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灿一片,几乎耀花那些强盗的眼睛。700txt.com 金子!黄澄澄的金子! 那些强盗没想到在这么一个穷乡僻壤里抢劫,居然抢到这么大的一只‘肥羊’。 全笑的眯了眼睛。 有些人忍不住,便抓出两块,看看摸摸,又用嘴咬了咬。 喜不自胜:“老大,老大,果然是金子!这么一大箱,我们可发了!” 那老大脸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喜悦。 他猛地后退了两步:“你,你隔这么远就打开了箱子,用的什么妖法?” 夜天问一笑:“大王,我这只是小小的戏法而已。我还有个放风筝的戏法,你想不想看看?” 洛儿,好不好玩?6 夜天问一笑:“大王,我这只是小小的戏法而已。我还有个放风筝的戏法,你想不想看看?” 也不知为什么,那强盗老大看到夜天问貌似无害的笑容竟然觉得全身发冷。 惊慌地后退一步:“什么……放风筝的戏法,老,老子不要看!” 夜天问叹了口气:“你不想看只怕也是不行的,你回头瞧瞧,我已经放起来了!” 那强盗头子一愣,忽听身后马蹄声骤响。 他下意识地回头一瞧,忽然就脸色巨变,原本一张紫红色的脸变的煞白。 他那百十号手下此刻全不在马鞍上,而是飘舞在空中! 他们座下的战马此刻全像疯狂了一般飞跑。 而它们的主人嘴里全含着一条金黄的,像粗绳子一样的东西。 那‘绳子’细长细长的,另一端紧咬在马背上。 这些人全部大头朝下。 战马一跑,便把那些人全部像放风筝一样扯了起来! 那强盗头子目力惊人,一眼看出,那所谓的绳子根本不是绳子,而是一条一条金黄的怪蛇! 这些怪蛇有两个头,首尾各一。 一端钻进人的嘴里,一端咬在马背上。 那些人就这样被‘放’到了空中,却一时不得死。 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但因为嘴里钻进了东西,却叫不出来。 一个个脸憋的通红…… 随着那些马的奔跑,这条绳子越扯越长。 忽听噗噗几声响,漫天血雾喷溅。 那些人的嘴里竟被扯出了肉色的袋袋似的东西,紧接着又有一条长长的东西被扯了出来…… 那些人长声惨呼,入耳惊心。 齐洛儿原本坐在轿子中看热闹,她对劫道的强人一向没好感。 在现代的时候也抓了好几个,做了几次女侠。 夜天问吩咐人不腾云慢慢向前走的时候,她已经明白夜天问是想处置这些强盗。 她也没怎么在意。 以为夜天问也就是将这帮强盗暴打一顿,也或者把他们全部干净利索地杀死。 洛儿,好不好玩?7 夜天问吩咐人不腾云慢慢向前走的时候,她已经明白夜天问是想处置这些强盗。 她也没怎么在意。 以为夜天问也就是将这帮强盗暴打一顿,也或者把他们全部干净利索地杀死。 却没想到居然见到这么一副景象! 她坐在轿中,离的较远,一开始还没看清这些人怎么会嘴咬绳子飞起来。 后来血雾喷溅,她吓了一跳。 恰巧有一匹马慌不择路在她的轿前跑过,她这才看清被血淋淋拽出来的是什么东西。 ——那是人的内脏…… 齐洛儿顿时捂住了嘴,险些就吐出来! 这……这些人虽然都该死,但这样的死法未免也太残忍了! 那个强盗头子吓的几乎尿了裤子,不明白怎么会忽然跑出来这么多的蛇! 他无意间侧头一瞧,却见那些被拽出内脏惨死的属下像一条条死鱼一样被拖曳在地上。 连接他们和马匹的黄金蛇在地上蜿蜒游动,爬到那口描金箱子里。 金光一闪,又变成了一锭锭的黄金…… 夜天问笑吟吟地看着那强盗头子:“你还要不要这些黄金?本王可以全部送给你的……” 咯咯咯…… 那强盗头子的牙齿咬的乱响,身子更是筛糠一样乱抖,拼命摇头:“不,不要了……” 夜天问叹了口气:“这可是你自己不要,不要说我小气。嗯,这几个美女呢?你还要不要留下?” 那强盗头子把头几乎要摇下来:“不要了,我什么也不要了……” 夜天问笑了,笑的异常云淡风轻:“可是,她们仰慕你的雄姿,十分的喜欢你呢。自愿和你去……” 他使了个眼色,就有五个侍女水蛇一样扭了过去。 