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律可能没看手机,打不通啊!” “这么关键的时候竟然掉链子,真是无语了!你这事情必须尽快解决,要是闹到学校,你别说保送研究生的资格了,恐怕会被休学的!我去……找人帮你,他……应该可以的。” “他……是谁?” 026、别怕,有我在 026、别怕,有我在 简幸微微一愣,邵佳宁的家庭情况比她好很多,但是还没有能够摆平这件事的人吧。 而且听她的语气,似乎去找那个人很为难一般。 她不想牵连到邵佳宁,免得惹祸上身。许成州这次分明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没什么,等会我联系你,保持电话通畅。” 邵佳宁挂断了电话。 简幸犹豫了一下还是给凌律发了短信。 【看到了请回,我需要你的帮忙,这次……求你了。】 刚刚发送过去,手机就提醒电量不足自动关机了。 她睡了一下午也没有充电,又因为刚才的事弄得手忙脚乱,哪里还记得充电。 她刚把插头插上,没想到灯突然灭掉了。 整个宿舍,也只有电脑屏幕散发着幽蓝的灯光。 停电了? 简幸的心咯噔一下,耳朵嗡嗡作响,仿佛能听到自己剧烈心跳的声音。 她不喜欢黑夜…… 很不喜欢…… 她将电脑的光亮调到了最大,整个人锁在了角落,心里害怕不安。 小时候她在舅舅家很不顺心,舅妈嫌弃自己是个拖油瓶,而且还是个丧门星。 自己刚出生不久,爸妈就出车祸死了,所以一直被舅妈埋怨。 要不是因为拿了她家人的保险,估计就算舅舅想要留下自己,舅妈也不让吧? 后来舅妈怀了二胎,但是却意外流产了,五个月大的胎儿已经知道了性别,是个男孩子。 他们家就想要一个男孩。 但是现在却没了,舅妈认为是她克死了弟弟,那段时间失心疯一般的将她关在了仓库里面。舅舅为了安抚流产的舅妈,只能顺着她的心意。 而她就被关在那不见天日的仓库里面。 白天只能倚靠着门缝里的光线,还不会感觉害怕。但是一到黑夜来临…… 如海的恐惧就会袭来! 自此以后,她害怕黑暗…… 害怕一个人孤零零的在黑暗之中。 三年前的那场车祸,撞伤了她的眼睛,让她暂时失明。那长达三个月的时间里,她感觉每天都在煎熬。 双重恐惧下作祟,她现在都不敢面临黑暗,晚上睡觉了也要留一盏小夜灯。 而现在……眼睛睁的大大的,但是却什么都看不见。就像是小时候,又像是三年前。眼睛没有一点用处,只有无尽的黑暗包裹着自己。 她觉得自己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应该离开宿舍,去找邵佳宁。 这件事总要解决,拖一分钟,对自己的危害就大了一分。 她咬咬牙,即便在害怕,她还是摸索着站起了身子。她朝着房门走去,一路上跌跌撞撞,也不知道撞了多少东西。 膝盖疼…… 脚趾头疼…… 胳膊肘疼…… 她疼的眼泪都快落了下来,但是却倔强的死死咬唇。 现在还不是哭的时候,她必须坚强,许成州还笑着看自己的狼狈,她不能哭。 与其说她害怕黑暗,还不如说她害怕那些人心。在黑暗中,看不清楚的人心。 眼看着就要摸索到了门边,没想到门竟然被人一脚踹来了,外面应急灯光照亮进来,镀在那宛若帝王的男人身上。 她听到声响,本能的害怕了一瞬,想要努力看清眼前的人,但是他逆着光,根本看不清。 她想要佯装冷静,但是话一出口,却带着破碎的颤音。 “你……你是谁?” “是我,凌律。” 来人简短的应答,声音微微寡淡冷清,却带着一些风尘仆仆的意味,呼吸都粗重了很多。似乎,一路跑过来的。 简幸听到这个名字,微微一愣,她没想到最先赶过来的竟然是他。 原本害怕委屈的眼泪仿佛突然找到了宣泄点,她再也忍不住,一下子哭了出来。 凌律上前,一下子紧紧的抱住她。温热的大手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脑袋,修长手指从她的秀发中穿过。低沉的声音缓缓入耳,他一遍遍的说道:“别怕,有我在。” 短短五个字,让她坚强的心一下子软的一塌糊涂,她哭得更加汹涌起来。 “为什么……你现在才来?我给你打了很多电话,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我来晚了。”凌律听到她的哭腔,心里懊恼不已。在他心中,简幸一直都是最坚强的,也很少流泪。没想到她现在竟然哭了! 他今天来这边应酬,为了拿下一个项目,不得不亲自出马。他的手机开了静音,所以并没有发现。 他现在后悔不已,看到她这模样,更是恨不得把自己给杀了。 “能……能不能带我出去,我不想在这儿,我怕黑……” 这儿黑漆漆的,她害怕…… 凌律点头,牵着她的手就要离开。 但是她膝盖疼的要命,每走一步,身子都晃动一下,凌律很快发觉了不对劲。 男人眉宇狠狠蹙起,即便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也知道她受伤了。 “怎么受伤了,伤哪里了?” “太黑了,没看见,撞到了……没什么大碍的。” 她的话音刚刚落下,没想到自己突然双脚离地,转而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她吓得忍不住惊呼一声,双手更是本能的攀援住他的脖子。 “你……” “乖乖的别动,其余的事情都交给我处理。”凌律冷沉着声音说道,声色han峭。 简幸听到这话,心里却莫名的一暖。 就算联系不上他,最后第一时间出现的,也还是他…… 难道,这就是缘分吗? 很快他们离开了宿舍,她下楼的时候看到了宿舍门口的牌子,说今晚电路维修,从十一点停电到第二天早上八点。 是她回来没注意,才闹出了这么多事情,她也真够粗心的。 她膝盖上的淤青最为严重,虽然疼,但也不至于来医院。 但是凌律却非常坚持,带着她去了医院。 “凌律,你能帮帮我吗……” 在车上,她为难的开口,面色都羞红起来。 她好像每次找凌律,都是求人办事的。 “你是指许成州的事情?”男人的声音低沉入耳,伴随着阴郁的怒气。 简幸点点头,有些急切的说道:“我……每次找你,似乎都没有好事,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要是麻烦的话……”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凌律打断。 他的大手怜惜温柔的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