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挑着一个破酒幌子,在寒风中萧瑟着。gugeyuedu.com 齐洛儿微微皱了皱眉。 就这么个破店,怎么会让妖王这么推崇?包子,不会是人肉包子吧? 她自己先恶了一下。 她心里隐隐有了一个主意,或许能趁妖王睡着以后找个机会逃跑…… 所以对夜天问的提议,她也没反对,一起走进店内。 店老板是个形容猥琐的老头,看到夜天问一行人进来,他忙迎了上来。 “客官,您们要吃点什么?” 夜天问一挥手,就有两个侍卫走上前来,像变戏法似的自身上的袋子里掏出山鸡,野鸭等野味。 夜天问淡淡地道:“本王打了一点野味,你处理一下,做几个菜和汤,再把你这里的包子弄几碟来……” 齐洛儿心中却有些纳闷,从出了蜃楼宫后,自己一直和这些人在一起,这夜天问什么时候打的野味?她怎么不知道? 不会是——不会是人肉变的吧……以夜天问的变态,绝对做的出来! 齐洛儿寒了一下,打定主意,一会无论上来什么荤菜,她一律不吃! 她看了看四周,店很大,也很破。 ………………………………………………………… 木木这几天脚无缘无故的肿了,小馒头一样。本来以为是长期久坐的原因,可这两天也不消肿,老妈和老公都逼着我去医院查体。所以这两天可能更新慢一点。 他是个变态! 齐洛儿寒了一下,打定主意,一会无论上来什么荤菜,她一律不吃! 她看了看四周,店很大,也很破。 屋子中稀稀落落地摆放着一些桌椅。 那些桌椅都是缺边少沿的,发着不知是暗黑色还是暗红色的光芒。 屋顶,墙角到处都是蛛丝,通往二楼的有一段破楼梯,积木一样搭在那里。 似乎随时像要坍塌下来。 几块窗帘也灰不溜秋的,油布一样,看不出什么颜色。 汗,这不会是龙门客栈吧? 专门卖人肉包子…… 热腾腾的包子先被端上了桌, 白胖可爱的,散发着一种淡淡的肉香,忒引人食欲。 “洛儿,来尝一个鲜,这可是世上第一美味……” 夜天问捻起一个递了过来。 齐洛儿哪里敢吃,她僵了一僵,呵呵干笑了一声:“谢谢夜大哥,我不吃。” “为什么?” 夜天问挑起了眉。 齐洛儿一窒,急中生智:“我,我——今天是我的斋戒日,我要吃素。” 斋戒日? 夜天问眉梢微挑。 “是啊,是啊,我小时候不好养,时常得病,后来一个老和尚给我算命,让我在每年的这一天斋戒……” 齐洛儿随口编了一个谎言:“亏对夜大哥的好意了,呵呵,我也没办法,都坚持了十几年了……” “哦,好吧。” 夜天问像是相信了:“那明日再吃也不晚,店家,上几盘素菜。” 店中原本就他这一拨客人,所以不大的功夫,果然上来几盘素菜。 齐洛儿胡乱吃了个饱,看夜天问还在慢慢地吃着。 他吃相很文雅,生像是官宦大家的子弟在最高档的酒楼细细品酒,优雅自在的很。 齐洛儿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我困了,夜大哥,我先去歇息了。你慢慢吃着。” 夜天问点了点头:“好,你去吧。” 又看了店老板一眼:“老板,先给这位姑娘弄一间上房。” 他是个变态!2 夜天问点了点头:“好,你去吧。” 又看了店老板一眼:“老板,先给这位姑娘弄一间上房。” 说是上房,也就是一个大木板床,和几床看不出颜色的被褥而已。 照样蜘蛛老鼠满地跑…… 那楼梯踩一脚吱嘎做响,仿佛随时都会朽烂掉。 齐洛儿一个不妨神,险些从上面掉下来。 想起在蜃楼宫的日子,月无殇虽然时常软禁她,欺负她,但锦衣玉食的,哪里像现在?唉! 这夜天问的审美观绝对异于常人,就这破烂地方,难为他为什么巴巴在这里住下…… 她现在满脑子的逃跑念头,哪里睡得着? 合眼假寐了一会,听外面人声渐静,渐渐地万籁俱寂,想必是所有的人都已睡了。 她侧耳倾听了一会,确信再没有其他动静,一骨碌跳了起来。 叩!叩!叩!窗上有几声轻响。 齐洛儿心中一动,打开窗子,一只小纸鹤飞了进来。 她微微一怔。 伸开手掌,那纸鹤便落在她手心之中。 