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两声敲门声后,卢清走了进来。11kanshu.com “总裁,这是您让我调查的关于柳靖淇的资料。”他将手中的档案袋放在了林泽少手边。 笔势募然收住,他甚至没来得及写下一个完整的字。 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掌去拿档案袋,刚想拆封,但手停了下来。他左手舒展在档案袋上,右手搁置在办公桌面上,指尖有条不紊的敲击着桌面,“说给我听听。” 林泽少垂着眸,卢清看不清他的神色。 但他的声音有些低沉,那种指尖敲击的声音回荡在偌大的办公室里有些突兀和压抑。 “是,总裁。柳靖淇出生于意大利,他的父亲是意大利蒲昔家族的长子…” “蒲昔家族?”男人突然抬了头,眉宇冰冷,有些诧异,有些不悦,脸部轮廓近乎僵硬。 卢清有些吃不准总裁的想法,他听到蒲昔家族这么激动干什么? 总裁难道会不知道蒲昔家族? “是的,蒲昔家族是意大利传奇珠宝世家,它的历史几乎比欧洲很多国家都要久远,是珠宝中的经典。” 沉默半响,“恩?”男人示意他继续。 “柳靖淇的母亲是中国桐市人,他的母亲叶桐女士在其14岁时因设计出海洋之星而一战成名,被誉为国内珠宝设计界的未来之星。只可惜她遇到柳靖淇父亲后就随他去了意大利定居,这些年几乎过着隐居的生活。” “他们夫妻伉俪情深,所以柳靖淇随她母亲姓柳。” 男人的指尖停止了敲击,大掌慢慢收拢,捏成拳。“恩,珠宝设计师吗?” 男人的声音里略带着些嘲讽,他的眼神又暗又黑,晦涩如深。 卢清突然就那么心头一跳,珠宝设计师? 夏彤也是学珠宝设计的! “继续。”男人面无表情。 “是,柳靖淇可谓是天子骄子,他出身在一个美满的家庭,有些英俊的外貌,还继承了父母关于珠宝设计的…” “够了,”男人突然沉声打断他,他有些不耐,“告诉我,三年前他是什么时间离开桐市的?” 那次他和夏彤一起回桐市,他看见日历上标记着夏彤是在他离开桐市的那天出了车祸的,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但有些念头只要一蹦出来,浑身的细胞都在雀跃。 虽然他知道那几乎是微乎其微的可能性。 “8月12号。” 卢清简洁明了的回答让他一颗心沉在了谷底,他甚至“呵”的笑了一声。 他以为他的一颗心在不停的等待与被拒绝中折磨的麻木了,不会痛了。但事实上他感觉心脏被刺上一把尖刀,连神经都开始痛。 “总裁…” “他为什么回意大利?这三年他不回来的理由?”男人的声音黯哑。 “三年前他的父亲突然发病死亡,蒲昔家族繁衍到如今,已是旁支众多,兄弟子侄纷争不断,他父亲一死,蒲昔家族就爆发了内乱。” “这三年他一直在打仗,他几乎收复了他父亲在世时的大片领土,其它的也指日可待。” “呵,那就是说他要回中国了?” 卢清不明白,这说的哪跟哪? 柳靖淇为什么要回国? “可是我不想要他回来!”男人正视着卢清的眼,那种鹰隼般的利眼几乎透露着前所未有的狠辣,卢清从他清冷的俊容中读出几分疯狂来。 “总裁,您的意思是?” “给他制造麻烦拖着他的脚步,我要他永远停留在意大利。” “总裁,这恐怕不行。柳靖淇今年虽然只有24岁,但他能周旋于那些觊觎者之间步步为营,这说明他心机沉浮很深。他如今是声名鹊起的世界珠宝大亨,到哪人都尊称他一声柳公子。” 柳公子?玉树临风,温润如玉? 呵,还真适合他。 “所以呢?” “所以如果我们做了手脚他迟早会察觉,我们睿政事务所成立才两年,根基比较浅,如果柳靖淇察觉后报复…” “我说用睿政事务所的力量了吗?”男人阴鹜的脸里透着不悦。 