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玉妍道:“你若不信,你便去问问曹姐姐,曹姐姐和吴妹妹一想要好,总是不会骗你。pingfanwxw.com或者你随便问问这后宫里的人,这几年来最受宠的人是谁。” 潘玉妍说着曹修仪,曹修仪就来了。免不了谈起后宫形式,吴玉婷听后更家绝望了。 这后宫有叶媚婉,旁人就不会有好日子。 曹玉琴和潘玉妍一起离开的永和宫。 曹玉琴笑道:“我没想到潘妹妹如今这么的会说,这不会都是淑妃娘娘教的吧?” 潘玉妍一愣,复又笑道:“曹姐姐多想了,以前妹妹还觉得有所依仗,便时时约束自己做个好嫔妃,盼着皇上的青睐,如今妹妹的仇也报了,依仗也没有了,也没什么盼头了,便有什么说什么,形象什么的也没那么在乎了。” 曹玉琴好似看透了一般笑道:“潘妹妹若真是看透了,何必引起吴婕妤对婉昭仪的嫉妒,这也是潘妹妹心里的嫉妒在作祟吧!” 潘玉妍苦笑,人在红尘中,谁能看得透! ☆、第197章 去观音庙求子 吴玉婷能想到什么办法去对付叶媚婉,不过是买通宫人在送去华青宫的膳食里下毒。 可是华青宫对饮食方面一向严苛,当场便查出有毒,这送膳食的宫人经不住严刑拷打,当场便招供了。 吴玉婷本就不是奸诈之人,不过是尉迟真问了几句便招了。 这次赵奕琛没有顾及任何人的情面,当场就道:“吴婕妤善妒,下毒残害姐妹,行为恶劣,赐毒酒一杯,即刻上路。” 吴玉婷当场就被赐死,她不愿意喝,几个太监捉住她,强行把毒酒灌了进去,她挣扎了两下,便咽了气,只一双眼睛还睁得老大,满眼都是对红尘的眷恋。 吴玉婷为了争宠行下如此毒事,却连皇帝一面也未见上偿。 赵奕琛在华青宫安慰着叶媚婉,对华青宫宫人的细致进行了嘉奖,他知道见血封喉的毒药有多厉害,他承受不起失去叶媚婉的痛苦。 “今年宫里死了不少人!” 王姌进宫后,表面平静的后宫又掀起了腥风血雨,叶媚婉知道这不是结束,但却没想到她自己会经历那么大的风浪。 “只要婉婉还在朕的身边就好!” 赵奕琛知道前朝和后宫要平和安宁,少不了流血,只要最在乎的人还在身边就足够了!他以为一切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却也有事情会在他的掌控之外。 赵奕琛派了吴恙去蜀地,南齐欲孽暂时被镇-压。 吴恙班师回朝,吴桂良却依旧留在蜀地,这样的贬低不废赵奕琛的一句话,效果却极好。 除了南齐欲孽被镇-压,锦书也传来了喜事。 锦书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锦书高兴得很,亲自进宫将喜事告诉了叶媚婉。 叶媚婉道:“近日发生了许多烦心事,就你这件事是让我高兴的,锦书,恭喜你得偿所愿了。” 锦书即将为人母,整个人也变得越发的温和:“姐姐的身子应当养得差不多了吧,说不定等过些日子也会有好消息了。” 叶媚婉道:“你有了喜事,应当高兴,就别担心我了。今日我们好好庆祝,你也要好好养胎,不宜走动操劳了。” 锦书道:“姐姐放心,我有了身孕,母亲比我更紧张,今日若不是要进宫见姐姐,母亲定然是不愿意让我出门的。难得有机会,就该如姐姐说的那样,好好庆祝,高兴高兴。” 吴玉婷之事才是吴倩之事的终结,可这事后预示着更大的风雨。 赵奕琛和萧祁对饮,也不能放下诸事。 萧祁道:“如今的一切都按照皇上所掌控的在进行,皇上为何还愁眉不展。” 赵奕琛道:“景逸也曾担心婉婉,朕又何尝不是。以前朕没有喜欢之人,便由着后宫里的女人斗个你死我活,如今可不成。薛灵韵如今心急得很,不如以往沉得住气,她斗垮了王吴二家,不会想不到朕会生疑,她如今没有丝毫恐惧,一定还留着最后的筹码。这筹码或许和婉婉有关?” “皇上为何如此觉得?”萧祁也曾觉得薛灵韵此人或许会对叶媚婉不利,但也未相处个所以然来,如今脸皇帝都有发觉,事情必然不会简单。 “一个细作进宫,最有效的办法其实是获得朕的宠爱,这样朕对她的怀疑定然会减轻,可是她走的却不是这条路,她甚至曾努力成全朕和婉婉,朕可不相信她对婉婉的一切皆是因为姐妹之情。当年避暑路上遇刺,她为了就婉婉不惜牺牲自己,婉婉才引她为姐妹,如今看来,当初那场行刺或许就是静王和她的杰作。她成全朕,让朕有了牵挂,朕总觉得她会利用婉婉来扰乱朕。” 萧祁皱眉:“据臣所知,就薛淑妃小产一事,婉昭仪已有所怀疑,臣相信婉昭仪不会为薛淑妃所利用。臣其实担心的是那副画像,薛淑妃曾把瑶池公主那副残缺的画像补全,或许是有其目的的。可婉昭仪即便和瑶池公主相似,但绝对不可能是瑶池公主,他们会不清楚这点?” 赵奕琛的心一紧一松:“朕知道,景逸和婉婉是青梅竹马,景逸不会连自己儿时的玩伴都认错。要乱君心,自然是要用朕最在乎的人,便是婉婉不是瑶池公主,他们若有足够的本事,也能为朕制造不少麻烦。” “既是如此,那皇上将如何应对?”萧祁很庆幸,他和皇帝的关系极好,皇帝对叶媚婉的感情也极真,叶媚婉才能洗清嫌疑。 “静王想要谋权,最直接的方式是让朕意外身亡,朕后继无人,他自然是最理想的继承人;稍次一点的方式便是以某些借口来推翻朕,这就要有足够的人力。朕瞧着,这两种方式他都在准备。第一种事败,他会将一切都推到南齐欲孽的身上,以图谋第二种,第二种就是你死我亡的结局。朕不知道他们用什么办法栽赃嫁祸婉婉,所以朕还没有应对之策,唯有静观其变。” “吴将军那边……” “朕倒不担心他放水,南齐欲孽若一直没有成就,瑶池公主现身的机会就极其的渺茫。若抓到了真的,就不怕他们陷害婉婉了。” “这倒是!” “过几日,朕打算和婉婉出城上观音庙求子,景逸好好安排一番。明处的侍卫尽量减少,多安排些侍卫暗中随行。” “皇上是觉得此行绝对不会太平?可皇上为何还要冒险?” 赵奕琛颇为惋惜道:“景逸家有了喜事,婉婉却因伤了身子还在吃药调理,朕自然心急。” “皇上……” “景逸,朕知道你担心朕,朕也知道自己肩上的责任。可朕不能因为有危险就畏畏缩缩,朕也不可能这辈子都呆在皇宫里不出宫门半步,作为一个为百姓负责的君王,朕也不能只让朕的臣民去冒险。再者,静王要对付朕,并非朕呆在宫里就能安然无恙。” 萧祁沉默,所谓防不胜防,在这宫里常常上演,他没有更多的理由说服皇帝。 “静王这颗毒瘤不除,朕心难安。朕已在位七年,朕不想再耗费又一个七年。” “臣会竭尽全力保护皇上!” 赵奕琛道:“众人都知你的本事,所以此行还要商榷后再出发。” 皇帝携婉昭仪去观音庙的日子定下来后,后宫嫔妃嫉妒不已。这叶媚婉不过是个昭仪,皇帝竟亲自陪同上观音庙求子,这福分就快赶上皇后了。 潘玉妍心里酸得很,在薛灵韵面前毫不掩饰自己的嫉妒:“以前淑妃娘娘就开导过我,可我还是做不到像淑妃娘娘这般大度从容,这后宫里淑妃娘娘的位份最高,如今皇上却陪着婉昭仪去求子,这置淑妃娘娘于何地。” 薛灵韵笑道:“皇上自有皇上的安排,我们做嫔妃的哪敢有什么异议。” 潘玉妍道:“淑妃娘娘真把婉昭仪当做妹妹,不然以淑妃娘娘的人脉和手段,婉昭仪只怕没有如今的地位。” 薛灵韵意味深长道:“这后宫里不都是姐妹,特别是在我现在的位置,对谁都是一视同仁的。倒是对潘妹妹你,我还多留了几分情意。” 潘玉妍的表情变得非常的僵硬,木兰围场那点丑事,她以为无人知道,却被薛灵韵抓住了把柄。好在薛灵韵并未对她如何,只是要她在吴倩一事上做个证人,也因此帮她查出了小产的真相。 如今薛灵韵这话说得,好似并不是场面话,反而隐含着其他的意思,可她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来。 叶媚婉一心求子,开始吃素,说是要彰显自己的虔诚,送子观音才会将孩子送来。 赵奕琛得知后有些心酸,若非这后宫争斗伤了她,她何至于此,只怕早已怀上了孩子,有了为人母的喜悦。 赵奕琛跟着将膳食全换成了素食,叶媚婉知道后感动不已,劝道:“皇上是一国之君,哪能和臣妾一样吃素呢,得保重身体才是。” “婉婉放心,吃几日素食对身体无碍,反有利于身体健康。” 