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们敢射杀人力车夫,明天就敢变本加厉!” “清廷已经保不住我们了,能保护我们的,只有我们自己,这世道太黑,当刺破!” 最后蒋翊武更是吟诗。 “当年豪气今何在?如此江山怒不平!嗟我寂冤终无了,空余虏剑作寒鸣!” 周围,数万人眼眶猩红,跟着咆哮着。 “刺破黑暗!推翻这世道!” 家家户户,纷纷愤而暴起。 “都别有好日子过了,推翻这世道!” 江城,怒火横生,句句来自底层百姓的肺腑之言。 【自此,振武学社更名文学社,蒋翊武担任社长,以“联合同志研究文学”为名掩护革命活动。】 【请记住这个文学社,也记住蒋翊武这个人,因为他将缔造即将到来的大波澜。】 短暂的元朝。 元世祖忽必烈看到这句话,笑了:“一个人而已,能掀起什么大波澜?” 盘点依旧在继续。 哈城,瘟疫依旧未散。 统计之后,死于鼠疫者,数量超过两千六百余人。双城、长春、呼兰亦死去一千人以上。 【同年,沙俄要求清廷,扩大沙俄在清国权益。】 【内乱未熄,民生疾苦,外又有列强进一步剥削,清廷,却始终拿不出有效的回应。各省民众的怒火挤压到了极致,只等一个爆发的宣泄口。】 【很快,这个宣泄口来了。】 文字,继续盘点—— 【彼时的清朝廷陷入严重的财务危机,为了偿还向列强的借款,清廷做了一个堪比‘卖国’的决定——宣布实行‘铁路国有’,强制收回由民办的粤汉、川汉铁路主权,并出卖给外国。铁路掌握一国之命脉,一旦铁路不再归民所有,铁路将成为西方列强进一步侵占与掠夺的利器。】 【这一刻,这个一直活在深渊之下的民族愤怒了,川蜀腹地紧急成立‘保路协会’,推选蒲殿俊为会长、罗纶为副会长。各个阶层的人首次站在一起。】 触目惊心的文字浮现,一同浮现的,还有画面。 保路会议上,罗纶义愤填膺,愤然大骂:“盛大臣卖国贼!” 邓孝可更是激进,提起笔,愤然写下一文——《卖国邮传部! 卖国奴盛宣怀!》 不止是保路协会,铁路即将不再属于民用的噩耗,也传遍了各省家家户户。 其中以川蜀之地为最。 一户人家中,百姓们又惧又怕,可他们的儿子却愤然起身。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反抗吧!” 年轻的脸,仿佛燃烧着火焰:“铁路是我们民办的,关朝廷什么事,更不能卖给外国!” “卖铁路,与卖国无异!” 话落,他愤然推门离开,跑到街上呐喊、起义。 胡北,某商会里。 一位富商拿着报纸,满脸愤慨的走来,一把掀翻桌子。 瞬间,桌子上的茶杯,茶水碎了一地。 “国都快被清廷卖赶紧了,还有心思喝茶呢?” “铁路一旦卖了,以后我们赚的钱,都是那群洋人的!” “唯有存路,方能救国!” “有血性的,都跟我去街上游行!” 大街上。 有老者妇人瘫坐着悲哭。 “畜生!全是畜生啊……” “大清到底在干什么?颓废窝囊不说,怎么还我们的路给卖了呢?那是我们的命脉啊……” “铁路卖了,我们民族还有站起来的希望吗?大清这是在自掘坟墓啊!!!” …… 天府。 越来越多的人冲上街头,愤怒的叫骂着,悲哭着。 人民怒了。 无论男女老少,全部双眼充血,面目狰狞。 一条条耻辱的条约,一寸寸土地被割让,甚至成立租界,设置‘国中国’,这些都是朝廷的无能。 但他们夺走了赖以生存的铁路,就是在谋财害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