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不可能! 凌律对自己的好不是假的! 她紧紧的捏住了拳头,圆润的指甲深深地嵌入ròu里,疼的有些钻心。 她咬牙,睁着一双雾蒙蒙的云眸,说道:“你也说了,只是前女友而已,而现在我是凌律的妻子。而且……就算是临时的,也不应该你来说,凌律他自己不会说吗?” “你这个傻丫头,怎么还不明白。阿律就是担心你知道了会伤心,所以才让我来说,毕竟女人和女人之间,更好沟通点,不是吗?” “我不要听你说,我要亲自问凌律!”她是个固执的人,她不能只听别人的言论,而误会凌律! 她就要转身走,却不想舒雅用力的捏住了她的手腕,阻止简幸离开。 “凌律前段时间是不是失踪了一段时间,还受了伤?” 这话……让她怔在当场。 她……她怎么知道的? 她看向舒雅,她依然从容不迫的笑着,大气婉约,就像是古代当家主母一般,有着气度和风范。 而她……就像是见不得光的小妾,终于有一天对上了正房一般。 这种感觉很糟糕,她很排斥……但……却反抗不了。 她甚至毫无力气抽回自己的手,心都是冰凉的,仿佛随时都会裂开一般。 她只听得见舒雅浅笑着说道:“那是因为那段时间我一直和凌律在一起,我被人绑架了,他知道后想也没想就去救我,毫不犹豫,甚至还为我挡了一枪!” 枪…… 对啊,那个伤口是枪伤啊,她怎么就看不出呢? 她的话还清晰的传至耳边:“我一直想来找你,想和你说清楚这件事,但是凌律却同情你。毕竟你们已经是名副其实的夫妻了,不是吗?所以啊,总不能亏待你,他要是说给你一笔钱,显得薄情寡义。但是我来说,那就不一样了是不是?他是男人,好面子,你我都该知道,也要给他留点面子。” “简幸,看你的样子该不会是爱上了吧?这才多短的时间啊!不过也对,阿律那么优秀的男人,只要是个女孩子就会对他倾心的,为此我担心的不得了。但是他舍不得让我担心,这么多年来,都不沾花惹草……” “那我算什么?” 简幸打断她的话,清清冷冷的声音溢出了唇瓣。 她想极力平复自己的心情,但是依然无法控制它的颤抖。 声音吐出口的那一刻,早已支离破碎。 舒雅看着她苍白的脸,毫无血色。那一双眼睛也红红的,想哭但是却倔强不肯落泪的模样还真是我见犹怜。她真的很想撕烂这一张脸,凌律就会回到她的身边了。 她强忍着怒气,继续淡笑着说道:“简幸,事到如今你还不明白吗?你对于我和阿律来说只是个意外,你说……你算什么呢?” 意外…… 呵,她只是个意外啊! 是啊,不然她算什么呢? 081、她竟然是第三者 081、她竟然是第三者 舒雅得意的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心里得意到了极点。 她继续说道:“简幸,你也知道男人都是有生理需要的,他要了你很正常。不过他消失的那段时间整日和我缠绵在一起,甚至为了我受伤,不顾性命。我希望你不要插足我们之间,如果识趣的话就主动离开。我也希望你不要告诉凌律我来过,他不希望我来做这个坏人,这样他会很自责。” 简幸听到这话,浑身都在颤抖,仿佛是掉入了冰窖,冷的有些可怕。 现在,她竟然是第三者,插足了别人的感情。 她很想自嘲一笑,但是嘴角僵硬,已经做不出任何表情。 指甲已经深深地嵌入ròu里,鲜血涌入,已经疼的没有知觉了。 心都麻木了,身体怎么会有感觉呢? 她定定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我从未听过凌律说起你,我和他才是夫妻!” “我和他亲密的事情告诉你,你还会愿意嫁给他,帮他完成老爷子的心愿吗?我也是女人,我知道你心里很痛苦,但是你也要认清自己。你没有身家背景,也没有多么卓越的才华,现在还在上学。你真的能胜任凌太太吗?不是我打击你,他这么强大优秀的人,只能和更优秀的人在一起。” “他现在放弃了霍家的继承,而你却什么都做不了,但是我不一样,我和我的家族可以倾尽全力的帮助他!对于他来说,你只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而已。” 一无是处的废物…… 这几个字深深地揪紧她的心脏。 她的口腔顿时传来了血腥味,原来……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咬破了下唇。 鲜血的气息很甜腻……也很伤人。 “我……我还有事,我先离开了。” 她已经没有勇气再说下去了,她怕自己心痛而死。 她狼狈离开,觉得自己无比卑微。 她是名副其实的凌太太,但是……却被一个不知名的女人三言两语就弄得铩羽而归。 呵,还真是嘲讽啊! 她一个人茫然无措的走在路上,同学们还是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己,让她无处遁形的感觉。 她就像是个笑话,是个小丑,提供别人谈资和笑料。 她来到了学校东北角落里面的废弃画室。 这儿已经是危房了,年久失修,学校一直说处理,但是拖拖拉拉没有施工。 这里很荒凉,根本不会有人来,她正好可以在这儿疗疗伤。 她坐在冰冷的台阶上,小小的身子蜷缩成一团,她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肆意的落了下来。 她终于可以放声哭泣了。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她以为找到了一个可以托付终生的人,但是却不想,最后的结果还是这样。 一个许成州浪费了她将近三年的感情,而一个凌律……却让她心如刀割。 难道,她注定不会被人爱吗? 她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在冷风中吹着,她喉咙疼痛,整个人都是晕乎乎的。 她可能生病了,但是却……一点也不想离开这个避风港,出去后她都不敢大声哭泣。 …… 中午的时候,凌律前来接她一起吃无法,但是电话却打不通,让言睿去查,发现她一个上午都没有回教室,周围同学也没有看见。 凌律得知这个消息,脸色顿时变得阴沉起来,让言睿立刻派人去找。 最后,找到了这废弃的画室。 当凌律找到简幸的时候,她僵坐在台阶上,身子瘦瘦小小的一团,流露着悲伤的气息,他看着很是心疼。 这丫头怎么了?突然跑到这里,是出了什么事吗? “简幸?”他念着她的名字上前。 简幸辨别出他的声音,身子微微一颤,下意识的抬眸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