求子之行并非暗中进行,却是轻车从简。 薛灵韵送赵奕琛和叶媚婉出宫,劝道:“皇上,此行虽然并不遥远,但还是多派些侍卫随行更为妥当。” 赵奕琛道:“淑妃放心,随行的侍卫都是经过挑选的,足够护卫朕的安全。朕和婉婉此行不只是为了婉婉一人,也是为了后宫诸位嫔妃能够为朕延绵子嗣,只是人多惹眼,不便带众嫔妃一起,你们且在宫里等朕归来。” “是,皇上!” 叶媚婉和皇帝同乘,劝道:“皇上,臣妾的眼皮跳得厉害,臣妾也觉得多派些侍卫随行较为稳妥。” “婉婉也见证过朕的本事,难道不信朕?此次随行的侍卫皆是精心挑选,能护得你我的安全。” 马车使出皇城。 薛灵韵将皇帝的话转告给众嫔妃。 曹玉琴道:“皇上温柔,不愿诸位姐妹伤心,可大家都知道身子有问题的只有婉昭仪一人,皇上此行的目的不是显而易见的吗。不过大家的身体都康建,也不需要那子虚乌有的东西,这心都放宽些,也不难过。” 潘玉妍的脸色阴沉,这花没有雨露浇灌,自是枯萎了,哪里还能结果。 ☆、第198章 庙中发生意外 观音庙在半山腰,因香火鼎盛,为方便信徒祈福求子,有富贵者还愿,修了路到观音庙前的石阶下。 高高的石阶是必须一步一步的爬上去的,方能彰显信徒的诚意。 赵奕琛和叶媚婉弃车步行,赵奕琛自然而然地牵了叶媚婉的手撄。 叶媚婉却道:“皇上,臣妾想自己爬上去。” 赵奕琛知道叶媚婉的决心,便随了她。他知道,她比一般女人更为较弱,但遇事的决心却不比一般女人差,柔中那股韧劲倒也迷人。 石阶走了一半,叶媚婉已是香汗淋漓,赵奕琛欲再扶她,她却坚持自己走完了所有的石阶。 叶媚婉看着眼前的寺庙,露出一丝微笑,身子是绵软的,心却是明的。 观音庙早就得到了皇帝和婉昭仪要来庙里求子的消息,为他们准备了厢房沐浴更衣,洗去一身黏腻,用了素食,再向菩萨祈福求子。 为保皇帝和婉昭仪的安全,闲杂人等都在殿外上香偿。 殿里静悄悄的,只有赵奕琛和叶媚婉二人。 “不对,这香有问题!” 赵奕琛连忙屏住了呼吸,灭了香,扶起了叶媚婉往大殿外退去,殿内却突然涌出多名刺客,刺客多是僧人打扮,想来是潜伏已久。 殿门紧闭,赵奕琛和叶媚婉根本就出不去。 “皇上!”叶媚婉面露惊恐,这让她想到了几年前江南之行,而这一次比江南之行更加艰险。 “婉婉别怕,朕会护你平安。” 赵奕琛的话让叶媚婉的心一下子就安了下来,她相信他会保护好她,如上次一样。必要的时候,她为了他也会豁出性命。 赵奕琛护着叶媚婉,还没有武器,刺客人多,每一刀都往赵奕琛身上砍去,有几刀都差点落在赵奕琛的身上。 叶媚婉惊恐不已,她知道皇帝武功不凡,但双全难敌四手,更何况还是在这样封闭的环境下被夹击。 “有刺客,来人护驾!” 守在殿外的侍卫定然也被刺客拖住了,但叶媚婉还是希望能通过大声的呼喊,引起护卫的注意,让皇帝多个帮手。 刀无情的从赵奕琛的肩膀滑下,留下一道血红的口子。 叶媚婉看得胆战心惊:“皇上,继续这样下去不行,你将我放开吧!” “婉婉别胡说,我们早已承诺不能放开彼此的手,我会带你走!” 赵奕琛一掌劈开殿门,肩膀上又挨了一刀。 叶媚婉泣不成声,好似那刀砍在了自己的身上。 殿外一片混乱。 狄珂上前抵御这皇帝身边的刺客,道:“皇上带婉昭仪先走!” 赵奕琛拾起了地上的刀,携着叶媚婉下山,刺客在后面追赶,狄珂有意阻拦,也是敌多兵少。 赵奕琛和叶媚下了山,山下亦有刺客伏击,等在山下的侍卫竭力护送他们离开。 赵奕琛身上有两道伤,还坚持打斗,早已是汗水淋漓。 叶媚婉心急的捂住了赵奕琛的伤口,满手都是鲜血,她的双眼早已哭红了:“臣妾不该来这里求子,害得皇上受了伤。” “瞎说,这祈福求子之事本事朕的主意,关你什么事。这些刺客也是冲着我来的,更是与你无关。” 叶媚婉撕下自己的衣服暂时为赵奕琛包扎了伤口,却发现赵奕琛的嘴唇发紫,显然是中了毒的症状:“皇上,那刀上是否有毒?我们必须尽快进城找大夫。” “婉婉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