卢清一惊,那句“不可以”几乎是要脱口而出。 不用睿政事务所的力量那就是用…林氏集团,他很难想象这两个同样历史渊远的世家大族火拼起来是何等的惨烈! 最关键的是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究竟是因为什么呢? “行了,这件事我会拿定方案,到时你照做。” 男人说完话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扔桌面上,“这个拿去。” 卢清拿在手里,信封里是一张照片,一个女人的照片! 男人声音回到了正常的基调上,薄情而冷酷,“让这个女人尽快消失,我不希望她再出现在我面前。” ----2014/10/16 13:03:42|9317471---- 第99章 如果你离开不知送谁下地狱 此时的校园里不停的发出着尖叫,没看见状况的会以为是谁载着美女开跑车,其实这一声声此起彼伏的尖叫都是从一辆破旧的面包车里发出来的。79阅 丽姿从废旧回收市场弄了一辆面包车,她正在校园操场上练习驾车技术,等稍稍熟练了就要载三人去拿小饰品。 面包车呈曲线行驶着,那不停响起的尖锐刹车声简直惊飞了满树林的乌鸦。 车内的丽姿大汗淋漓,她的双脚在油门与刹车间游离,小手去扳那已经生锈的挂挡杆已经到了痉/挛。 车后的三人死死的抠着车门, 芳懿,“姿姿,你已经提前让我过渡到怀孕期,我快吐了。” 舒妃,“靠,姿姿你在带我们玩过山车吗?” 夏彤,“姿姿,我头撞的好晕啊。” 丽姿怒吼,“闭嘴,我现在没空理会你们,再吵我带你们去高速公路上试驾。” 众人,“…” 夏彤被颠的五脏六腑都疼,连脑袋都开始晕呼,突然,她看见操场上有一道亮丽的风景,“停车!” 于是“咚咚咚咚”的四声闷响,四人齐齐撞了脑门。 “夏彤…”三人暴怒。 夏彤正盯着车窗外,三人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靠!”三人异口同声。 在对面的操场上,一辆黑色路虎正停在路边,林泽少正倚靠在车壁上。 他今天穿的是黄香槟色的衬衫,深色西裤,即使离得远,也能依稀分辨男人犹如雕凿的完美五官,他身材颀拔,姿态慵懒,整个人几乎与背后一大片翠绿的树林融为一体,像晕染不开的水墨画。 这是夏彤第一次看见他抽烟,他浑身没有任何躁动的气息,清冷幽静,但他烟抽的很急,两指夹着香烟,不停吞云吐雾。 芳懿,“彤彤,妹夫怎么来了?” 夏彤,“我也不知道啊。”他来之前没告诉她,来了后也没打电话给她。 舒妃,“彤彤,妹夫是不是来我们学校钓饵啊,你看路边那些女生,羞得都不敢正眼看他,但还是忍不住偷瞄他。” 夏彤,“…” 丽姿,“夏彤,你和林总吵架了吗,我看他状态不太对啊。” 夏彤的目光流连在他身上,他垂着眸,左手落在西裤口袋里,不知在思考什么。 片刻后他拿出左手,大家才看清他手上握着手机,他似乎要拨号码,但又很快按掉,那种状态有些凌乱。 最后,他丢掉香烟,回了车上。 丽姿,“夏彤你还楞什么呢,快追啊。” 于是夏彤被急乎乎的推了出来,才站定身她就看见车子打了引擎,正准备离去。 她急慌慌的冲过操场,竖起双臂就站到了疾驰中的路虎车面前。 车内的林泽少猛的刹车,抬眸看清眼前人时,他阴鹜到了极点。 面包车里的三人迅速捂住眼睛,“没看见我没看见我,这跟我们没关系…” 林泽少箭步走到夏彤面前,他极力压抑着声音,“夏彤,你干什么呢,你从哪里跑出来的?” 夏彤也被吓坏了,路虎就停在离她20公分的地方,她双腿都软了。 听他问问题,她机械的侧身,指着丽姿的面包车,“那里。” 