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打开,站在楼梯上大吼,“夏…” 透过厨房的玻璃窗,他看见女人穿着昨晚的白衬衫在弄早餐。sangbook.com 她一头乌发铺在脑后,玲珑凹凸的身体套在宽大的衣服里越显绰约多姿,衬衫勉强盖住臀部,一双**修长白皙。 她脚上穿着一双粉色卡通拖鞋,脚踝纤细,整个人就像是沐雨的海棠,清新脱俗。 心里巨大的失落和害怕瞬间被填平,他就那样站在楼梯上,看着橱窗里的风景。 …… 夏彤正在准备三明治,突然腰间横上两条手臂,男人清洌的气息袭卷了她的娇躯。 身体向后倾,她软软的贴在他宽厚的胸膛里,略侧眸,去亲吻他的俊容,“泽少,你醒了?” “恩。” 男人最喜欢窝在她的颈脖,享受着她的清香,又感觉着她情动的战栗。 女人的声音很甜美,“我给你准备了牛排三明治,荷包蛋和牛奶,看看你喜欢吗?” 男人抬眸去看,精致的碗碟里放着煎的金黄的牛排和荷包蛋,温热的牛奶盛在印花的杯子里,她青葱白的小手去拿了两块松软的三明治,然后用筷子夹着牛排和生菜。 厨房里饭菜飘香,女人在怀,男人轻敛着眉,声音低醇的如天籁,“喜欢。” 得到男人的夸赞,女人笑的很欢,她准备了第一个第二个,动手做第三个时,男人横在她腰间的手臂募然用力,“夏彤,这个是给谁准备的?” 女人歪着小脑袋,“恩,这个是给那个小保安准备的。上次我熬的粥他也没嫌弃,这次厨艺好点了,拿个给他品尝品尝。” 男人呼吸一沉,一掌甚至掐上了她腰间的嫩/肉,女人吃痛转眸,但男人已经松开她,他拿了杯牛奶走到客厅,“那你去送给他吧。” 于是小女人换了套衣服走去保安室,但保安…已经换人了! 曾经的小伙子变成了一位老伯,穿着相同的制服,还有几分相似的容貌,夏彤差点以为小伙子苍老了几十岁。 这位老伯还不会讲普通话,两人比划了半天,夏彤才听懂那个小伙子早辞职了。 夏彤悻悻的回到别墅,男人正坐餐桌上,他的墨眸闪烁着璀璨的光芒,嘴角轻快,睨了眼女人盘中的三明治,“咳,怎么,人家嫌弃你厨艺差?” 女人垂头丧气的走到餐桌边,“不是,那小保安辞职了。泽少,他什么时候辞职的?” 男人垂眸,但嘴角忍不住上扬,“我怎么知道?我每天日理万机的,有空关心那些小人物的命运吗?夏彤,快过来吃早饭!” …… 两人吃过早餐,林泽少带夏彤去催眠大师周德的诊疗室。 诊疗室基本是暖色系的装饰,跨进去就有股明亮温和的感觉。室内打着空调,非常舒适,窗边放着几盆欣欣向荣的盆景,青翠繁盛。 周德今年四十多岁,他穿着一身白衣西裤,温和儒雅,他的手干净白皙,手面宽大且厚,给人安定信任感。 三人简单的寒暄了几句,林泽少转眸揉着女人的头顶,“夏彤,我出去等你,你不要怕,要是有事就大声叫我的名字,恩?” 夏彤温顺的点头,只是嘴角的笑容十分牵强,她叮嘱,“泽少你不要走哦,就坐在外面等我。” 周德:汗,你们在我面前生死离别是把我当法海了吗? 林泽少走出去后,夏彤坐直身看周德,她的声音怯怯的,“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周德看着对面女人那双满是戒备的眸子,温和的笑,“林太太不用急,我们可以先喝杯茶聊聊天。” 夏彤定定的看了茶杯几秒,摇头,“我和你不熟,不要喝你的茶,也不想和你聊。” ----2014/10/20 21:31:36|9351662---- 第107章 催眠治疗1(必看) 夏彤定定的看了茶杯几秒,摇头,“我和你不熟,不要喝你的茶,也不想和你聊。79免费阅” 周德:原来我不是法海,是猥//琐大叔啊! 周德也算是身经百战,他什么样的病人没见过!脸上依旧是温和的微笑,他端起手边的咖啡喝了一口,“林太太,你这么急是要赶去做什么事吗?” 