夏宝春的态度不及以前,夏宝春心里一直难受,如今听皇帝要见她,高兴至极,步伐欢快。 却不知,等待她的将是一场噩运。 夏宝春来到乾清宫,却发现吴贵妃也在,她因心中不满,却未发现气氛不对。 “嫔妾见过皇上!” 赵奕琛看到夏宝春打扮得花枝招展,还喜滋滋的样子就觉得不耐,直接问道:“夏才人,听说你身边的人最经常出入药方,是为了替你熬药,以助你怀上龙子?” 夏宝春点头:“是的,皇上,皇上喜欢孩子,嫔妾定然会加倍努力。” 赵奕琛扫了一眼魏全,魏全便道:“潘婕妤前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