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香识男人

注意闻香识男人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48,闻香识男人主要描写了纽约的雨就像女人的泪水,说来就来,说去就去。一整座城市都披上了透明的珠帘,余馥不由地想,这大概是许多女人伤心的一天。或许他们的爱人出了车祸,或许刚刚走到另外一个女人的怀抱,可是,和她有什...

作家 Doings 分類 二次元 | 26萬字 | 48章
分章完结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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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馥也不纠结,把余昭繁召唤回家,祖孙三人收拾收拾便赶去了城郊的一间寺庙。老太太早些年在寺庙礼过佛,认得一个大师傅,碰上头诉说了心愿,对方便为她去办了。

    老太太亲自给老爷子写了祭文,余馥在一旁看着,说出来的感觉,很羡慕,又有点苦涩。

    老爷子军部出来的,一路从.政,办过不少大案,至今在部里仍有威严,勋章墙上有他的照片,可临了病故,人走茶凉,不到一年家里就没人记得他的生日了,三年冥寿都是部里的老战友帮衬着办的。

    余家那些人,真就是杂碎都放在了一个熔炉里,让这些连着根,血脉相连的亲人,含恨到骨子里,也凉到心窝去,到死都不会再念往昔一分情。

    老太太在祭文里写道,老爷子有二房长孙,三房孙女,皆善良可亲……最后,最后也没有写到小叔。

    小叔好像是慈祥和蔼的老太太心头一颗腐烂的瘤子。

    ……

    办完了正事,师傅留请他们吃斋饭。

    余馥尝了些,没什么胃口,早早出来,在亭子里歇息。没一会儿老太太也出来了,望着供香火的方向,一道漆黄的墙垣看不到尽头。

    老太太叹了声气。

    “奶奶,我……”

    见她欲言又止,老太太通透得很,瞧她一眼就知道她在憋什么坏,直接问道:“想问我为什么不肯接纳余爻?”

    “小叔他……”

    “他不是你小叔!”老太太脸色一变,语气也重了几分,“他只是外面的孩子,不配进余家的门。”

    余馥头皮一紧,实在是听不得这种老掉牙的话。

    任是她怎么说,小叔都已进了余家,老爷子在世时接回来的,当时远亲近邻都是见证,她也默认的。

    现在争这口气,也不知为了什么。

    “老爷子要听见您这么说,估计吃下的香火都要吐出来,以后还不肯跟你躺在一起。”

    “你个丫头,知道什么?”

    老太太气得要过来打她,余馥没躲,直接抱住老太太。

    祖孙俩在亭子里安静地说了会话。

    “再怎么样都是老爷子的亲骨血,再说小叔这些年对家里也做了很多,您这次生病,要没有他镇住家里那些人,都不知道要怎么闹。”

    老太太握紧拳头,砸了下她的背,大约是气她为“外人”说话,不过没什么力道。想了想,脾性也软下来。

    “公司的事你都知道了?”

    “这还能瞒得住我吗?”

    “你不恼?”

    余馥笑笑:“恼得很,气得很,也恨,但是不重要了,为了那些人伤了自己,不值得。”

    老太太拂了下她的背:“你能这么想,证明你真的长大了。”

    人生百年,不过须臾。

    眨眼功夫的事。

    “我长大了,倒是您,好像还跟小孩子似的。”

    老太太佯装恼怒地瞪她一眼:“没大没小,你知道什么?”

    说完又望向那一片红色的砖,黄色的墙,缓缓说道,“瞧我这样,跟你爷爷感情很好吧?”

    余馥点点头,真觉得老太太对老爷子用情至深。这么些年过去了,还把他的照片摆在枕头旁边,过去的衣服饰物,全都收纳在箱子里,时不时都要拿出来除尘去霉。

    她瞧着是真爱。

    老太太看她一脸羡慕,“噗嗤”一声笑了。

    “你可别想多,我年轻的时候胆小,总爱胡思乱想,晚上不敢一个人待在大房子里。你爷爷要是有公务不回来,我都得给门上两把锁,把他照片放床头镇鬼,窗户都得锁死,生怕有什么小偷坏人进来。”

    “您胆子这么小呢?”