夏彤苦着一张小脸,“我什么事都没有,就是不想和你呆一起。” 周德差点喷笑,对面的小女人紧紧拧着秀眉,脸部表情因紧张和戒备而到了僵硬,偏偏她直视着他,一板一眼的让他接受这个事实---我就是不喜欢你! 好吧,这聊天真的没办法继续下去。 他双手交叉放桌面上,“林太太,那我们就直接进入正题吧,我们这次治疗时间为1个小时,”他指着办公桌前的金属小闹钟,“林太太,请你现在看下时间并牢记。” 夏彤顺着他的手掌看,“现在是十点了。” 周德笑,“林太太您看错了,现在已经十一点了。” “什么?”夏彤错愕,她凑近身体仔细的盯着闹钟看,突然,指针的摆动声和滴答声闯入她的世界,脑里一阵混乱。 “林太太,林太太…”周德在叫着什么她听不清,眼皮好重她闭上眼,身体也瘫软在了后面的软椅上。 周德起身,他拿过毛毯盖夏彤身上,然后坐在她左侧,手里翻阅着她的资料,声音轻缓温柔,“夏彤,你现在感觉如何?” 夏彤沉睡的面庞祥和,红唇轻启,“很暖,很舒服。” “好,那我们现在聊聊天,你从小生活的家庭环境如何,家庭成员有几个?” 夏彤嘴角勾起甜甜的笑意,脑海中呈现着那么一幅画面,爸爸虽然开着一家公司,但每天会按时回家,妈妈会接过他手中的公文包问候他的辛苦,奶奶慈眉善目的从厨房里走出来,而她在客厅里玩耍或写作业。 “家里有奶奶,爸爸,妈妈,他们从来没吵过架…家庭和顺,夫妻情深。” “恩,家里谁和你关系最好?” “是爸爸。他不管多忙都会抽空陪我玩,会用木头给我做玩具,带我到草原奔跑…他亦师亦友的启迪着我的人生,又用如山的父爱教我走路,护我不跌倒。” 周德看着软椅上的夏彤,她的眼里流淌出了两行晶莹的泪水。 “那你人生最快乐的时光是哪个阶段?” 夏彤停顿半响,“高中的三年。” “为什么?” “因为…我遇到了一个人。” “是谁?可以告诉我他的名字吗?” 女人沉默了,就连恬然的睡容都有些呆滞,似乎是茫然。 “那个人和你爸爸,你更喜欢谁?” “不能比,因为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女人没回答,寂静的诊疗室里除了闹钟的滴答声就是两人清浅的呼吸。 周德不急,他托腮等着她的答案,许久,女人的声音淡如轻烟,“爸爸是妈妈的,可他是我的。” 哦,原来是爱人! “夏彤,你知道你爸爸现在已经离开你了吗?” 女人的娇躯一震,本来已经干涸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大颗大颗的泪珠砸落在软椅的毛毯上。 “记得最后一次见你爸爸的场景了吗?” “…恩。” “什么时候?” “高考刚结束。” “你们谈了些什么?” 此刻的夏彤仿佛穿越了时空,回到了三年前,她站在一间小巧温馨的房间里,她的面前有一位披着三千青丝,独坐窗台前的清丽姑娘,她拿着笔,在纸上勾勒着两只手掌,执子之手,十指相扣的。 她的眉宇都沾染了些甜蜜的气息,那张粉腮绯红,她画着笑着,红唇轻抿,少女怀春,说不出的娇羞动人。 突然房间门被敲响了,少女慌张的将纸张放进抽屉,一位四十多岁,高大斯文的男人走了进来,少女叫他“爸”。 爸爸在对面的椅上坐下来,他含着温暖的笑,“一晃眼我家彤彤都长大了,高考结束了,你想报考哪所学校,学什么专业?” 少女犹豫了,“爸,我还没想好。” 爸爸说,“离填志愿没几天了你怎么还没想好?你不是一直想去北京吗,学绘画?” 少女有些羞涩,转动着一双清澈如水的乌眸,“我不想去北京了,我…” 爸爸像是明白了她的意思,“彤彤有喜欢的人了吗?” 少女睁大眼看着爸爸,有惊有羞有怕,爸爸只是和蔼的摸着她的头,“想和他一起念大学,想留在他所在的城市,想和他一起商讨未来?