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手毒心之田园药医

她是医学院的高材生,学医者,当圣手仁心,救死扶伤。然而她学医,不是为了救人,是为了利用高超的医术,帮郁郁而终的母亲讨回公道。数年的谋划,终于达成心愿。只是再完美的计划,仍旧有破绽,真相大白的那天,她被父亲推下楼梯。魂飞天外,苏醒后,已然改天换地。在...

作家 夜纤雪 分類 现代言情 | 118萬字 | 434章
第 83 章
    怒的一掌劈死她?

    “这大冬天,虫子都被冻死了,等惊蛰过后,百虫生,到那时候你再配药也来得及。”安康道。

    “事情已经做了这么多天,就快成功了,不能半途而废。”安意穿好草鞋,直起身子,“大哥,这还是你教我的。”

    安康轻笑,把伞撑开,“好吧,那你路上走慢点,别滑倒了。”

    “知道。”安意接过伞,慢悠悠地朝卢家走去。

    此刻,小龚爷坐在卢家的堂屋里,翻看医书,不时透过半掩着的门,瞄瞄外面,时间已经不早了,那小丫头怎么还没过来?

    “咔嚓”一声细微的开锁声传来,小龚爷闪身躲在了门后,从缝隙看去。穿着深蓝色布衣的女孩,撑着伞,从门外走了进来,收伞、关门、上好木栓。

    小龚爷又是一个闪身,坐回原位,盯着那页已看了快一炷香时间的医书。

    安意推开半掩的房门,就看到了小龚爷,扬唇笑道:“小龚爷早。”

    “早。”小龚爷把医书放在桌上。

    “你服了两天的药,风han应该好了,我给你诊下脉。”安意把伞放在门边,走上前,伸出三指搭在他的手腕上,“奇怪了,这风han怎么还加重了?”

    “我只服了一天药,你昨天没有给我抓药,就走了。”小龚爷的语气带着一丝幽怨。

    安意呆怔了怔,咬了下唇角,低着头,小声道:“我……忘了,我不是故意的。”

    小龚爷看着安意低着头,一脸愧疚模样,原本怀疑她是故意不帮他抓药的念头,动摇了,忽然想到五年前,他十岁时,办事也考虑不周全,顾着这头,没顾着那头,释怀一笑,道:“算了,去抓药吧。”

    “哦”安意转身进了偏房,在他视线看不到的地方,眉梢轻挑,唇边闪过一丝狡诈的浅笑。一个做事不周全的孩子,会让他的戒心降低吧!

    安意熬好药,端给小龚爷喝了,又帮他擦了药,端着药罐去了灶房。小龚爷穿好衣服,跟了过来,站在灶房门口,问道:“你会不会下棋?”

    “不会。”

    “我教你。”小龚爷转身去里屋拿棋盘棋子,不容安意拒绝。

    安意眸底露了一抹疑惑,这人为什么要教她下棋?

    小龚爷拿来了棋盘棋子,顺手把竖立在墙边的小条桌提到灶边,示意安意在对面坐下。

    “我很笨,学不会的。”安意不愿和他对弈,她怕她一出手,小龚爷就能看出端倪来。她三岁跟着外公摆棋子,六岁就学下棋,外公故去后,她就左右手对弈,下了二十几年,棋艺虽不太好,却也不差。

    “笨不要紧,我可以慢慢教你,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小龚爷眯着眼笑,透着勾魂摄魄的魅惑。

    安意无奈,只得在对面坐下。

    “夫万物之数,从一而起。局之路,三百六十有一。一者,生数之主,据其极而运四方也。三百六十,以象周天之数。分而为四,以象四时。隅各九十路,以象其日。外周七二路,以象其候……局方而静,棋圆而动。”小龚爷侃侃而谈。

    安意暗叹,能不能不拽这些文言文?听着很累。

    小龚爷又讲了围棋里的几个术语,何为气?何为连?何为提?“基本的,你已知晓,边下我边教你,你执白子先落。”

