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香识男人

注意闻香识男人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48,闻香识男人主要描写了纽约的雨就像女人的泪水,说来就来,说去就去。一整座城市都披上了透明的珠帘,余馥不由地想,这大概是许多女人伤心的一天。或许他们的爱人出了车祸,或许刚刚走到另外一个女人的怀抱,可是,和她有什...

作家 Doings 分類 二次元 | 26萬字 | 48章
分章完结30
    为特点的醛香,第一次大量运用是在哪一款香水中?”

    “香萘尔5号。sangbook.com”

    “传统古龙水组成?”

    “柑橘、花香、草本和木香。”

    “小兔子叫什么?”

    “周乔。”

    “我是谁?”

    “老婆。”

    作者有话要说:余馥:江以蒲,你是不是暴露了什么?

    第36章 轻语...

    “我是谁?”

    “老婆。”

    余馥:……

    真骚。

    “谁是你老婆?”

    江以蒲笑笑,没和她对着干。见她脸色转好,换了个位置坐到她旁边。

    “我把周乔交给江莯了,接下来实验室的数据集成工作都交给她,关于沉湎的市场调研也由她接手。”

    “她可以吗?”余馥很认真地问了一句。

    根据徐稚的描述,再加上她看到周乔的样子,很难想象那个cosplay成兔斯基,蹦蹦跳跳的女孩,竟然是全球顶尖的数据集成大师。

    她还是有点懵。

    “过几天你就知道了。”江以蒲说这话时,手转过来,捏住她的下巴。仔细看了一阵问道,“还生气吗?”

    余馥闷头点了下脑袋。

    “你可以和我解释一下的。”

    “对不起。”

    周乔的性格就是风风火火的,一时间看不住她,就很容易出事,不放心是一方面。

    另外一方面,他也不知道是听信了江莯的鬼话,还是受到了徐稚的挑唆,竟然真的想试一试电视剧里的狗血桥段,把余馥骗回家里来。

    他就是纯粹的,想让她来看一看他的家。

    好像一个男人幼稚的炫耀把戏。

    “跟我来。”

    余馥被他牵着手,推开一间房门。

    灯光打开的一瞬间,她被里面的布置给惊呆了,像是把天津的网红图书馆搬到家里来似的,一整面立体墙壁的书,打穿上下楼层,可以爬到台阶上去看书,经济历史什么类型的书都有。

    最吸睛的是顶层一整排相册。

    余馥挣脱江以蒲的手,直接爬到顶层,发现这些相册是按时间排列的,从十三年前的夏天开始逐渐往后,一年一年,一个季度又一个季度,一直到最近。

    余馥指着手边的相册:“我可以打开看看吗?”

    江以蒲点头,走到旁边来拧开书格柜里的小灯。余馥清清楚楚地看到了相册里的照片,是各种各样的雨天。

    纽约的初见,他们隔着车水马龙一上一下的对视,是像一幕玻璃幕墙般安静而又喧哗的场景。

    她取出照片,看到他在背后画了一朵茉莉花,扑面而来的淡淡清香。

    比简笔画要更细致一些。

    接下来像是进入了寻宝环节。

    有的照片背后有他独特风格的配图,有的没有,最后她发现与她相关的雨天似乎都作了更加深入的诠释。

    纽约夜当晚在在酒吧的相逢,隔着窗户朝外看,点点天光照得地面亮堂堂,路灯下隐隐约约的雨雾在飘荡。

    他在背后画了一根攀附在窗格子间的青萝。

    像是偷偷望着月亮的情郎。

    简直了!

    第一次去她家里,午后伴随着雨声一场没有看完的电影,是一幅定格在花园的照片,被风吹得摇摆的晾衣绳上只余下两只空空的衣架,衣服已然没了踪影。

    他在背后画了一只在屋檐下躲雨的小鸟。

    多么弱小,多么可怜。

    一如当时他荒凉的心境。

    当天晚上,暴雨中他追到航站楼在送她,一盏一盏明亮的车灯后,是一条望不到头的黑色马路,仔细看,只有天边一湾水的清亮。

    他在背后画了一架黑色钢琴,琴键上摆着《卡农》的乐谱。

    还挺欢快,难怪说要送一送她,再送一送她。

    直接送上了飞机。

    ……

    余馥忽然跳起来抱住他的脖子,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余光扫视着他的嘴唇:“江以蒲,你是神仙吗?”