纸鹤身上只有几个字:”兄回山搬救兵,你稍安勿躁,稳住妖王,兄三个时辰内必回!” 齐洛儿心中大喜,长吁了一口气。 李渔回山搬救兵去了。 紫云门离这里也就一个时辰的路程,师父他们一定会赶过来救我的! 她久悬的心总算是放下了一大半。 为今之计,便就是安心在这屋里安歇。 只要妖王这一晚上不找自己的麻烦,明天自己就能脱离他的魔掌了! 她还不放心,插紧了门,又用屋内仅有的一张破桌子顶在了门上。 这才回床上睡觉。 也不知过了多大一会,齐洛儿睡梦中只觉肚疼如绞,惊醒过来。 她擦了擦额上的冷汗,只觉肚涨的实在难受,这楼上连个马桶也没有。 她虽然极不想出去,但也不能在屋子中上大号。 只好低咒着开了门。 他是个变态!3 她擦了擦额上的冷汗,只觉肚涨的实在难受,这楼上连个马桶也没有。 、她虽然极不想出去,但也不能在屋子中上大号。 只好低咒着开了门。 她怕惊动妖王,也不敢走那吱嘎做响的楼梯,轻轻一跃,直接跳了下来。 幸好她身子甚轻,落在地上,竟然没有一丝动静。 “姑娘,你去哪里?” 突如其来的一个声音吓得齐洛儿一哆嗦,扭头一看。 就见那店老板坐在柜台后,正睁着一双死鱼一样昏黄呆滞的眼睛看着她。 齐洛儿心中一跳,却冷笑了一下:“我要去哪里用不着告诉你吧?!” 那店老板竟然笑了一笑。 慢慢地道:“小人自然不敢干涉姑娘,小人想说的是,小店北面的树林子里有简易的茅厕,或许姑娘会用得着。” 晕,原来这猥琐的老头子猜到我想去的地方了! 齐洛儿脸红了一下。 她这时憋的紧了,也顾不得再和这老头子废话,开门跑了出去。 幸而这小树林倒也不远,她三脚两步跑了进去。 在树林的东南角隐隐有一间简易木头房子,想必就是店老板所说的茅厕了…… 自茅厕出来,她长出了一口气,看了看四周,看不到一个人影,也听不到一句人声。 心中忽然一动:“这妖王倒真托大,竟连一个守夜的侍卫也没有……此时不跑,更待何时?!师兄他们最迟还要两个时辰才能赶到,求人不如求己,有这么个大好机会不用就太可惜了!” 想到这里,她不再犹豫,运用上乘轻功向小树林的对面跑去。 这小树林看上去不大,跑起来才发现里面竟然遮天蔽日的,阴森异常。 而且似乎也没有尽头…… 她直直跑了小半个时辰,也没看到树林的尽头。 倒像是原地打转的样子。 她心中猛地一惊:“莫非,我碰到鬼打墙了?” 狠了狠心,一口咬破中指,画了一道破鬼打墙的血符,迎空一闪…… 他是个变态!4 狠了狠心,一口咬破中指,画了一道破鬼打墙的血符,迎空一闪…… 眼前景致却没有丝毫变化。 她顿时泄气,看来不是鬼打墙了,可为什么就是走不出去呢? 她正着急,忽然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一大片花海,在月光下摇曳生姿。 那里莫非是出去的路? 、齐洛儿忙忙走了过去…… “啪!” 一声鞭子抽打的声音撕破了树林中的宁静。 “啊……唔……”随之而起的,是一声女子的娇吟。 齐洛儿身子一僵,心里一紧,放轻了脚步。 “啪!啪!啪!啪!” 持续不断的鞭打声传来,入耳惊心。 “啊,啊,好疼!呜呜,好疼……嗯……啊……饶命……啊,饶命……” 女子的呻吟声也越来越急。 难道有人在这里虐待女孩子?! 齐洛儿全身的热血都冲上了头顶! 她生性好打抱不平,最见不得有人打女孩子了! 她虽然热血,却并不冲动。 知道在这个地方忽然有这样的事情未免有些诡异,所以她慢慢的,极小心地走了过去…… 她终于看到了那一幕! 那血腥诡异的一幕! 盛开满鲜花的地上,躺着一个衣衫破碎的女孩子,她的身子已几近全裸。 一个男子背对着齐洛儿这一方。 手里提着一条黑蟒蛇一样的鞭子正一下一下抽打着那个女孩子。 嗖嗖的皮鞭破空之声让人心惊肉跳。 每一鞭下去,便是一蓬血雨…… 那个女孩子被反剪了双手,白皙如玉的身子扭曲成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在地上翻滚…… 嘴里呜呜的,呻吟声不绝。 