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颜抓住了关键词,“头疼?他不会又得了脑震dàng吧?” 金秘书谨慎地回道:“轻微。” “那……他有想起来失去的记忆吗?”苏景颜的语气暗含了一丝期待。 负负得正,上一次脑震dàng失忆,这一次脑震dàng会不会又想起来了? 金秘书望着苏少期待的神情,不得不残忍地打破对方的希望,“很遗憾,并没有。” 苏景颜:“……好吧,我就随口问一句而已。” 金秘书迟疑了两秒,“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多嘴。” 苏景颜愣了愣:“金秘书你居然也有犹豫不决的时候?” 身为霸总背后无所不能的男人,金秘书原来也会迟疑? 金秘书谦虚一笑:“毕竟我也是个人。” 苏景颜:…… “现在你必须说了,因为金秘书你已经勾起了我的兴趣。” 金秘书:“傅总刚被送来医院时,因为不清楚真实的情况,他误以为自己可能没救了。” 苏景颜:“?追个尾而已,不至于吧?” 怎么感觉傅柏衍的被害妄想症,越来越严重了…… “傅总见到我后,跟我说的第一句话是——”金秘书jīng准复述出自家老板的原话,“趁我意识还清醒,打电话给律师,我要立遗嘱。我得保证没了我,苏景颜的下半生还能衣食无忧。” 闻言,苏景颜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又沉默了。 说不触动是假的,临到了这种关头,傅总还能想得起他,还能费心为他的下半辈子做安排规划。 没想到,做傅总的金丝雀还有这等好处。 他选择跳过这个煽情的话题,“这次的检查,确定没有其他问题?” 金秘书:“暂时没有发现。不过迟医生建议住院,以便进行更深入的检查。” “那就好。”苏景颜悄悄松了一口气,“金秘书你先下班吧,这里我来照顾就好。” “那就辛苦苏少了。”金秘书鞠了一躬,准备进病房和老板报备一声。 “等一下金秘书!”苏景颜忽然又出声叫住他。 金秘书转回身,“苏少您说。” “前两天我和傅总摊牌了,说我们俩结过婚,但可惜的是,傅总不太相信。”苏教授的语气充满了无奈,“所以,我想私下里拜托你一件事。” 金秘书:“您先说是什么事。” 苏景颜上前两步,在他耳畔嘀咕了几句。 金秘书:“这……” “这件事你先不用报备傅总,等做完了再报告就好。”苏景颜语气沉着地安抚道,“任何后果有我担着,你就尽管放心大胆地去做。” 金秘书:“……好的,苏少。” * 病房里,傅柏衍正靠坐在chuáng头,单手拿着手机打字如飞。 苏景颜悄悄走进去,故意出声问道:“手不疼了?” 傅柏衍一抬眸,见到他后迅速扔掉了手机,沉声回道:“疼。” 苏景颜:“……合着你的手是见不得我对吗?那我马上就走。” “你敢!”傅总大喝一声,“你给我回来!” 苏景颜:“吼什么吼?就你这大嗓门,现在起来宰一头牛都没问题!” “那我不是怕你走了吗……”傅柏衍的声音弱了下去,转移话题道,“你晚饭吃了吗?” 苏景颜:“没吃,在等你。” “你等我吃晚饭?”傅总一下子又高兴起来。 不枉费他心急火燎到出了车祸。 “现在没得吃了。”苏景颜白了他一眼,拿起搭在桌子上的外套,“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回锅肉,油焖虾,大盘jī,糖醋排骨,辣椒炒肉……”傅柏衍一道一道地数着,“能来个热汤就更好。” 苏景颜:“?你当你是在饭店点菜呢?” “那你就看着点几样吧。”傅总妥协,又不放心地追问了一句,“你还会再回来的,对吧?” 苏教授没好气地回道:“不回来了,你饿死吧!” 二十分钟后,苏景颜还是拎着热气腾腾的食品袋子回到了病房。 傅柏衍眼巴巴地盯着他,“你买了什么?” 苏景颜打开袋子,“回锅肉,油焖虾,大盘jī,糖醋排骨,辣椒炒肉——” 傅总大喜:“这么多道菜你都记住了?” “——全都没有。”苏教授微微一笑,拿出外卖盒子,“病人只配喝粥谢谢。” 傅柏衍:…… “你这是nüè待病人,我对你这种行为表示qiáng烈的谴责!” “爱吃不吃。”苏景颜端出皮蛋瘦肉粥,伸出手指,“给你三秒钟的时间考虑,一、二——” “我吃!”傅总一脸忍rǔ负重,趁机提出条件,“但你得喂我。” 他抬了抬右手,“我是病人。” “行。”苏景颜gān脆地应了,坐到chuáng边,舀了一勺热乎乎的粥,“张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