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香识男人

注意闻香识男人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48,闻香识男人主要描写了纽约的雨就像女人的泪水,说来就来,说去就去。一整座城市都披上了透明的珠帘,余馥不由地想,这大概是许多女人伤心的一天。或许他们的爱人出了车祸,或许刚刚走到另外一个女人的怀抱,可是,和她有什...

作家 Doings 分類 二次元 | 26萬字 | 48章
分章完结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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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章 轻语...

    半分钟前,江以蒲站在落地窗前。

    可见的视野里,周乔见他手指搭在领带上,略显粗暴地扯松了领口,随即唇边漾起一丝笑意。

    她傻傻地望着他。

    不知道帮他打了多少回商业胜仗,都没见他这么笑过。最多就是你看他笑,眼睛里还是冷冷淡淡的,没什么温度,可此时阳光倒映在他眼底,好像一切死气沉沉的东西都流动了起来。

    他仿佛变了一个人。

    过了一会儿,各部门就位,余馥在洗手间整理完妆容,镇定自若地走到会议室,环视一圈,挑了空下来的“二副位”,江莯以下,正对江以蒲。

    这算是“轻语”联合部门的第一次正式会议,为了替她撑场面,总经理亲自坐镇不说,执行主编也若无其事地摊开了杂志,旁边还多了一个咬着棒棒糖,看着像未成年的“黑猫警长”。

    最主要的是,这位刚从国外回来的顶级调香师气场那叫一个强大。年三十的董事会议虽然已经有所耳闻,但没有亲眼看到,就始终无法把度假村年会当夜美丽性感的女人和侃侃而谈,比肩谈判官一样熟练沉稳的女强人联系到一起,直到此时此刻——

    负责统筹各项业务的新部门经理叫李发才,人称“财哥”,是一个年近四旬的地中海胖子,在ml属于老油条的角色,混了多年,不求业务上进,但求小命安生。

    这回也不知道是谁把他推了出来。

    财哥的小眯眯眼在会议室里小心翼翼地逡巡一遍,兜着额头的冷汗站起来自我介绍。

    严格说来,余馥并不负责除了研发香水以外任何关于市场推动的业务,但对于香水包装,瓶身设计等这些直接影响香水本身效果的重要因子,只要是在能力范围内,她还是想介入其中做到最好。

    简单地认识后,设计部门交出了几张包装、瓶身设计图。

    余馥看了一眼,没说什么,把图纸推给江莯。

    江莯展开一看,眼珠子瞬间瞪大,毫不客气地大骂道:“这画的都是什么鬼东西?给香萘尔5号穿一件东北大碎花袄就是个性了?来,我这位子让给你坐,你倒是去卖卖看,看有谁能买你的香水!能有一点点艺术美感不?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玻璃质感?”

    他是狂热瓶子收集控,自然有他的眼光和美学价值,并且水准还不是一般的高。

    在纽约余馥就已经见识过了,直接把对瓶身设计的话语权交给了他。

    骂完一通后,设计部门灰溜溜地低下头。

    因为是首款主打,外包装也要花点心思,这就需要市场部和设计部来对接了。余馥听出来其中一个女孩的声音,果然就是在洗手间里信誓旦旦说要跟她学习狐媚功夫的女孩。

    瞥了眼她的工作牌,顾小小。

    余馥将视线定在她身上,财哥正不知道怎么接茬呢,一下人精得不行,直接敲敲桌面,示意顾小小来谈谈包装想法。

    顾小小知道余馥想刁难她,暗自咬咬牙,把她准备的ppt打开,罗列的都是市场上近几年最受欢迎的香水包装,有的迎合了同品牌包包的色系与样式,有的限量发行专门为节日打造,有的是和热门影视基地卡通人物达成了合作。

    话没说完,“黑猫警长”摘下头顶的帽子,直接盖棺定论一个字:“俗。”

    余馥当即乐了。

    顾小小被驳了面子,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反问道:“我这些都是根据市场反馈的数据来的,定位绝对精准,你凭什么说我的想法俗?”

    “十年前的市场数据还差不多。”周乔咬了下棒棒糖,还剩一半,丢掉太可惜了。

    她眨眨眼,望向对面的余馥,用眼神直接示意她。

    不要在桌子底下用高跟鞋勾江以蒲的西裤。

    余馥依旧是笑,看着小姑娘倒觉得有趣,尤其是正面杠顾小小的时候,和她今天cosplay的黑猫警长气质如出一辙!她的嘴角要忍不住飞扬起来。

    周乔神色一缓。

    对她笑,应该是个好人?

