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兔子来,尝尝这个药吧。” “你担心药有毒?” 安意点点头,找不到心绞痛患者,药效没办法试验,但是试验一下有没有毒,是很有必要的。药是这给人吃的,不能病没治好,还害了人家性命。 韩颂延道:“川芎无毒。” “可是冰片有毒。”安意皱眉道。 韩颂延笑,“我昨天不是让你把药效,服用方法和禁忌写出来吗?” “我写了。”安意拿出写好的单子,递给他。 “我会把药送去省府药品会,让他们去检查鉴定,你不要担心是否有毒和药效。” 安意讶然,还真没想到这个时代,已经有了专门管药品鉴定的药品会,转念一想,郎中的要求很严格,对药材的要求自然马马虎虎,有了这个药品会,她到是省了心。 “喜儿,你想个雅号。” “什么雅号?” “速效救心丸通过检验后,鉴定书上要署名的,你的闺名不宜流传出去,起个雅号,有济怀堂替你担保,药的药效又不错,药品会就不会追根究底,一定要知晓你的名字了。”韩颂延解释道。 安意摇头道:“制药是要考证的,我无证制药,已经违规,你想让我被抓起来吗?署你的名字,最合适不过了。” 韩颂延失笑,“我不记得你没有证了,等你考了证,再送药去鉴定。” “我连闺名都不宜流传出去,我能去考证吗?”安意挑眉问道。 韩颂延一怔。 “要不是你为了救你外祖父,我根本就不会想做速效救心丸,所以,你就不要推辞了,就署你的名。如果你觉得不安的话,你给我几百两银子好了,算是你买了我的药方,这样总成了吧。”安意不想过多纠缠在这个问题上,快刀斩乱麻。 “喜儿,这……” “你不要再说了,你再说,我就把药全倒进塘里去。”安意脸色一沉,威胁他道。 韩颂延不敢再多言,抱着药盒到一旁,冥思苦想,找不出两全之法。 一直注视两人的安康,笑了笑,走到韩颂延身边,“颂延兄,上回你劝我的话,你还记不记得了?我们亲若兄弟,我妹妹她就是你妹妹,你就替她挡挡吧。” 韩颂延无奈地笑,为了安意的名声的,他只能做一回无耻之徒,带着药丸去了省城。 七月底,省城来人。隔天,县大人亲自到安家来见安康,说了一堆光面堂皇的话,送上了一百两纹银和嘉许状。 县大人还带来一个好消息,正统帝将于明年二月重开春闱。等了两年,终于等到了,天下举人欣喜若狂。 安意不屑地撇嘴,选秀在前,选仕在后,这位正统帝也不是什么名主圣君。这话她只敢腹诽,不敢宣之于口。 ☆、第七十一章 忽闻噩耗 春闱在即,安康忙着读书备考,罗氏忙着为他整治行装,交了红绣坊的绣活后,就没再接,家里现在也不缺这点手工钱。她去店里买了两匹锦缎、两匹织金罗、两匹妆花缎、一匹素绢和几斤棉絮,还找到村中的猎户,请他们帮着留点兽皮。 “娘,我穿去年做的棉布袍就好了,不要再做了。”安康不愿罗氏太辛苦。 “京城地处北方,天气han冷,多带些衣服去比较好。再说,棉布袍是平民穿的,你是有功名在身的人,理当穿锦罗绸缎。”罗氏拿着针在头发上擦了擦,边缝边道。 “娘,我不讲究这些,棉布袍穿着舒服些。”安康笑道。 罗氏横了他一眼,道:“棉布袍你在家中穿好了,什么样身份,就要穿什么衣,做什么样的事。这是万岁爷定下来的规矩,我们就当按着规矩来办事。” “做两件换洗就够,不用做这么多。”安康听她这么说,改口道。 “天气han冷,衣服洗后,不会那么快干,到时候没衣服穿怎么办?还是多做几件好。”罗氏坚持己见。 “大哥,你就让娘做吧。”安意笑,“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 “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安康把后两句吟了出来,没再坚持不让罗氏做衣服。 罗氏要做的衣服太多,安意留在家里打下手还不够,就连罗红梅和罗翠梅也过来帮忙。 这天,四人在屋里忙着干活,安康在另一间房里看书,安健坐通道边,吹着过堂风,整理草药;虚掩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了,柳婶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高声喊道:“罗秋妹,你给我出来。” 罗氏听到声音,快步走了出来,一看是柳婶,冷着脸问道:“你来有什么事?” “有什么事?”柳婶冷哼一声,把躲在她身后的朱桥拖了出来,“瞧瞧你家栓子下得狠手,把我家朱桥打成什么样了?今天这事,你不给我个交待,我跟你没完,你不要以为家里出了举人就能无法无天了。” “是我打他的,与我大哥没关系,你别攀攀扯扯的,有什么事,你冲我来。老子就打他了,谁让他满嘴胡诌的。”安健冲过来吼道。 安康要赴京赶考的事,村里人都知道,大伙都觉得村里就要出当官的人了,与有荣焉。朱桥对安家人不满,在外面说安康未必考的中的话。 这话让安健的小跟班听到了,小跟班把话传给安健听。安健是个爆脾气,找到朱桥,打了他一顿,打得他鼻青脸肿。 朱桥哭着回了家,柳婶一看,怒气冲天,拖着儿子过来讨公道。 “栓子,大人说话,你小孩插什么嘴。”罗氏厉声喝道。 安健乖乖地缩了回去。 罗氏从怀里掏出钱袋,从里面拿出串在一起的二十文钱,“这个是我家赔给你家朱桥的汤药钱,你拿去吧。” “呸,二十文钱。”柳婶啐了罗氏一口,“你打发叫花子呢?” “柳婶,你家打发叫花子给二十文钱,可真够阔气的。”罗红梅讥笑道。 “你想要多少钱?”罗氏沉声问道。 “一两银子,至少一两银子。”柳婶梗着脖子道。 “一两银子,柳婶,你还真说得出口,你家朱桥是金崽还是银崽,就他身上这身ròu,卖出去都值不了多少银子,还张口要一两银子,你当真是死不要脸。”罗翠梅骂道。 罗氏又从钱袋里拿出一串二十文大钱,两串钱一起递给柳婶,“你要想拿这事来敲诈,我也不怕跟你去见官。” 柳婶嘴角抽了抽,抓过四十文钱,拖着朱桥走了。 罗氏回头盯着安健,“你去后院蹲着去。” “娘,我……哦。”安健耷拉着脑袋,去后院蹲马步。 安意等罗氏三人进了房,溜到后院去看他,鄙夷撇嘴道:“二哥,你笨死了,打人不打脸。” 安健受教地点头,“下回我打他肚子。” “打肚子不好,会打死人的,打他的屁股。” 安健眼中一亮,“打屁股好,他也不好意思脱裤子告状。” “咳咳”安康轻咳两声,走了过来。 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