    安意要藏拙扮做初学者,下得很辛苦,自然输得一塌糊涂。

    “看你的样子,也不象个蠢笨之人,怎么学下棋,就这样的不开窍?”小龚爷嫌弃地摇头道。

    “我说了我笨,学不会,是你非让我学的。”安意恼了,把棋盘上的棋子一推,“我不学了,我……”

    “妹妹,开门。”安健送午饭过来了。

    “来了。”安意走出去,把灶房的门拉上,去开了院门,把饭盒接了进来,拴上门,抱着饭盒进了灶房。

    小龚爷已把棋盘和棋子挪到一边去了,他昨天就靠那一小袋米撑了一天,今天早上安意又没带吃的过来,他就喝了碗药,饿得前胸贴后背。

    禁屠期已过,今天的菜里有了荤腥,萝卜炖排骨,酸菜炒猪肝。小龚爷吃得津津有味,安意看得哀怨无比,又要饿肚子。

    吃完饭,安意就着锅里的热水洗碗。

    “洗了碗,我们继续下棋。”小龚爷闲极无聊,又不能出门,只得以教安意下棋打发时间。

    安意坚决不学,“我不学,我学不会。”

    “下棋能提高你的智力。”小龚爷诚恳地道。

    安意一气堵了上来,反击的话到了舌尖,又咽了回去,她从来不是冲动的人,更不会为了这么一句闲语,露出马脚来,侧脸看着他,“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小龚爷忍着笑道。

    “等我熬好药,再跟你学。”安意往药罐里加了一大勺水,搁在灶上,添了两根柴在灶膛里,拿起蒲扇,轻轻地扇动。

    下午,安意痛苦的跟着小龚爷学下棋,连连故意落错子,惹得小龚爷一而再再而三的嘲讽她的智力,弄得佛都快要有火了。

    安意看着棋盘上的黑白子,眉尖紧锁,考虑是不是往药里添点安眠的药,让这人喝了药,就去睡觉。

    天上又飘起雪花,安意起身道:“我去抓付新药给你,明天你自己熬着喝,我有可能来不了。”

    “你又要去哪里?”小龚爷有些不满,这丫头做郎中不合格,对伤病人一点都不上心。

    “明天过小年,我要留在家里做事。”

    小龚爷皱了下眉,“你没带白米过来,明天我吃什么?”

    安意想了想,“我会想办法溜出来给你送点吃的。”

    小龚爷这才开恩般地挥了挥手。

    安意抓了付新药,放进药罐里,抱着饭盒,打着伞,迅速逃离卢家。

    ☆、第六十七章 新的一年

    明天一早要送崔氏的棺木上山,当天晚上,罗氏没有回来。没有罗氏在身边,安意莫名的感到害怕,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吱”的一声,门被推开,安康托着油灯走进来了。他担心安意会踢被子,特意过来查看,走近一看,发现安意睁着眼睛还没睡,“妹妹,已经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

    “娘不在家,我睡不着。”安意嘟着嘴道。

    “傻妹妹,娘明天就回来了。”安康放下油灯,在床边坐下,“大哥守着你,快睡吧。”

    安意听话闭上了眼睛,在安康的陪伴下,安然入睡,一夜好眠。

    清晨,天色依旧暗淡,猫冬的村民们,没有这么早起来,村子里一片宁静,鸡鸣犬吠声夹杂在呼啸的han风中,似有若无。

    安意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一股han意袭来,缩了缩脖子,回头瞅了眼隔壁的房间,门关着,没声响,两个哥哥还没起来,溜进灶房,装了一袋子白米,拿了两个鸡蛋,揣在怀里,一路小跑的出了院子,往卢家赶。

    到了卢家外,安意看着门上的锁,边开门边叹气,受罗氏他们的影响,她的心肠变太好了,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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