    算了,还是先搞那个凶的女人。

    于是周乔把剩下的一半棒棒糖塞到江莯手里,从包里取出平板,投影到幕墙上。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除了江家兄弟之外,剩下的物种都见证了一回什么叫做顶级数据集成大师。

    最后看向顾小小的眼光都变成了同情。

    真不能怪人家说你俗。

    你是真的俗。

    有了周乔的数据基础,设计部有了新的方向,约定一周后例会交成果,余馥在财哥发表完一系列动员感想后,指着顾小小说:“下周我要看到轻语市场推广的具体可行性方案,希望这一回不再是十年前的老case。如果还不行,你就回原部门继续当花瓶,反正工作时间上个洗手间十几二十分钟也不要紧。”

    声音压低了,余馥附在她耳畔道,“小妹妹,讲个道理,这年头要想做一个成功的狐狸|精,没本事可不行。”

    她半靠在会议桌上,旁人不知道她说了什么,只看到顾小小的脸色变了几变,由青到红,由红到青,最后含着眼泪夺门而出。

    而余馥从头到尾摆弄着桌上的笔,没什么表情。

    财哥迅速地出了门。

    惹不起惹不起。

    这行事作风也太吓人了。

    几个组员开了小团体会,建了个群,商量半天要不要把余馥拉进来。问到财哥,财哥说他没有余馥的联系方式,组员纷纷:财哥,你要不要这么胆小?

    财哥:你行你上。

    众人默。后来过了很久才把余馥拉进来,给她一个美名“大哥的女人”。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会议厅内,等人都出去了,江以蒲才走过来,挑着下巴端详她的脸色:“这回出气了?”

    “我像是这么幼稚的人吗?”

    她对顾小小放狠话,才不是为了报仇发泄。被人议论算什么?她早就刀枪不入了,只是生气这些所谓各部门的精英,业务水平竟然这么差?

    究竟是真的差,还是为了给她下马威?

    不管出于哪一点,她都得让他们认识到自己做事情的态度,在自主品牌的项目上,是绝对不可以存在一丝懈怠的,她输不起,同样ml也是。

    “只要把轻语做得好,随便他们怎么说,我才不在意。”

    余馥轻轻哼了声,再看他一副看好戏的姿态,揪着他的领带把他拽到跟前来。

    “你知道他们在洗手间说你什么吗?”

    “什么?”

    “人面兽心啊。”余馥善意地拍拍他的胸口,“江主编,您伟岸光辉的形象怕是不保。”

    江以蒲笑笑,指腹落在她面颊上,有意无意地摩挲了两下。

    “是我,还是你?”

    “当然是你啦,我就一个空降兵,有什么形象可言。”余馥有点心虚。

    “是吗?”

    “当然。”

    余馥硬着头皮,没肯承认自己“那方面需求比较大”又或者“狐媚功夫厉害”之类的言论,摆着脸故作镇定,“还不都是你这张脸祸害的。”

    说完,便见江以蒲俯下身来,将嘴角的伤口递到眼前来,似笑非笑,一脸邪气。

    “小野猫,你再祸害一下试试看?”

    一股热血冲到头顶!

    他只是捏着她的腰,揉来揉去,眼神有那么一点危险,声音有那么一点诱惑,她好像就……湿了。

    余馥又羞又燥,拍打着他的肩:“江以蒲,你、你!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简直疯了。

    她闷头冲出去,拎着小包一声招呼没来得及跟习盼打,就躲进了电梯。空荡荡的会议室里,江以蒲盯着被她弄得皱巴巴的裤脚,还有散到不成样子的领带,忽然暴躁地捶了下桌面。

    “哐”的一声。

    又失控了。

    还直接把某人吓跑了。

    接下来的几天,余馥一直待在实验室里。

    这是一个大数据时代,可以从数据里看到很多东西,最终余馥发现,“沉湎”所面向的国内市场,形势并不乐观。

    这不是香水本身的错,而是市场环境的问题。

    就好比油漆工这一类人群吧,在国外,你可以让一个电器工人,水煤工人,又或者收送废品垃圾的业务员涂抹香水,他们对香水更多是一个发自内心接受并且喜欢的态度,因为香水在国外市场已近成熟体系,可对于国内这部分人群而言,他们的想法往往是:费钱,没有用,无法掩盖气味,到最后还变成了吃力不讨好。

    所以根本上,他们就没有买香水取悦自己的意识。

    任何一款香水,你使用它,就得尊重它。或许你有掩盖身上某些气味的特殊想法,但你的挑选,本质上必须迎合你的鼻子。

    只有你喜欢了,它才能发挥你想要的效果。

    余馥和周乔说:“香水的配方要根据时间环境来做调整,适应自然变化,就像调制威士忌,要达到特定的质量,是一项高级艺术。可现在的问题,再高级的艺术投放到市场,也必须经受市场的考验,数据的见证。”