抱胳膊的抱胳膊,抱腿的抱腿,有一个更绝,居然抱住了那强盗头子的脖子,吊在了他的身上。 那强盗头子忽然这么多的软玉温香抱满怀,吓的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大,大王饶命……” 洛儿,好不好玩?8 那强盗头子忽然这么多的软玉温香抱满怀,吓的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大,大王饶命……” 夜天问眯了眯眼睛,冷冷地道:“大王也是你这个低贱的人类叫的?” 那人慌忙改口:“神仙——神仙饶命……” 夜天问面色瞬间一冷,慢慢地道:”本王最讨厌的就是神仙!” 忽然一挥手:“你们好好侍候他!” 那些女子忽然咯咯笑了起来:“这个相公是我的。” “不对,是我的!” “是我的,是我的……” “那么咱们抢吧,谁抢到就是谁的!” 将那个强盗头子忽然抱起,有抱胳膊,有抱腿的,也有抱脑袋的。拼命哄抢起来。 那个强盗头子本来有一身武功,此刻却浑身发僵,半点也使不出来! 那些女子看上去娇滴滴的,手下的力气却实在不小。 顺着五个方向乱扯,那强盗头子长声惨叫,叫声如同杀猪,刺耳惊人。 眼见着他的身子被越拉越长,他的惨叫声也愈加凄厉。 已经不是人类所能发出的动静,显然他已经疼痛到了极点。 齐洛儿吓的已僵在轿子里,脑子里一片空白。 隔了好半晌,才情不自禁高喊了一句:“住……住手!” “噗!” 她这一句话刚刚出口,那名强盗头子已经被活生生车裂! 满地的鲜血内脏,那五名侍女一人手里抓住一块,一脸的无辜。 “咦,这人这么不禁拽,我们姐妹还没玩够呢,扫兴!” 随手将手中的四肢脑袋一扔,一脚踢到草窝里。 她们身上尚有迸溅的血渍,飘飘一转,那些血渍便不见了影踪,身上簇新如故。 “他不是好人!他是个真正的变态……” 齐洛儿几乎瘫在轿子中,脑中翻来覆去的只有这一个念头。 怪不得月无殇嘱咐我离他远一点,我……我竟然离了虎口,又直奔狼窝了! 洛儿,好不好玩?9 齐洛儿几乎瘫在轿子中,脑中翻来覆去的只有这一个念头。 怪不得月无殇嘱咐我离他远一点,我……我竟然离了虎口,又直奔狼窝了! 不,是蛇窝! 这妖王一定是蛇精! 忽然想起那晚在驿站所做的怪梦,梦中似被一条大蛇缠绕调戏…… 莫非那夜并不是梦? 她激灵灵打了个寒颤,双手抱紧了手臂。 完了! 这厮把我哄骗出来,不知要打什么主意…… 不会,不会要把我吃了吧?! 可是,可是难道师兄也是假的?是他找人假扮的? 不会吧,他怎么知道师兄和我关系不错? 而且师兄所说的有些话原本就我们俩才知道,这妖王没道理会知道的? 她由于太过紧张,那描金的轿帘都被她硬生生扯了下来。 她的目光急寻李渔所变的凌宇……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凌宇就站在她轿子不远处。 和其他侍卫一样,仿佛对这样的场面司空见惯,面色不变。 但双手全部缩进了袖子中,袖筒微微有些抖动。 也不知是吓的,还是气的。 他到底是不是?是不是李师兄? 齐洛儿几乎想跑过去,扯着他的脖领子问个明白。 但她也知此时必须要冷静,冷静,再冷静! 如果凌宇真是李渔的话,她一定不能暴露他的身份! “小师妹!冷静,冷静,不要看我,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不要看……” 一个声音忽然在齐洛儿心中响了起来。 李渔! 这是李渔的声音! 齐洛儿勉强忍住想要张望的欲望,垂首不语,如同入定。 “我这是用心语和你说话,别人不会听到。这个妖王果然像传说中的一样残暴,他的功夫和师父应该也不相上下,我们现在绝不能轻举妄动,不然徒劳无功。你先稳住他,我找机会回紫云门搬救兵,师父会来的……” 洛儿,好不好玩?10 齐洛儿紧咬住嘴唇,不敢说一句话。 心头略有些放松。 最起码师兄是真的! 有人和她同生共死…… “洛儿,你怎么了?