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殿门,几乎所有的视线都朝这边望来,有艳羡的,有嫉妒的…… 齐洛儿那感觉就像是才出道的影星走星光大道似的。pingfanwxw.com说不出的荣宠,也说不出的紧张。 三人一直出了大殿,来到广场之上。 云画淡淡地道:“好了,为师还有些事要处理,渔儿,你先带洛儿四处逛逛,熟悉熟悉环境,然后再把她带到云浮宫去。” 天女又怎样?老子照样拐! 云画淡淡地道:“好了,为师还有些事要处理,渔儿,你先带洛儿四处逛逛,熟悉熟悉环境,然后再把她带到云浮宫去。” 李渔忙答应了一声:“是!” 云画这才转身去了。 看着他那飘飘的身影,白袍曳地,踏着满地白云,飘然而去. 一如初见时的印象,离她似乎那么遥远,仿佛永远也追不上。 齐洛儿苦笑了一下。 没拜到云画门下时,心心念念的便就是要拜他为师,现在当真梦想成真,她又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他是高高在上的神仙,看上去无情无欲的。 而自己却是一个误撞进这个世界的小小凡人,二人何止云泥之别? 自己想要追他—— 是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感觉? 唉,一切随缘吧。 也或许自己命中注定的另一半不是他。 脑海中蓦然冒出月无殇的影子,想起他化身白离时所说的话。 心中猛地一跳! 慌忙摇了摇头。 那家伙只是穷极无聊对她调笑而已,如何做得了真? 更何况自己现在已经是紫云门弟子,而那家伙却是紫云门的死对头。 “以后再见面,那厮会一剑把我砍了也说不定。 云罗也算是他的好朋友,他下手尚不容情,我还能指望他能对自己怎么样?” 齐洛儿轻轻叹了一口气。 “洛儿,你又走神了!我发现你怎么这么喜欢神游?” 李渔无奈地看着她。 齐洛儿遽然一醒,歉意地笑了笑:“李师兄,你说什么?” 李渔无奈地摇了摇头:“我是问你想先去哪里玩? 齐洛儿笑了一笑:“我对这里半点也不熟悉,李师兄便带我随便走走吧。” 紫云山有九峰,有两峰南北遥遥相望。 他们现在所处的正是紫云门的主殿,也是凌虚子门下所居之地。 而北高峰顶之上便就是云画所居云浮宫。 天女又怎样?老子照样拐!2 紫云山有九峰,有两峰南北遥遥相望。 他们现在所处的正是紫云门的主殿,也是凌虚子门下所居之地。 而北高峰顶之上便就是云画所居云浮宫。 齐洛儿对凌虚子没什么好感,也不想再和他碰到,跟着李渔略转了一转,便吵着要去云浮宫。 她还是对师父的云浮宫感兴趣一些。 李渔这时好脾气的很,带着她重新御剑向北高峰云浮宫而去。 这北高峰奇险无比,此时虽然是夏天,但这上面却白雪皑皑,冰雪覆盖。 而云浮宫共有三大殿,都是用冰块垒成。 在月光下闪着琉璃般的光彩,如梦似幻。 齐洛儿没想到这上面会这么冷,她穿的又单薄,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李渔看了她一眼,不由笑了起来:“我倒是忘记了你尚未修得仙法,是怕冷的。” 想了一想,领着她进了一个偏殿之中。 偏殿内房间很大,却不失雅致。 案上的莲瓣琉璃香炉内燃着袅袅佛香,幽香淡淡。闻之让人心旷神怡。 这偏殿也怪,虽然也是用冰块垒成,里面却暖意袭人。让人如沐春风。 李渔笑道:“这是暖香殿,这云浮宫最暖和的地方。你先在这里待一会,我去山下给你找些御寒衣物。” 齐洛儿点了点头,目光忽然凝注在一个地方,小脸上露出诧异之色:“咦,那不是那条圣女绫吗?它不是神物吗?怎么随随便便就摆在这里?” 原来在大殿左边的青玉案上,端端正正地摆着的,正是那条‘圣女绫’。 李渔叹了口气:“天女已死,也就再没有人能御使它,它再是神物,也没用处了。” 齐洛儿第一次听到这‘天女’二字。 微微愣了一愣:“天女?什么天女?” 到了此时,李渔觉得也没有再瞒着她的必要。 就把关于天女的事说了一遍。 齐洛儿恍然大悟,这才弄明白这次招收的弟子为何全是女孩子。 