    “别笑话老太太我,不然不跟你讲了。”

    “好好好,您继续。”

    老太太这才免为其难道:“等你到了我这岁数就明白了,真正留在你身边陪伴你最久的,不是儿女父母,而是你的另一半。要说爱,年轻的时候自然有数不尽的爱,到最后却都变成了一种习惯,害怕的时候总会第一时间想起他,生病的时候他端茶倒水,伺候我半夜,无聊的时候他在旁边讲话,孤独的时候他跟我一起钓鱼……他走了,我还是习惯性地想他。”

    习惯,是世上最残忍的东西,可以清晰照见一个人的内心。

    “如果说,他这辈子有做过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大概只有余爻了。这孩子本身没有错,要说错也是父母的错,我不该怪他。如今他的父母都走了,我更不该如此狠心地对待他,不能强加错处给他。”

    她知道孩子是无辜的,可她只是个人,并不是神。

    “谁一辈子能不犯一丁点错?你爷爷做错了事,他认错,我可以原谅他。如果他还在世,或许我已经接纳了余爻,可就是因为他走了……我、我不想保持了几十年的习惯里突然多出个人来,要重新开始学习和面对新的东西,处理我根本不想面对的人际关系。”

    “小馥,奶奶剩下的日子不多了,自私也好,蛮横也罢,我只想留着那些习惯。有习惯陪着我,就好像他还在我身边一样,我到最后不至于、不至于走得太孤单。”

    “奶奶。”

    “小馥啊,如果可以,不要抱有中途离场的想法,好好选择一个人陪你走到最后。你一开始就得好好地慎重地选择,不要轻易交付自己,不要把岁月浪费在不陪你到最后的人身上。一生里,但凡有一个人能陪你走过四十年,五十年,已是不易,不管最终谁先走,这辈子都算值了。”

    把老太太送回家后,余馥回了城。

    余昭繁带着她在市中心逛了两圈,实在不知道她要做什么,最后赶着回医院,中途给她丢下了车。

    余馥看着面前的商场,想起了当年和妈妈一起拍大头贴的情形。

    没想到过去了十年,商场还在,只是重新规划整修,以前的拍照机不在了,替代它的是一间间精美的店铺。左右无事,她自己闲逛了起来。

    到一间珠宝店门口时,导购小姐用她的热情直接把她吸引了进去。一个意大利珠宝品牌,走的是低调奢华的风格,项链首饰的设计都偏向简单主义。

    她的目光在柜台一层层掠过,忽然视线一定,停在一枚男士戒指上面。

    导购小姐第一时间捕捉到她的目光,为她介绍起来:“这是我们意大利设计师的初恋作品,耗时十年才设计出来,全球只此一枚,在去年冬天才在展页公开,上面的碎钻都是纯手工打磨,工艺精细。您来得真巧,一周之前这枚戒指才到我们店铺。”

    余馥笑笑:“是吗?”

    导购小姐说得天花乱坠,她的心思却好像已经飞出天外。好半天,她朝导购小姐歉然一笑,朝外走去。

    导购能看出来她对这款戒指的喜欢,略有不甘地追出柜台:“小姐,您真的不再考虑一下?”

    余馥摆摆手:“谢谢。”

    第二天,习盼送她去赶飞机。

    临到机场才和江以蒲碰头,习盼把行李从车上拿下来,想到最近发生的一连串的事,忧心地抱了抱她,叮嘱她在法国照顾好自己,凡事尽力就好。

    余馥拍拍她的肩。

    这是继上次老师葬礼之后,她和江以蒲又一次的长途飞行。

    她才想起来,他们在一起之后一直没有机会出去旅行过,自从把自主品牌提上日程,这几个月她几乎没喘过一丝气,每天睡觉闭上眼之前都要闻一闻“流星”的味道,好像这样才能回到现实当中,就这么被赶鸭子上架似的,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流星”还没全面上市就遭到了权威机构的质疑,她的投资人也涉嫌事业造假被推到风口浪尖,董事会全员盯着ml的股价每天跟坐过山车似的,便是心大如江莯也忐忑不安地收了心性,好像这次去法香会是赶赴刑场一般,整个团队气氛紧张。

    唯独他们两个当局者跟没事人一样,飞机升上天空后他们便跟着轻松下来,彼此相视一笑。

    这回时间不紧,订到了头等舱的机票,空间大,服务好,空姐送上两杯红酒,余馥喝完便闭上眼睡觉了。

    半夜模模糊糊,感觉有人在给她盖毯子,约猜到是江以蒲,她没睁眼,嘴角拉了拉又睡过去。

    醒来时已近天明,她休息得好,精神振奋。

    头一偏,见江以蒲的脑袋还在睡,膝盖上的书半开着,手放在书上,毯子已经滑落到胸前。

    她小心翼翼地起身,走过去把书拿开。

    一碰到他的手,她便顿住。

    怎么这么烫?