不好玩吗?” 一个声音忽然在轿子外面响起。 齐洛儿身子微微一僵,睁眼一瞧,就见夜天问就站在她的轿子前,脸上依旧是一派温文尔雅的笑容。 那表情就像是刚刚散步归来,怡然自得的很。 齐洛儿咬实了牙根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好……好玩,可是,可是太吓人了。夜大哥,洛儿有些害怕呢。” 这样撒娇的语气让她自己生生激出一身鸡皮疙瘩。 “哈哈哈哈!洛儿乖,多见几次就不会害怕了。” 夜天问目光温柔地看着她。 还多见几次?! 见这一次她几乎就要吓瘫了! 她虽然是个特种兵,好歹生活在和平年代,哪里见过这么血腥的杀戮? 这幸亏是她,换做其他人,说不定早吓晕了! “夜大哥,我们……我们还是走云路吧?我喜欢飞翔的感觉……” 齐洛儿拼命调动脸上的肌肉,总算挤出一抹名叫‘笑’的表情。 夜天问眼眸中有微光一闪,笑吟吟地道:“好,全听洛儿的。” 手一挥,便有四名侍女过来抬起了轿子. 也不见她们怎么作势,便飞到了空中…… 一行人飞的风驰电掣,齐洛儿强自压住想要呕吐的感觉. 对刚刚过去的那一幕,几乎连想也不敢想…… 这一千多里路对普通人来说,或许要走上三四天,但对妖王来说,也就是两个时辰。 这妖王貌似兴致很高,一路上和齐洛儿说说笑笑,指着下方的景物一一解说。 齐洛儿强打着精神听他闲扯,哼哼哈哈的应付他。 心里却拼命转着逃跑的念头,一个个主意浮上来。 又一个个因为这样,或者那样的漏洞被她否决…… 我吃素 齐洛儿强打着精神听他闲扯,哼哼哈哈的应付他。 心里却拼命转着逃跑的念头,一个个主意浮上来。 又一个个因为这样,或者那样的漏洞被她否决…… “洛儿,到了!”妖王忽然说了一句。 到了?到哪里了?齐洛儿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呵呵,当然是你们唐国了,洛儿,你家住哪里?我送你回去。” 夜天问眸子里的神色无比真诚。 啊? 齐洛儿睁大了眼睛,实在没想到他居然真的肯送她回唐国! 或许他只是对冒犯他的人残忍,对朋友还是不错的…… 最起码说话算话。 幸好她在这唐国已经住了一个多月,还知道一些城镇的名字。 便随便说了一个。 未了说道:“夜大哥,我家住的很偏远的。你就把我放在前面的梦语城便可。我还要去走访一个朋友……” 夜天问看了看天色,此时天色已黑,前下方隐隐有灯火闪烁。 他笑了一笑:“洛儿,天色已晚,我们先在下面小镇歇上一歇,明日再赶路。你意下如何?” 齐洛儿微顿了一顿:“我怕……我怕魔王大人会寻迹找来,还是早回去的好。” 夜天问哈哈大笑一声,眼眸一眯道:”洛儿,你家就是普通人家,你便是早回去,他也能寻去的。倒还不如跟我回凌霄宫,魔君到了那里也是有忌讳的。” 齐洛儿干笑了两声:“还——还是算了,呵呵,我不想连累了你,再说我也实在想我的家人……” 夜天问手指伸出,拂了一下她的秀发:“傻丫头,你和我还客气什么?大哥不怕连累……” “你不怕我怕!我……” 齐洛儿几乎要叫了出来。差点说漏嘴。 “小洛儿,你怕什么?”夜天问手指几乎要拂上了她的嘴唇。 齐洛儿全身的寒毛几乎都要竖起来。 但她却知道此刻绝对不是她能炸毛的时候, 我吃素 但她却知道此刻绝对不是她能炸毛的时候。 强笑了一笑,向后一退:“我……我不愿意欠任何人的人情!我怕,我怕欠人人情。夜大哥,求你不要勉强我了……” 夜天问笑的云淡风轻的:“好,好,这个问题我们明天再说。我们先住店吧,这一家的包子很不错,我请你尝尝。” 说话的功夫,一行人已经按落云头,正停在一家客栈门前。 那客栈和这个世界常见的客栈也没多大区别。 建在一个树林子边上。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倒不知开给谁看的。 那客栈就是几间平房,看上去破破烂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