我不是故意拆你的殿的…… 齐洛儿恍然大悟,这才弄明白这次招收的弟子为何全是女孩子。 而月无殇化成白离混进白云山只怕也是这个原因。 原来苏云罗便就是天女,月无殇只怕也是冲着这天女来的吧?所以他才会出手这么狠辣…… 她总算明白了事情的始末,又看了看那‘圣女绫’。 圣女绫依旧幽幽散发着淡淡荧光,她忽然一阵眩晕,隐隐的似感到一种呼唤。 那呼唤飘飘渺渺,如同隔着千山万水跋涉而来。 梦呓一般,却又莫名的熟悉。 胸口一热,像是受到了什么召唤,那种召唤有一种奇异的诱惑力,竟然引着她不由自主向前走去。 “洛儿,你怎么了?” 李渔见齐洛儿脸色稍稍有些发白,目光凝滞,像中了邪一样。 吃了一惊,伸手便拉住了她。 齐洛儿一愣,脚步微微顿了一顿,似乎也想停下来。 但此刻双腿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根本不受她控制. 她就像是一个扑火的飞蛾,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近了,更近了! 眼看着齐洛儿离那青玉案几还有一丈之遥。 叮铃铃!有清脆的铃声响起,把李渔和齐洛儿都吓了一跳。 齐洛儿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却见白光一闪,那段原本动也不动的白纱忽然人立起来。 顶端的玉铃铛左右轻轻摇动。 像是刚刚被人唤醒的美人,一幅慵懒的惺忪样子。 李渔,齐洛儿都目瞪口呆。 这……这是怎么回事?这圣女绫怎么又有反应了? 还没等他们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那‘圣女绫’忽然像蛇一样平伸了过来,眨眼便来到齐洛儿跟前。 顶端的玉铃铛几乎伸到了齐洛儿怀里,像是小狗在辨别主人的信息…… 那熟悉的感觉排山倒海一般在齐洛儿心中汹涌。 情不自禁伸出手去,颤抖地摸了摸‘圣女绫’。 我不是故意拆你的殿的……2 那熟悉的感觉排山倒海一般在齐洛儿心中汹涌。 情不自禁伸出手去,颤抖地摸了摸‘圣女绫’。 触手处,柔滑而温暖,直暖进人的心里。 那圣女绫忽然整个一抖,抽风似的直跳起来。 环绕着她一圈一圈打转,像是兴奋之极,摇头摆脑的,顶端的玉玲铛响的那叫一个惊心动魄。 齐洛儿呆住了。情不自禁地伸出手,那圣女绫的一端缓缓落在她的手里。 在她手臂上轻轻绕了几圈,服服帖帖地不动了。 李渔惊的张大了嘴,足足能塞下一个鸭蛋。 怔了半晌,忽然直跳起来,指着齐洛儿,气息不稳地叫:“天女!原来你才是天女!哈哈哈,太好了!太好了!” 他笑的乱没形象的。 哗啦啦!一个月之内才建立的温润如玉,四平八稳的仙导形象华丽丽滴倒塌了。 齐洛儿囧的无以复加。 这……这李渔也高兴的太过头了吧?! “洛儿,你在这待着别动,我去禀报两位尊上!哈哈,原来天女并没有死,师父他们如果知道了,定会高兴死的。” 一句话说完,李渔一溜烟似的跑走了。 “哎,李师兄……” 齐洛儿想叫住他。但李渔早已‘嗖’地一声冲天而起。 然后像是火烧屁股似的,直冲了下去。 齐洛儿苦笑了一下。心中也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原来自己才是天女,可是这也太诡异了吧? 难道自己在现代穿过来就是做这劳什子天女的? 那苏云罗岂不是代替自己冤枉死了? 想起苏云罗死时的惨状,她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如果那一天白离知道我是‘天女’会如何? 是不是也会把我一掌拍死? 她唇角露出一抹苦笑。 应该,会的吧?! 月无殇毕竟是魔君,魔一贯是心狠手辣的。 那苏云罗和他关系也很不错,他不是一点也没容情么? 我不是故意拆你的殿的……3 月无殇毕竟是魔君,魔一贯是心狠手辣的。 那苏云罗和他关系也很不错,他不是一点也没容情么? 