    她一旦心情不好,就爱和人讲香水。从制作工艺讲到复刻作品,从发展史要艺术鉴赏。

    实验室里萃取和水蒸气蒸馏两项最关键工作的人才都不同程度受到过她的“熏陶”,最后余馥还是抱着一瓶酒灰溜溜地躲进了她的小休息室。

    威士忌是她自己从国外运回来的,整整一箱,每一瓶都是新作品面世之后她脑子一热买的,价格高昂,平时舍不得开,以至于到如今都无人同她分享。

    她其实有点难受。

    每年的这个时候都会有一次,尤其是今年和江以蒲在一起后,那种抗拒的,又渴望的,连带着羞耻的感觉就更强烈了。

    她母亲是个作家。

    奠定她和程如之间友情的一个基础,就是她和她母亲都是作家。认识程如后,她问过她为什么喜爱写作?是喜爱那种在文字里放纵的感觉吗?

    会不会把那种感觉带到现实中来?

    程如很坦诚,承认她在现实中放纵,但她在作品里很克制。一个人大多只能全心全意投身于一个领域,她克制自己很久,所以需要另外一种形式的发泄。

    不过也看人,余馥在香水领域就很投入,但她可以不需要性。

    关于她爸妈之间的事,现在去追究所以然也已经没有必要了。

    她记得出国之前爸妈就已经分居很多年,或许大伯母说得对,从始至终她母亲都没有爱过她父亲吧?又或者,爱到一定程度消亡,她不得不寻觅其他的刺激。

    也因此,她经常和他爸吵架。最狠的一次,她记得她毫无羞耻心的骂他“无能”,一个男人无法给一个女人幸福,不是无能是什么?

    她必须承认,那个时候的“无能”,指的更多是身体方面。

    当时她还没成年,脑子也不活泛,被人一挑唆就什么都忘了,说的话大多是从长辈那里听来的,一时糊涂,再加上对感情的事一知半解,胡乱搅合在一起,根本没想过伤害有多深。

    后来她爸才开始酗酒,每回喝多了就打骂她,她脾气很差,也仗着有老太太护着,回不过手就逃,逃不过就骂。

    整天鸡飞狗跳,恨得不行。

    现在想想,她可真毒,诅咒爸爸那方面不行,难怪被揍。

    ——

    余馥爬上小阁楼,推开半落的透明天窗,把威士忌拎上来,望着明亮深邃的星空,长长地叹了声气。

    后天就是他们的忌日了。

    真没脸去见他们。

    再加上市场环境的压力,她开始怀疑这个时候推出“沉湎”,打造自主品牌,是不是错误的决定?或许她不应该拉江以蒲入伙?

    这么想着,心里越来越难过。

    从踏入这个圈子的第一天起,就是她一个人的战场,天不怕地不怕,没什么可输的,再差也差不过那时候的“孤军奋战”。

    可如今她身边有了朋友,回归了家,还爱上一个男人,却觉得更辛苦了。

    那么那么痴迷香水,那么那么自信成熟,那么那么渴望开垦一片土地的她,从不会踟蹰不前,犹豫不决,此刻却好担心辜负他。

    远处一大片花田,有小小的萤光在闪烁。

    余馥喝得左摇右晃,差点从天窗摔下来,急急忙忙抓住了扶梯,整个人趴在半悬空的屋檐上。

    她没有看到,在身后沙发上,被调成静音的手机一直在震动,震动……

    作者有话要说:江以蒲:小野猫,再动一下试试看。

    余馥:不敢了不敢了,嗷呜~

    看了一下评论,一天都在小江哈哈哈哈,一天都在小香复哈哈哈哈,我可真是个雨露均沾的好作者~~

    第38章 轻语...

    看到江以蒲,余馥以为自己做梦了。

    他怎么可能大半夜出现在这里?明明昨天去了北京出差,至少两天后才能回来。

    对,一定是做梦。

    余馥揉揉眼睛,冲木屋前羊肠小道上走着的男人挥挥手,晕乎乎地喊道:“江sir,你是周公送给我的惊喜吗?”

    声控灯光“啪嗒”一下亮了。

    一望无际的花田里,长长的甬道上出现一个男人,温柔地穿行在花草的夜语中。

    伴随着她一声尖叫,旖旎四散,男人忽然一动不动。半晌,才似接受她半吊在阁楼上的现实一般,加快了步伐朝木屋走来。

    余馥想去为他开门,还不忘只剩一半的好酒,伸长了手臂去够,结果扶梯一个乱颤,刚到手的酒瓶被她反手一推,价值不菲的威士忌就这么顺着屋顶咕噜噜地往下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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