    再看他偏向窗口的脸,隐隐透着一层暗红。

    她先搓了下手,确认自己温度正常后,把手心贴在他额头上,也烫人得紧。她还不死心,把脸贴下去靠他的脸,这一挨感觉更直接了,他整个人都快煮熟了。

    余馥赶紧去找空姐,打湿了毛巾,给他覆在额头上。体温计显示发烧近40c,旁边空姐递过来退烧药和热水,询问要不要帮忙。

    余馥想到他有洁癖,摇摇头拒绝了,让空姐给她准备一点冰块。

    江以蒲烧得快迷糊了,她把掰开他的嘴喂药,却发现他连水都喝不下去,只好不停地跟他讲话,唤醒他的意识。

    过了很久,才喝进去一点水,勉勉强强吃了半颗药。

    余馥没敢再休息,剩下的半程几乎都在旁边照看他。临下机前,江以蒲开始退烧了,人也有了意识,中途还醒过一次,见她一直守着自己,发白的嘴唇一直打颤,想说什么,被余馥阻止了。

    最后看他恋恋不舍的样子,想亲亲他,他却转头躲了过去。

    余馥眼睛一酸,忙起身朝洗手间奔去。

    她一直很少哭,比起当年爸妈相继去世所带给她的悲痛,她此刻要平静许多,其实更多的是难过,看见他那样子特别难过。

    明明很想靠近,却无法靠近她。

    想起当初和他一起看的那部电影,忽然也能够理解为什么男主角宁愿选择安乐死,也不愿陪伴所爱的人活下去。

    心理的病痛到了一定程度,根本不是爱情可以修复的。

    水龙头的水“哗哗”流淌着,她捂着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眼眶红透了,头发被压得变形,乱糟糟地缠在一起。

    她把头低下去,冷水拼命把脸上拍,到控制不了的时候,双手捂着嘴哭了起来。

    第49章 阿莎露男士...

    飞机一落地,江以蒲被送去机场医务站。

    已经在退烧了,每隔一小时重新量一次体温,余馥不放心,总时不时摸他的脸。

    不远处医生和小护士在交谈。

    之前的沟通都是英文,大概以为她听不懂法语,便光明正大地谈论起两人的关系。

    小护士很赞赏江以蒲的长相,说这是她见过五官最好看的华人,医生同样赞赏她的美貌,却对她照看病人的态度有所轻视,认为这就是典型的中国式的妻子。

    这个时候她完全没有心情去参加什么辩论赛,全当没听见。给江以蒲换了两条冷毛巾后,他脸上的潮红终于慢慢褪去,皮肤也没有之前那么脆弱了。

    只不过在梦中呓语呢喃,不断喊着她的名字。

    “娇娇。”

    余馥蹲下身,抓住他的手,凑上前去低声说:“我在这里。”

    “对不起,对不起。”他反反复复都是这句话。

    余馥摸摸他的额头,将汗湿的头发细数整理。后来去了趟洗手间,回来时他就醒了,仰面望着天花板。

    旁边有一扇推窗,可以听见远处机坪飞机在滑行与起飞时的轰鸣声,一阵阵由远及近,再由近及远。

    余馥问他:“要不要喝水?”

    他摇摇头,也不说话。

    休息了一会儿,他们离开机场。司机早就在等待了,上车后江以蒲依旧一直沉默。余馥几次想要和他说话,他都回以疲倦的姿态。

    眼睛空空洞洞的望着她,又或者直接闭上眼睛。

    想着也许刚刚退烧,身体还没复原,她没有多想。到了预定的酒店后,余馥把他送进房间,指着斜对面说:“我就在旁边,你有事叫我。”

    江以蒲照旧点头。

    余馥走到门口,欲言又止地看了他一眼,还是问道:“待会要不要一起吃饭?或者,我可以叫餐送过来。”

    “不……”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余馥打断,“你在飞机上就一直没吃东西,再没有胃口也该喝点汤吧。我待会去订餐,你先去休息吧,好吗?”

    江以蒲低下头,忽然轻笑了一声。

    很慢的语速,他说道:“余馥,你还没发现吗?其实我就是一个骗子。”

    余馥往后退,回避他的目光:“你不是。”

    “我是!”

    江以蒲忽然一声低吼,双手按住她的肩不停地晃动,像是要将她摇醒,“我早就和梁乾认识,我还几次把他打伤,最严重的时候我被关过几天……这个世上没几个人知道,我何止没有嗅觉,心理还有病!我像个疯子,情绪常常失控,我根本一点也不优雅,一点也不甜蜜,我给你看到的统统都是假象!”

    他刚刚好了一点,嗓子被烧灼过,声音发泄不出来,到后面全堵着了。

    因为没有一丝血色,他看起来苍白又憔悴,连一向明亮深邃的眸子,此刻也落满了灰霾。

    余馥愣了一会儿,尝试安抚他:“这些我都知道了,我现在都知道了,其实没关系的,我……”

    “没关系?”

    他又笑了下,嘴角勾起一丝嘲弄的弧度,高大的身体随即逼近,危险的气息拂过脸颊。

    “这样也没关系吗?”

    说完,他的吻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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