    怎么可以这样可爱。

    明明是生病的人不得不向命运妥协而作出的事,到他手里却莫名其妙变得浪漫起来。

    那些生动的配图,在一帧帧雨天的画面里,仿佛让整个世界都明亮了。

    “今天我又喜欢你一点点了。”

    江以蒲注意到她的眼神,声音微沉:“腿放上来。”

    余馥垂下眼眸,手依旧环住他的脖子,两条腿迅速地往上缠,勾住他的腰。

    江以蒲兜着她的屁股将她抱出了书房,临关门的一瞬间,若有似无地看了眼摆在顶层最里面的一排相册。

    隐约露出发了黄又泛白的照片一角。

    他低下头,找到余馥的唇。

    呼吸彻底乱掉就在一瞬间,余馥似乎也有些急,咬了下他的嘴唇,小舌往里钻,两个人在某种默契中来到离他们最近的客厅。江以蒲把她放平在沙发,单手撑着往下压,直接探入她的衣服里。

    指腹带着一丝凉意的,让余馥不自觉地颤抖了下,随即一阵阵热源靠过来。

    余馥渐渐喘不上气,呼吸一时重,一时飘,思绪都乱了套,明显感觉到他的动作停了一瞬,然后直接深入。扣子啪嗒一下被解开了,放在背后的手也来到前面。

    一瞬间,她弓起腰。

    江以蒲吮吸着她的唇,问:“我行不行?”

    余馥反手抽了一下他的背,又抓上去。她一动,前面也跟着动,倒像是刻意往他手心送,余馥热得不成样子,贴着额头的卷发直接汗湿了,脸上浮起一层层红浪。

    “暖气好足。”她嘟哝了一声,像是不满。

    江以蒲手下一个用力,她转移注意力没成,反倒失了手,腰一弓,直接又送了一回。余馥闭上眼,又捶他一下,没羞没臊道:“爽吗?”

    他没回答,动作却诚实。

    翻来覆去,捏捏揉揉,换去另一边。

    余馥眼睛里冒着璀璨的花儿,一阵阵热浪往头顶冲,她跟自己说不能输,咬着牙道:“我大不大?”

    “一般。”

    “这还一般?我可是大c小d!纯天然!”

    江以蒲评价:“c就是c,d就是d,什么大c小d?”

    余馥:“好吧,是c。”

    “够了。”

    “江sir,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说不管大小你都喜欢吗?”

    余馥想笑,没笑出来,又被捏了下,差点尖叫。

    江以蒲堵住她的嘴,终于释放了甜蜜技能,附在她耳畔带着一丝丝笑意的,喘着气说:“你的全部,我都喜欢。”

    说完又去咬她的唇。

    年纪小的时候最下流,什么都敢想。闭上眼睛何止想过一次,在梦里描摹的时候连她肌肤表层的细腻毛绒都痴恋,在光影下在黑暗里,在毛孔的一张一合里。

    无数次地想到浑身热血,衣服湿透,大脑空白,每个部位在梦里都摸过了。

    说不喜欢才是假。

    有关于她的任何,他都敢承认。

    余馥脑子也有点乱,手抓着他的后背不够,最后反过来抓住沙发,能感受他在一寸寸往下侵略,嘴唇从下巴移到脖子上,到了锁骨。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贴身小毛衣被推高了,卡在臂弯。头顶的男人像是在寻找出路,眼神仔仔细细地在她胸前走了一遍。

    她忽然抬起手,抓住他的腰带。

    江以蒲动作一顿,理智倒像是回归了,重新覆下身来亲了亲她的嘴唇,她汗湿的脸庞,给她把衣服拉好。

    一条腿从沙发跨下去,他解开上衣的纽扣,一边朝洗手间的方向走,一边脱了衣服。

    余馥赶紧起身,把内衣重新穿上了。

    一会儿江以蒲换了件短袖过来,似乎还洗了个脸,头发和下巴缀着水珠,勾画的男人一张脸清清淡淡,真跟画报里的男明星没两样。

    穿着衣服就已经够刺激了。

    余馥笑着看了他一眼:“这么快啊?”

    江以蒲略带警告地看她一眼。

    两个人聊了会工作上的事,为了让数据更加全面,一开始他安排下去的就是有方向的,又兼容性的定位到各个阶层的人士,结果有点差强人意。

    他考虑再推出一款“沉湎”的淡香水。

    正常一款香水中,芳香物质占两成左右,香气可保持5小时左右。淡香水的话,含酒精量较少,芳香物质占不到两成,香气只能保持3至4小时。

    在成分上没有本质区别,只是浓度会相对调整。

    余馥不太赞同,本身“沉湎”就是很具有个人主义色彩的香水,在芳香物的比例上她经过了非常严苛的配置调试,每一个工艺环节都经过严密的计算,这个时候再调整淡香水的配方,一方面时间不够,另外一方面,从战略角度出发,作为“花香”系列的第一款主打,两种浓度难道不会分散市场注意力吗?