齐洛儿手指甲几乎嵌进了肉里,才忍住没出声。 因为那施暴的不是别人,正是妖王夜天问! 他那一身大红衣衫在夜色中如火焰一般醒目! 而那正被暴打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一位侍女。 他是个变态!5 他那一身大红衣衫在夜色中如火焰一般醒目! 而那正被暴打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一位侍女。 这个侍女白天还笑眯眯的和同伴一起撕裂了那个强盗头子! 齐洛儿怎么也没想到妖王夜天问此时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好像他是在性虐待自己的侍女…… 他们都是变态! 不是一般的变态,是超级变态! 这个闲事自己不想管,也不能管! 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惊动那个变态的妖王,绝对不能! 她提了一口气,悄悄的一步一步后退。 如同在走猫步,小心的不触动一根枯枝。 那两个人似无所觉,依旧一个在翻滚,一个在鞭打…… 鞭打的声音渐渐的隐没,那个女子呻吟的声音也终于听不见了。 齐洛儿终于长出了一口气,只觉汗湿透了重衣。 她也不敢再耽搁,选了个花海相反的方向,又奔跑起来。 …… “嗖!嗖!嗖!” “啪!啪!啪!” “啊……嗯,啊……好疼……” 齐洛儿跑着跑着,居然又听到了这个声音! 她心里一惊,抬头一瞧,那片花海竟然近在咫尺…… 晕! 她奔跑了这大半天,几乎跑掉了气,居然又绕回了这该死的地方! 只是此刻那侍女的声音已经有气无力,全身上下血淋淋的,已没有一块完好的肌肤…… 齐洛儿小脸憋的涨红,心中已隐隐觉得不妙。 只怕这一切都是妖王安排好的! 自己今天吃的饭菜里定有泻药之类的东西,而那个店老板可能也和这妖王是一伙的。 他在那里等着,等着自己憋不住下来,然后他指点自己来这迷宫似的小树林! 自己在这里碰到鬼打墙,三番两次回到这里! 定也是妖王做的手脚,他在戏弄自己! 所有的一切她已差不多想清楚。 但齐洛儿性子一向不服输,虽然明知这或许是妖王在玩猫儿戏鼠的游戏,她却不肯死心。 他是个变态!6 但齐洛儿性子一向不服输,虽然明知这或许是妖王在玩猫儿戏鼠的游戏,她却不肯死心。 咬着牙又退了回来,转身又跑…… 一次又一次,她无论朝哪个方向跑,都会重新回到这里! 而且一次比一次近…… 最后这一次,她几乎能看清夜天问那嗜血的目光! 到了此刻,齐洛儿已经百分之百确定,这夜天问故意在戏弄自己! 他看着自己像没头苍蝇一样在这里乱转,心里一定很爽吧? 齐洛儿全身汗湿的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头发也全湿哒哒地贴在头皮上,难受的要命。 可是,她却不敢停。 无论如何也不能停! 明知道凭自己的力量也许永远也跑不出这个林子,可是她却不能停! 妖王直到现在也没有发难,证明他还没玩够。 而她,也只能佯装糊涂来拖延时间…… 师兄去搬救兵了,她一定要尽量拖延妖王发难的时间,为自己挣一线生机…… 而一旦她停下来,妖王觉得没了趣味,一定会发难的! 虽然不知道他会怎么发难,但用脚趾头去想也会明白,他的发难绝对是惊悚而变态的! 齐洛儿咬着牙,一次一次跑着,做着无奈的无用功…… 终于,她第八次又返回了这个地方…… 那个侍女全身伤痕累累,已然晕死过去。 她咬着嘴唇正要再后退,眼前红影一闪。 一个温润的声音说道:“洛儿,你跑了这么多圈,不累么?” 齐洛儿身子一僵,面色刷一下变的苍白! 完了! 这妖王玩够了!要发难了! 她猛地后退一步,佯装迷糊,企图蒙混过关。 强笑了一笑:“夜,夜大哥,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