彤彤,告诉爸爸,他叫什么名字?” 此刻的夏彤看少女垂着眸,然后嘴唇挪动,说出了一个名字。 夏彤听不清少女说的谁,但她看爸爸的身躯猛然一震,低头的少女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浑然不知。 爸爸说,“彤彤,你有多喜欢他?” 少女看了眼爸爸,转眸看向窗外姹紫嫣红的花园,其中有一朵红玫瑰开的鲜艳动人。 “看不见他会牵肠挂肚,看见他会心跳加速,有时夜里会睡不着,心里满满…是对他的爱,却爱在心里难开。爸爸,我想,我离不开他了。” 爸爸的眼睛闪过震惊,骤痛,疼惜,慌乱无措,晦涩难懂,最后他宽厚的大掌拉住她的小手,“彤彤,爸爸相信你的眼光,如果两个人相爱就勇敢的在一起,也许你们以后的感情之路会坎坷受阻,但真爱难求。记住,爸爸永远支持你!” 夏彤讲诉的断断续续,表情还算平静。但她不停的晃动着小脑袋,像是要甩掉那场梦靥。 周德从她的叙述中拼凑出了完整的画面,他很久没说话,等着夏彤恢复到沉睡时的状态。 大约十分钟后,女人不动了,周德轻蹙了眉,他知道接下来的谈话会比较难。“夏彤,你知道你爸爸的公司破产了吗?” 夏彤一听,脸颊往左侧重重的一偏,她的粉腮“唰”一下的白了,有些胡言乱语,“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那天我没有到公司找爸爸,我没有站在办公室外偷听他们讲话…我什么都不知道…” 这是典型的心理恐惧症,因为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对病人的心理造成了致命的伤害和打击,病人会排斥,恐惧,甚至对已经发生的事情采取否认。 周德倾身靠近夏彤,声音又低又沉,“夏彤,你听到了什么?” 夏彤又开始晃动小脑袋,两只小手死死的抠住软椅的把手,“有女人,女人和爸爸说话,她说…” “她说什么?” 周德连问了几遍,夏彤都没有回答,她的贝齿紧紧的咬住下唇,直到她的下唇快被咬出血时,周德才中断这个话题。 “后来你去了哪里?” “我回家了。” “回家做什么了?” “那晚好大的风,好大的雨…风大的就快将我给吹跑了,冰冷的雨滴打我身上好疼,锥心的疼。我身上都淋湿了,连视线都模糊了…” “你为什么要淋雨?” “因为外面站着一个人。” “你们说了什么?” “他说,他说他的外婆去世了,他心里好疼…他说他十多天没见我,想我想的快疯了…他还说他的妈妈要带他走,可是他想留在这,他说他爱我,想要我…他问我爱不爱他,想不想要他,他要我和他在一起…” 周德看着女人,女人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泪滚滚的打湿了毛毯。她鼻尖通红,大口大口的喘气,哽咽的不能自语。 “你拒绝了?” 女人不停的点头,“恩…” “拒绝后是什么感觉?” 女人的小手攀上心脏所在的位置,死死的揪住衣服,泣不成声,“痛…痛的心脏像被剜了一块…痛的快无法呼吸了…” “既然痛,为何不答应他?” “不能要…”女人喃喃自语,她在软椅上翻滚,最后翻到左侧,将满是泪水的小脸埋进毛毯,身体蜷缩成自我保护的姿势,“不敢要…要不起…” “后来呢?” “后来他走了我去捡东西…水好冷,好深,我的脚好痛…可是我找不到,找不到该怎么办…我什么都没有了,只是想找回来,别的我都不要了…” 周德去看女人的脚,他一眼就看见她右脚的小脚趾上曾有过伤,那淡痕前面的肉几乎全部都被类似于刀片的东西削掉过。 剜肉之痛,该是多痛?怪不得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