    江以蒲也考虑到这一点,决定看看几天之后周乔做出的集成数据,如果有必要可以在“沉湎”上市半年后再推出同款淡香水。

    余馥不置可否。

    工作的事情她一向有一说一,不会加入任何情感色彩,一开始也和自己达成了妥协,只是第一次和江以蒲展开“有争执”的讨论,尤其是他一点也不偏私的态度,还是让她感到一点点不舒坦。

    喝完半杯红酒,报复心强烈作祟,她借酒生事又折腾了他一回,咬得他嘴唇破了,短袖也被撕破了。

    余馥两袖清风地离去。

    第二天江莯来找江以蒲,左看右看,一脸“哥我是过来人我都懂”的表情,任重而道远地拍拍他的肩。

    倒是周乔一脸好奇,关切地问:“江以蒲,你家里有耗子吗?”

    江以蒲还没回答,她又说道,“这耗子还挺肥的,要不怎么能咬这么大一口子,要不要我去帮你捉。”

    余馥准备今天来正式见一见周乔,走到门口刚好听见这句话,身子一转直奔洗手间。

    脸上的热度还没降下来,几个女孩子鱼贯而进,又是一场激烈的讨论。

    余馥猫在一个格子间,和程如发短信。

    “你们看到了吗?”

    “看到了看到了,嘴边好大一道口子!早上在电梯里遇见他差点没敢认,肿得不成样了!他女朋友也太厉害了吧!”

    “属狗的?”

    “我估计那方面需求比较大。”

    “也是,我听说他那个是从国外回来的,看派头也是比较玩得开的,还记得咱们上回年会吗?看看咱们部门那帮野男人,跟没见过女人似的,眼珠子都瞪直了!”

    “这也不能怪人家长得漂亮。”

    “漂亮不是原罪,招摇到办公室里就不对了。”

    “嘘,你小声点,轻语的专项部门正在组员,你们市场宣传部估计是重头,小心别给她挑走了。”

    “我才不怕,正好去跟她学学那一身的狐媚功夫。有她在,还用得着我们上场吗?”

    ……

    余馥开着录音,程如照单全收。末了,回过来一长串的省略号。

    程如: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办公室内斗的主还是这么蠢,讲八卦之前不要先看看有没有其他人在的吗?难怪只能在底层厮杀,上不了位。

    余馥:呵呵.jpg

    程如:别放在心上。

    余馥:你瞧着我像是那种人吗?明天我就给他衬衫烙印子,后天开始给他送礼物,一天一束花,一年不带重样的,让他们看看什么才叫做真招摇。

    程如: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余馥:你怎么样了?和徐稚到底什么情况?

    程如:……

    余馥:不说?看来情况还挺复杂,简单点,让我放心。

    程如:他是个好人,可惜,我是个烂人。

    余馥:……

    知道程如有些故事,只不过没有拿到嘴边来说,她自然也没有多问。只知道她以前爱过一个人,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无疾而终,于是就变成了浪子。

    总之,不是旁人说两句就能改变她心意的主。

    程如比她勇敢多了,看得更清,也更通透。

    程如:好好珍惜江以蒲,不要让自己后悔。真到那一天,你连路都没得选。

    ——

    余馥蹲得双腿发麻,几个女孩还在喋喋不休地讨论。从江以蒲的嘴联想到他们私下里的互动,现在已经开始想象江以蒲在家里脱掉衣服的样子了。

    她真想站起来告诉她们,特别帅。这男人里里外外优雅矜贵,高不可攀,一脱掉衣服就跟变脸似的,又危险又性感。

    关键是,偶尔还加持甜蜜技能。

    你说你能受得了不?

    正想着,江以蒲的电话打过来。铃声一响,她立刻接起。

    很明显,外面说话的声音忽然卡顿了。

    “到了吗?”

    已经超过约定时间十多分钟了。

    余馥先是慌乱了一下,随即镇定下来,双腿一拢,夹着电话娇滴滴地说:“江主编,昨天你对人家做了什么?人家到现在还晕乎乎的,腿也软,站都站不直,你说你是不是属狗的呀?”

    说完,高跟鞋的声音开始往外转移,推推搡搡的,有点急。

    余馥抓紧时间闷哼了一声,调笑道:“晚上要不要去我家继续啊?人家好想你。”

    门瞬时关上,总算安静。

    余馥忍不住笑了。

    下一秒,便听见江以蒲略显嘶哑的声音:“好。”

    晚上去你家,继续。

    作者有话要说:余馥,一个一直走在作死道路上的奇女子。

    余昭繁:这不是我妹妹。

    程如:我不认识她。

    习盼:我没有这样的朋友。

    徐稚:我可不可以也不要这样的未来老板娘?说实话有点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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