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柏衍:呵,小东西,还挺主动? “你喝过酒了?”苏景颜微微耸了耸鼻尖,男人身上醇厚的酒香混含着清冽的冷香,出乎预料的好闻,“今天是什么重要的日子吗?” “嗯。”傅柏衍无意识地应了一声,忽然又脸色一变:“这不是你该问的事。” 苏景颜:......学过川剧吧? “傅先生,今天是想换一个姿势?”苏景颜摇摇头,抛开脑内的胡思乱想,抬手用指尖挑了挑半敞的浴袍。 傅先生平常是个极为一板一眼的人,当初提出结婚时,说好了一切尊重他的想法,婚后果然十分克己守礼,堪称当代柳下惠。 就连两人的初次都是他主动的。 他一度怀疑过傅柏衍是不是对他不感性、趣。 自从初次开荤,傅先生几乎每个月都要和他做一次,但是他根本无法判断对方的喜恶,在这种最亲密的时候,傅先生都是冷峻的一言不发的。 像是完成一项特殊任务——jiāo公粮。 所以,今天这是千年铁树开了花,傅先生竟然想玩点新花样? 那他必须配合啊! 想到这,苏景颜轻轻扭动一下,指尖也大胆地碰了碰散发着水汽和热气的胸、膛。 傅柏衍却一把抓住他的手,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眸色愈发幽深,“谁准你动的?” 苏景颜弯了弯好看的眼睛。 傅总说话越来越有他看的那种霸道总裁小说的味道了。 但傅先生难得有性、致,他决定还是好好配合。 于是他放松了全身的紧实肌肉,双臂搭在男人宽阔的肩膀上,任由那双熟悉的滚烫的大手肆意动作。 “哎?傅先生你的额头怎么破了啊——”一声似痛非痛的叫声,正式拉开了华山论剑的序幕。 ...... 不知过了多久,苏景颜满身热汗地躺在真皮沙发上,空气中漂浮着一股又热又香甜的气息。 “傅先生技术突飞猛进啊。”苏景颜真心实意地夸奖道,“相信勤加练习,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除了从未试过的姿势,傅先生今天一改往常的沉默寡言,动作时骚话连篇,甚至找到了某一点,两人也达到了从未有过的生命大和谐。 苏教授向来崇尚鼓励式教学,傅同学这次论剑好似终于打通了任督二脉,故而心中不由产生了“为师深感欣慰”的想法。 傅柏衍用脏掉的浴袍擦了擦身体,幽深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到那一片深深浅浅的粉嫩花瓣上,立刻就要伸手去捞那两条笔直纤白的小腿。 苏景颜顺势踢了他一下,“傅先生,我好像有点不太舒服。” 傅柏衍微一皱眉,什么意思?刚才不是挺慡的吗? “劳烦傅先生抱我去洗澡。”脐、橙的姿势慡是慡,但有点太废腰,苏景颜的嗓音不自觉带了点慵懒的撒娇意味,“我好累啊。” 傅柏衍几乎是条件反she地立刻俯身抱起人,走到一半突然又皱起了眉头。 等一下,他不是花钱的金主吗,他为什么要像条狗似的这么听话? “傅先生?”苏景颜在他怀里仰起脸,“怎么不走了?” 傅总脸色yīn晴不定,苏景颜恍然大悟:“啊对不起,你也累了是不是?” 毕竟是从未尝试过的姿势,他慡飞了,傅先生估计受累了。 想到这里,他就想跳下去自己走,谁知刚一落地,就又被对方一把打横抱了起来。 “我不累。”傅柏衍绷着好看的下颌角,一股浑然天成的王霸之气。 这才第一轮而已,男人,你是在看不起谁? 他用脚挪开浴室的玻璃门,将怀里的人放进浴缸里,动作带着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小心翼翼。 苏景颜叹了一口气,自己爬起来,塌腰跪在浴缸里,伸手去放热水。 结果一转脸,又猝不及防被一把捞了起来。 “你gān什么?”苏景颜吓了一跳,被一双滚烫的大手抱起放到了冰凉的洗手台上。 “gān、你。”薄唇轻启,傅先生近乎咬牙切齿地挤出了两个字。 这狡猾的小东西,铁定不是第一次出来gān这种事,刚才熟练之程度让他都差点失控了,现在又跪趴在浴缸里诱、惑他。 尤其用的还是这张脸,他梦寐以求却求而不得的那个人...... 这下苏教授是真的惊了。 这么粗俗的话居然是从傅先生嘴里说出来的?怎么回事,鬼上身了? 他面色惊疑不定,忍不住用温热的掌心覆上光洁饱满的额头,关怀的话语脱口而出:“你发骚了?” 手握普通话一甲证书的堂堂A大苏教授,由于太过震惊,一时失误没咬准声母,失之毫厘谬以千里,“烧”就变成了“骚”。 傅柏衍:...... 一个小时后——