凭什么就以为自己会特别一点? “豆宝的主人才不会杀你的,你是他未来的王妃呢!” 一个声音忽然自她袖子中传了出来。 齐洛儿一愣,豆丁!是豆丁的声音! 这一天来接连发生了这么多事,齐洛儿早把豆丁藏在自己袖子中的事给忘记了。 那豆丁也怪,在她的袖子里生像睡了一整天,直到此时才醒过来。 豆丁所在的袖子正是‘圣女绫’所缠绕的。 眼见着自己的袖子里波涛汹涌的,豆丁气急败坏的声音忽然传了出来:“放我出去,喂,憋死我了,放我出去!” 圣女绫似乎没提防齐洛儿的‘袖子’会说话,抖了一抖,缠的更紧。 “啊,什么东西?!你想勒死老子我啊?!快松开!快松开!” 豆丁又叫了起来。 晕,这圣女绫不会是成精了吧? 齐洛儿连忙拍了拍手臂上的圣女绫,试着和它打商量:“绫儿乖,快松开,豆丁是我的宠兽,你俩不可以打架……” 说来也怪,那圣女绫似乎是真听懂了,果然松了一松。 豆丁的大头趁机钻了出来! “呼!憋死我了!” 豆丁张口粉红的小嘴喘了一口大气。 两只大眼睛骨碌碌一转,不善地瞄了瞄缠在齐洛儿手臂上的圣女绫:“死泥鳅!你干嘛缠我?!” 圣女绫的顶端又翘了起来,冲着豆丁懒洋洋地摆了一摆,然后又趴伏在齐洛儿的手臂上。 像是很不屑一顾。 “喂喂,死泥鳅,你这是什么态度?!你是圣物有什么了不起? 老子还是神物呢!比你高级一千倍!” 豆丁像是被惹毛了,叉着两只小前肢,站成了茶壶状。 圣女绫没有铃铛的那一端轻轻翘了起来,两个纱角向当中弯了一弯…… 我不是故意拆你的殿的……4 圣女绫没有铃铛的那一端轻轻翘了起来,两个纱角向当中弯了一弯…… 齐洛儿囧倒。 这怎么看怎么像是人类拿着中指勾了一勾的挑衅动作! 它的顶端摇头摆脑的,玉玲铛响个不停,怎么听怎么像是嘲笑…… 豆丁果然气得跳了起来,两只耳朵竖的像小野猫似的:“死泥鳅,敢瞧不起我!我烧了你!” 前肢一挥,一道电光打过去! 这电光极亮,发着炽白的光华,向着圣女绫就扑了过去! 那圣女绫正缠在齐洛儿的手臂上。 齐洛儿眼见电光打来,吓了一跳,百忙中一个铁板桥,仰躺在地。 那电光自她身前‘呼’地一声飞了过去。 正打在青玉案上。 “砰!哗啦!” 青玉案应声而碎! 齐洛儿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死豆丁,你想谋杀主人啊?!” 豆丁知道闯了祸,却不服气,指着圣女绫叫:“是这死泥鳅瞧不起我,它笑话我!” 汗!齐洛儿囧了! 这圣女绫应该是个兵器吧? 怎么倒像是成了精似的,也有了性格脾气,如今竟然和小豆丁卯上了! 看了看碎了一地的青玉案,齐洛儿头大了起来。 她来到这云浮宫寸功未立,先毁了师父的一样的东西,也不知这青玉案值不值钱…… 圣女绫顶端拼命摇摆,像是笑的前仰后合的样子,玉玲铛更是叮铃铃,叮铃铃地响个不停。 似乎是乐不可支。 豆丁两只眼睛瞪的又圆又大:“死泥鳅,有本事你下来!别拿主人当挡箭牌!” 圣女绫一转,果然离开了齐洛儿的手臂。 在空中一个盘旋,首尾衔接,竟然圈成一个小胖丁的形状,然后忽然变扁,像是被揍了一拳。 接着两边向上弯曲,又像是大笑的嘴巴,似乎在笑话豆丁。 还没等豆丁有所反应,它又猛地向上一窜,白纱末端又做了一个勾手指的动作。 我不是故意拆你的殿的……5 还没等豆丁有所反应,它又猛地向上一窜,白纱末端又做了一个勾手指的动作。 像是在说,小圆球,有本事你上来! 齐洛儿看了它这一套很形象的哑语几乎要笑喷了。 抱着肚子蹲了下去。 这圣女绫也太搞了吧! 豆丁却被它这一套动作几乎把肚子气破。 小小的身子像充了气似的涨大起来,琥珀似的大眼睛睁的溜圆,粉嘴巴高高鼓起:“死泥鳅,我劈死你!” 身子一弹,竟然也跳到了空中,四肢平平张开,像个大大的气球。 两只耳朵蓦然变长,对在了一起,一个超大型的光波迅速成型。 它大头一摆,那光波就飞了过去! 这光波烧的周围的空气都在嗤嗤做响。 可见小豆丁个头不大,能量可实在不小! 圣女绫身子忽然拉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