林泽少凌厉的眼风扫过去,车内的三人一哆嗦,忙扯出微笑打招呼,“林总好,林总你好,林总你好啊…” “夏彤,”男人伸出手指敲着女人的小脑袋,“你都多大人了,以后能不能不要这么莽撞了,要是车碰到你怎么办,你是想变残废还是不想活了?” 男人吼了出来,暴戾的情绪使的他额头的青筋都在跳。 女人心跳的很厉害,见他生气也生的很厉害,她有些无措,磕磕碰碰的道,“我…我怕你走了。” 女人的话令男人瞳孔一缩,想起昨晚她软软腻腻的窝他怀里让他别离开她,心里顿时凹陷了一块,他拉过她的胳膊就将她扯入了怀里。 男人的声音很低沉,“夏彤,别尝试着离开我…要是你敢离开,我不知道会送谁下地狱,恩?” 对于两人肆无忌惮的拥抱,丽姿,“我可以说我不认识他们吗?” 芳懿,“这可不是我偷看的。” 舒妃,“我可以凑近看吗?” 丽姿,“少废话,先让夏彤和林总呆一会,我载你们再去溜两圈。” 两人听到这话当即哇哇大叫,但丽姿已经决然踩下油门,曲线而去。 …… 男人将女人塞进副驾驶座里,然后放平两人的座椅,躺着说话。 他的一只大掌去揉/捏女人娇嫩的掌心,一手去摩挲她的脸蛋,“夏彤,当初为什么选珠宝设计这个专业?” 他又恢复了清俊的模样,眉宇皆是柔色。 “你怎么问这个问题?”女人疑惑。 他看着她清澈的眼睛,“那时你虽然喜欢写写画画,但我没发现你对珠宝设计有什么特殊的爱好,所以,为什么选择这个专业?” 女人轻拧了秀眉,像思考,“我也不知道。当时失忆后,看着一整张各大专科的单子,我就在珠宝设计前面打了勾。” 男人沉默半响,“夏彤,这算是冥冥之中的一种选择吗?” 夏彤不懂他的意思,她按住脸颊上的大掌,“泽少,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工作不顺心?” 男人轻轻勾了嘴角,声音越发温柔,“没有,只是想你了。” 他移过去,亲吻她的额头。 他并没有离开,唇瓣还贴着她的,“夏彤,以后你会后悔吗?如果有一天你恢复了记忆,你发现我并不是你爱的那个人,你…” 他的声音很小,几乎成了喃喃自语。夏彤当即伸出一根手指挡住他的唇,“泽少,以前的夏彤真的不爱你吗?” 她的问题令男人一僵。 “我在医院里见你的第一眼就有心痛的感觉,不知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眼睛里只有你,看见你又会心跳加速,不受控制的迷恋你…如果以前的夏彤不爱你,为什么我可以如此轻易的爱上你?” 女人微仰着一张小脸,她的一双眼睛真挚热忱,毫不避讳对他的倾慕与爱恋。 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这个问题,也许是她没有遇到柳靖淇,所以他成了她眼里最好的男人。 而她失了忆,愿意对他敞开心扉,在对的时间遇上对的人,相爱本来就是件很容易的事情。 男人又亲了亲她的额头,退回到自己的座椅上。 他依旧摩挲着她的脸蛋,只是微敛着眸,很安静。 “泽少…”夏彤试探性的叫了叫他。 “恩?”男人心不在焉的应着。 “那个…我有个好朋友是学…会计的,所以…” 她有些不好意思,因为她在走后门。而且她根本不用了解舒妃的专业水平就知道肯定很差,他的会计事务所里应该都是精英吧。 “恩。”男人平平淡淡的一声。 “泽少…”她有些懊恼也有些急,他究竟有没有认真的听她讲话? 男人突然抬起了头,一双深邃的眸里盛满着温暖的笑意,“所以想让她进我的会计事务所?” 他原来是听见了只不过欣赏着她的窘态,她白皙的脸颊上浮出一层红晕,轻咬着红唇委屈的看着他。 男人觉得喉咙一紧,声音已经嘶哑,“你求我?” “什么?” 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